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韦志俊即兴一拍大腿,悠然说道;“城即是旗营防城,姣姣则指的是旗人妇女。清明时候杭州最美,日光绚丽满眼嫩绿,那防城里的旗人女子结队出游,踏青扫墓。
那都是一色的旗袍,一式的燕尾盘髻上耸着扇形发冠,姑娘更为俏皮,一条长辫稍上系了珠坠,齐齐刘海下明目顾盼动人。满人妇女不缠足,天足上穿的是绣花旗鞋,唤曰“寸子”,底为鞋长之半,厚两三寸,两头宽中间细,行时须走直线,娉娉婷婷若风摆春柳,端的让游人大饱眼福···”
‘嘶~~’贵福哥联想起后世清宫剧的八旗选秀,差点忘情流出口水,忙吞口唾液问道;“韦将主,都说那满族女子粗野丑蛮,臀大腰粗,与鞑子旗兵一样开得强弓,骑得劣马,怎会有你说的那般秀美?”
韦志俊摇头轻笑道;“要在天朝圣京么,臣打死也不敢乱说,但看了幼主殿下诗作后,知晓殿下实在是抱负广阔、心怀豁达,所以臣就胡说几句~~
其实几百年来,那满族旗人早已融入杭城,说吴侬软语、着汉人服装,旗官争相私纳杭州女子为妾,血脉早已相互融汇,那满人女子也如咱们江南女儿一般柔美俊秀,而且还多了几分婀娜飘逸的神韵,妙旨妙哉啊!就是那满清皇帝,也指明选妃时要江南旗营入献呢,呵呵呵,四弟,你说是不是啊?”
“啊?对对对,”韦志显愣了下,看着他二哥眨动的眼色,恍然补充道;“幼主殿下有所不知啊,那个杭州知府麟趾是汉军抬旗入的上三旗,城陷时他撇下全家老小不顾,独独抱着他十四岁的女儿麟蕊儿骑马想冲出城去,后来被我天军围堵回满城,您猜他为什么着紧这个女儿,就是因为蕊儿生的国色天香,闭月羞花,选入宫中至少是当贵妃的容色,那狗官麟趾一心想父凭女贵,进献此女给那满清皇帝呢!”
‘拍!’的一下,只见贵福哥一拍大腿,盎然叫道;“孤之计策就从此出!咱们可以向满城射书一封,让那杭州知府麟趾将麟蕊儿献与孤为妃子,另外城中八旗女子不拘身份,由孤派出的选官选出二十名秀女以充宫闱,他们如能应允,孤就赦免满城所有旗人,给他们准备船只,允许他们携带腰刀短剑,离城撤往嘉兴,苏州。”
‘啊?!’此言一出,赖汉英大为惊愕,因为他知道洪教主对待满人是无论男女老少统统格杀勿论的,这位幼主居然要纳满女为妃,传到天京还不得惹起轩然大坡?
然而韦志俊却抚掌赞好道;“好啊,幼主殿下此策大善,昔日我华夏明朝太祖朱元璋纳蒙族女子为妃,生大明成祖朱棣,设内阁制度,对外五次亲征蒙古,收复安南(交趾),在东北设立奴儿干都司、西北设立哈密卫,开疆千里,又派郑和七下西洋,丰功伟绩,开创永乐盛世···”
“呃,孤倒没想那么远,”贵福哥实话实说道;“孤只是想那咸丰可以选秀,孤为何选不得?就许他满清祸害糟蹋咱们汉家女子,为何孤就不能祸害祸害···”
“嗯吭!”赖汉英急忙咳嗽一声,提醒幼主注意政治形象,而后忧戚的说道;“殿下,您此举可是会惹得天王陛下雷霆,而且也会让天下人说您贪恋美色,实在有损您的英名,牺牲是不是太大了?”
“天父有好生之德,为了保全那万千妇孺的无辜生命,孤的区区名声算得了什么!”贵福哥大义凛然的一甩头,作出一副吊然姿态道;“就这么定了罢,今晚就孤就修书一封,然后命书匠镌刻百份,一齐射进满城里去。”
赖汉英担忧道;“殿下,咱们是否一厢情愿了罢,万一那杭州知府麟趾和城里满人都不愿意献出女儿呢?”
