就是因为爱你到了一个无法称量的地步,我才是无法准确跟你描述我对你的喜欢啊!你这傻丫头,如果说,我不喜欢你的话,我就不可能在你的身边了,更不能抱着你一起看这璀璨如同钻石一样的星星了。
你不是常常说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对你耍无赖么,那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只会对你一个人撒娇么?
是为了我为你的林府所做的那些事情么?因为我帮你的林府兴旺起来,所以你感恩在心,便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偿还我么?
……知道我的心的人只有一个,但是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的话,我就要生气了。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生气吧,我就喜欢看你生气时嘟起来的小脸蛋。但是不管你生气还是高兴,我都喜欢到骨子里了,最喜欢了。
少年将少女搂在了怀里,将对方牢牢地放在了心上,两人相伴坐在了那棵老柳树下,诉说着互相之间的爱恋,想象着未来他们之间将会有着一个非常美好的未来。
不过――
今宵之月,终会西沉。
今宵之语,又将止息。
……
※※※
“这到最后,可惜的是不仅是许三没有躲过这这种可怕的疾病。就连是一直被许三强硬地要求躲在房间里的林敏也是没有幸免,同样是得了这读作霍乱实为死亡的疾病。”
虽然不清楚二十年前这个世界是怎么看待霍乱这种病症的,不过从黄泉告诉岳策的来看。似乎当时的林府就因为是霍乱的起源而被小镇上的所有人给完全封锁了起来,根本不允许任何可疑的人从里面或者从外面进去,生怕有一个万一,害的整个小镇所有的人都陷入危机。
但是这样说的话,问题也就来了。
水源。
小镇的水源就是来自镇上的那条小湖,镇上的居民生活的一切都离不开小湖,也因为林府被完全封锁的原因。让林府的上上下下都陷入了即将缺乏水源的危机,这也是为何。林府内的下人们冒着可以被小镇上的人群而为之的下场逃出林府的原因之一吧。
自然,许三与林敏迎来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也就是最后一次的抉择。
……
当时的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当时的我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我本来就应该死了将近二十年的地方。又为何我现在只要一想起小敏就会头痛呢?
许三似乎冥冥之中知道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了。
“在二人同时得了霍乱之后,虽然当时的他们很吃惊又很害怕,这是自然,普通人只要知道自己得了霍乱这种危险的传染病后,一定会痛哭流涕,甚至是直接疯狂直到绝望吧。”
不过,因为正是“他们”啊。
岳策的心中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很羡慕一样,就像是突然发现自己的那颗心多了一道空缝一样。想象着当时这两人的状况,又是多了一股不明的失落。
“但是呢,因为这对正陷入深深的爱恋中的情侣并没有任何多么过激的行为与举动。因为他们觉得如果那么痛苦地离开人世,倒不如是相互拥抱着一同祥和地走向死亡。这种举动,就算是现在的我,对于他们,也只有用钦佩与羡慕这些字眼来描述我的心情。”
“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按道理,当时的你与许三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吧。”看着岳策仿佛是亲眼所见一样。描述出当年小镇以及林府内的事情,连自己都没有听过的陆月儿不由得好奇起来。这些事连她的林妹妹都没有告诉自己,而这位平日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公子,却是在这个时候严肃了起来,这让习惯她倒有点不怎么习惯了。
“哈,我当然没有亲眼看见了,先不说我那个时候‘在不在’这个世界都难说。”岳策摸了摸鼻子,不过却是想起了这几天下来的一些调查。“林姑娘的房间,有一面小巧的铜镜,而铜镜的握柄却是磨损的很厉害,我曾问过林姑娘,她说那是母亲留给她的,而你想想为什么林敏的铜镜的握柄会磨损地不成样子呢?”
