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一个都没剩下?”马超脸色发黑,不甘心开口道。最终还是没忍住,露出了他‘人才绑架狂’的本质。。。。。。。
“还有一小友,不过此人。。。。。。。。”荀攸忍不住开口,可未待他说完,马超已经急不可耐道:“谁?是谁?!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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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鸟尽弓藏?(加更二)
“此人姓杨名修,字德祖,乃前太尉杨彪之子。为人放浪不羁、行事浮夸,但见人见事入木三分,文学渊博才思敏捷。”荀攸虽然极具天赋,但天性冒险之中又内怀谨慎。所以,他可与杨修相交,但却没将杨修推荐给马超。直至马超一再相问,荀攸才将杨修举荐出来。
马超闻言后,略略停顿了一番,思忖起历史上杨修的生平:杨修出身高门士族,世代簪缨之家。是杨震的玄孙,杨彪的儿子,《后汉书》说“自震至彪,四世太尉”。其为人好学,有俊才,建安年间被举孝廉,除郎中,后担任丞相曹操的主簿。
当时曹操军国多事,杨修负责内外之事,都合曹操心意;甚至,对于他的才华,连曹操亦曾自叹不如。史载杨修任主薄期间,‘军国多事,修总知外内,事皆称意’。
若单单只是这些,马超会毫不犹豫将杨修招揽下来,当秘书角色好好培养。但世人皆知,《三国演义》当中,对杨修恃才傲物、狂放不羁之事,多有描写,甚至,还杜撰了‘鸡肋’之事,使得杨修成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代言人。
历史上,根本没有‘鸡肋’一事,但杨修之死,确实是死在他的恃才傲物之上。他与郭嘉不同,郭嘉的不羁,是一种洒脱之外的畅游天地,令人心生敬仰向往;而他的不羁,却是聪明绝顶的放任,令人既爱之又恨之。
不过,稍思片刻之后,马超便释然笑了一笑:自己手中已经有了廖立、彭羕两个刺头儿,再多了一个杨修也没啥大不了的。曹操杀杨修,那是因为晚年的曹操日益骄满又生性多疑。而自己可不是曹操,自己连法正那内外军机的大才都能搞定,还怕杨修在跟前儿卖弄聪明?
由此,马超开口道:“杨修之父杨彪,恐也是老谋深算之人,位极人臣且在几番动荡当中全身而退,非只是靠明哲保身便能行得通的。”
马超此话,完全是来自他这一年对东汉政治的揣测。杨彪同袁术有姻亲关系,而在董卓专权时期,杨彪仅仅只是落了个免职的处分,实在太难得了。要知道,当初董卓杀张温,只不过是诬陷张温和袁术通信,而杨家丝毫未损,可见杨彪之能。
“主公若是想拉拢杨家,还望速行。”荀攸听出马超的意思,开口道:“属下从未央宫前归来,杨太尉也在叛党人员当中。。。。。。。。”
“哦?”马超轻叹了一声,随即起身开口道:“正好,某也要找那几个蠢货商议一些事情。诸位若是无事,便收拾一下行装,稍时,随某一同回扶风吧。”
此话一出,满堂高智之士,脸上均露出了然的神情,躬身告退。随后单曲、秦寿两人出列,前去解救杨彪并唤四人入门。而马超则是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喃喃说道:“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希望这些蠢蛋,不要蠢到家。。。。。。。”
少时,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人入内,看到马超就那么信然一人坐在尚书台正座上,脸上自然露出狐疑神色。而秦寿则走到马超耳边,悄声说道:“主公,属下解救杨彪之时,发现未央宫前数十人已经惨死,而杨彪却与李傕、郭汜等人相谈甚欢,看样子,是杨彪在诉诸他们策谋。”
马超闻言,神色立时有些变动,皱眉苦思片刻后,沉声问道:“那杨彪同意随某等一同入扶风否?”
“已然从命,在正单曲安排下,收拾行装。”秦寿言简意赅答道。
马超听后点了点头,想到杨彪既然敢同自己一同去扶风,想必杨彪也看出了马家的不凡。应当不会设计惹恼马家。由此宽慰了一些,继续开口问道:“萧天、乌斯那边的撤退事宜,准备地如何了?”