韦志俊微笑道;“那可由不得他们不答应,如果咱们城破屠城,满人们只有死路一条的话,当然玉石俱焚,以死相拼,可是咱们现在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又不用他们投降,只要他们献出区区几十名女子,就放他们安然离去,而且殿下射信百封的用意,就是让全城旗人都知道此事,那旗人将军再不答应,就等于是他绝了满城数千旗人的活路,不用咱们动手他都活不过今晚···殿下妙计,哪怕那些满女丑陋不堪,仅仅不战而得城,也是大赚啊!”
“不,”贵福哥却贪婪的道;“哪能这么便宜他们,让旗人们把最好的女子选出来,孤连选美官都想好派谁去了。”
“啊?殿下准备让谁去啊?”这回轮到韦志俊也讶然了,幼主殿下居然还要派人进满城选美,谁进去不得九死一生啊。
“不错,”贵福哥自信的道;“而且孤派的人眼光差不了~~舅父大人,你明日派人将杭州最有名的十二家青楼老鸨带来这里,孤要从中挑选几位,作为选美官进满城为孤选美。”
“···唉,老臣遵命。”赖汉英无奈点头,他知道这事如果被洪天王知晓,绝不再见容于自己,然而自从他选择跟从这位幼主外甥那一天,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韦志俊闻言却不禁连连点头道;“妙啊,殿下真可谓因地制宜,知人善任。”
“还是韦将主提醒的好,”幼主贵福哥笑眯眯的道;“对了,目前咱们虽是要围城打援,但是大军也不能全在此空置,韦国宗可选派本部几千兵马,先占宁波天宁关等关隘,为进占宁波做好准备,待杭州战事结束,孤当兴兵为国宗取之。”
这就是许诺好处了,贵福哥将宁国府交予韦氏族老三镇守,现在又要把港口大城宁波交给韦家老四管理,封赏不可谓不厚,而且现在还没有犒赏功劳最大的韦志俊,韦氏一族的投资收益前景可观啊!
韦氏两兄弟齐齐站起,抱拳谢道;“幼主殿下知遇之恩,天高地厚,我韦氏一族敢不为殿下效死!”
“自家人休戚与共,就不必客气了罢,”贵福哥说着倦怠的打了个哈欠,强撑着道;“逼迫旗人纳女乞活之事就这样定了罢,舅父大人速作细致安排,韦将主负责继续包围满城,韦国宗负责外城监视敌人援军,孤就率童子军居中策应,大家各按其责行事,这满城能否完整入手,一切只待明天。”
“遵命!臣等这就去行事了!”
众人齐齐抱拳告辞,各司其责去了,而居中策应的幼主贵福哥则打了个长长哈欠,踱回府衙后宅补觉,结果后宅卧房房间太多,他走错房间,进了潘芝、李芳兰两人的房间,在床上一番翻席滚被,交互轮流的贴肉撕拼后,他突围不成,困顿以极,弹尽粮绝后就此趴在两女身上沉沉睡去,梦中还不甘心的道;
“朕也要选秀,朕也要翻牌子,朕还要翻,再翻···只待···只待明天···嘿嘿····”
“哼!没良心的,真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叫你不知羞,叫你不知足!”潘芝恨恨的拧了几把小婬魔的臂膀,奈何他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脯上,两条腿却攀住了李芳兰的腰肢,睡得死死的一动不动,无奈的问道;“芳兰,也不晓得俺这次能不能怀上,这小冤家痴缠你也好几次了,可有些把握?”
李芳兰懵懂的摇了摇头,回答道;“俺也不晓得,不过不是还有黄姐姐么,殿下吃她次数也不少,姑婆们不是说屁股大好生养么,咱们三个都不小,总该有一个能生儿子吧?”
“啐!要死了,”潘芝望着在自己胸脯上淌口水的酣睡贵福哥,无奈道;“也搞不准这贪吃鬼能把谁先种上,如果让那些狐狸精得了先,咱们的娃儿就当不得太子爷耶,这可如何是好?”
