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寒了,面面相窥再也说不出了半句话来。
“嗯,那个…此方法虽可验证双方的勇气,可是我们如今要比的不是才学和智力吗?此等粗鲁比法,就…就算了…”杨广脸色变幻了一阵,终于这么说道。
“不错不错,晋王说得对!我们都是读书人来的嘛,如何能学那粗鲁之人,来行那粗鲁之举?换一个,换一个…”
周围的那些老学究们听到杨广的话之后纷纷都表示道。很显然,他们都是不愿意进行这样的一种比试的,因为不管是谁去参加这个比试,可以预见的都是一个“血淋淋”的结果,所以,他们自然不愿意参加了。可他们以为这个比试是一个粗鲁之极的比试,可是“腊黄脸”和“二瞥子须”就不这样想了,于是就只听他们其一人笑道了:“哈哈,晋王此言就差矣了。没错,这个比试看上去是很粗鲁,不过实质上,它考的正是一个人的智力。所以其实刚才下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的,那就是这个比试要真正赢下来的话,除了要有勇气将手伸进油锅以外,还要让手油锅里坚持可能多的时间,后从油锅里拿出来的手还要完好无损的,这才是叫真正的‘油锅洗手’”。
“呀,不是。将手伸进油锅里还能完好无损地拿出来?这怎么可能呢?…”
听到“腊黄脸”这么说,底下的那些老深究们顿时就炸锅了。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他们虽然是绝不可能会进厨房的,可是他们却很清楚,一锅油一旦煮沸了,那温到底有多高的,可是现那“腊黄脸”虽然说他能够把手伸进这样的一锅油里“洗”一遍,拿出来之后还完好无损?“你当你这是铁手啊?”他们心里都这么想道,所以自然不会有人出来与那“腊黄脸”比试。看到这样的情况,那“二撇子须”又得意了,说道:“嘿嘿,如何就不可能了?你们大隋人做不到的,我们高句丽人却未必做不到。不过是些许‘油锅’而已,又算得了什么?我们‘高句丽’,就是三岁的小童也敢将手放到‘油锅’里去洗一洗。可是你们大隋人,哼哼,恐怕就没人有这个胆子了…”
“啪…”
上的杨广听到“二撇子须”的这句话,他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下来了,差点没能滴出水来。其实研究过历史的人都知道,他这个历史上极为出名的隋炀帝,是极为好面子的,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好大喜功”。要不然,他也不会后来连番三次的兴兵讨伐高句丽,而且规模还一次比一次大,这其实就是因为他觉得高句丽人不服管束,丢了他的面子,所以即使后整个国家已经动荡无比了,可他却仍然决心要灭了那小小的高句丽国。只是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高句丽国,结果却是拖垮了一个强盛的大隋朝,以致后来成全了李渊这个婆婆脸。
“怎么?就没人能为本王分忧吗?”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的,一个时辰之前,杨广也是同样说出过这么一句话来的,而当时场的全部老学究都统统成了“哑巴”,只有萧让这么个小童出来为杨广挽回了颜面。可这一次萧让还会为他分忧吗?虽然杨广的心里此时已经是足够高看萧让了,可是他却仍不认为岁的萧让能做到这一点。要知道,这可不是写诗,对个“对子”那么简单的事啊,而是将手伸进油锅里去洗,没有三分的信心,七分的勇气,谁敢?
“嘿嘿,晋王殿下,您也不必为难各位大人了。这事除了我们高句丽的勇士以外,旁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那个“二撇子须”看到杨广怒,他心里倒是开心了,脸上乐开了花似地笑道。也难怪他会这么的嚣张,主要原因是,刚才第一场的比试萧让可是让他大大地丢了回脸啊,如今看天这杨广以及底下诸多的臣武将脸上都是难看之色,他的心里自然就有一种“报仇雪恨”般的爽快感了。只是,他的这爽快感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便宣告结束了,因为萧让的那把稚嫩的童音又响起来了:“呵呵,那倒未必。既然各位大人都不愿意跟你一个跳梁小丑比试,那不如还是我来…”
“什么?你来?…”
听到萧让的这番话,场的人心里都是大惊。特别是杨广夫妇及萧林,他们可都是萧让的至亲啊,听到他要与那“腊黄脸”比试油锅洗手,他们怎么能够不惊?这可不于前面的那次对“对子”啊,当时他们虽然也觉得萧让应该是对不上那什么“对子”的,可是却仍然没有阻止他,原因就是因为那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可是眼前的这个“油锅洗水”不是啊!一个不慎的话,就会整只手都毁了,这么一来的话,日后他这个雨公子恐怕就只能够独臂少年了。样子不好看是一回事,关键是他这一生恐怕就会就此毁了的。想到这一点,萧林顿时就坐不住了,于是站起来急声说道:“让儿,莫要胡闹!快快回到爹爹身边来,这等高难之事,不是你这等的小童所能办到的。”
“不错,让儿。听你爹爹的,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玩笑…”
萧美娘萧林的后面也是如此说道。他们都是关心则乱啊,所以根本就没有多想就跑出来维护萧让了。可是萧让呢,哪能如他们的愿?要知道这整个宴席上,除了他萧让之外,其余人等根本是不可能知道这“油锅”的秘密的,这么一来的话,那不是输定给那两个高句丽使者了吗?这么一来的话,大隋朝丢脸还是事小的,关键是那“二撇子须”的嚣张表情,萧让是相当的看不惯啊!什么东西嘛?不过是一“棒子”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是啊!让儿,你回来!”
