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靠边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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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邻靠边闪-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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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气象局发布了豪雨特报,这一周都将持续大雨的天气,许多地方都因淹水而传出灾情,所以麦振焱和陶可茗的家也甭去救了,因为处理了也一样会再淹,唯有等雨势完全停歇,才有办法整理。
  陶可茗住了下来,麦振焱本来还挺开心的,打算趁此密集相处的机会好好培养更亲密的情感,但是到了第三天,他便很哀怨的发现自己不仅受到了排挤,还被严重忽略了。
  他去公司上班的时间也就算了,但就连回到家里,母亲和可茗都像是连体婴似的,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完全忘了她们俩是因为他的关系才牵在一起,还把他晾在一边凉快,让他满腹不平却又不能发作。
  这晚,好不容易,两个女人终于停止了长舌,各自回房休息,麦振焱这才逮著机会,摸来陶可茗房里想索讨些许注意力。
  “咦?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麦妈妈呢!”门开,陶可茗意外瞧见那张熟悉俊脸,但此刻看起来却是乌云罩面,郁卒得很。
  “麦妈妈、麦妈妈……”他眼歪嘴斜地学著她的口吻碎碎念,就像白目欠扁的死小孩。
  正踅回房的陶可茗转过头来瞪看他。“你干么?颜面神经抽搐啊?”
  “才不是,我是心理不平衡。”他门一关,撇嘴道。
  “喂,别关门。”她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要再去把门打开。
  他眼明手快地攫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你紧张什么?”
  “我哪有紧张?”她回答得太快,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只是……怕房门关起来,人家会有其他联想。”不禁又嗫嚅说道。
  “我们是成年人又是男女朋友,要有什么联想也是正常的。”洞悉她的想法,他故意说得充满暧昧。
  “明明就没有,要是被联想岂不冤枉?”顿觉被圈住的手腕像烙铁般热烫,她微慌地挣脱他的手。
  “那让它成为事实就不冤枉了。”他佯装邪恶地扯唇一笑,展臂揽住她的腰。
  “别闹了。”她双手抵在他胸前保持距离,挣扎半天根本徒劳无功,却惹得自己气喘吁吁,刚洗好澡的身体又冒出薄汗。
  “我是说真的,不是跟你玩闹的。”他暂且放过她,没有更进一步,但落坐于大床后,仍将她安置在怀里,不顾她羞赧的抗议,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状似无意地问:“我妈似乎很喜欢你,你也挺能和她相处的?”
  “嗯,你妈妈人很好。”她漾开甜甜的笑,真心喜欢麦亚棠。
  “这样你们以后不会有婆媳问题。”他忽然冒出这个结论。
  “你说到哪去了?想太多!我还没想过婚姻方面的事咧!”她扬声娇斥,俏脸倏地爆红。
  “早晚要想的,不是吗?”他也还没想那么远,但就是爱逗她。
  可说实在的,如果对象是她,他倒是愿意仔细考虑婚姻的事情了,毕竟心里想呵护照顾她的念头是那么清晰又肯定。
  “那就到时候再想。”她答得很乾脆。
  她目前要烦的事很多,淹水的家和大修的稿子都是头痛的难题,才不要浪费脑力预先想以后的事。
  再说,喜欢他是一回事,婚姻可是关系著一辈子,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她宁可永远单身。
  她的话让麦振焱想起母亲一直惦挂著凡尔纳家族的继承权,照理说,他好不容易交了女朋友,母亲应该会施加些许压力,可陶可茗率性的态度让他纳闷,不知母亲有没有向她提起。
  “你跟我妈都在讲些什么?这么有话讲?”他探问。
  “我们之间共同的话题除了你,哪还有什么?”她斜睨他一眼,像是他多此一问了。
  他挑挑眉。“我妈没叫你快点嫁给我?”
  “没,不过她有问我对结婚有没有什么想法。”
  哈,他明白了,母亲一定是在听了她表明的立场后,把话往肚里咽下了!想到母亲当时吃瘪的心情,还有可能僵掉的表情,麦振焱就忍不住想笑,这可茗可是歪打正著啊!
