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由你陪高使臣玩一玩!嗯,如果你输了,那我大隋便认下这节败仗,些许小童的玩意,也算不得什么事…”
要说高,杨广这才叫真的高。你看他表面上说得多好听?萧让一旦输了,他大隋朝便认下这节败仗?可是天知道,与那“二撇子须”较量的人可只是大隋朝的一介童子啊,“二撇子须”后要是赢了的话那还算好的,可一旦输了,那脸真的是丢到姥姥家去了。而即便是他们赢了,说出去又能有多光彩呢?不过是赢了大隋朝的一个小童子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可惜的是,“二撇子须”现是正气头上,所以他是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的。
“好,无知的小童,那你便对!我的上联是‘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只要你半个时辰之内能对出这下联来,我便算你过关了…”
这“二撇子须”还是那么嚣张啊!虽说是多给了萧让半刻钟的时间,可是他也不是没有给自己留着一条后路啊!因为他说的是,对出这个下联,那不过是“过关”而已,由始至终,他都是那么一种高高上的口吻,这让人听了着实觉得很操蛋!
“呵呵,些许‘对子’,何用半个时辰?你听着,我这便对出来!拿笔来…”
萧让满脸笑容地回头一言,马上就有宫女给他送上笔墨纸砚了。
注释:
1 历史上的“隋丽战争”:598年,高句丽先制人攻辽西,引第一次高句丽与隋的战争。当隋帝准备兴全原之兵问罪时,高句丽王勿忙上表谢罪,自称“辽东粪土臣元”,于是得到赦免。但是高句丽仍旧四处联结反隋势力,当隋炀帝突厥可汗处现高句丽的使臣后,开始认识到高句丽是原潜的边患。隋丽战争遂爆。612年,隋的万大军从陆路和海上攻打高句丽,一路破城四五十余座,后来由于隋军前线将领的指挥不当,造成渡过辽河进攻的30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613年隋炀帝亲征高句丽,但因杨玄感的反叛,造成此次战役取消。614年隋炀帝再次亲征高句丽,因为高句丽连年战事造成国内弊端甚多,而且兵力严重不足,高元闻隋大军已突破重重防线,高元大惧,乃遣使请降谢罪,并交还叛逃的隋将斛斯政,隋炀帝许之,遂班师回朝。615年隋炀帝又打算攻高句丽。但由于隋内乱加剧,攻高句丽的计划被取消。隋对高句丽的战争使隋朝国力锐减,并引隋末民变。618年,隋朝灭亡。
……
………………………………
第116章 萧让独抗高句丽(中)
第116章 萧让独抗高句丽
“呵呵,些许‘对子’,何用半个时辰?你听着,我这便对出来!拿笔来…”
萧让满脸笑容地回头一言,马上就有宫女给他送上笔墨纸砚了。于是只见他上面写道:“水牛下水,水没水牛腰。”
“啊,好!”
萧让的这下联才刚一写完,顿时就得到了满堂彩了。
是啊,场的那些高官名士们都不是笨蛋,他们只是见看不起“对子”这样的杂学,平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所以一时想不出这“对子”的下联来而已。可是这却并不代表他们的眼光也跟着变差的,所以萧让的这下联刚一出场,他们的这眼前自然就是一亮了。
“是啊,水牛不正可以对山羊吗?原来,“对子”还可以这么对的!”虽然从遣词用字上来讲,萧让的这下联对得实是有些粗糙,比之那上联的“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还要差,可是这却是确确实实已经对上了的,所以他们自然叫好。况且,萧让现手上所写出来的那一手“雨体”也足够让他们振奋,因为萧让这“雨公子”的名头他们几个月以前是已经就有所耳闻的了,可是大部份却是始终无幸见到那什么天下一绝的“雨体”,想不到今日一见,果然是风骨十足,结体严紧,实是年难得一见的好字!
萧让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那手字是震住了场的那些高官名士们,不过,此时他的注意力可不他们身上,所以只见他一转身,回头就满脸笑容看着那个脸色已经有些青的高句丽使者说道了:“如何,高使者?小子的这下联对得还算工整…”
“你…你…”
那个“二撇子须”的高句丽使者实是被萧让给气坏了,因为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萧让这么一个不到三尺的小童竟然真的对上了一个“对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虽然这“对子”比较简单,可那也是相对那些才子名士来讲的,对于萧让这么一个不到三尺的小童,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了。
“可是,他怎么就对上了呢?”
“二撇子须”万思不得其解地想道:“难不成是,他们大隋朝,这‘对子’真的只是孩童之间的玩意?”
“不,不可能的!”
那样的想法“二撇子须”的脑海里其实只是一闪而过而已,他是根本不可能相信这样的事实的,加不可能接受失败,所以只见他脸色一凝,很快就说道了:“哼,不过是极简单的一题而已,有什么了不得的?现我们来第二题,这题定要让你知道知道我‘高句丽’国的厉害。”
“呵呵,好啊!那小子就洗耳恭听了!”
