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金光了,就是宝光都消散了,“一钱”已经废了,和一块圆形废铁差不多。颅腔阖上的狮子头,它愤怒异常,正要再次吃掉古钱,可瞥到古钱生锈了,狮子头顿时觉得意兴阑珊,别说是吃,就是见了都觉得烦躁。
呼。
布偶所化的狮子头对着废掉的古钱吹了一口气,登时,古钱裂开,化作一堆铁屑,簌簌落下。
“什么啊,有这道母剑气在,我无法收走黄金碗,还是齐西梅技高一筹,难怪主人始终被她压制着。”狮子头在黄金碗之中滚来滚去,不再打此碗的主意,因为没用,除非齐西梅主动放弃黄金碗。
“开。”
王土之上,皇羊喝道,她见不得有人站在她脑袋上,这比蹬鼻子上脸还严重。
当是时,舍生塔浮在王土上方,犹如乌云,久久不散。“敢笼罩在我上方,我现在就打碎你。”皇羊又道。
一柄柄长剑陡然飞射,剑光迸扬,寒气滚滚,轰向舍生塔。
蓬蓬蓬!
射向舍生塔的剑光全都炸开,化为光雨,缤纷洒开,瑰丽绝伦,像是仙女在撒花。可皇羊哪有什么好心情去欣赏这一幕。
“舍生塔与黄金楼早晚会合在一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让你们彻底融合。”
腾嗤。皇羊化为一道流光,冲霄而起,而她离开后,王土与数十万柄长剑汇聚,凝作剑王座,是的,它们凝成了剑王座。
剑王座高万丈,嗤嗤嗤,剑气迸射,刺穿苍穹。
轰!
剑王座与舍生塔相撞了,而镇守此塔的黄金碗像是骇浪之上的枯叶,掀不起任何风浪来,唯有毁灭一途。
“不好。”黄金碗之中,布偶变成的狮子头惊道,“皇羊,她这是要让剑王座推着舍生塔去撞黄金楼。三者相撞,黄金楼哪有幸存的道理。”
然而狮子头想恢复原状,可它失望的发现做不到,黄金碗之中有禁制,封印了小狮子布偶的力量。
“也罢,齐西梅与姬柳甚至福山乌鸦都不着急,我急什么。”狮子头这样劝说自己,“他们几个都是黄金楼的楼主,此楼如果毁了,他们多半会受到反噬甚至重创,也许会随黄金楼一切消失。”
姬柳如果死了,我岂不是自由了……小狮子布偶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是它从没想过的。
“我为何会有这等大逆不道的念头。”布偶被自己吓到了。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你。”黄金碗之中,齐西梅的声音冷冰冰响起,并在碗里回荡,让狮子头痛苦不已,感到脑袋都要炸开了。“齐西梅,你与姬柳是好姐妹,是她让你来试探我的忠诚吗,省省吧,你们之间的游戏我见多了。”
“并非如此。”齐西梅道,“你大约也察觉到了,姬柳变得越来越烦人,而且目中无人。她无视福山乌鸦也就罢了,可对我不敬就是她犯下最大的错,不,是重罪,不可饶恕的那种。”
“啊?”小狮子布偶还在消化齐西梅刚才说的话。
什么情况,难道黄金楼第五层楼、第六层楼、第七层楼的楼主也是塑料花姐妹?
万事都有可能。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能帮你。”齐西梅又道。
“够了,我是不会背叛主人的。”小狮子布偶义正言辞道,“任你巧舌如簧,也不能改变我对姬柳的忠心,她就是我的天。天如果没了,我还能活下去吗。”
“哼。”齐西梅冷笑道,接着又说了四个字,“天外有天!”
