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略与探索。
“是没有什么意思,我喜欢你的眼睛,早晚你会成为我的女人。放松一点,这事早一天晚一天做又有何妨?不过你不用怕,也不要挣扎,哦。。。。。。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能挣扎。”那剧烈的疼痛令他找回了一丝神智,强按耐着腹下的欲火。略带诱惑的轻抚着唇边细微的伤口,却依旧未从幻梦中醒来一般,冷漠而魅惑的一笑,温柔而强硬的含着冷玉儿耳畔,淡如春风的暧昧说道。
“王公子这样把我当做另外一个人有意思吗?”他的身体开始向蛇一般轻轻的蠕动着,耳畔的那股酥酥麻麻的气息如火一般滚烫。被封住穴道的冷玉儿咬着牙,极力的稳定住心神,再一次冷冽如冰的说道。
“我对每一个像她的人都有意思。其实我若强来,姑娘又能拿我怎样?”王尊唇边扬起一抹忧伤的笑意,将脸埋入冷玉儿的玉颈之间,如喝醉了一般,轻嗅着冷玉儿身上那股淡淡的诱人体香。
强按奈的腹下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湿润的舌尖又开始如蛇一般不依不饶的轻吻,挑逗着冷玉儿的耳垂。继而犹如雨点般顺着如玉的脖子向下滑去,已经十分不老实的手指轻轻的拉开那随意而系的衣带,露出那圆润的肩膀,优美的锁骨和里面的贴身亵衣。。。。。。
“霏雨不想只是做一个替身,倘若王公子这么喜欢强来的话,那霏雨只有最后一条路可走了,王公子自此之后怕是再也看不到这双相似的眼睛。。。。。。”面对那明显不愿意放过她,已深深陷入一种自我痴迷状态的王尊,从未有过的惊慌蔓延全身,她紧绷的身子不断地颤栗着,一脉嫣红的鲜血从口中流出,冷玉儿带着一抹决绝的笑意,冷冷的笑道。
“这双眼睛若是闭上了该多可惜,你既不喜欢强来,那我也不喜欢一具尸体,俘虏一个女人的心也很有趣。”听到那句话,王尊心中一紧,狠狠地捏住冷玉儿的脸,制止她咬舌自尽,继而魅惑的用舌尖吸吮着那殷红的血液,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倘若公子喜欢这双眼睛的话,还请公子自重。”冷玉儿的身子再一次僵硬,清明的眸光冷厉如剑的刺向一身冷汗的王尊,恨恨的说道。
“我不动你便是,不要再拿那双眼睛来威胁我,否则我取下来慢慢欣赏也无妨。”冷冷的一声威胁,缓缓地离开冷玉儿的耳畔,王尊却是再也没有做出不轨的举动,只是轻轻倚在她的肩部,躺在舟中,带着一抹深深的悲伤闭目而笑。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的也是一袭白衣,那般高贵的如天上的凤凰,又那般美丽如世间最美的花朵。。。。。。不,任何花都比不上的倾城一笑,那时的我却只是一个乞丐,而你就像现在一样,让我倚在你的肩头。。。。。。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人间还有一丝的温暖,为了这一丝的温暖,我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我的命,天下人的命。。。。。。”耳旁传来低低的喃喃自语声,王尊仿佛梦呓一般带着一抹绝望的微笑,细若游丝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便很爱,很爱你,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就算我站在这世界的最顶端我也配不上你,所以我只能掩藏着自己的爱,像一个没有半点知觉的提线木偶,毫不显眼的守护在你身边,我只求能够陪着你身边,哪怕只是一天,一个时辰,甚至只是一刹那。。。。。。”
“我爱你,无法自拔的爱着你,你是天上的星辰,而我是地上的尘埃,渺小的像一个妄想偷星的窃贼一般,卑微的爱着你。。。。。。自遇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没有了自己。也放弃了自己,我想成为你的影子,没有面貌,没有灵魂的永世追随。。。。。。”刻骨的痛在心中蔓延开来,渐渐的淹没自己,无法呼吸,也无力呼吸。
“可是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我知道你不爱他,为什么不一走了之,为什么要背负那么多。。。。。。。你知不知道我宁愿你嫁给另外一个人。最起码你能得到幸福,你知不知道你痛苦,我会比你痛苦一千倍。一万倍。。。。。。”他像个孩子一般紧紧地依偎着她,如梦呓一般卑微而绝望的喃喃自语,一脉清泪无声无息的顺眼角流下,没入三千青丝,了无痕迹。
令人心痛的低低梦呓声渐渐地消失在耳畔。天地再一次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安静的仿佛时间也不曾留下痕迹,小舟摇摇摆摆的停驻在大片的荷花间,头顶上是翠绿的荷叶,鼻端缭绕着荷花的花香,微风拂过脸颊。落花浸染了衣袍,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个带着满足笑意的王尊竟然沉沉的睡去。
被封住的穴道慢慢的解开。手掌微握,眸冷如刀,冷玉儿望着那张沉睡如婴儿的脸,倘若此刻出手杀了他,是不是所有的一切便都了结了?