陆月儿摇摇头。
“没有一个姑娘能对自己的外貌不在意的,所以对镜照颜这也是必然的,而要让铜镜的握柄损坏到一定程度的话,一是极度自我爱美到极致的女人,我想林敏林伯母并不是这样虚荣的人吧?所以剩下来的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在那一段时间,林伯母的面容因为疾病的原因已经看不出原本应有的风采,原本的她或许也不在意,可是已经有了心爱之人的她不可能不去在意这些的吧,每一次照镜子的同时,却又不忍看到镜中的那枯枯骨嶙峋的自己,所以才会痛苦地一次次将镜子攥进了手心里,而镜子的握柄的痕迹也可以看出林伯母当时心内的矛盾吧。”
“虽然知道了两人可能不会活多久了,而林伯母每天每夜又都在为自己那日渐消瘦的容颜而痛苦不已,所以知道这一事情的许三,便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后悔了一生的决定。”岳策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喉咙就像是多了一团难以下咽的异物一样,难受的很,吐不出来,也吞不进去,声音在这一刻突然地息了下去。
“我来说吧。”
就在这个寂静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蕾却是插声说到。
“林妹妹,你,”
林蕾的脸色苍白异常,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道:“陆姐姐,并不是我不愿告诉你,只是因为这里面到底是谁的错与对,根本就是让人无法分辨,就像是岳公子所说的一样,到了这一刻,再说谁对谁错也是无用了,这些还是让我这来接着说吧。”
“当时许三,还有我娘亲,就是因为刚刚岳公子说的那样,因为娘亲容颜日渐消磨的原因,许三便与我娘亲决定了,与其等待病魔将两人打倒,倒不如两人提前结束自己的性命。所以,那一天夜里,也就是二十年前的今天,许三便带着我娘亲趁着一个漆黑的夜里,偷偷地从府里逃了出去,去了那座五心山上,两人准备一起从山崖上跳下去,以此来结束痛苦的余生。后来――”
“林姑娘,你可以闭嘴了。”虽然林蕾说的并没有任何的错误或者遗漏,但是岳策还是打断了林蕾的继续讲述,这也让对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而岳策却是将发言权交给了正沉默不语许三,说道:“许三哥,到现在为止,别告诉我还没有想起那些事,林姑娘没有说完的故事,你得继续讲下去吧?”
“果然啊,这事情交给岳上仙,真的是没有让任何人失望啊。”许三苦涩的笑了,指甲似乎是已经已经刺入了手掌的皮肤里,。
……
三哥,你怕么?
有你在,我便不怕,而且我也不希望看到你继续痛苦了。
如果我们林府没有得上那种讨厌的病,该有多好啊。
啊――要真的是那样该有多好。
……
明明小敏是那么信任自己,明明她是那么的信任我,明明是我提起来的一同步入死亡的,明明是我看到小敏痛苦的模样,为了不让她孤独一个人,才想要陪着她一起走的。
可是……
可是……
在最后的那一刻,当看到那漆黑望不到底的谷底深渊,当看到了那悬崖峭壁下的尖锐以及坚硬,当想到可能会变得血肉模糊瘫软成肉泥一样,当想到可能痛的身首异处并且享受那种悬空直落的坠落感。
那一刻,
那一刻。
“我的手,在她坠下的那一刻,松开了……”
而在许三说出这一事实的一刻,有两个人笑了。
岳策笑了,
还有林蕾也笑了。
(ps:大大们好好品味一下这几章,机会发现与岳策有着一些相似之处。不多说,明天两章结束之后,封神的剧情开始继续了。)(未完待续)
。。。
………………………………
第一百四十九章 结束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可当自己再一次地回过神之后,只是发现我的那只本来握着另一个人的手结果却是变得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许三像是痛苦自己的错误的选择,抱着自己的头,在原地闭着眼回忆着在他看来异常错误的选择。
一切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误,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误,这是没有任何质疑的结果。
许三喃喃道:“本来是我提起的,本来这种事情是我先提起来的,可是结果,我却在关键的时候退缩了,害的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先走了。”
于是他便在那一刻,开始变得无比的痛苦,那件事犹如是心中的一把利剑一样,犹如是自己这一余生的梦魇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自己。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该跟她提起那种错误的选择,也不该让她那么孤孤单单的。”
空荡的大厅内只留这沧桑大叔一人的呢喃,而这一刻,笑容古怪的林蕾终于开口了。
“三哥,当年的事,恐怕你真的是看错了,而且我娘亲也没有死。”
“没有死?不,我亲眼看到小敏是从我的旁边的悬崖中落了下去的。”
林蕾点点头,苦涩地说道:“那是我娘亲这一生最痛苦的选择,当年在悬崖上松开手的不是你,而是我的娘亲,落下的也不是我的娘亲。而是许三你自己。”
“……岳上仙,这。”许三将眼神投向了岳策,对于他来说。或许岳策的话更有分量点。
虽然不愿意相信会有那种事情发生,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知道了其中的大概的岳策也是点点头,道:“三哥,我告诉你当日的你没有松开手,而松开手的只是林敏林伯母。”
看着许三的脸色,岳策继续说着可能在其他人看来无比荒唐的真实。道:“而后来,林伯母也并没有因为霍乱而死。后来小镇来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医师,救了因为霍乱而奄奄一息的林敏,结果林府内剩下来的下人家丁的都被那位医师给救了,这一场霍乱之中。可是只有你一个死去了。”
“小敏她――”
“三哥……”岳策似乎能够想象到许三在自己的恋人在准备与自己共赴黄泉的那一刻,却是突然松开了手的滋味,就算此刻的许三大骂林敏岳策也不会感到任何的奇怪以及生气,因为第一个背叛的人不是许三,许三从任何角度上来讲只是一个最无辜的人,不过――
“小敏,能够活下来,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大家听到这由衷而发出来的庆幸的感叹。所有人的视线只朝着许三望去,却发现现在的许三正是满脸的泪水,而嘴角却挂着无比欢愉的笑容。
许三一边捂着脸。一边擦着泪水,却又让鼻腔内的鼻水夹杂着泪水,显得相当的狼狈,声音因此而变得异常的低沉,不过所有的人的目光没有一个带着鄙视以及嘲笑。
“一直以来……我都因为是自己害死了小敏为此而痛苦了那么长的时间,结果。死的却是我一个人,这真的是太好了。我可能以后就不会再愧疚下去,终于……终于不用在难过下去……”
寸草之辉,谁言不报?