萧让完全不为所动,始终是满脸笑容地说道。“对联”而已,他还真不怎么害怕。因为现代里,很多经典的名对都是被人总结了出来的,所正谓一通则通,他只要多考虑一番,总有那么八成的机会能对出来。即便真是对不出来,他也想好了办法要对付这“二撇子须”的。所以,他自然不怕。
“哼!!!我的上联是,松叶竹叶叶叶翠…”
“哦,那我就对,秋声雁声声声寒…”
“二撇子须”瞪眼:“处处红花红处处…”
“重重绿树绿重重…”
“二撇子须”的眼睛冒黑烟了:“雪映梅花梅映雪…”
萧让笑道:“莺宜柳絮柳宜莺…”
“……”
“二撇子须”还待再说,可这一次萧让不给他这个机会了,堵了他前头说道:“哎哎,我说高使者,老是你出上联,这也太不公平了?这样,小子也出一副上联,若是你能对上这下联的话,那小子便认输了,你看如何?…”
还能如何?实际上,那“二撇子须”听到萧让的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原来,萧让刚才的那“逆天”的表现已经彻底震住了他。哪有人这样对“对子”的?别人才刚一报出上联,你居然就接上下联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可是也没有办法啊,提出比“对子”的人是他,刚才嚣张无比的人也是他,这眼看着就要彻底失败了,总不能是又改口说要比别的东西?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节骨眼上,萧让这个小童竟然会说出那么一句话来?他出题而让自己来对?那不是等于就改变了比试的方法吗?所以,他哪能不大喜过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也知道这接下联,永远是比出上联要难得多的,可是毕竟只是一题而已,只要他狡脑汁的话,他就不相信自己对不出来一个三尺小童所出的对子了。
“好,那你便出题!”
听到“二撇子须”这么说,萧让也就不客气了,微微一笑,又纸上这么写道:“烟锁钱塘江…”
“噗…嘿…”
看到他写出这个上联来,场有的人就直接笑出来了。“烟锁钱塘江”?那不是传说萧让拿来当挡箭牌,挡住天下才子的那个“对子”吗?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里又一次写了出来。这对子绝啊!比刚才那“二撇子须”所出的上联都不知道绝了多少倍。了解这对子的来龙去脉的人心里都这么想到,“烟锁钱塘江”,这五个字看上去是那么的普通,可是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是,这五个字当确实蕴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偏旁的,而且字与字之间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对接,而是诗情画意般的写实,所以,要对出这个下联来,真可畏是相当的困难。
“这…这…”
很明显,“二撇子须”也是明白这个上联所蕴藏的玄机的,所以,他一直直接就是愣住了。不是他不想如萧让般的那么快就把下联对出来,实是他即便是狡了脑汁,可却仍然还是想不到半句配得上这个上联的下联来,所以,他很快就急得满头子的大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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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萧让独抗高句丽(下)
第117章 萧让独抗高句丽
“这…这…”
那“二撇子须”的头上此时是“冒烟”了。他也不是一个笨人,所以他自然也能看得出那句“烟锁池墉柳”其到底蕴含着什么玄机。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急啊,“这…这也太难了?”这对子,真的是眼前的这个小童所出的吗?这也太逆天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三尺的小童啊!或者说,根本就是成年人都不如他!
“呵呵,高使者,怎么样?小子的这个上联还算出得容易!嗯,我也给你半个时辰好了,只要你半个时辰之内能够对出这下联来,小子还是认输,你看怎么样?…”
“嘿嘿…”
萧让的话引来了周围很多名士的轻笑。“我也给你半个时辰?”嘿,这说得可真是轻松,刚刚好是回应了刚才那“二撇子须”的“挑衅”。可是这有可能吗?整个大隋朝,成千上万的名士花了几个月时间都对不出来的“绝对”,他这“二撇子须”怎么可能对得出来?所以想到这一点,也难怪周围的人笑起来了。他们是知道,萧让这根本就是耍那“二撇子须”啊!