  “还有呢?有没有说我的优点?”他一脸期待地问。
  “当然——”她拖长尾音,开心地泼他冷水。“没有啦!”
  “没有?!怎么可能?”他错愕地拉高八度音。
  她懒得搭理他夸张的质疑,还意有所指地眯起眼。“现在你有什么缺点和毛病,我已经了若指掌了。”
  “嗟,我麦振焱健康正常、人品一流,哪里有什么缺点和毛病。”他骄傲地自卖自夸。
  她故意不以为然地轻哼了声。
  “喂,什么态度啊!”他瞠圆了眼,冷不防地收紧健臂箍住她身体,伸出狼爪搔她痒。
  笑闹尖叫声顿时充斥在房里,再简单不过的嬉闹却成了爱侣之间加温的媒介。
  事情通常都是这样发生的——
  当嬉戏笑闹暂歇,姿势已然变得亲昵,气氛顿时转为暧昧。
  陶可茗仰躺在大床上,麦振焱则压覆在侧,目光交接,呼吸交缠,彼此的吐息让对方的毛细孔变得敏感,血脉偾张。
  莫名的期待隐隐升起,她不由自主的轻颤。
  “你还记得之前说过什么吧?”他虽然开口打破了沈默,低嗄的嗓音却蕴藏著危险的蛊惑。
  “什么?”她说过那么多话,怎么知道他没头没尾的是说什么?
  “你说的,证明清白后就能碰你了。”凝睇著她粉嫩红润的脸蛋,嗅闻著她幽香清甜的气息,他的欲望在下腹积聚鼓噪。
  他琥珀色的眸子转换了色彩,黯邃的茶色眩人心神,看得她浑身发烫,心慌意乱,连讲起话来舌头都快打结。
  “人家才、才不是这个意思咧!”她下意识地别开脸,心跳剧烈得快要不能负荷。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了,我今天就要把你变成我麦振焱的女人。”他霸道宣誓,俯身吻住了她。
  “唔……”陶可茗微讶地敢唇,却正好如了他的愿,长驱直入的热情燃烧她的理智,令她思绪严重短路,只容得下他所带来的炙烈情潮。
  那缠绵的情意,持续延烧,绽放爱的火焰,直至深夜……
  这几个月来,不知是不是因为恋爱而心不在焉的关系,还是正好遇到了瓶颈,陶可茗的创作工作变得很不顺利。
  最初那本大修的稿子虽然后来有挽救回来,但她之后竟又连续被退了两本,这样的打击挫败让陶可茗变得焦虑不已,好怕自己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工作能力,从此一蹶不振,只能被迫封笔。
  由于心情烦躁,又自我怀疑,压力因而产生,爱情的滋润也不能弥补对未来的茫然。
  这么一来,倒楣可怜的自然就是身边的人了。
  身为亲亲男友,麦振焱首当其冲,老是踢铁板、碰钉子,被轰得满头包,承受转移的怒气,实在很无辜。
  别说想要亲亲抱抱了,就连要约个会也是难上加难,麦振焱这才知道,有个作家女友,好像并不如外界想像的时间自由,随时随地都能快乐出游。
  每次只要开口,她的答案都是——
  “我刚开稿,别来闹。”
  “我在卡稿,别来烦。”
  “我在赶稿,别来乱。”
  “我在修稿,别来吵。”
  唉,真不知她何时才会真正有空,脑子里不再装著小说?
  可偏心的是,只要母亲来电或造访,她就一定扔下所有工作,两人开开心心聊天去。
  为什么大细汉差架呢多?就算他再有肚量,也不禁要大声抗议了。
  “可茗,我们已经快一星期没有……”他像深宫怨夫般轻声开口。
  “我在修稿,需要安静,别来吵,你回去你那里吧!”坐在电脑前,陶可茗脸色凝重,心情低劣,连看都没有看他,自然也没有察觉他哀怨的心情。
  “不要,你厚此薄彼。”他坚决拒绝。
  听见这指控,陶可茗终于把注意力移到他身上来。“为什么?”