“你!”小狮子布偶惊道,“齐西梅,你为何要这样做。”
“实话告诉你,姬柳越来越不可爱了,她早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萝莉了,你与她联合起来骗我,当我不知吗。”齐西梅怒道。
“原来你都知道了。”小狮子布偶并不觉得意外,“姬柳现在的萝莉形态只是表面现象,其实,她和你一样,是女人了,是(消声)女。”
“住嘴!”齐西梅怒道,“你们明知道我喜欢萝莉,还敢欺骗我。”
“正因为知道你喜欢萝莉,而且还有些惧怕你,所以姬柳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以为她喜欢自己的体型,错了,你大错特错,她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小狮子布偶道,“快些放我出去,舍生塔马上就要和黄金楼相撞了,这也是你的目的吗。”
“怎会。”黄金碗之中,齐西梅道,“我一直都将黄金楼当成是自己的家,既然是家,我怎会坐视它被人毁去。”
可你为何那么淡定?
难道说……
忽然,小狮子布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即黄金楼与舍生塔融合,它们本来就同出一源。
“皇羊与金丝雀都被你利用了,甚至是乌鸦嘴与暴君萝莉也是。”小狮子布偶惊叫道,“你这个让你太阴险了。”
“我只是善意的引导她们而已。”齐西梅道,“其实,黄金楼有些规矩是我定的,而姬柳与福山乌鸦还天真的因为那些规矩是亘古不变的铁则。”
“你!你这个女人。”小狮子布偶骇然道,“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你说呢。”齐西梅冷漠道,“我本想救你脱离苦海,奈何你罪孽深重。”
“完了,我知道的太多了,齐西梅这是要杀人灭口。”小狮子布偶总算明白了,可惜晚了。
嗤!
黄金碗之中,母剑气斩了过去,将狮子头劈成两半,砰砰砰,随后炸声不绝,小狮子布偶成为了过去。
“有些话说出就好多了。”齐西梅心道,“除我之外,谁知道了我的秘密,谁就要死。”
“喂喂,梅花女,舍生塔撞了过来,真的没问题吗,你想让它去撞黄金楼?”蓦地,黄金楼第六层楼的楼主惊道,“你再不动手,我出手了。”
“不用急。”齐西梅道,“黄金楼不是毁了四层楼吗。而舍生塔有三层。”
“你想以塔补楼!”姬柳震惊道,“可我担心舍生塔与黄金楼都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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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十九章
在楔子布偶的芋里,齐西梅与姬柳、福山乌鸦情同姐妹,不可分割,她们三人在大是大非面前总会一致对外。
可布偶哪里能想到,齐西梅简直就是变太,她喜欢萝莉,甚至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因为姬柳不再是萝莉了,所以齐西梅就要杀了她。这还是人会做的事情吗。
齐西梅给了楔子布偶疡的机会,可它不知道珍惜,所以一切都晚了。黄金楼第七层楼的楼主决定动手抹去狮子头。
嗤!
黄金碗之中,那道母剑气绕着狮子头旋转,将其捆了起来,像是蚕在吐丝,结出了茧子。
“完了。”楔子布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轰隆!
舍生塔与黄金楼还是相撞了,因为一切都在齐西梅的计划之中,包括杀到姬柳,让塔与楼合并亦然。姬柳困惑不已,同样吃惊的还有福山乌鸦。“为何齐西梅疯了,舍生塔是该与黄金楼融合,可是还得慢慢来,如果楼与塔都崩了,我们都要付出代价。”黄金楼第五层楼的楼主心道。“难道说”
齐西梅是故意的?福山乌鸦心里有了另外一个想法。“其实我与姬柳的关系更好些,齐西梅这人太危险了,若非万不得已,否则我也不会和她称姐道妹,以闺蜜相呼。”
崩!
