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死图之无生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企死图之无生局- 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礼智信。但真正的本源是无法回去的,我们追寻本源其实与追求仁义一样,都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方式而已。”

    “不要说教了,这些我们都懂!”阿武死鱼眼一瞥,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是不是对我们现在的处境也有所帮助呢!”林樱站在林慕的面前欢喜地说道,“如果我们独立开辟一条道路,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是在向事情发展的方向前进呢;当然如果我们按部就班地执行着那群人的方法;就是向着事情的本源方向发展了!”

    “前后关系虽然对了;但为什么听着有些别扭呢!”林慕望着同样纠结于此的阿武和小普;也咂摸出了一点异味,“独立开辟一条道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呢!”

    “依我看,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嬴川看着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也不甘示弱,再次冲上前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我们何必要将所有人栓到一根绳子上呢,每个人按照自己的心意走不是最好的方法吗,何必在这里纠结呢。难道你们对自己的方法非常认可,认为它可以解救这里的所有人;还是说对自己没有信心,想拉其他人下水,或者是在打什么其他鬼主意!”

    嬴川的一席话可谓是超级振聋发聩,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高歌狂舞,但这略不经大脑的言论还是与当下的人心有些不符,所以并未取得实际的效果。

    “嬴川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那就按他说的办呗!”

    “但多少有些瑕疵!”

    “那你还说有道理!”

    “阿武你不要搅乱哥哥的逻辑!”

    “好吧!”

    “嬴川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是对于我们这群外来户来说,谁敢保证自己得到的信息是百分之百正确的,没有被别人动手脚啊!我们现在的讨论并不是在争谁对谁错;而是找出这里最适合我们的方法;仅此而已!”

    “那你怎么知道会有适合我们所有人的方法呢,而且一定能被我们找到?”

    一次失败谈话的结果仅仅是不欢而散;或许是因为今天经历了那么多离奇曲折事情的缘故;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不少的阴影。林慕当然知道雨过天晴这个道理,也就没继续和他们争吵下去,就这样送走了林樱,再次进入了夜世界之中。

    作者与主人公的对话――

    主角:老大,阿武有话要说。

    作者:怎么了?

    阿武:我的第一次,为什么就给了那个家伙了呢,感觉好不情愿,还带着羞辱。

    主角:什么,你的第一次,你已经不是……

    阿武:嬴川,你在说什么啊,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嬴川:你不就是那啥,那啥意思吗?

    阿武:什么啊,我是说我怎么就给那小家伙跪下了呢!

    嬴川:这个啊,你不早说!

    阿武:是你想多了好吧!

    作者:我说你叫我就是听你们两个在这里胡咧咧吗!
………………………………

第九章 弃(五)

    嬴川使劲瞪着眼睛看着房顶上逐渐暗淡的灰白色,耳边已经响起了同伴们那低沉有力的呼噜声,一层层地抽剥掉他大脑中的兴奋,使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不能睡觉!”嬴川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从那催眠的呼噜声中解脱出来,“坚决不能睡着,谁知道还会不会梦到前几天那种差点醒不了的噩梦呢,可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梦到呢!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下去走走吧!”

    嬴川揉着睡意浓浓的眼睛慢慢地爬了下去,光着脚直接踩在地面上,虽然地面上又积了一层尘土,但是依旧可以感受到那种直入脚心的凉爽。

    嬴川看着熟睡的同伴,白日里的积怨慢慢从心头溢出,流得满胸膛都是。

    “林慕这家伙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不会的,他一定知道某些东西,而且是与这个地方紧密相联系的那种,就像我一样,只是无法将它们合理地穿插笼络起来。”嬴川在心里面嘀咕着,慢慢走向了林慕的箱子,“林慕,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嬴川不放心地回过头,看着蒙头大睡的林慕,刚刚扬起的嘴角顷刻间被阴影所笼罩:“为什么突然间没有声音了呢,为什么没有呼噜声了?”

    嬴川现在感觉胸膛处迅速蔓延出了一股寒气,无声无息地冻结了他的经络。就像是不久前的无声环境一样,这一次却变成了他一人的孤军奋战。

    “怎么又……”赢川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就和上一次的情况有些不同,“到底发生了什么?”

    嬴川走到林慕的床前,看着突起的被子,竟然不敢伸手将它掀开。他已经开始害怕了起来,害怕这个被子下面是他大脑中那段最可怕的梦魇的续集。

    嬴川抓住被子的一角,哆嗦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拉起来,出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衣服。看到这些,嬴川才松了口气,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林慕的旅行箱上。但是那掀起的被角并没有在嬴川的手撤走后落下去,而是像是黄纸烧过后留下的挺翘纸灰,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去消失。

    “不要!”嬴川急忙扑过来,用手捂住被子残余的部分,阻止它的风化。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被子不多时就被彻底风化得无影无踪了,不仅如此,还引发了整个房间的风化。

    林慕还是躺在那里,与常态无异,只是此刻他的身体变成了苍白色。摆着安逸姿势的身子僵硬起来,血色一点点淡化消失于空气之中,惨白的脸旁上唯有垂下的黑发能给他一点异样的风采。他的眉毛上满是白霜,像是冻死了一样。

    “不!”嬴川大叫着,急忙向四周看去,其余三人的被子也已经风化了,他们和林慕一样都是苍白地躺在那里,悄无声息。

    “不!”嬴川再次大喊一声,转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进入的这个梦境,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理论可以解释他眼前看到的一切。

    他真的要疯了!

