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篡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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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篡清之路-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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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还要被旗人杀掉几个泄愤呢,可那就与孤无关了,不过孤会为这些义勇选美官报仇的・・・咦,看你欲言又止的,有事要与孤说?”

    本书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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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义勇选美官(下)

    潘芝果然是有事,这位肤色微黑的少女低着头腼腆的道;“俺这大半年来自从跟了您,就一直东奔西走没在天王宫,俺是有爹爹的,俺爹可一直牵挂着俺呢!最近俺托黄五妹姐姐给俺爹爹打了几封信,他回复说要马上赶来拜见您,估计今明两日就要到杭州了。”

    哦,原来是老丈人要来看自己这个便宜女婿,贵福哥点了点头,随口道;“你父亲大老远来一次不容易,孤会告诉赖国舅,让幕府官员好生款待你父亲,安排最好的馆驿房舍,另外再包二千两银子喜钱,你可否满意?”

    黑妹潘芝却嘟着嘴,一个劲儿摇头道;“俺爹可不在乎啥银子,只是您都摁着俺们的屁股睡过了,怎么也得给个名分吧!”

    “呃,说的是啊,”贵福哥脸皮难得红一下,他最近大显神威,把身边女官全部推倒,却真没想过封她们什么名号,因为他虽为幼主天王,但也没太搞懂洪秀全独创的妻妾封号,而且好像还是编号管理的···老天王还在的情况下,他虽然越来越嚣张,但是宫里宫外,上上下下的封赏怎么也得给洪老教主面子,遵从太平天国的官位称号不是?

    于是贵福哥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死鬼天福贵留下的记忆,而后一本正经的慢慢开口道;

    “孤政务繁忙,却是把此事疏漏了,那个那个···孤记得天王宫中定例,王后娘娘下辖爱娘、嬉娘、妙女、姣女等几级名位,孤就暂时封你潘芝、李芳兰,黄五妹三人为嬉娘,相当于嫔妃之位,对外可称幼主王娘,萧淑贞,萧素娥两人封为妙女,比你们三人低一级,汪清为姣女,低二级,但她同时作为宫廷医官,享双俸。

    就这样罢,现在战事繁忙,暂时只能下诏备档,以后再行安置封赏。”

    “多谢幼主殿下!”房内侍候他更衣的潘芝与李芳兰同时下拜,看神情喜滋滋的极为满意,贵福哥暗自松了口气,他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有差别封赏是本着公平原则来的,否则就会后宅不宁,鸡飞狗跳啊。

    “嗯,孤先走了,前沿将士们还等着呢!”贵福哥说完匆匆而去,甚至连潘芝父亲的名讳都没问,因为太忙了耶,满城里还有几十个旗人秀女等他去讨要呢!

    ······

    事关更多的幸福,故而贵福哥很快出了府衙,快马赶到旗营满城的承乾门附近。

    在距离旗营城墙六百米的距离上,童子军炮营已经部署好十门二千五百斤的攻城炮,二十多门较小口径的青铜炮,用幼主殿下的话说,最好的敌人就是死了的敌人,而没揍死的敌人就是属孙子的,随时欠揍,因此童子军炮手总是处于临战状态,火炮装好弹药,随时准备开火。

    贵福哥到达炮兵阵地时,前敌总指挥韦志俊已经部署协调好了一切;

    近万名炮灰新军,不,太平军的反正战士军团和八千名韦部太平军都已埋伏在周围数里的街区房屋和土墙后,作好强攻满城的准备,韦部太平军同时担任督战队和第二梯队的任务,而他们身后还有童子军的连弩部队配合作战,负责提供远程支援,压制敌方守城火力。

    韦志俊如此布置,童子军伤亡将会降至最低,所以幼主贵福哥很满意,很赞赏。

    而那十二名老鸨,不,应该尊称为义勇选美官,则被带到阵地前沿,由百来名刀盾手看押着,准备一会儿就驱使她们上前入满城选人,如果旗人拒绝,则全军马上强攻。

    幼主殿下亲临前线,引起一片太平军方面一片轰动,等到贵福哥从滇马上被扶下来,迎上来的韦志俊却告诉他不愉快的消息,敌我双方通过喊话,逼迫旗人献女乞活这事儿,算是让全满营的旗人都知道了。

