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更浓,明亮的眸子带着炽热的火焰,越来越暧昧风流地说道。
“和债主谈感情,无异于与虎谋皮,王公子还是和霏雨谈钱比较合适,不知当初霏雨借王公子的十两银子如今变成多少了?”略略避开那炽热的眸光,唇边漾起一丝戏谑之意,冷玉儿无奈的问道。
“既然如此,不知姑娘今天能否与在下泛舟湖上,一边喝茶,一边解决银子的问题?因为这笔账不是那么容易算清楚的。”王尊合上手中的白檀扇,伸手做了个请字,带着略含期待的笑意望向冷玉儿。
“好,就依王公子的意思。”唇边渲起一抹微笑,轻轻抱起琴,跟在王尊的身后,拾阶而下,踏上兰舟。
“王公子现在可以算一算霏雨到底需要还王公子多少银子了吧?”兰舟摇摆于湖上,清凉的风迎面拂来,冷玉儿笑着问道。
“其实在下真的不想和姑娘谈银子,姑娘确定非要和在下谈银子?”王尊伸手将喝过的茶倾倒于碧水间,俯身取水,洗净茶壶与茶杯,却是含着复杂而暧昧的神情望着冷玉儿,亦是含笑相问。
“霏雨不想欠公子的而已,公子还是算清楚的好,否则以后霏雨更是还不起了。”一朵朵带着晶莹露珠荷花盛开于湖面之上,沁人心脾的清雅之气萦绕于鼻端,冷玉儿微锁眉宇,轻轻的叹道。
“其实遇到姑娘这般的人,做一笔赔本的买卖又何妨?”炙热的眼眸毫不掩饰的望向冷玉儿,带着一抹如初阳般绚烂的笑意,幽幽的叹道。
“王公子的好意,霏雨心领了,霏雨怕承受不起。”放舟而行,兰舟飘到湖水的深处,十里荷花连成一片,冷玉儿拂开身畔的荷花,轻轻的笑道。
“没关系,银子的问题我们待会再算,现在在下想请姑娘帮个小忙,在下听闻清晨第一缕阳光下,采集荷叶上的露珠烹茶最为美妙,可惜方才寻姑娘之时忘记了时间,不过现在也不算晚,不知姑娘能否帮在下这个忙,当然在下也不会亏待姑娘的。”王尊递过一只小小的茶杯,带着那种不容拒绝的笑容说道。
“取清晨的露珠烹茶,果然是一件雅事,也好,霏雨的银子不多,待会希望王公子不要算得太多,否则霏雨真得是还不起。”清亮的眸光转了转,无奈的一笑,接过小小的茶杯,冷玉儿开始小小翼翼的采集荷叶之上的露珠。
一颗颗晶莹璀璨的露珠滑落杯中,兰舟渐行渐远,眼前只有碧绿的荷叶,婷婷的荷花交相辉映,露珠盛满杯中,后又倾倒于瓷白如玉的壶中。只是不小心在转身间,长袖一拂,舟儿斜斜的一动,长几上那把极其名贵的白檀扇滑落而下,直接落水中,溅起一个小小的浪花,却是了无痕迹可寻。
“霏雨当真不小心,看来霏雨欠王公子的钱说什么也还不清了?”眉宇紧锁,无奈的摇头,冷玉儿含着一丝悲伤的目光望着碧绿的水面,淡淡的说道。
“没关系,这把扇子并非十分的名贵,姑娘也许赔得起。”王尊将杯中之水倾入茶壶之中,又置于釜中,加碳烧开,丝毫不以为意的淡淡的笑道。
“王公子说笑了,公子的整把扇子是那上好的白檀木整块而雕,且制作工艺绝不下于八十四道,想必是出自于制扇名家白清明之手,这样价值万金的扇子霏雨当真是赔不起。”冷玉儿眸色一沉,眉宇紧锁,略含无奈的说道。
“但姑娘却认出了扇子的来历,说明姑娘也非泛泛之辈。”轻轻挑着釜中的银碳,王尊含着一抹淡笑,深深地望着冷玉儿说道。
“霏雨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来,并非真的识得,不过像王公子这般的人物,用的自是不菲之物,霏雨才会略猜到一二,真是可惜了那把白檀扇,想必这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把了吧?”冷玉儿又略带遗憾的说道。
“不错,那把扇子的却是独一无二,不过姑娘的琴也是世间独一无二,这绿绮琴可非凡女子所能拥有。”明亮的目光掠过冷玉儿膝上的琴,王尊况味不明的望着冷玉儿,含笑而道。
“公子喜欢?可惜霏雨命不好,自小父母双亡,只留此琴,霏雨一直把此物当做家传之物,所以霏雨不能赠与公子,以抵那白檀扇的之过。”双手抚过闻名天下的绿绮琴,望了一眼那似乎颇感兴趣的眼神,冷玉儿眸光清明而坚定,含着一丝忧伤的回答。