后杨广也是这么说道。没有错,其实此时他的心还是生着闷气的,急需有人为他分忧解难,可是他心目的合适人选却绝不是萧让,因为他根本不相信,才八岁的萧让能够做到这等子的难事。况且,先不说萧让就是萧美娘的亲外甥,单单是萧让那个天下闻名的“雨公子”名号,他日后就还有用处的,哪里能让他就这么毁这里?
萧让看到萧林、萧美娘、杨广同时拒绝了他的要求,他顿时就苦笑了,说道:“可是舅父、舅母、爹爹,孩儿确实是知道这‘油锅洗手’的奥妙所啊!”
“即使如此,也不能冒险。”
萧林满脸通红地说道。前面已经说过了,这老书生的心里,萧让其实就是他的命根子了,他心全部的念想都留了萧让的身上,所以哪能容许他去冒这么大的一个险?可是这么一来的话,大隋朝这边就真的要认输了吗?
“也未必!”
萧让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笑吟吟地向着萧林走过去了。
“爹爹,既然您不愿意孩儿冒险,不然,您就代替孩儿与那高使者比试一番…”
“什么?”
萧让的此言一出,顿时又震惊了场几乎所有的人,他们都心想,他这是要干什么呢?如此危险的一件事,他的父亲不让他做,可是他却要求他的父亲替他做?这未免也太不孝了?可这只有萧让自己知道,这天下间孝顺老书生的人就是他了。他要求老书生代替他去与那“腊黄脸”比试,乍一看上去似乎真的多不孝似的,可是却只有他自己却知道,这什么“油锅洗水”是根本没有什么危险的,所以什么不孝的问题自然就无从谈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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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勇字冠头萧福祥(中)
第119章 勇字冠头萧福祥。
“咦?他怎么没事?…”
距离萧林把双手插进油锅里已经过去五秒的时间了,可是那些把头扭到一边去的宾客们却仍然没有听到他的惨叫声,于是都好奇了,回头看过去,结果却是看到萧林神情兴奋地一直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只油锅,而两只手还不停地动着,根本不像是有什么事情。
“怎么可能?他真的是这油锅里洗手?…”
看到这一幕的宾客全都惊呆了,他们一时甚至心想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了,怎么那老书生真的那沸腾的油锅里洗手而半点事没有?这事要是放那趾高气扬的高丽使者身上倒也罢了,毕竟人家那是精心准备而来的嘛。可是这老书生呢?却只是被萧让耳边言语了几句,结果却是真的能油锅里洗水了,这可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二撇子须”此时是被惊傻了,他一脸迷糊地看着萧林,压根就搞不清楚眼前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原来,他这个“高句丽使团”的正使大人,其实也是不知道这“油锅洗手”的密秘的,他只知道,这玩意是那“腊黄脸”的看家本事,而“腊黄脸”也正是就凭着这个,高句丽国内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甚得当朝皇帝的宠信!可是眼前他的神技却是被人家给完美的复制了,这样的情景落“二撇子须”的眼睛里,也难怪他会觉得匪夷所思了。
“爹,你要是感到到温明显上升了的话,可千万要马上把拿拿出来。明白吗?不过,如果温还没有明显的上升,你都要一直把手放里面…”
这是萧让刚才萧林的耳边所给他的忠告之一。至于他让萧林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想击败“腊黄脸”的同时,还要狠狠地羞辱他一番。
前面已经说过了,这个“油锅洗手”的把戏其实主要的就是那沉锅底的那点白醋。一旦白醋被蒸干了的话,那油就会变成真正的高温油了,所以,他必须要提醒萧林及时把手拿出来,免得到时候被烫伤了,可是又为什么要一直把手留锅里面,直到温开始上升呢?这也很简单,就是因为那“腊黄脸”前面是说过了的,这比试嘛是要比谁把手放油锅里的时间长,谁就是胜者的。
可是天知道,这个规则里面其实是蕴含着极大的陷阱的,那就是这“腊黄脸”平时只要玩这个把戏的时候,那他是一定会选择第一个上场的。而那些不知道这“油锅洗手”原理的人,自然也很乐意让他示范一番,可这么一来的话,悲剧来了,因为等到这“腊黄脸”把手从油锅里拿起来的时候,其实这油锅里的白醋是早已经被蒸殆了的,别人再把手放进去,那不是自己打烫吗?这么一来也就加显示出他的神奇了。可是也正是因为萧让看穿了这个一点,所以他刚才才会忠告萧林,一定要选择自己先把手放进油锅里去,否则这场比试就是输定了,搞不好到时候两只手还真废了呢!