清风拂过。点点落花洒满兰舟,那个俊雅风流的公子唇边含着温暖的淡淡笑意。一动不动的在片片飞花间沉入梦中,微微扬起的手掌缓缓放下,轻敛衣衫,将那被解开的衣带紧紧地系住。
“为什么不动手?方才动手岂不是最好的机会?”王尊微眯着眼眸,依旧斜躺在兰舟上,单手撑着头,含着一抹戏谑笑意的望着冷玉儿问。
“我只是欠你银子,好像没必要杀人灭口?倘若公子真丧命于我手,恐怕霏雨也只能亡命天涯。”耳畔蓦地传来一声轻响,冷玉儿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的回头望向那个前一刻分明睡着了,而此刻却是笑望着她的王尊,冷冷的说道。
“你不怪我轻薄与你?”脸上戏谑的笑意越来越浓,轻轻的起身,王尊紧盯着冷雨儿的眼睛,含着一丝暧昧的问。
“公子方才也没拿霏雨怎样,霏雨也不能乘人之危,对公子下杀手。”轻轻的避过那炙热的眼眸,冷玉儿淡淡的回答。
“真的如此?不过幸而你没有出手,否则死的说不定会是霏雨姑娘。”王尊轻渺一笑,一股杀伐之气冷冽而来。
“如果王公子真的那么狠心,霏雨也不会手软,毕竟命只有一条,还是珍惜一点的好。”眉目如雪的冷笑一声,冷玉儿亦是毫无表情的回答。
“不错,命只有一条,是应该值得珍惜,霏雨姑娘知道在下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以后还请霏雨姑娘老老实实的呆在在下的身边,否则在下实在是不放心有些事情会从霏雨姑娘的口中传出去,伤害我没关系,我可不希望你伤害另外一个人,霏雨姑娘明白吗?”王尊的眸子冷冽如冰,掌风如电,再一次紧紧地扣住冷玉儿的脉门,含着淡笑的威胁道。
“另外一个人?霏雨一点也不明白王公子的意思。”狭小的兰舟上,面对那再一次近在咫尺的脸,脉门被扣的冷玉儿略略避开,眸光微闪,望向水天相连的千顷碧波,莞尔一笑的说道。
“霏雨姑娘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从今天开始,霏雨姑娘要留在在下的身边,直到你死抑或我死的那一刻,当然霏雨姑娘不要妄图逃跑,否则受伤的也只会是霏雨姑娘自己而已。”眸子里闪过一抹冷彻入骨的光芒,望着明显想要遁水而逃的冷玉儿,王尊冷冷的讽刺道。
“王公子未免太不讲道理了,难不成霏雨要嫁人也要留在王公子身边不成?”唇边漾起浅浅的戏谑笑意,冷玉儿的脸色略显苍白的笑道。
“霏雨要嫁人,那在下就是霏雨姑娘最好的选择,世间财富尽在我手,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没有我的银子多,霏雨姑娘认为怎么样?”望着那双越来越冷漠的眼睛,王尊眸中的笑意更加浓烈的笑道。
“霏雨对做你的禁脔没兴趣。。。。。。”冷眸一扬,不顾被扣住的脉门,单掌带着一股厉风,淬不及防间,向那个王尊毫不留情的袭去。
“做与不做可不是霏雨姑娘说了算,不过我现在不想表演给别人看,否则要了你又何妨。。。。。。”冷冷一笑,那足以能把普通人震伤的一掌却被他轻轻的接下,手腕一转将所有的攻势化为无形,紧接着眸中精芒一转,袖中滑出一把白纸扇,却是仍然扣着冷玉儿的脉门,对着绵延不绝的十里荷花迎风而立,满怀戒备的冷冷笑道:“藏头露尾,何方宵小之辈,竟敢打扰本少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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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章 一招杀敌
“没想到王大老板竟然这般的警醒?看来也并非我们兄弟想象中的那般养尊处优。”耀眼的阳光下,漫无边际的荷叶无风自动,一声哈哈大笑,几条黑影带着明亮亮的刀剑,从碧水之中带着白色的浪花飞越而出,稳稳地站立在那巨大如盘的荷叶之上。