“五百亲卫,俱已准备妥当。”
马超得此消息后,挥了挥手,示意秦寿退下。才将眼光看向台下几人,一言不发,神情甚是耐人寻味。
而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人此时更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马超何意。但少时,他们便发现,马超身上便渐渐凝起了一股强烈的杀机,如冰峰雪崖上雪豹那冰冷的伺机扑食一般,压得众人有些踹不过气来。而他那双锐利的眼神,也如鹰隼一般,狠狠盯着李傕、郭汜两人身上。
果然,在马超强大的杀气威慑下。两人脸上神色变幻无常,苦苦支撑;尤其是郭汜,在受不了马超这种无声的压迫时,右手已经暗暗摩挲到了腰间的环首刀;而樊稠则是一幅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神情;唯独张济和张绣两人,在猛然受此杀气侵袭时,先是一愣,随即坚毅起信念,主动放弃抵挡意念,臣服下来。
这一番试探,马超心中已经有数。而这个时候,李傕、郭汜、樊稠等人,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当下,暴躁无赖的郭汜,便出口大叫了起来:“主公,莫非要杀了我们这些功臣不成?!”
“主公,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非是明主所为,您这般如此,是某等犯了什么过错不成?”李傕看郭汜可能又要坏事,赶紧出口辩解。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马超闻言笑了笑,立时收敛了自己的杀气,随手拿出一样东西,扔给了李傕道:“天下飞鸟狡兔多矣,某又岂会做那等自断臂膀之事?”
李傕诧异接过那东西,伸眼一看,竟然发现是一道圣旨。不由眉头紧锁,看着马超示意打开后,才默念道:“封我为车骑将军、郭汜为后将军、樊稠为左将军、张济为右将军,其他诸将,均擢升两级?”
“主公?这圣旨,乃是何意?”李傕看完之后,更是不解,不由开口向马超问道。
“没什么,就是圣旨上的意思。”马超淡然说道,随即脸色浮现出一闪而过的狡黠神情,开口说道:“尔等手中,俱握着兵权,既然已经攻下了长安,皇帝自然要封赏你们一些官职。只不过,这些官职,都是正二品的大官。与我这个辅国将军,也是同级啊。。。。。。。。”
“属下誓死效忠主公,绝无二心!”马超话说道这里,这些人岂能还不知道其中意思?由此,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众人皆跪倒在家,高声表明效忠之意。
“想想吧,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职!”马超并未让诸人起身,反而继续开口道:“若是再盘旋长安数年,达到董卓当年的威势,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话音一落,李傕、郭汜等人,眼中俱是露出向往憧憬的光彩。可随即想到这可能是马超的试探,不禁又暗暗低下头去,同他人一起说道:“属下忠心可鉴,绝无二心!”
“好!!得此忠将,实乃我马超之福也!”马超拍案而起,大笑出声道:“那皇帝以为只靠一张圣旨,就可笼住诸位,实在太小看诸位了!!”
李傕和郭汜两人听得此言,彼此暗中对视了一眼,均看出了彼此眼中的不甘和那股热切再联想到杨彪的妙计后,两人均是不动声色的,彼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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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以退为进(加更三)
马超立在众人身前,李傕和郭汜的小动作,丝毫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不过,他也丝毫不点破,只是按照原定计划道:“然我刚接到线报,韩遂眼红马家威势,已经秘密联合张鲁,欲合兵谋取雍州。而此刻两家已出兵至陇西、广魏两郡,某思忖再三,也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法。。。。。。。。由此,我决定星夜返回雍州,与之一战!”
“主公,这长安刚刚攻下,百废待兴,若是主公不在,则如巨龙无首。。。。。。。”樊稠听马超即刻要离开长安,不由得脸色一变,开口说道。
“我本欲打算,攻下长安之后,便将马家迁至其间。然韩遂、张鲁二贼,着实可恶!”马超恨然一捶手,叹息道:“如今看来,只能先击败两家联兵,荡平凉州、汉中两地之后,再迁徙至此。。。。。。。”说到这里,马超不由渐渐已经入戏,带着两分怀疑、三分试探、五分肯定的复杂矛盾神情,看向众人,继续说道:“然长安毕竟是龙兴之地,炽焰富庶,需派重兵驻守。诸位,何人可担此重任?”
此话一出,李傕和郭汜面色大喜,几乎直接便想高声请命。可见樊稠和张济两人犹豫徘徊,不禁也长了一点心眼,暗暗瞅眼望了一下马超,看见马超的眼光中闪烁着捉摸不定的杀机,才猛然醒悟过来:马超奸贼!果然心机手段狠辣!恐怕此刻,才是他真正的试探吧?。。。。。。
大厅之内,一时陷入了沉静,众人跪拜在地,彼此来回悄悄对视这眼睛,交流着意见,谁也不肯先开口。唯独张绣一人跪在末端,眼神转了转之后,似乎想通了什么,开口道:“属下愿和叔父一同随主公入雍州,荡平韩遂、张鲁二贼,显我马家威风!”