  “我听妈说她下午来,你陪她去喝下午茶了,为什么我要你陪就不行?”他知道这样计较很孩子气,但没办法,他积怨已久。
  她叹了口气,烦到最高点。
  “因为喝下午茶的时候才又接到了退稿的电话,所以我现在要检视自己的问题。”言下之意是算他倒楣。
  “又退稿啦?”见她似乎愿意聊聊,麦振焱拉来一把椅子坐下。
  “嗯,我怀疑我不能写了,怎么办?”她侧首托腮,充满了无力感。
  “不能写就不要写啊!”他答得轻松,却惹来她的白眼。
  “不要写打算当米虫坐吃山空啊?”哼,说得容易。她愤慨地应道。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他笑咪咪的安抚。
  这呵护宠爱的一句话迅速冷却了她愤慨的心情,像是快要滚沸的水加入了冰块,她缓和了下来。
  虽然她并不是很急需稿费,若非必要也不希望得仰赖他,但他这么说的确有令她安心的效果。
  “其实目前收入是其次,我只是担心以后要是写不下去了,我还能做什么?”她不自觉地噘起唇瓣。
  “可以做的事很多啊,我公司那么大,你想尝试哪个工作都可以的,再不然,专心当麦家少奶奶如何?”他还是说得很轻快,虽明白她心烦的原因,却也只能如此安慰。
  陶可茗又赏他一个卫生眼。“写作是我的兴趣,每一本作品能够付梓成书是很有成就感的,我不想连唯一的兴趣都没有了。”
  啊,她的惶惑没有人能懂啦!
  麦振焱心疼地睨著她,他希望为她解决所有问题,可灵感和写作能力这种事实在无从帮起,唯有当她的支柱,让她无须烦恼其他杂事,专注且自由的去发展她的兴趣。
  “我觉得你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他积极和她讨论,想搬开她心头的重石。
  陶可茗一愣。“会吗?我这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因为习惯,所以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呀!
  “所以啦,长期绷那么紧,谁不会弹性疲乏?我也会啊,要我一直忙著工作,久了也会受不了的。”他捏捏她肩膀,暗喻她老是喊肩酸腰疼的,就是把自己操得太凶了。
  她敛眸,没有反驳,淡淡扯唇。“大概是得了写作强迫症吧!不写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你应该放自己一个长假,让脑袋好好休息,充充电,到时再开工会更有冲劲和动力。”他提议,心里立刻有计划成形。
  或许他可以趁此完成她的愿望,带她到法国旅游,顺便也一起探望那助他立业的爷爷。
  她若有所思地沈默了。
  对厚,她一直陷在被退稿的低落情绪里,不断反省自己的问题,像在死胡同里绕不出来,就是没想到应该暂时远离稿子,等过一阵子再来检讨,到时候思绪或许会更清楚。
  “嗯,你说得有道理。”她豁然开朗地笑了,点头同意他的提议和劝慰。
  “当然有理啦,以后你就把写稿当兴趣,开心创作,不要没日没夜的写,太强迫自己,其他的事一律不用烦恼,有我。”他自告奋勇当她的依靠、当她的港弯,给她照顾和呵护。
  她动容地睇著他,幸福洋溢在心头。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向往啊!他却轻易就能给她所梦想的承诺。
  “我心情好多了,谢谢你。”她爱恋地摸摸他的俊脸。
  “Yes,那太好了!”他开心地捉住她的手,立刻起身。“那你现在没理由拒绝我,可以陪我做运动了。”贼溜溜的要求。
  陶可茗怔怔地仰望他,一反应过来就忍不住教训他的不正经,狠狠一掌打向他窄翘的屁股,疼得他哇哇叫。
  “好哇你,讲那么多大道理,原来都是为了那档事。”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瞪著他。
  “不是啦!我是真的这么想。”他百口莫辩。
  “哼!”她起身,踱出书房。“既然决定不再想稿子了,那我要好好睡个大头觉。”伸懒腰、打呵欠,送客。
  “别这样嘛,运动过后会更好睡哦!”他涎著脸跟出来,正好趁著她的动作,从后面一把抱住她,埋首在她颈窝,啄吻那敏感的耳窝和颈线。
  “啊!”一阵电流窜过陶可茗的四肢百骸,顿时浑身酥软。
  可恶的家伙,这些日子来已经完全熟悉她的敏感带,只要一出手,她只有投降的分。
  他露出得逞笑容,立刻打横抱起亲亲女友,朝卧室迈进。
  “喂,今天不行!”她攫住一丝理智,霍然想起地嚷道。
  他僵住。“别告诉我月经来。”
  “套子没了。”她娇羞地说。
  “没了就不戴。”他继续动作。
  “不行啦,今天是危险期,会怀孕的。”她更大声的抗议。
  他再度停住,深情地凝向她。“你不愿意为我生宝宝吗?”
