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玉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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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玉殇-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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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食物已经备好了,我们。。。。。。。”黄衣女子和那个男子不知何时从她身后闪出,犹疑的道。

    “不知姑娘可愿随我一起离去?重获新生!”晴天微微笑着问道,温润如玉。

    “我有选择吗?”同样的一句话,却有两番不同的滋味。如同样的一方水,有时可以苍凉如水,有时也可以柔情似水。

    “他们两个一个是凌吟,一个是薛空,以后就跟着你了。”晴空笑道。

    “凌吟,薛空,见过姑娘。”二人齐齐说道,便欲拜倒在地。

    冷雨儿慌忙拦住,面色一变,道:“凌姐姐,薛大哥这是为何?”

    “从今往后,姑娘便是我们的主子,我们誓死追随姑娘,奴婢见主子,怎能不拜。”凌吟,薛空只虚屈膝盖,见冷玉儿一拦,随即顺势起身,面色有些不自然得道,显然对冷玉儿不以为意。

    “你这是在派人监视我吗?”冷玉儿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道。

    “姑娘折杀奴婢了,奴婢怎敢监视姑娘。”凌吟,薛空忙跪倒在地,毕恭毕敬的说道。

    冷玉儿不语,只是静静的望着晴天,眼睛里再无笑意。

    晴天微微一笑,旋即又直盯着冷玉儿的眼眸,低声道:“是不是监视你,待会儿你就知道,不过现在我们必须走了。”

    那架马车外表看起来比普通的马车大一些,但里面却一点也不比普通的马车宽敞。

    马车里放着一张又软又舒适的软榻,塌上有张小几和两个锦垫。两人坐上去虽不显拥挤,但也并不宽敞。

    “不是说有东西吃吗?东西在哪?”冷玉儿望着干干净净的小几,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说道。

    晴天只是笑了笑,伸手在榻边按了按,塌下随即弹出个抽屉,抽屉里竟放着几道福星酒楼的招牌菜,还有两碗白亮亮的米饭。

    冷玉儿夹了一口菜,居然还是温热的,于是就不停著的自顾自的吃起来。

    “你慢点吃,小心噎着。”晴天不知从哪变出一壶酒来,自斟自饮得道。

    “我三天没吃东西了,你以为我是神仙,餐风饮露啊,咳咳咳。。。。。。”居然被他说中,只得侧着身子捂着嘴咳了起来。

    他随手递过一杯酒,冷玉儿接过也未看,仰头便喝。顿时只觉一股火焰流过喉咙,进入胃里,竟咳得更厉害了,不一会儿,就连脸上也感觉是火辣辣的通红。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冷玉儿一边咳一边道,不一会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自然是酒,而且还是好酒。”晴天笑道。

    “酒?酒哪有这么辣的?你不能喝酒,受伤了还喝酒,你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冷玉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说道,却因咳得太厉害,短短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半天才说完。

    “有肴无酒哪里吃得下饭?”晴天饮完杯中酒,笑道。

    “我知道,你是看着我吃不下饭对不对?”冷玉儿喘着气说道,左手不自觉的去摸人皮面具上的那道疤痕。

    “这是药酒,对伤有帮助的,是你想多了,你若不喜欢,等过了城门,我就帮你摘下。”晴天不再喝酒,夹着菜说道。

    “你真的有二弟?”冷玉儿又笑谑道。

    “为什么这么问?”晴天淡淡的道。

    “你不是嫌我丑,才那么说的吗?是啊,普天之下也只有诸葛孔明才不嫌妻丑。。。。。。”冷玉儿欲言又止,虽眼色不善,但面具底下那张脸已经变得通红。她这是在说什么啊,好像示爱一般。

    “那齐宣王呢?”晴天笑着问道。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冷玉儿道。

    “其实这人皮面具是按照我母后的样子做的,她多年前在一场大火中不幸毁了容貌,但是我父皇从来只爱她一人。”晴天淡淡的说道,言语间从容淡定。

    “对不起。。。。。。”冷玉儿暗怪自己今夜怎么总是说错话。

    “你是不是以为帝王无爱?”晴天又道。

    “。。。。。。”冷玉儿无言以对,心中隐隐作痛,人总是需有爱的,但方玉龙对姐姐的爱算什么?