    当嬴川将手伸向门上的把手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房间已经完全风化了,灰白色的视野迅速扩大,转瞬之间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嬴川看着一眼苍白的世界,感觉比满眼黑暗还要可怕。他想抬起脚向前迈一步,寻找脱离这个地方的方法,却发现他根本抬不起脚。低下头的一瞬间他才发现,这个地方在无尽的苍白之下,掩盖的全是*裸的杀戮。那无尽的苍白与大地交界的地方是模糊的深颜色,直到它们蔓延到自己的眼前,才发现那是僵硬的*与凝固的血液所描绘的地狱场景。

    嬴川倒吸了一口凉气,将囤积在咽部的唾沫不甘地咽下去,仿佛咽下的是眼前的尸山血海,想要将他们这些证据化为乌有。他将头扭向一旁,然后用手掌按住身子下面的冰凉的尸体,压制住心头零度以下的恐惧,将自己的腿抽了出来,重新降临在自己的梦境之中,却是感到越发的真实,好像这些本不是幻境,而是真切存在过的一样。

    他现在真的希望自己处于一个完全置换了天地的梦境,但是事与愿违,这个地方竟然就是他所在的学校里面。此刻的他正站在所有建筑物的中央,像极了当时林慕带他们看那日月同辉时美景的样子。

    但现在他的脚下却是一望无际的尸山血海。

    赢川慢慢地站起身子,向远方眺望着,想要得到点什么信息,他已经知道了这个梦境一定是在告诉自己一些什么事情,而且是关于这个地方不为人知的过去。但是他就是没有办法将它们所要表达的意思提炼出来,只能默默地守候着金山银山,却没有打开仓库的钥匙。

    从远方延伸过来的场景,无一不是鲜血与尸体――乌黑凝固的血液与莹白僵硬的尸体交相纵横,琳琅满目的物种涌进视野,几乎要将眼睛撑爆。最远处的甚至有只是在博物馆或者是杂志上面见过的东西――无细胞结构的生物,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睛达到了可以与千里眼相媲美的程度,而后逐渐演变出现了有细胞结构的原核生物,真核单细胞生物,之后还有藻类、脊索动物、被子植物等一系列生物,这几乎占据了这个灰白空间的一大部分空间。最后在视野中清晰起来的则是形形色色的人类,继原始人之后,世界各地的人类纷纷登台,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中古西欧时期的人类以及身着华丽汉服的唐人。这环境像极了一幅生命的演化图,却不知道这其中要表达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赢川一阵纳闷,“为什么这个地方的尸体都是莹白色的呢?”但是这个时候他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场景几乎都与他看到的一个东西挂上了钩――图书馆石碑,“看来石碑之上果然有东西,是得好好研究一下了。”

    在此基础上,他又再次联想到了那个除了梦境之外经历过的场面最大的幻觉,同样是在图书馆中,那场干尸与黑丝的共舞。

    “那这么说的话,石碑上记载的13年的‘捉迷藏’应该也会出现在在这里。难道哥哥真的已经……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赢了游戏,他是胜利者!”赢川心里面开始慌了起来,他走走停停,甚至不再顾忌这满眼的异类,也不顾忌那满是腥味的血块,不断翻腾着他们,想找到自己哥哥。

    但是他失败了,连刚刚近在眼前的同伴们都没有找到,在一脚踩在一湾浅浅的血洼中跌倒后,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赢川奋力击打着那血块与血液混杂的血洼,有棱有角的血块被击打飞向天空的血液带了出去,撞在赢川的脸上,在被冰凉的血液与坚硬的血块的刺激下,赢川才缓过神来,他也是在这一刻知道了他自己是多么得愚蠢,“哥哥没有在这里不是很好嘛,这就说明他还活着,没有变成这个样子,你说是吧!”