    可是没成想的是,旗人欺压汉人做了几百年的上等民族,什么没学会就特么学会了穷要面子,平时摆谱牛的不行,铜钱不叫钱叫‘个’儿,银洋叫‘大’儿,这下子让他们做献女求活这种耻辱之事,传出去还不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然而满城旗人们也知道,现在很爷们的拒绝了,只怕太平军立马攻进来屠城,于是旗人大爷们玩起了缓兵之计,喊话回复说要考虑三天,之后太平军不管再怎么叫喊,满城上就无人应答了。

    “怎么,这些鞑子以为还是他们主宰一切的时候么?”幼主贵福哥冷哼一声,将马鞭向前一指,下令道;“传令给重炮营旅帅,命令所有攻城炮开火,先轰塌这段城墙再说!”

    于是炮火轰鸣,震耳欲聋!

    二十门火炮开始猛烈轰击起来。

    贵福哥为何能提出选秀女这样无耻的要求,还确定满人能够答应?因为满清是有史以来最不要脸的王朝,什么割让国土,丧权辱国的条约都签订了,‘宁与友邦,不与家奴’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的卑劣统治者,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炮声把十几名青楼老鸨婆吓得叽哇乱叫,被刀盾手们强行拖到百米外的残垣断墙后暂避,贵福哥挎着单筒望远镜与韦志俊两人退得更远,一直退到离炮兵阵地二百米远才停下脚步,这年头炮兵可不是什么安全兵种,万一事故了岂不冤枉。

    一个时辰后,内城城墙上有数处墙面开始垮塌,有一段七八米的墙面倒塌的很厉害,六米多高的城墙塌陷了一半儿,而且向外塌倒的碎石堆成了一个斜坡,貌似身手灵活的战士可以徒手攀爬上去!

    这一下,上万太平军喊声雷动,因为有了如此缺口,满城破城在即,这时旗人也知道事态紧急,铜锣响动声中,一群群披甲持矛,持枪拉弓的八旗兵开始出现在两侧城墙上,而更多负土抗泥的满人妇女和汉人服色的官吏奔向城墙坍陷处,意图填塞缺口。

    “传令,重炮继续轰击坍陷处,所有轻炮也装载散弹,轮流加入轰击,总之不要停止轰击。”早在望远镜里观察到这一切的贵福哥冷冷命令着,不过他没有命令近战部队攻城,也没有命令连弩兵抵近射击,扫清城墙上的八旗兵。

    尽管这样,满城里填塞缺口的人员在密集炮火下也伤亡严重,在连续填进五六百条人命后,缺口不但没有填补上,而且崩毁的更严重了,城墙缺口的坍陷已经扩展到十几米的距离,土石斜坡更加和缓,更加利于攀爬了,这时任何一方指挥官都清楚,上万太平军只要一个冲锋,就能杀进满城里!

    这时候,城墙上突然跑上来一些戴着雉鸡冠的官员,左右晃动着一些旗帜,纷纷用汉语呼喊着;“谈判!谈判!答应你们的请求!答应你们的请求!停火!停火!”

    可笑啊,这些旗人城破在即、死到临头才想起答应太平军幼主的要求,而且死要面子,就是应允了,也不说出献女乞活的话来。

    不过幼主贵福哥却偏偏允了,下令停止炮击,但让兵士们叫喊道;“城塌处不准填土,否则当即开火!城塌处不准填土,否则当即开火!准备吊筐吊绳,选美官即刻登城选人!准备吊筐吊绳,选美官即刻登城选人···”

    而后,但见贵福哥一挥手,命令从十二个义勇选美官中推出两人来,让刀牌手强架着向内城城墙处推送而去···没办法,选美官们腿有点软,不架着走不了啊。

    然而,当两个老鸨选美官被推送到离城墙五十米处时,被城墙上的旗兵认出身份来,因为很多旗人大爷是青楼常客啊···骤然大哗中,墙上旗人们认为受到了侮辱,于是持弓者十数箭迸发,乱箭透胸,当即将两位青楼老鸨婆射死在城墙下,在墙上众旗人看来,这些操持贱业的鸨婆地位低微,杀了也就杀了,敦促太平军换几个官吏来谈判也就是了。

    可是紧接着听到对面太平军大呼道;“幼主诏令,杀我汉人一命,需旗人十人偿命!”