“姑娘说笑了,在下的白檀扇怎能与姑娘的绿绮琴相比,再者说在下也非夺人所爱之人。”舟儿摇摆,王尊不着痕迹的收回有些不舍的目光,莞尔一笑的说道。
“欠债还钱还钱天经地义,霏雨并不想赖公子的账,该赔多少,还请公子算一算吧。”淡淡的一叹,冷玉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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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章 令人着迷的眼睛
“既然姑娘再三要求,在下也不便再推辞,十两银子姑娘欠了四个月,别人是两分利,在下就按照一分的利钱给姑娘算。”水微微地烧开,泛着细细的白泡,王尊轻挑着上好的茶叶放入水中,雍容雅贵的笑道。
“每个月?”眉峰一挑,冷玉儿轻轻的问。
“不,是每天。”茶叶在水中沸腾翻滚,王尊挑起茶壶以极其熟练地的手法淋罐,烫杯,复有重新添炭烧水的笑道。
“一天一两银子,一共是一百二十天,也就是一百二十两,那顿饭当真是太贵了。”望着那如行云流水的烹茶手法,冷玉儿即惊且叹的说道。
“姑娘算错了,第一天的利钱是一两银子,第二天的利钱却是一两一钱银子,因为姑娘第一天并没有还钱,这利钱和本钱加在一起便是十一两,这第三天便是十二两一钱,加上利息应该是十三两三点一钱银子,如此之后以此类推,所以在下才会说这笔账不容易算。”王尊有条不紊的忙完一切,依旧望着冷玉儿淡如春风的笑道。
“以前霏雨十分好奇王公子如何在短短的十年变成天下首富,如今此番也总算略知一二,这滚雪球般的利滚利,再加上那把白檀扇,看来霏雨这辈子也还不起了。”一抹冷芒不易察觉的在眸中掠过,脸上的笑意亦是变得有些冰冷,略含讽刺的说道。
“其实在下也并非贪财之辈,只是在这世界上没有钱是半步路也走不了,想当年家母重病,因为没钱,我跪在一代名医的门前苦苦哀求了三天,也未求得他出手,后来母亲死了。我流浪街头,最苦的时候吃过死老鼠、蟑螂,还要受尽各种白眼和凌辱,再后来我遇到一个姑娘,也慢慢的有了些钱,谁知那位姑娘却嫁给了一个我永远也无法企及的人,令我抱憾终生。。。。。。”王尊眉宇微锁,似陷入深深的回忆,却是语气平和,像是在讲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般。淡淡的说道。
“所以王公子才想敛尽天下之才,将所有的人像你当初那样的踩在脚下?”眸中寒意如碧水般轻轻流动,一抹讽刺的笑意在唇边漾开。冷玉儿戏谑的说道。
“这是在下第一次把自己的过去讲给别人听,姑娘莫要如此的刻薄,其实在下还是很想和姑娘交个朋友的,不知姑娘是否愿意?”王尊带着一抹苍凉的笑意,清眸一扬。宛如明珠般,带着璀璨的光芒望着冷玉儿,无奈的笑道。
“霏雨身上只有这把绿绮琴,除此之外确实是身无他物,王公子莫非真的看上了霏雨的琴?”舟儿停驻在莲花的深处,举目望去渺无人烟。亦是没有半步退路,冷玉儿依旧含着一抹讽刺的笑意,轻轻的笑道。
“琴虽是天下名琴。但其实在下更看重的是姑娘的人,茶好了,姑娘请喝茶。”一脉清亮的茶沏入面前的茶杯中,王尊做了个请字。
“霏雨怕是喝不起公子的茶,公子还请自己饮得好。”轻轻一笑。将茶杯推到王尊面前,再一次揶揄的说道。
“其实这茶也是在下第一次请人喝。没想到还是被姑娘拒绝了,看来姑娘是真的对在下一点好感都没有?”望着眼前的那杯茶,王尊抬眸一笑,却目光灼灼,再一次带着炙热光芒的望向冷玉儿,温柔地问道。
“霏雨何德何能,竟然让王公子如此的另眼相看?”冷玉儿淡淡一笑,纯澈的眸光波澜不惊的迎上那道炙热的眼神,有些清冷的说道。
“因为在下喜欢姑娘的眼睛,真的很像我记忆中的那双眼睛。”举起杯中之茶,轻轻地饮下,王尊望着那双静如明川的眼睛,带着一抹忧伤的笑道。