  陶可茗心跳陡地一快。“生宝宝是一辈子的事耶!”
  “我爱你也是一辈子的事啊!”他不假思索地说。
  有再多的顾忌,也被这甜蜜的情话给融化了……
  送上一记香吻,她回应他令人心醉的浓情密意。
  这男人,不仅掳获了她的人、她的心,还掳获了她的一辈子呀!
  尾声
  终于,安德烈·凡尔纳所开出的期限已来临,而麦振焱的最后决定,依然是选择放弃,让另两名兄弟——裴莫奇、费兆洋去竞争。
  其实为了表示对陶可茗的重视,他后来曾再与她商讨过,所幸她的看法与他相同,也认为太过庞大的事业将付出自由的代价,而失去应有的快乐,所以她也赞成他放弃的想法。
  因此在到期之前,两人便相偕前往法国,一方面旅游散心,一方面先去见安德烈·凡尔纳。
  他原本是想把当初的创业金原数归还,但安德烈却对他有此决定相当意外,而后想想,反倒觉得归还创业金的想法相当有志气,颇有他年轻时的影子,不禁更为赏识。
  麦振焱和陶可茗在古堡里住了好几天,顺便陪伴稍嫌孤独的安德烈,却在到期日前返回台湾。
  麦亚棠为此是懊恼不已。继承权是只差临门一脚了,他们竟然就这样放弃?!害她眼睁睁看著那天期限过去,而她梦想当古堡女主人的美梦宣告破碎。
  然而她疼爱陶可茗,不舍得施加压力逼迫,加上对儿子向来没辙,只有暗暗生闷气,郁郁寡欢了好久。
  直到这天——
  “妈,我和可茗回来看你喽!”麦振焱搂著宝贝女友,开开心心地进屋里,朗声叫唤。
  “噢,回来啦!我叫菲佣晚上加菜。”坐在沙发上的麦亚棠目光缓缓—瞥,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他们相视一眼,明白她的态度所为何来,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后,两人分别一左一右地坐到麦亚棠身边。
  麦振焱搂住母亲的肩膀说:“不用加菜了,我们今天去饭店吃。”
  麦亚棠顶开他的手,撇嘴道:“我心情不好,不想出门。”
  “麦妈妈~~不要心情不好嘛!我们今天有件事要庆祝耶!”陶可茗勾住她的手臂,撒娇地晃了晃。
  “有什么事值得庆祝?”煮熟的鸭子都飞了,她完全提不起兴致。
  “大事。”陶可茗神秘地讲。
  “喜事。”麦振焱补充道。
  麦亚棠挑眉看了看他们,好奇心被挑起。
  “说来听听吧!”她还ㄍㄧㄥ著面无表情。
  他们又情意款款地互视彼此,传递著喜悦的心情,未几,由麦振焱负责宣布——
  “她有了。”
  “有什么?”麦亚棠没反应过来。
  “刚刚振焱陪我去妇产科检查,医生证实我已经有了身孕。”当事者详细说明。
  麦亚棠怔忡地眨了眨眼,正在消化这代表著什么意思。
  “可茗怀孕了?”未几,她握住陶可茗的手,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
  “思,七周了。”她含笑点头。
  心底冒出欣喜的泡泡,麦亚棠转头望向儿子询问:“我要当奶奶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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