    喊声未息,城下所有轻型火炮就猛烈开火,横扫城垣上站立的满洲旗兵,登时扫倒五六十人,剩下人急忙卧倒躲避,这时候满人们都绝望了,以为太平军要开始总攻,破城在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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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满人让城看姣姣

    可是,旗人们怎么能料到贵福哥的无耻和贪婬,不不,对满族秀女的眷恋和执着呢?

    炮声止歇后,满人预想中山崩海陷般的人潮扑城并未出现,只有一名太平军弓手奔到满城墙边,大叫着;

    ‘幼主殿下有诏通传!幼主殿下有诏通传满人!’将一只箭射进了满城。

    城里旗人捡起羽箭,发现箭杆上裹着一块黄段子,上面写着贵福哥的蛮横要求,一如当年满清入关时对汉人态度;

    ‘遣一都统级官员入我营为质,孤即开恩派十名选美官入满城,任选二十名旗女,知府麟趾之女芯儿,孤在所必得!遂孤所愿者,孤以太平军幼主名誉保证,允许满人所有旗丁及眷属携带随身行李、短火铳等防身兵刃离开杭州,不得携带抬枪、乘马、弓弩!

    此诏限时半个时辰,过时不候!局时屠城灭族,莫怪言之不预!

    诏书中贵福哥毫不掩饰自己对旗人的残酷,很明确的让旗人们明白太平军才是规则制定者,而他这位幼主耐心有限,求活的机会稍纵即逝,屠灭满城绝对是广大太平军战士愿做的事情,覆灭就在当下!

    结果这次满族旗人真没让贵福哥多等,还没到时辰呢,旗营满城的承乾门大开,一名锦袍高盔的满洲将军单骑踱了出来,他没带任何兵器,单人单骑,一直缓步来到千名卫兵环伺的太平军幼主面前。

    而后,这名满人僵直缓慢的下马,拔下羽毛装饰的套头锦缎蓝盔,露出花白的须发,一字字自我介绍道;

    “吾乃杭州副都统、一等骑都尉,江苏粮储道道员赫特赫纳是也!特来为质,望足下能遵守诺言,待我旗营奉纳旗人女子后,放归我满人部众安全离开杭州。”

    这位满族副都统语气沉痛,斟字酌句,既不肯说服输软弱之言,也小心不提触怒太平军幼主之言。

    贵福哥点了下头,冷冷说道;“孤为天国幼主,岂能食言而贻笑天下?利害取舍,为将者当机立断,这一仗算不得你们输了,尔等旗人如能履行条件,孤自当允尔等平安离去,他日疆场相见,再作厮杀就是了,”

    这番公关术语说的也算客气,算是顾全失败者体面吧,贵福哥可不想讨语言上的便宜,既然对方服输,要体面就给他们体面好了,于是又大声补充道;“为将者不能失了威仪,你们都统级官员可以保留一支二百人的戈什哈马队,全副武装以作护卫。”

    满族老将军赫特赫纳果然面色大为和缓,一捋花白胡须道;“赠嫁女子们已经穿戴齐整,准备妥当,随时可以过门与足下为妾,而后足下几时能放我族人离去?”

    “待孤的选美官入了内城,筛选凑足美女数量,你们即可离去。”

    贵福哥不耐烦的回答,心说能不磨叽么,天都快黑了,这挑选工作啥时能干完,自己还得等到啥时候才能体验翻牌子啊!

    没想到赫特赫纳老将军更干脆,只见这白胡子老头一挥手道;“足下不必费心挑选了,我旗人女子岂能让那些下贱的娼妓老鸨挑来选去,她们来来去去可都是干净的身子呢!”

    说着,这老头抿唇嘘指,打了一个响亮而悠长的唿哨!