“不知阁下哪方的朋友?在此偷窥本少又是何意?”白纸扇带着凌厉之意打开,轻轻地摇风,王尊依旧扣着冷玉儿的脉门,带着一抹杀意的望着五道蒙面的黑影,冷冷的问。
“在下是这五湖十八水寨的寨主水钧天,不好意思,王大老板,我们兄弟也不是故意打扰王大老板的艳福,等我们兄弟走后,王大老板可以继续继续。。。。。。”那显然是带头的黑衣人眸中光芒猥琐而淫邪的望着冷玉儿,再一次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
“那不知水寨主找本少何事?”轻轻地摇扇,温雅而笑的王尊眸中一抹冷芒不着痕迹的划过,他自然知道这些人无声无息的埋伏在这里,不会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王大老板爽快,我们水寨兄弟多,但是最近也没什么进项,所以想请王大老板去水寨做客,当然也不会怠慢了这位姑娘。。。。。。”那带头的黑衣人一拱手,眸子一沉,色厉内荏的说道。毕竟现在他竟有些看不透那个眼前这个外表温和,却总给人一种十分危险感觉的天下第一首富王尊。
然而更令他看不透的似乎是被王尊扣住脉门的的那个女子,三千青丝迎风飞舞,灵动无尘的眸光几疑幻觉的一抹精芒划过,宛如刀兵过体,令他心头一凛,但再仔细一看,却未发觉于寻常女子有何不同。却是再也不敢像方才那样肆无忌惮的取笑于人。
“原来水寨主来向本少打秋风的,看来本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可惜,可惜。。。。。。”王尊怀抱着美人,迎风而立,一边摇着头,一边带着一抹和煦春风般闲雅的笑意说道。
“我们兄弟也是被逼无奈,若不是活不下去了,谁愿意落草为寇,进了山寨。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王大老板见谅。”见王尊有些服软,那黑衣大汉放下心中的戒备嘿嘿一笑。像是在邀朋友一般客气而周到拱手笑道。
“水寨主误会了,本少今天本以为遇到美人可以得偿心愿,可惜没想到还是要沾染血腥,只是莫要吓到我的美人才好,美人你可莫要逃。否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王尊紧扣着冷玉儿脉门得手指尖如风,再一次点住冷玉儿胸前大穴,另外一只手手中的扇子轻佻的挑着冷玉儿洁白的的下巴,无谓的轻笑道。
“王公子确定能赢吗?那霏雨祝王公子好运。”眸光轻闪,淡淡一笑,冷玉儿唇边扬起一抹讽刺笑意。戏谑的说道。
“霏雨姑娘最好祈祷在下没事,否则霏雨姑娘落到他们手中,可绝不会比在在下身边好过多少。”手中看似好不起眼的白纸扇轻轻摇着风。王尊将冷玉儿安置在兰舟之中,在她耳畔呵气如霜的冷笑道。
“王大老板看来想要硬碰硬,不过我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王大老板今天可莫要有什么闪失,否则这位姑娘我们可是不客气了。反正我们水寨刚好缺一位寨主夫人。”那带头的黑衣大汉见冷玉儿轻易被制住,先前那一股惊惶瞬间化成怒气。猥琐的目光在冷玉儿身上上下打量,随即大手一招,明亮的刀芒嘶风裂电,五条黑影带着一股凛冷的杀气,毫不客气的呼啸而来。
“想动我的女人,那么今天你们水寨更不幸的会是,缺一位寨主。”冷冷一笑,王尊足尖轻点,宛如白鹤晾翅般的身形飘忽一闪,手中纸扇带着一股厉风迎向水钧天五人。
五把雪亮的刀剑无情的挥来,一股杀意铺天盖地荡满整个湖面,王尊却是毫不在意的轻轻一笑,刀光剑影迅绝凌厉的袭来之际,飞跃而起身形娇如游龙,手中纸扇只是轻轻一挥,五道寒芒带着惊雷裂空般的气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扇中射出,眼前的鲜血激溅,五股血流竟不分前后的从胸口射出。