“你不是央黄姐姐给你爹爹写信了么,他这两天应该快到了···噢!啊~~~”
李芳兰红着脸低哼道,因为她感觉体内小婬魔的魔棍又硬将起来,趴在两女身上的贵福哥显然酣睡未醒,但却呓语着,身躯鳗鱼似的左右拧动,震颤着,耍起了梦游棍法,唉呀,太无耻了,古往今来第一小婬魔看来非他莫属了。
“要死!还使劲咬俺那里,咬碎了你娃吃奶咋整?急死鬼,梦里也不忘吃,”潘芝又捂住胸啐道;“男人做了王爷皇子都这样没脸没皮么?不怕吃死你就吃吧!”
两个懵懂少女不了解的是,她们的夫主贵福哥虚汗淋漓,眼窝青乌,却还这样毫无节制的榨干自己,离嗝屁蹬腿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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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义勇选美官(上)
第二天下午,幕府作战部汇总探马细作报来的消息,由幕僚长赖国舅给高卧在床的幼主殿下送来了一份报告。
报告说清军江南大营得到杭州的接连告急后,催促总兵张玉良率五千兵马回救,那张玉良在杭州告急前,就受和春委派已督军出发了从丹阳至常州走到宜兴,离长兴尚有六七十里路程,得知湖州失陷,省城周围几万兵马全军覆没后,就裹足不前,驻扎宜兴,说什么也不肯再前行一步了。
而苏州方向的清军派出三千五百人马,过嘉兴府时凑齐五千人马,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开赴到桐乡、石门一带,远远望见德清县城上空的太平军旗号,就突然迷离了路,不知道杭州怎么走了,奏报上峰说天降大雨,道路崩坏,士多疫病,需要增援云云・・・
总之,百余年承平,让这些江南绿营清兵完全丧失了胆气,他们还未与太平军交战,就把对手想象得凶暴如虎,看来不形成绝对优势的兵力,各路清军援军是不肯进攻了,可以说全都坐视杭州省城失陷・・・这样的将领,这样的军队,难怪万八千欧洲人就把满清虐那么惨啊!
但这也意味着,贵福哥原先设想的,在杭州城下逐次歼灭清军援军的计划不可能实现了,江南地区的清军战力被贵福哥摧残太甚,双方战力对比,太平军现已经取得压倒性优势。
既然诱敌就歼不成,贵福哥也不想耽搁时间,决定先吃掉饵料,也就是解决掉杭州城里的旗人满营,再主动出击歼灭敌军,继而进行东征第二阶段作战,扫平苏常。
于是当天下午,也就是九月十三日下午,十五名青楼老鸨在身后兵士钢刀闪耀下,非自愿的来到府衙应征,贵福哥百忙之中亲自主持此事,亲切接见了她们,在偏厅以小型座谈会的形式,亲自宣讲此次选美活动的具体注意事项,及关乎促进民族和谐的伟大意义。
选美工作说明会期间,青楼娱乐界的与会代表们踊跃发言,积极互动,取得了良好的说明效果,下面试举例一二;
尊敬的幼主殿下刚说明她们要去的工作地点及工作目的,一个老鸨就失声叫嚷;“老天!居然让我们进满城挑选女子,小大王啊!(强盗头子尊称),就是借我们十个胆子二十条命也不敢去啊,平时无事时,那些旗人大姑奶奶小姑奶奶们都会使刀弄剑冲进青楼里,疯狂打砸家什,捉夫回营家法处置跪搓衣板啊,我们要是去了,不用旗兵大爷出手,那些姑奶奶就能动手把我们生剥活撸喽・・・”
“不用十个胆子,一个就够了,”贵福哥微笑着吩咐道;“来人啊,把她拖到后衙去,破腹摘胆,孤晚上下酒用。”
五六个女兵听令上前,将那名老鸨拖拽出会场,向后衙厨房而去,一路上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后嘎然而止!
‘噗通!’‘扑通!’‘噗通!’三个老鸨婆立时从座位上滑跌在地,呼天抢地哭嚎起来;
“娘哎!”“吓死奴家了!奴家脚都软了,可一步都走不得了!”“小大王,小长毛爷爷!您就饶过奴家吧!”