    随着唿哨声,大开的承乾门走出一队满族少女,俩俩一对,整整二十五对满族姑娘,都是一色的锦缎旗袍,一式的燕尾盘髻上耸着扇形发冠,足底蹬的是的是两三寸高的绣花旗鞋,行时走的是直线,一对对风姿卓越、娉娉婷婷的,若风摆春柳,顾盼生姿,她们就这样了无惧色的走向敌军,走向敌酋~~~禽兽幼主贵福哥。

    不得不说,在八旗子弟**堕落的晚晴,这些为族人勇于牺牲自己的旗人少女倒是给满族旗人挣回不少印象分呢,最起码现在这刀兵沙场上,她们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五十名旗人少女的末尾,单独跟从着一名穿着湖绿色旗袍的冷艳少女,她岁数只有十四五岁,却生得星眸樱唇,雍容贵气,果然有几分国色天香的味道,不用说,她就是杭州知府麟趾之女麟芯儿了。

    “嗯~~果然不错,”幼主贵福哥就像验完货似的点了下头,吩咐近身侍卫道;“萧淑贞,萧素娥,你们两人带女兵们领这些旗女回府,多烧些洗澡水,好好给她们洗洗澡,换身衣服,不要慢待了。”

    贵福哥这番话的真实用意,是对这些旗女彻底搜身,彻底解除武装,并且严密看管起来。

    “遵令!”萧淑贞,萧素娥两女应命,心神领会。

    这时天色已晚,老将军赫特赫纳又开口问道;“足下既然已经收纳了旗女子们,可要守信放我旗人们离开啊。”

    “当然,你们现在就可以走,”

    贵福哥还没有色迷心窍,随即痛快的保证道;“孤允许你们所有旗人及眷属背负随身行李,防身兵刃,短火铳,离开杭州,但是除了二百戈什哈外,都统以下所有旗人不得骑乘马匹,不得携带抬枪、弓弩,鸟铳,更不得离开内城时,在府库粮仓、官邸马厩等地埋藏火油火药,妄图搞什么阴谋破坏,否则孤将督军追杀你们,绝不再饶!”

    一句话,贵福哥要他们徒步离开杭州,所有进攻性武器全部留下,这样一来,杭州满营蓄养的七八千匹战马,就全部被贵福哥截留下来了,这对童子军以后组建骑兵集团,意义极为重大,所以说贵福哥不单是完整得到一座满城,更缴获了杭州八旗满营的全部战略资源和辎重。

    ······

    旗人们得蒙大赦,自然抓紧机会,当晚就要集体出城逃命。

    故而,当幼主贵福哥命太平军让开一条出城通路时,赫特赫纳老将军一直用鹰隼般的眼睛盯着贵福哥看,直到他确认这位太平军幼主是真心放他们走,这才抿唇嘘指,发出让族人们撤离的特定哨音。

    于是,十几分钟后,统共还剩下六千多的旗人拖家带口、熙熙攘攘的奔出内城,向指定的外城门涌去···

    贵福哥遵守诺言,诚心放他们离去,为此还点派一千童子军轻骑沿途护送他们,与此同时,也放过了二千多个躲藏在满城里的汉族官吏和抚标亲兵,其中就包括了杭州知府麟趾,按察使段光清等清朝地方大员,还有一人就是满洲将军瑞昌,他是发毒誓要杀回来血洗长毛的。

    而贵福哥这样做,遵诺守信是一方面,主要是因为这个无耻幼主还想以此为蓝本,在苏州城再复制一回选秀让城的把戏呢,对他来说,此乃一举数得的好买卖,城池、美女、军械资源统统揽入囊中,此外还收获一个慈悲仁义的好名声。

    杭州满城的落城仪式是以一个满洲老将军的死亡为开启的,那花白胡子的赫特赫纳没有走,等到族人们尽出杭州城门后,他把手伸向身边的太平军战士,要求借刀一用,把贵福哥身边的侍卫们吓了一跳,以为老家伙要拼命,幼主贵福哥更是甩手擎出了左轮手枪。

    “足下何必那么小气?”老将军赫特赫纳不屑的道;“为了族人我也不会跟你们拼命,不过我大清皇上既然把这片防地交予我们镇守,我们这些领兵的总得对皇上有个交待才是,我已年老,开不得硬弓,骑不得烈马,就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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