果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那“二撇子须”从一开始的低头沉思到后来的汗如雨下,很明显地慢慢开崩溃了。他这是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这“对子”的下联来啊!终于,半个时辰的时间一分不剩地过去了。他头一低,满脸阴暗地说道了:“这…这个对子,我…我对不出来…”听他说出这句话,他身后的那群“高句丽使者”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难堪的表情。这也是啊,站出来挑衅的人是他们“高句丽”,可是没曾想,仅仅只是第一仗,他们就被萧让这个不到三尺的小童给打败了。你说他们心里要是没有点泄气的话,那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那就是你输了?呵呵,高使者,小子前面说得对!这‘对子’,还就真是我们大隋朝孩童间的玩意,我们座的大人们之所以不与你争斗,那不过是不想与你计较而已,以后可要记住这一点咯…”
萧让的这番话简直就是给了“二撇子须”等人狠狠的一记耳朵!因为这也太伤人了,你赢就赢了,用得着这里这般的炫耀?可是有件事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他看到大隋没有人敢出来应答他的“对联”的时候,他自己何偿不是相当的嚣张呢?这下子一旦被人踩回来了,就觉得别人欺负他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好,好!那我们就比第二场…”
“二撇子须”怒极而笑,冷哼着说道。他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栽萧让的手上了,可是他却绝对不甘心,所以这才会那么气极败坏地抛出第二个比试内容,以图挽回自己的颜面!毕竟他们“高句丽”国今天可是带着三个题目来的。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的这第二个比试内容才刚一说口,萧让那头直接就抚着嘴巴乐开了。天啊,这家伙不会是个“神棍”?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原来啊,“二撇子须”说出来的这第二个比试内容竟然与一锅油有关。萧让一听这个,其实心里就已经明白八分了,看来这就是传说的“油锅洗手”了?要说,这个骗人的桥段可真畏是经典的了,可是由于古人没有什么化学概念,所以这个看上去极骇人的把戏一直都是那些“神棍”们的爱。果然,就听那“二撇子须”说到了:“本官鄙国听闻,大隋朝的士子们不仅才识过人,而且还勇冠天下,可为了天下姓福址万死不辞?本官一向很怀疑这句话,所以,今日我们的这第二道题就是与你们大隋朝的士子比勇气?…”
“比勇气?”
“二撇子须”的这句话才刚一出口,场除了萧让以外的人心里都打了个“突”。不是说比才学吗?怎么又变成比什么“勇气”了?而且,他们刚才前面输了一仗,此时可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的呢,以便重挽回自己这群高官名士的颜面的。可是现这么一来,他们还怎么出得了头?因为勇气他们不是没有的,可是这要看看是什么事。像今天这般两国间比试的事就算了。因为他们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不好办的,甚至搞不好的话还会失去性命,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就偃旗息鼓了。
“哼,没错!就是比勇气。来,给我抬上来!”
“二撇子须”向着后面一挥手,他们“高句丽”的那群使节,就有两个仆人抬着一个大型酒坛走上来了。等酒坛放定要以后,“二撇子须”才又接着说道:“晋王殿下,各位大人,这里有油一坛,不知晋王殿下可否借只锅给小臣用一下?…”
“借锅?”
杨广等人心里觉得奇怪,你说他这搞得到底是哪一出啊?又是抬油出来,又是借锅的,你以为这里是晋王府的“厨房“呢?可天知道,这里可是晋王府的后花园来的。
“不错!”
“二撇子须”也不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很随意地答道。他的身边,此时已经有一个身穿长袍,同时脸色有些腊黄的书生站那里了,他也很奇怪,始终不曾多说一句话,可是却有一种眼角朝天的傲气,着实让场的隋朝仕子们心里感觉到极地不舒服。你说你这到底神气个什么劲?“
“好!来人啊,给高使者拿一大锅来…”
杨广也搞不懂这“二撇子须”到底打什么主意,不过他终还是批准了“二撇子须”的请求,给他送来了一大铁锅。铁锅送来之后,“二撇子须”身旁的那个面色腊黄的书生开始吩咐宫女将铁锅支起来,接着又倒了一酒坛的油到那铁锅里,后是点燃底下的柴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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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勇字冠头萧福祥(上)
第118章 勇字冠头萧福祥
那个脸色腊黄的书生等到火烧起来以后就上前一步说道了:“晋王殿下,各位大人,下的这个题目叫做‘油锅洗手’…”
“哦?‘油锅洗手’?这是何意?…”
杨广的这一句问话让萧让有些诧异,怎么,他们都没看过这“油锅洗手”?可即使是没有亲眼看过,可是起码应该是听过?他哪里知道,他这个只不过是后世的思维定势而已。诚然,“油锅洗手”这个把戏后世几乎是耳孰能详的,可是这个时代不是如此啊!先不说这个把戏还没有大范围地传播开来,即使是真已大范围地传播开来,其实他们也很有可能会不知道的。因为,他们的身份实是太尊贵,平时出门的时候前呼后拥的,而且还不是骑马就是坐车,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工夫去留意这些街上的“杂耍”的,而且这些“杂耍”对于他们读书人来讲是太粗鲁了,所以他们自然也不屑于去了解。
“意思很简单,那就是烧火把锅里的油煮沸了!然后我们双方各出一个代表,谁敢把手伸进油锅里,谁就是赢家…”
“什么?”
那个“腊黄脸”的此言一出,杨广等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把一只手伸到煮沸了的油?天啊,这不是天开玩笑?到时候不得被煮熟了?一时间,他们的心里寒了,面面相窥再也说不出了半句话来。
“嗯,那个…此方法虽可验证双方的勇气,可是我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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