先崩溃的是剑王座,净土与长剑接连炸开,化为尘烟,滚滚而去。远处,皇羊仿佛不受任何影响,她的羊眼绽放两道电光,劈迸而出,斩向前方。“只要王交事,剑王座毁了又如何。我还能铸造第二座,第三座剑王座。”
“可别人会给你机会吗。”没了头发的少女冷漠道。金丝雀不知何时站在了皇羊前边,一脸漠然。
“金丝雀,你后悔了。”皇羊道,“后悔与我合作,后悔成为我的徒儿。”
“不,我不会后悔。”金丝雀道,她手掌向上摊开,掌心里多了一片羽毛,金色的羽毛。呼的一下,羽毛陡然飞出,哧哧哧,金光荡起,切割空间。皇羊四周,空间崩塌,气流迸啸,能量风暴肆虐,好像能将王剑的剑灵撕碎。
“你尚未修炼成功未来身,是什么催促你出手。”皇羊好奇道。锵的一声,王剑向前劈下,登时,迸裂的空间开始合拢,碎块都被剑气所化的长线给缝在一起。
当!
金色的羽毛被笼中鸟剑的王剑劈中,羽毛陡然卷起,像是毯子将走在上面的人给裹了起来。
封印。
原来金色的羽毛是用来封吁印的。“这才是我的计划。”光头少女道,“皇羊,身为剑灵,你就该安分守己。可你反客为主,威胁自己的剑主,已是罪大恶极,我本来杀了你的,可念在你曾是我师长的份上,可留你一命。”
呼。
金色的羽毛再次变得只有叶片大小,飞到金丝雀手中。“王剑被我蓉,自是物归原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皇羊,吾师,我之剑灵。”
“徒儿。”
皇羊不在意道,“你以为用一片金色的羽毛就能收走为师的王剑吗。”
你忘了王剑的名字了吗,笼中鸟剑。
蓬嗤。
遽然间,金丝雀手里的羽毛炸开,金芒迸爆,而光头少女的手也被炸成了齑粉。衅为师,你还是太稚嫩,是你的野心和能力不匹配,所以你注定会失败,会死在这里。“为师再教你一招。”皇羊道。
嗡!
金色的笼子升了起来,它是王剑所化,也是它毁掉了羽毛与金丝雀的一只手。
“万劫不复。”只听皇羊冷笑道。
什么,万劫不复p丝雀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她可是听说过万劫不复的,这是一门剑道神通,也是皇羊一直没传授给金丝雀的。
锵OOO锵锵#吟铮铮,响彻天地,一劫是一剑,一万劫是一万剑。偌大的鸟笼之中,居然浮出一万柄长剑,都是劫剑。而金丝雀与鸟笼距离的是那么近,更能感受到来自劫剑的恐怖气息。
丑陋。忽然,福山的乌鸦冷笑道,他一心多用,既关注黄金楼、舍生塔,也没忽视金丝雀与皇羊,甚至,他还在紧盯着血如来种子所化的僧人、帝狗一、阁子丹等人。
同样的,三蛋的战士也不容人忽视。
高丸已经收服了躺尸虫、玉尸虫、茧尸虫,而且从它们那里听到了很多秘闻,关于长生灯的秘闻。
三尸虫,野心不小,想要成为长生虫,驮起长生灯,并且与世不朽,长盛不衰。“黄金楼的闹剧还没收场吗,呵呵,几个楼主就是疯狗,我甚至怀疑他们也出自帝狗一族。他们都是笑话啊。”
呼。
倏地,高端大气的女装大佬高丸,他祭出了真龙之蛋,砸向了美人堂的堂主素颜子。
素颜子呵呵冷笑,美人剑斜斩而出,锵的一声,一道万余丈长的剑气,如同冲出烘的神龙,咆哮不已,卷向真龙之蛋,要将它绞碎。
浪费,真是太浪费了,另外一边,犬龙叹气道,“为何不将龙蛋给我,我如果能吃了它,何愁大事不成。”
“你就是个弟弟。”一道虚无而且缥缈的声音传来,几乎让犬龙跳了起来,是气的。“哪来的小辈,也敢教训大爷我。”犬龙吼道。
“是我,败犬。”那道声音又道,“你就是弟弟。”
“汪。”犬龙当时就急了,好个败犬,就是一失败的落水狗,谁都能痛打,还来我这里嚣张,你的勇气可嘉,然而快要死了。
“不用找了,我的本体在败犬剑之中。”
“败犬剑,它不是被阁子丹收了吗。”犬龙哼道,“我与你同为帝狗一族的守护神兽,可你的能岭口碑差多了,始终被我们犬龙一族压着,千百年来,你们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哪怕是到了现在,你还不行。所以说,你才是”
“你是弟弟。”败犬的声音又响起。
吾去!