    晴天静静的望着她,眼睛里满是笑意,如被水浸润过一般,温柔却不可捉摸。

    “迎客。”晴天忽然推开马车上的一个四方小口说道。
………………………………

第十七章 月夜剑光

    “迎客,迎什么客?”冷玉儿问道。

    外面传来嘶嘶如毒蛇吐信般的风声,冷玉儿一惊,好不容易从生死边缘逃离出来的她,自然知道那是冷兵刃穿空裂气的声音。接着便是箭镞嗖嗖打在马车上,发出咚咚咚沉闷的声音,但却并未穿透马车。

    “放心,这马车是生铁打造,普通的兵刃穿不透的。”晴天安之若饴的笑道。

    此时马车不在颠簸,骤然停了下来,几上的烛火明灭不定。冷玉儿有些担心的道:“怪不得这马车外面看起来很大,里面却这么小,可是薛空、凌吟还在外面啊,你让他们进来躲躲吧。”

    “这点小事都对付不了,恐怕早就死了,你不用担心他们。”晴天从容淡定得道。

    “是不是我又连累你了?”冷玉儿问道。

    “小姐,你不会认为我这敌国之人,在别人的地盘上能够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吧?”晴天摇摇头,笑叹道,“你也太小看你们的女王了。”

    “是啊,她的确像个女王。。。。。。”冷玉儿心头再一次的滴着血,眸中充满了悲伤和一丝隐约的恨意。那样的杀伐决断,那样铁血一般的手段,怎能不像个王者?

    “像她那样的女王,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又怎不知我的到来?”晴天静静望着冷玉儿的眼睛,似能洞彻人心。

    “只有我这样后知后觉的人,才想不到那么多吧?”冷玉儿低着头,默默自嘲道,静听外面不绝于耳的刀剑之声,心中不由得为外面血战的两人暗暗担心。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薛空、凌吟二人凌空而起,长剑铮然出鞘,飞身到马车之上,足下一转,背背相对,格挡着那些怒发而来的冷箭。

    箭矢撕空裂啸,在月色的照耀下,带着幽幽冷光,从四面八方挟风而来。

    只见两人目光凛冽如剑,在暗夜中如天上星辰般熠熠生辉,手中长剑剑走轻灵,舞在身前,剑气透剑而发,幻化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墙,格挡着似飞蝗般,密集而来的羽箭。

    远处黑暗的屋脊之上,一个俊美阴冷的青衣男子手摇纸扇,眸中冷光莫测不定望着马车之上的那两道飘忽轻灵的剑影。

    片刻过后,纷纷箭雨依旧密集如蝗,如挟劲浪一般纷沓而去,而彷如镀了一层白银的月夜下,空中飞舞的霍霍剑光却有些缓慢,似已有不敌之意。

    “功夫并不怎么样嘛?怎么只带这么两个人来?”那个青衣男子喃喃自语道,嘴角挂着一丝阴冷不定的笑意。话犹未说完,他的神情又是一怔。

    只见薛空、凌吟二人带着镇定自如的神情相视一笑,脚下微微一挪,暗暗注入劲力,马车车身一阵咂咂的声音,接着两边车身露出许多小孔,孔中竟射出许多短箭。

    但见那些短箭只有普通箭矢的三分之一长短,却是去势十分凶猛,犹如闪电一般准确的射进那些躲在浓密树枝间,偷偷放冷箭之人的身上,鲜血激溅,却是穿胸而过。

    那些本应是捕食者的人,身上空门未掩,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胸前一凉,低头不可思议地望着胸前的血洞,接踵从树上掉下来。

    刹那间,空中只剩下零星的箭雨不断地射来。薛空微微一笑,右手挥舞着长剑格挡着那已不足为惧地羽箭,左手随意一挥,几声清脆的爆炸声传来。那几个隐匿在树梢中胸前飘起一阵血雾,也从树上掉了下来,再也一动不动。