寒芒迫目而过,妖冶而夺目的血如莲花一般绽放在眼前,那飞跃在半空中的五个人,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胸前血洞,渐渐放大的瞳孔充满了恐惧,震惊与后悔,后悔他们竟然如此大意的招惹了那似乎今生抑或来生都不该招惹的人。
但凡富可敌国之人皆都惜命,倘若眼前之人没有半点惊人的武功,他怎会在短短的十年间变成一个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人,倘若没有武功,他那惹得所有人眼红的财富,也恐怕早就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又怎会轮到他们。。。。。。只是现在想明白似乎已然太晚了。
五朵雪白的浪花再一次飞溅而起,湖面上泛起的一缕缕鲜血慢慢的变浅,变淡,了无痕迹,一缕清风吹过,落花轻舞飞扬,清澈的湖面绿波荡漾,莲花淡雅的香气迎面扑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干净,干净的就好像他们未曾来过一般。
“打扰本少的雅兴,当真是该死。”衣袂凌虚,流华飞绕,王尊轻踏莲花,未沾半点血污的衣衫依旧整洁如初,带着淡淡的笑意再一次回到兰舟之上。
“一招杀敌于无形,没想到王公子的武功竟然这么厉害,霏雨在王公子面前动手,当真是班门弄斧,自不量力。”清眸一扬,秋波横盈,冷玉儿唇边含着一丝迷离的浅笑,倦懒而无奈的说道。
“不过是依仗着暗器一招致命而已,区区雕虫小技倒是让霏雨见笑了。”手中看似丝毫没有杀伤力的智商再一次轻轻地摇风,王尊望着那双眼睛,直接把称呼做了小小的改动,垂眸而笑的说道。
“暗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天下间能够用一种暗器同时将五人一招致命的恐怕没有几个,王公子不愧为漓楚五大公子之一的名头。”冷玉儿莞尔一笑。眸子里却带着一丝落寞,暖如春风,人蓄无害的笑道。
“霏雨,知道就好,在下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在下希望能够相信霏雨一次,霏雨愿意和在下赌一局吗?”手掌在冷玉儿胸前的几个大穴上轻按,王尊帮冷玉儿解开穴道,如阳光般和煦而笑的问。
“不知王公子想和霏雨赌什么?霏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解开穴道的冷玉儿略略向后退了退,单掌护在胸前。有些闪烁与不安的笑道。
“霏雨装什么糊涂,在下说的是你我的一生。。。。。。”轻轻揉着手指,似乎还在感受方才的温暖。再一次的欺身而近,王尊眸光灼热的迎了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腕,倏尔炙热的唇狠狠的压在那一片柔软之上,肆意蹂躏。不断索取温柔的笑道:“霏雨,愿意赌吗?赌上一生怎么样?”
“公子自重,就算是赌,霏雨也希望公子能够明媒正娶。”被他紧握着的手腕用力的挣扎着,却只是徒劳,反而令他越来越放肆与大胆。
他紧紧地抱着她。湿润的舌尖在她说话的那一刻乘机深深地探入,触碰到她的舌尖,如水草般纠缠不休。短短一句话,却被那个不迎亦不能拒的强吻堵的半天方才说完。
“有霏雨这句话就好,能让在下忘乎所以,情难自禁的,霏雨是第一人。霏雨若不嫁与在下,在下恐怕会伤心一辈子。”一抹得意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王尊的唇游移到冷玉儿的耳畔,手指穿过那三千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