犬龙感到自己快疯了,心想,难不成败犬真的傻了吗,因为长时间封于败犬剑之中,整个狗都不好了,和废物没甚区别。
不久前,阁子丹将败犬剑都给扔了,因为此将废,不堪大用。阁子丹对它心灰意冷。
呼!
一枚圆滚滚的东西瞬间而至,带起一团妖风,冲到了犬龙的幼兽之前。是剑丸,败犬剑所化的剑丸。
“帝狗丹那个小狗,他对我不感兴趣了。”败犬剑所化的剑丸陡然传出声音来,“所以弟弟,我们合作吧。”
“滚。”
犬龙的幼兽咆哮道,它一爪子拍出,将剑丸给拍飞了。可很快剑丸又滚了过来,态度还与之前的一样,同样无礼,同样傲慢。“你就是一个弟弟。”败犬慢悠悠道,“所以承认吧,这样我们才有合作的空间,否则我们都会被帝狗丹杀掉的。”
“你懂什么。”犬龙道,“帝狗丹是我的主人,契约之主,他不会杀我的。而你,封于剑中,又没多大的用处,所以他会销毁你,所以你才找上我,试图让我反水,与你一道对付帝狗丹,省吧,我不会背叛主人的,哪像你,毫无节操。”
“阁子丹还有更强的契约兽,能轻易杀掉我们。”败犬道,“难道你对此感到安心?”
安心?开什么玩笑,败犬的幼兽感到恐慌。它岂会安心。地蚕,阁子丹还收集了一种恐怖的契约兽,地蚕。地蚕与天蚕地位相仿,都是让人感到不安的异兽。
只要地蚕还在,犬龙永远不会感到放松。“弟弟,与我合作吗,我们一起对付地蚕。帝狗丹的这只地蚕还未结茧,只要我们联手,就有可能杀掉它,并且吞噬它的一切。”
“你说话这么大声,就不怕阁子丹听到吗。”犬龙的幼兽无语道。既然要背叛小狗,就该偷偷的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拜托,咱们谁是弟弟,一目了然。
“你放心,帝狗丹不会在意我们的。因为他已经被种植界的界主缠住了。所以无暇分心。”败犬道,“在我们合作之前,你得想法子将我从斤释放出来。”
“这才是你的目的。”犬龙道。“无非是想利用我。”
“不,是为了更好的合作。”败犬道,“我待在败犬剑之中,我们还怎么合作。”
“我倒是忘了你和丧家犬没什么区别。”犬龙嘲笑道,“还敢叫我是弟弟,你连自己的事情都不能搞定,让我如何相信你,我们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你我合则两利,分则两败俱伤。犬龙,难道你就不想成为你的先祖那样伟大吗。”败犬道,“地蚕的成长空间有多可怕,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的。”败犬剑之中,威严又不失风度的劝说之声传了出去。可不管犬龙如何听,都觉得对方在命令它,有种天然的高高在上的语气。这让犬龙很不舒服。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这个弟弟。”败犬怒道,“你还在犹豫,究竟要迟疑到几时,做个好狗,最重要的就是当断则断,在重大事情上要有自己的主见。否则你永远也超越不了你的祖先,那位名为志的大狗。”
激将法。
败犬都对犬龙用上了激将法。
“我要如何做才能将你放出来。”最后,犬龙的幼兽还是同意了,因为它对地蚕与阁子丹的忌惮超过了对败犬的憎恶。
“很简单,咬断这柄剑,也只有你才能做到。”败犬剑之中,大狗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用怀疑,这柄剑上其实有三十层封印,其中十九层和你们犬龙一族有关。唯有你们的血脉之力才能撕开封印,剩下的十一层就不用你费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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