    “追魂夺命弹,原来如此,没想到七巧阁得人也被他收服了。”只见他望着地上的尸体,眸中寒光冷冽如刀,却依旧面色不变,手中纸扇一摇,顿时十几条黑影从黑夜中游走而来。

    闪闪刀光如风驰电掣一般挥向马车上的人,薛空、凌吟足尖轻点,再一次飞身而起,两人身子便以不可思议的姿势,向后掠去,轻飘飘落在那些黑衣人的身后。

    带着千钧之力的刀刃砍在马车上,虽只激溅起一点点微弱的火花,但是在暗夜中却显得格外的明亮,如流星般美丽不可方物。摇摇晃动的车身只是出现一道道浅浅的印痕。

    随即十几条黑色身影,并不再攻马车,如鬼魅一般,也转身向后退去。刹那间,闪闪刀光将薛空、凌吟二人团团围住。

    只见十几道刀光快捷凌厉攻了过来,分进合击,环环相扣。随着他们脚下稳而不乱的步伐,十几条身影进退有序,一道刀光刚刚劈过左边,另一道刀光随即向右边横砍而来,硬劈猛砍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任凭薛空、凌吟二人的轻功如何高超不凡,身形如何飘忽不定,也逃脱不出如密网一般纵横交错的刀光去。

    暗夜中,青衣男子手中纸扇再一次向上一挥。远处树梢上十几双森冷眼睛,望见那远处零星一点的冷光,手持长剑,如暗夜中的蝙蝠一般,无声无息的飞身下来。身子犹在半空,但手中长剑剑光在黑暗中凛冽如电,齐齐劈向马车车顶。

    十几把长剑皆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顿时更加猛烈的火花,如满天烟花一般绽放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

    拉车的两匹马顿时受惊,嘶鸣着乱奔起来。

    坐在车中的冷玉儿只感到车身一震,桌几上的那截蜡烛,一个不稳,跌落在地,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接着车身又是更加猛烈的晃动,光滑冰冷的四壁本没有着力点,冷玉儿“啊”的一声,身子向前跌去。

    那一跌,冷玉儿本以为会跌落在地,没想到黑夜中一双稳健有力的手,稳稳的托住她,接着又是一拉,她就跌落到一个温暖的怀中。

    冷玉儿方欲挣扎着推开他,马车又是一阵颠簸,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刀剑相击之声。

    “不要乱动,否则你会受伤的。”晴天紧紧拥着她,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风裂玉碎,却给人一种不容反对的奇异感觉。

    幸而晴天将她揽在怀里,虽紧贴在他身上,手却只搭在她的肩头,并未再有其他举动。冷玉儿也慢慢静了下了,耳边是他稳而不乱的呼吸声,吹得她脖颈处酥酥痒痒,心怦怦跳的有如鹿撞,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再动。

    外面长剑时而击在马车之上,声音犹如银瓶乍迸,马车里面的人耳边却回荡着震聋发聩巨响。

    骏马长嘶哀鸣,不停的狂奔乱走,却被十几条黑影围追堵截,只能拉着马车,在柳树林间不停地绕着圈奔跑。然而任凭马车再怎么颠簸,晴天的身子却有如磐石一般,巍然不动的紧紧护着冷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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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话语刀锋

    白马身上已被黑衣人刺得鲜血淋淋,疯了一般在林间狂奔哀鸣,踢打躲闪着那些持长剑的黑衣人攻势。更可气的是,那些身负武功如跳丸般纵跃的黑衣人,竟拿那两匹马毫无办法。而车内的人安然不动,唇畔含笑,眉目蕴情的望着怀中之人。

    薛空、凌吟又被十几个刀客,从四面八方缠、粘、围、堵的攻击下,只能求自保无虞,更是无暇顾及那两匹马。

    暗夜中那条青影,微微冷笑,手中纸扇一收,足尖轻点,已跃出丈余。

    如水月光下,他的长袖飘飘,身资灵逸如风,似天外仙人一般,足尖轻踏树梢,御风而来。

    只见他长袖一挥,袖中划出两条极细微的银丝,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微微寒光,来势如风,去势似电,套在两匹马的马颈之处,双手好似稍微一用力,马头便凌空飞起,血从断腔中喷溅而出,在风中化出一朵朵绚烂的血花。而两匹马的四蹄依旧保持着向前奔去的姿势,直至又跑了十几丈远才轰然倒地。