    赢川裂开嘴冲着血洼中自己的倒影说着,一脸的倦容诉说着他的心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但是,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脸,他看到的只是――歪斜的头颅、模糊的胸膛以及支离的四肢。赢川愣在了血洼里面,好久都没有缓过气来。他伸出自己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使劲扬起嘴角,却找不到一点笑意;而血水之上的倒影也是用胳膊轻触了一下自己的脸,但是黑蒙蒙的脸上找不到一点表情。

    赢川近乎绝望地后仰了过去,这个地方带给他的冲击真是不小啊,自己竟然变成了上一次在梦境中吃掉自己的家伙,难道他和自己有什么联系,还是说自己已经取得了他身体的主动权。想到这里,嬴川感觉到身体一阵颤悚,那这样的话,我的*是不是就已经死掉了,还是说,他和我置换了身体,正在用我的身体进行什么其他的罪恶行为。这时候他想起了石碑上的那些游戏,真的就像是无意中卷入了一件神秘的事情,仔细想想,如果与这里的事情联系起来,那不就像是猎人找到了猎物,只是借助别人的手将他杀掉而已。嬴川大惊,难道自己就是这个故事注定的胜利者,他必须要将其他人全部杀掉,难道这个梦提醒自己,他可以不用自己出手,随便嫁祸给其他人。

    想到这里,嬴川忽然间再次联想到了两件事,之后他就陷入彻底的彷徨,任凭天地间的腥味湿气刺激着鼻腔,却早已经被满身的冷汗带来的冰封零度之下的恐惧所覆盖。恐惧的容器感再次袭上脑头,只不过这次却是盛满了固态的恐惧,像水一样,在零度到零下四度之间不满足热胀冷缩原理,他的身体就要被膨胀的固态恐惧所撑破。

    他所想到的,第一点就是石碑上记载的那一句话――任何事件只允许一次作假,难道作假的原因就是来隐藏真正的凶手,但是这究竟有什么好处呢?第二点就是他此刻所处的环境,既然他可以嫁祸给其他人,那若是往前推的话,就代表也有人可以嫁祸给他啊,也就是说此刻的他也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傀儡!但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别人控制了呢,也是啊,谁愿意让自己的一个工具和自己处于平等的地位呢!

    嬴川的神经刚要松懈下来,忽然感觉一阵心潮澎湃,另一条思路的打开给自己指明了一个新的方向。要是我的话,我该怎么样不让别人意识到他们正在受我的控制,也就是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心安理得地进入到我的游戏之中呢。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到底是什么让我自己毫无戒备地进入到了这场游戏之中呢?但是,这只是自己作为工具的一个假想,若是自己真的不是工具呢,难道我真的要杀掉他们吗?

    杀,还是不杀啊?

    杀,还是……

    杀!

    作者与剧中人物的对话――

    作者:希望不要有人说水了,虽说景物描写很少与剧情有关,即使有关系也是被老师生搬硬扣在阅读题中,但它的确很耗费脑力,远比构思剧情什么的复杂多了。

    嬴川:这就是你又水一次的理由?

    作者:有本事你试试,你给我水一章试试看,我看看你的实力!

    嬴川: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以为我会输给你吗?

    阿武:你们两个的意思是准备再水下一章,还是咋的?

    嬴川:嘻嘻,被你发现了!

    阿武:你觉得这很值得骄傲吗!

    作者:……
………………………………

第九章 弃(六)

    本来因看到这熟悉场景而兴奋起来的黑色剪影想要照照此刻神采奕奕的自己,却没有想到自己在血洼里面看到的竟然是上一次吞掉的猎物的脸庞与身子。自己抬起胳膊,他也抬起胳膊;自己摸脸,他也摸脸;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嘴角那不带任何感情的抽搐他也模仿了出来。这个地方真是会戏耍自己啊,猎人竟然在吞食掉猎物之后变成了猎物的样子,这难道意味着自己会被其他猎人猎杀吞食!

    黑色剪影无力地后仰了过去,躺在天地间,望着最喜欢的颜色,呼吸着最滋润的气味,他还是由衷地说了一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好哥哥!”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好哥哥!

    赢川想要闭上眼睛好好地思考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安静下来,因为头顶面颊处,此刻又飘来了几缕黑丝。原来这个世界,并不只有两层,在灰白色的空气之上,还有一层更加疯狂的色泽,依仗无穷无尽的黑丝横行霸道。他的脸此刻完全朝着天空,却感觉世界倒置,像是自己紧贴在穹顶之上,看着在地上疯狂生长的黑丝。

    与之前的梦境联系起来,那时的嬴川还与黑色剪影在漫天的黑丝之中进行着殊死搏斗,但是依照目前的现实情况,上一次事情的发生地点是在自己的头顶上。

    飘动的黑丝像是细毛刷子,轻扫着微麻的心,仿佛柳絮飘进过敏的鼻孔,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喷嚏轰响而出。赢川的躁动立刻引起了上方黑丝的注意,全部的黑丝直挺挺地向他扑了过去,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赢川瞳孔猛然一缩,立刻起身快跑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成猎人的模样还是难逃被捕杀的命运。即使是在梦境之中,他也知道被这黑丝缠上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自己的速度太慢,不一会儿就被铺天盖地袭来的黑丝笼罩住了。

    赢川惊慌失措的脚步在一具布满了光滑血液的尸体上滑倒了,还没等他爬过来,一簇簇密集的黑丝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疯狂地前涌着。它们不仅柔软,还兼具韧性,一丛丛的打在赢川的脸上、额头上和胳膊上,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