于是其余老鸨也纷纷离座跪下,拖着各种吴侬腔调哀求起来。
“脚软了?那就没用了呗,那还留着何用?”贵福哥态度依旧,悠然吩咐;“来人啊,将这仨没用的家伙拖到厨房里去,剁下双脚,剖剥干净,熬上一锅蹄子汤喝喝。”
那三老鸨闻听,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打滚撒泼,不肯配合女兵们抓捕。
就听贵福哥不耐烦的吩咐;“卫兵!脱掉鞋子上去几人,用鞋底子抽这仨泼货每人二十个嘴巴,若再敢乱喊乱叫,就连双手都剁了,再剜去舌头!”
于是上前几个男卫兵,轮起鞋底子‘噼噼啪啪・・・’对着仨老鸨左右开弓就是一顿抽啊,厅中其他老鸨立时静寂收声,不敢再乱哭乱叫。如数抽完嘴巴之后,女兵们再把变成红猪头的老鸨们押送去后衙,那仨鸨婆吓得尿失禁也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在幼主殿下面前哭嚎出声。
继而,在后衙厨房隐隐传来的嚎哭背景声中,贵福哥不高不低,不紧不慢的开口,语重心长的开口教育道;
“孤知道~~你们这些老鸨都是什么东西,今天能够满头珠翠的坐在这里的,一个个都曾干尽逼良为娼,伤天害理的恶事,一个个都死有余辜!是以~~~孤今天特意给你们个发挥特长,为人民立功,将功赎罪的机会,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推三阻四,不识好歹,现在孤也不勉强你们,通往后厨的门敞开着,自愿退出的,就可以从这条光明大道走出这间屋子嘛・・・还有谁要离开,还有腿软的没?”
“奴家愿意为大王效力!”剩下的十二名老鸨统一提高了认识,主动表示担任选美官这一光荣艰巨任务。
经过这番帮助教育,会议进入具体执行步骤的要求,也即对入选秀女具体评选的选美标准。
对此贵福哥很有耐心,对自己的选择标准解释很详细,而且给选美官们提供了四个参照标准的真人模特,让自己四个贴身女官出场亮了亮相,四人分别是黄五妹、萧淑贞、萧素娥,汪清,贵福哥对当时欣赏小脚闺秀的变态时尚很是反感,现代人的审美标准反而使他更愿接受营养充足、发育完善,天乳天足的满族女子,这倒跟他混帐天王老子喜欢大脚两广女子的嗜好同出一辙,后来他也算引领了泡妞界新时尚,天下汉人从此不爱小脚爱天足,也算他祸害无数少女后,为广大汉族妇女同胞们作出的一点可怜贡献吧・・・
贵福哥尽职尽责的做完上岗培训后,吩咐派一队童子军护送老鸨选美官们火线上岗,而后自己更衣完毕,将亲自亮相主持此事,唉~~事关性福,毕竟自己是当事人啊。
就在他回后衙换衣服的时候,女官潘芝抿嘴低笑着走过来,刚才就是她负责招待这几位拖到厨房里的老鸨。
“如何?可别吓疯了,坏了孤的名声。”贵福哥在镜子里看到她,就平淡问道。
“放心吧,殿下,拖到后面就都捂住了嘴,俺就告诉她们配合着作声演戏就不会有事,咱家幼主殿下可是仁君,怎么会吃人呢,最多就是罚俩银子而已,结果她们就平静下来,拼命点头。”
“哼,也不能轻饶这四个装疯卖傻的老鸨,”贵福哥冷哼道;“先秘密关押几天,等此事办完后,将她们交给赖国舅,每人罚款二万两银子,交不出就查抄了她们的青楼,把所有房产、物事及家具变卖充公,至于歌妓仆佣则发给盘缠银两,妥善安置遣散。”
“是。”潘芝眨了眨眼睛,俏皮的笑道;“殿下,俺就知道您对那些无辜女人不会那么狠心,不过你堂上说得那么凶狠,连俺这知道底细的,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
“唉,好热,这天热的哈,“贵福哥顺手拿过李芳兰递来的凉毛巾擦了擦虚汗,笑道;“这些老鸨都是名利场里打滚熬出的人精,不狠狠吓吓怎么会为孤用心办事,你当她们是义勇军啊?唉,只怕她们进了满城,还要被旗人杀掉几个泄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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