    随着他的到来,马车外的持剑黑衣人如跳丸般几个起落,将那辆马车团团围住,杀气毕现。

    “听闻有贵客莅临此地,在下已恭候尊驾多时。”那青衣人迎风而立,如墨一般的发丝轻扬于风中,冷峻如刀的脸上却蕴着淡淡的从容笑意。

    “听闻渭国乃礼仪之邦,难道阁下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一个优雅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却是清冷如浮冰。

    “尊驾的马好像疯了,到处乱奔,在下是怕马车颠簸,伤了尊下。”那青衣人笑道,脸上绽放的笑容,俊美而阴鸷。

    “那么说,我还要感谢你杀我良驹?”车内的人也笑着反问道。

    “尊驾训练的良驹纵使千金,也可以再得,可是尊驾的命却只有一条。万一伤了碰了,在主子面前,总有些不好交代。孰轻孰重,在下还是分得清楚的。”青衣人一语双关,气定神闲的笑道。

    恍惚间,那挑衅一般的话语,居然还带着真心诚意的关怀之意。

    “哦,那阁下的命有几条?”晴天依旧淡淡的笑道,目光在黑暗中亮如闪电。

    他自然知道抓住他来要挟黎国,比杀了他更有价值。

    “不才在下不是那九条命的猫,也只有区区一条。”青衣人似乎颇感遗憾的笑道。

    “那么阁下的命也只有一条,怎会如此不知珍惜?”晴天笑道,只是笑意间似乎透着冷冷的风。

    “在下的命本就没有尊驾的命金贵,丢了也就丢了,不像尊驾有固若金汤的马车,只是躲着里面这么久,尊驾不觉得闷吗?”青衣人连嘲带讽的笑道。眸中却闪着冷冷的光,定定的望着马车,全身肌肉暗暗绷紧,袖中之刀已暗暗滑落手心,却收敛着刀上得杀气,只待马车中的忍受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挑衅,飞身而出那一霎那的致命一击。

    然而,马车内却飞溅出一阵爽朗开心的笑声,如珠滚玉盘:“不是我不想出来,实在是美人在怀,我怎可辜负佳人一片深情厚意。”晴天哈哈笑道,他已隐隐感到那一股不同寻常的冷冷杀意,随风飘近。

    冷玉儿一听晴天的调侃之语,忙推开晴天,想从他怀中挣扎出去,心中暗骂怎会只顾听他二人隐有刀光剑影的机锋话语,倒忘了自己还在他怀中。。。。。。

    谁知晴天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用力的将她向怀中一揽,温凉的唇已印在冷玉儿的眉间。接着一只手轻抚她的耳边之处,只一个恍惚,那张人皮面具已被他撕下来。唇温柔的从她的额头一路而下,转而压在了她的唇上,唇齿轻启,舌尖顿时纠缠在一起,温柔似水,缠绵似水。

    冷玉儿只觉那样的温度令人有种安定的感觉,令她无力抵抗,无法拒绝,只能酥软的倒在他怀里。那一瞬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依相守。

    马车外刀光剑影,血溅五步,又有谁知道马车内,有一幅何等的风光绮旎,儿女情长?

    “夜露深重,佳人情深,岂能无红绡帐暖?不如今日就让在下尽一方地主之谊如何?在下已备好美酒佳肴,上等客房,静等尊驾移驾陋室。”青衣人紧握着袖中之刀,再一次从容淡定的笑道,声音如同好客之主留客一般殷勤热情。

    “阁下盛情本不应拒绝,但是。。。。。。。”他慨叹一声,任由怀中两颊绯红,犹如醉胭脂一般的冷玉儿推开他,坐到一旁。接着微微笑道:“无奈我真的是有事情需要连夜赶回,所以阁下的好意,也只能婉拒了。”

    “尊驾贵步踏贱地,已是此地的荣耀,在下晚到,让尊驾在这荒山野岭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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