“好了,高使者。下受不了,该你了…”
那锅里的油终于被蒸殆了,萧林很好地执行了萧让的忠告,马上把手拿了出来,接着走到“腊黄脸”的面前就说道了。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腊黄脸”此时的脸上早已经不是腊黄色了,而是紫黑色。至于原因?那很简单,其实完全就是被吓的。他可不是那些完全不懂这“油锅洗手”原理的人啊,虽然他不知道这其确切的物理常识,可是他却是知道这油醋的混合物一旦“沸腾”了一段时间之后,那温是绝对会上升的,而这个时候,油那就是真正的沸腾了,所以,他现听到萧林让他去试这油锅,他自然是不愿意了:开玩笑的不是?这时候把手伸进去,那不被炸熟了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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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勇字冠头萧福祥(下)
第120章勇字冠头萧福祥
可惜的是,他不想把手伸到油锅里去,可有的人是逼也得逼着他把手伸进去啊!因为,这可是关乎国与国之间的面子和荣辱的啊!于是便看到那“二撇子须”脸上一寒说道了:“去!必须比他长时间!!!”
他这是输不起了啊,因为再输下去的话,按照三局两胜制的规矩来说的话,他们高句丽国其实就已经输了的,不管后的那一局到底是谁胜谁负都一样。 可如今大隋国的“选手”油锅里是已经洗完了手的,所以他坚决要求“腊黄脸”一定要洗得比萧林久了。因为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赢过萧林,从而为他们高句丽国扳回一局。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腊黄脸”听到他这句话之后简直都要哭了,“必须比他洗长的时间?”天啊,即便自己是把两只手放到油锅里炸熟了,恐怕那时间也不可能比萧林的时间来得久?
“怎么了?还不动手?…”
“二撇子须”看到“腊黄脸”迟迟不动手,他顿时就火了,瞪圆了眼睛说道。前面已经说过了,他这个“高句丽使团”的团长其实也是不知道那“油锅洗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所以他自然也不清楚,现的那油锅已经变成真正的滚油了。所以,他怒气冲冲地向着“腊黄脸”吼道。因为从他的角看来,这场比试,他们高句丽国是绝对有机会会赢下来的,毕竟这玩意是那“腊黄脸”的拿手好戏不是?他总不能会输给一个才刚刚第一次玩这个东西的人是?可是那“腊黄脸”瞩咐之下却胆敢半点反应都没有,只呆呆地站那里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所以,你说他不生气的话,那才是怪事了。
“高…高大人,这…这油锅…不…不能再洗了…”
那“腊黄脸”“二撇子须”的暴怒之下虽然面如土色,可是为了他自己的性命着紧,他还是犹犹豫豫地说道了。
“什么?不能再洗了?哼,你不要忘记了,你是食君之碌的,不为我高句丽的荣辱而出力,难道你想回到国内之后,受那千刀万剐之罪吗?…”
“千刀万剐之罪…”
听到这个词,“腊黄脸”的全身都抖了。因为千刀万剐之罪这个时代还另外一个说法就叫做“凌迟1之罪”,是指割肉离骨。一刀一刀将罪犯身上的肉割下而死的的,所以他自然怕得抖。这刑罚比之用油炸双手那都还要来得痛苦,残忍啊,所以“腊黄脸”此时都快要疯了!这左是死,右也是死嘛,你让他该怎么办?
“哼,你也不要忘了,你的亲娘如今也还京师里,莫非,你要她也跟着你受到牵连?…”
“不!!!…”
“二撇子须”的这句话终于是彻底击破了“腊黄脸”的心里防线,于是他大叫一声,众人的注视之下,以近乎癫狂的姿态跑到那锅沸油前面了。
“滋滋滋…”
“啊!!!”
一声无法形容的诡异声,“腊黄脸”终于是将双手插过了那锅滚烫的沸油里面了,可接踵而来的是“腊黄脸”惨绝人寰的叫声。
“呀,焦了焦了,太惨了,太惨了…”
“腊黄脸”的双手出乎意料地被完全烫伤了,场的宾客都吃了一惊。有胆小的人马上就转过头去了,可是大部份的人都有点想不明白怎么会出现眼前的这一幕,刚才萧林把手放进那锅沸油里去的时候不是啥事都没有的吗?当时他们间有的人已经想到了,应该是那锅油有问题的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比试之前一直踌躇满志的“腊黄脸”怎么就不行了呢?按照常理来讲,不应该这样的啊。因为他若不是成竹胸的话,他怎么可能有会和别人打赌这什么“油锅洗手”?可后怎么就成了这结果了呢?一时之间,谁都想不明白,再看向萧林萧让父子的目光也就有些不一样的神色了。你还别说,这两父子可真是了不起啊!萧让就不必说了,他是那天下闻名的“雨公子”,这前面两局的比试他应该都是功。可是除了他以外,萧林也是相当了不起啊。因为从刚才的结果已经看到了,那就是这锅油其实还是很烫的,要不然的话,那“腊黄脸”的手也不会被一下子就炸熟了,可是明知道这样的结果,他却仍然敢去试试,那勇气真可谓是冠绝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