“只是如此?那不知霏雨的眼睛到底像谁,竟让王公子如此的念念不忘?”眉宇微锁,冷玉儿不可置信的又问。
“她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子,可惜我努力再努力,依旧无法和她并肩而立。想当年,她也曾与在下泛舟湖上,在这十里荷花中,烹茶说笑,只可惜这样的日子在我的人生中已是一种奢求了,姑娘若是不弃,就请尝一尝她曾经教我烹的茶是何滋味?”王尊双手捧着那杯茶,眉宇凝重的沉声说道。
“看来霏雨今天是无法拒绝了。”轻轻一笑,冷玉儿接过那杯茶,放在唇边慢慢的饮下,却是一股浓重的苦涩充盈在口中,缓缓的咽下,不由得眉宇微锁的闭目而笑。
“此茶名唤寂心茶,姑娘也是第一个能饮下此茶的人,在下当真没有看错人。”看着冷玉儿喝下那杯茶,王尊脸上的笑意更浓,带着一抹戏谑的说道。
“寂心茶?当真是能让七情六欲寂灭于心的茶。”口中的苦涩绵延悠长的久久不散,一股麻木从舌尖隐隐传来,冷玉儿依旧慵懒的闭目而笑的说道。
“七情六欲寂灭于心?不错,这就是寂心茶的最好解释。”越来越浓重的茶注入杯中,王尊再一次慢慢饮下,略带沧桑的笑道。
“露也采了,茶也喝了,不知王公子打算如何处理霏雨的事情?”幽幽一叹,缓缓的睁开眼睛,冷玉儿依旧淡淡的笑问。
“如果姑娘当在下是朋友的话,在下一文银子都不要姑娘的,时间有的是,姑娘可以考虑一下再答复。”王尊放下手中的茶杯,含着深深期待的回答。
“王公子莫怪霏雨坦白,那日落日楼中,霏雨听说王公子的朋友下场都不怎么样,霏雨实在是胆子小,我看我们还是谈银子的好。”略略的思索,冷玉儿含笑说道。
“看来在下的名声还真是不一般的差,姑娘若是如此听信谗言,那恐怕姑娘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也罢,就依姑娘所言,也按姑娘算法,一百二十两,可是那把扇子却真的是价值千金,不知姑娘带够银子了没有?”深深一叹,王尊眉宇略缩,惋惜的问道。
“这。。。。。。霏雨真的没有那么多银子,不知王公子能否宽限数日?”低低的垂眸,望着舟儿轻漾开的碧水,冷玉儿没有丝毫表情的问。
“不是在下不通情理,姑娘方才也说过,如滚雪球般的利滚利,姑娘怕是此生也还不完了。”王尊意味不明的一笑,无奈的说道。
“那依公子的意思。。。。。。”一抹幽亮的笑意沉入碧水间,冷玉儿薄怒娇嗔的望着王尊,欲言又止的问。
“如果姑娘不想与在下做朋友,那姑娘只能以身抵债了。”淡雅一笑,王尊饮下杯中之茶,戏谑的说道。
“以身抵债?公子遥霏雨上这兰舟,又将霏雨置于绝境之地,怕就是等这句话了吧?”周围是一片水域,没有半点人烟,亦是除了那一叶兰舟,没有半点落脚之处,冷玉儿眸色一冷,袖中白绫毫无征兆的猛然袭出,意图一击即中。
“没想到姑娘竟然会武功,可惜姑娘还不是在下的对手。”苍白而有力的手以不可思议的姿势,握住宛如白蛇吐信般直袭而来白绫,另外一只手指尖如风,带着一股劲力,直点冷玉儿胸前大穴。
“没想到王公子也会武功,霏雨当真看走了眼,否则霏雨说什么也不会随公子踏上小舟。”轻咬红唇,轻易被封住穴道的冷玉儿眸子带着一抹怒意的冷笑道。
“姑娘即会武功,那扇子也不会轻易落水,我不知道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不过有什么招我都接下便是。”轻轻地拂袖,罡风一过,舟上的小几连带茶具落入水中,王尊那张含着炙热笑意的脸已经凑到冷玉儿的耳畔,呵着酥酥痒痒的气轻轻地说道。
“公子说笑了,霏雨只是一介平凡的女子,会是逃命的功夫而已,这般不惜背负一身债的接近公子,对霏雨有什么好处?”淡漠一笑,冷玉儿眸光微闪,悲冷的说道。