真的是太好了……不管如何,只要知道她没有死去,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最高兴的事情了,其余的……我还凭什么去在意呢?
许三的身上本来隐隐约约还存在的黑气也是正在不断消失,而那漆黑如墨雾气笼罩的脸也是在那一刻回复了以前的光泽。
不过这故事还没有结束喔,岳策心中一叹,但又接着张口说道。
“后来的故事呢,林敏为了报答那个医师救了林府,便嫁给了他,夫妻之间的生活非常幸福,林敏还为医师生了一个相当健康的女儿,取名为林蕾,看样子,除了少了一个许三,什么也没有少去。或许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或许林敏会永远地将许三彻底地忘记吧。”
所以我才说这是一个悲剧与喜剧相交织的故事啊,不过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的,所有的责任完全不在许三的身上了,因为那是林府上上下下的错误。
一个绝对不能被原谅的错误。
“许三,本来就在林蕾出生后的那一年,或许是天意,也正好发生在十九年前的今天,在林蕾与她的丈夫正抱着小林蕾在庭院里赏花的时候,突然林府内闯入了一个本来已经死去正好一年的人,而林府内除了林敏的丈夫以及还不懂事的林蕾外所有的人都因为闯入的这个人而吓的半死。”
陆月儿听了岳策那如同说书一样的语气,听到了那所谓死去正好一年,虽然不敢相信,可还是启唇道:“公子,莫非是――”陆月儿边说,目光还朝着许三望去。
“没错,许三,当年让所有人都惊讶不能自己的那个人就是你,本来你的尸体已经被人给焚烧并且埋掉了,可是当你出现的时候,有两个人的心情是完全不平静的,一个是林伯母,还有一个就是林伯母的丈夫那位医师了。”
“我……”
“当然不是你复活了什么的,通俗来说,应该是你的鬼魂回来了。不过那时的你应该还是以为自己是侥幸从林府内逃了出来,并且潜意识也是忘记了已死亡这个事实吧。”
如果不是记起黄泉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不是她对自己说过“五心山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没有法力的人根本受不了山谷中的瘴气”。自己也不会对许三本身的存在性质发生怀疑。
岳策又道:“你在五心山附近不停地徘徊,认为林府发生了灭顶之灾,想要寻找人帮忙,可是五心山那边你也知道,几乎是没有去那边的,当日泉姑娘也跟我说过,附近没有什么人家,也没有路过的行人。而你找不到任何可以帮助你解决,最终你就这么一个人抱着侥幸的心理回到了林府,这也就是第一次重回林府。而日期也刚刚说的,十九年前的今天。”
“我无法想象林敏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是羞愧,还是后悔,或者高兴,我不清楚,可是能清楚的是,当时的林氏夫妇从许三的只言片语中应该知道了许三并不算的上是一个人了,也知道了他只是还在因为林府发生了霍乱而心悸不已的时段,还知道他还忘了自己已经死去了,但是即使这样,林氏夫妇为了能够补偿许三曾经做过的那些事,而做了一个延续了将近二十年的谎言。也就是这一个谎言,让许三这种本来可以早点转世投胎的阴魂在人间逗留了二十年,甚至差点变成怨灵,魂飞魄散啊!”
岳策越说就是越生气,在他看来不管是有多么好的借口,如此欺骗一个连人都不算是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做法的结局的好坏,就如此轻易地决定。
“林姑娘,我说了这么多,你也应该明白我到底知道了多少吧,我能肯定,如果我不说出的话,你会要求这样一生骗下去吧,甚至当你有了后代后,也会这样要求吧,当年你母亲离世之前也是这样交代你的吧。”
林蕾指着岳策,颤颤抖抖,道:“你刚刚说这会让许三魂飞魄散,这怎么可能,娘亲还有父亲都没有跟我提起过,你一定是故意在骗我是不是?”
“他们当然不知道了,因为每一年只有七天许三的魂魄才会回来,怎么可能察觉到这七天内许三的变化呢?每一年只有七天,十九年,也就是一百三十三天,许三只呆在林府一百三十三天,而如果今天不是我将这些完全告诉许三哥,让他了结一世心愿的话,血海之上就会多了一个整天失落心智的怨灵了。”
林蕾瘫软在了地上,无神地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原本娘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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