“真的如此吗?那姑娘就不该对在下动杀机了,虽然姑娘掩饰得很好,但是姑娘莫忘了,在下自小可是看别人脸色长大了,姑娘的笑容里藏着什么,怎能瞒得过在下?”轻轻一笑,王尊苍白如玉的手指穿过如墨一般的三千青丝,然后又满目怜惜的划过如翠羽的眉,停留在狭长的丹凤眼上。
“要怪也只能怪王公子太不讲道理了,依照王公子的算法,霏雨欠的王公子的今生今世也还不完,这怎能让霏雨不生气,就算霏雨动了杀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任由那些冰冷的指尖在她的脸上,眉间滑过,冷玉儿望着王尊那越来越炙热的眼眸,讽刺的笑道。
“我说过你不用还,因为你的眼睛太让我着迷,着迷的有些难以自控。。。。。。”手指轻轻地掩上冷玉儿净澈如水的眼眸,淬不及防间,炙热的柔软落到眼眸上,令她不由得浑身一颤,心头猛然一滞,却是紧握拳头,一动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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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九章 情迷兰舟
“王公子这般做可不是君子所为?”感受到那一抹如烙铁一般的炙热,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眸猛然睁开,望着那紧贴着自己的脸庞的唇,冷玉儿怒不可歇的冷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无论笑的时候,还是怒的时候,这双眼睛都是那么的像她?你知不知道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双手有些颤抖的放在那柔弱无骨的腰上,王尊的唇宛似不受控制的在冷玉儿的眼眸上轻轻的移动,落下如烙铁一般炙热的痕迹,仿佛陷入幻觉一般,闭目喃喃的自语。
“王公子认错人了了。。。。。。”如火山一般炽热的唇如毒蛇的信子一样的在脸上移动,银牙轻咬,冷眸一扬,冷玉儿暗含杀意的薄怒冷喝道。
“嘘,不要说话。”王尊轻轻捂住冷玉儿的唇,湿润而柔软的唇触碰到掌心,引得一股邪火在下腹慢慢的燃烧起来,不由的抱着丝毫不能挣扎的冷玉儿躺下,炽热的唇已经从眼睛游移到冷玉儿的唇边,轻轻地覆上,吸吮着柔软而甜蜜的唇,然后霸道的舌尖开始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意欲深入纠缠。
他的浑身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重,脑海中全部都是另外一个倾城得身影,倾城的笑颜。紧紧抱着那具已有些僵硬的娇躯,燃烧的欲望迷惑着大脑,略带着微微压抑的呻吟之声,王尊的双手隔着衣服如蛇一般缓缓的游移着,意欲解开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探索和侵犯那最柔软,最令人遐想,也最令人向往的地方。
点着欲火的唇印落在她的唇上,炙热撩人,却令她呼吸一滞。不由得一阵战栗,对于王尊一步一步的紧逼,冷玉儿已经浑身僵硬,却是一动不能动的紧锁眉头,贝齿微张,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唇,一缕鲜血顺嘴角而下。
“王公子这样来强的,就算是得到了又有什么意思?”面对王尊轻薄而又深深陷入意乱情迷的情欲,冷玉儿眸中暗影沉沉,一股杀意从眸中射向陷入痴迷的王尊。冷冷的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略与探索。
“是没有什么意思,我喜欢你的眼睛,早晚你会成为我的女人。放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