张济听张绣猛然替自己作主,心中不由有些恼怒,但想到自己已然决定卖命马家,也不计较甚多,开口道:“请主公成全!”
张济一开口,樊稠、郭汜、李傕三人,随之而上,俱是说道:“属下也愿随主公一同入雍州,扫灭二贼,望主公成全!”
马超听得众人俱是要随自己回雍州,脸上不禁是又惊又喜。来回走了两步,一一扶起地上的诸将,才开口道:“诸位赤诚效忠马家之意,超已经知晓了。然长安必须有重兵把守,超实在不知如何取舍。。。。。。。。”
“主公,一路之上,某等已有十万兵马,驻守长安只需一半即可。主公只需留下两将,便可统领,不知主公意下如何?”李傕见马超已经放弃了试探,想到张济已不跟自己同心,樊稠又意志不坚,不由想将自己和郭汜设法留下。
“李将军所言极是!”马超赞叹地拍了拍李傕的肩膀,欣然说道:“李将军有勇有谋,通晓兵略,自然是要留下。而另一人选嘛。。。。。。。”
“郭将军勇猛过人,极善折冲,与李将军一文一武,相得益彰,还请主公定夺!”出乎意料的是,李傕正愁不知如何开口留下郭汜时,张济居然开口了。
而随后李傕眼珠一转,便明白了张济的意思:四人当中,张济受他侄子的影响,心向马家。由此使得自己同郭汜对张济多有不满,而同时,张济何曾不是看自己郭汜二人心烦?唯有樊稠,在四人当中属于中立派,张济自然想将樊稠拉走,眼不见心不烦。
“张将军所言极是,如此甚好啊!”马超大笑,又勉励似的拍了拍张济的肩膀。随后走回尚书台正座,大声说道:“李傕、郭汜!”
“属下在!”
“令尔等宽待手下,驻守长安,保得马家基业不失!”
“属下遵命!”
二人同声应道,想着终于未动刀兵便达到了意想中的结果,不由得喜上眉梢。
“张济、樊稠!”
“属下在!”
“令尔等整顿兵马,严肃军纪,天明之前,开拔回扶风!”
“属下遵命!”
樊稠看了张济一眼,也说不出是何意思。但他总归有些军人的秉性,接到命令后,脸色随即坚毅严肃起来。
“好!事急从权,我便星夜赶回扶风,坐镇安排。诸位务必恪守军令,依令行事!违者,可向我手中的盘龙卧虎枪讨说法!”说着,马超猛然将身后的盘龙卧虎枪拿在手中,用力一掷!
只见那盘龙卧虎枪如生翅饿虎,陡然扑入地面,扎透那红色地毯,直没枪尖!诸将在马超示意下,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仍旧拔将不出。诸人见那大枪纹丝不动,喟然称马超神力无敌,自己无能将神枪送还。
而马超则是哈哈大笑,信步走出,微一用力,将大枪拔出后,潇洒离去。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怀鬼胎如李傕郭汜者,更是惊惧莫然。。。。。。。
回头再仰望巍峨的长安城,马超第一次觉得那城池这般亲近:只需四五日之内,他便可真正率兵入长安,进而长驱直入洛阳,占据虎牢、汜水两关。。。。。。。随后直面的,就是耳熟能详的关东群雄,开启群雄逐鹿的霸业新篇章!!
“主公,可是在想何时能再入长安?”就在马超恋恋不舍看向长安城的时候,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丝毫不惧打断马超的情思,开口说道。
马超回头,看到是杨修那个家伙,不禁笑了一笑,故意开口道:“若是再入长安,恐怕难矣。。。。。。。你父亲为了保命,恐怕留给了李傕郭汜两人一些妙计吧?”
“主公所言差矣,某等既然抛弃了偌大基业、故土富庶,也知某等便打算全力支持马家。。。。。。。父亲纵然年老昏聩,却也不至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杨修开口回道,神情甚是认真。
但马超从杨修那眼中看得出来,那是杨修在试探自己而已。不由也轻笑了一声,亮出底牌说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恐怕不会,但若是让教谕李傕郭汜威逼汉室、行董卓当年跋扈之举,恐怕是绝对的。并且,如此一来,李傕郭汜愈加贪恋权势,天长日久之下,又岂会在听我号令?”
“这?。。。。。。。”杨修闻言,脸上平淡的伪装立时被击破了。显然,马超的猜测,全然正确,杨修那种想戏弄愚人的把戏,彻底被马超揭破:“如此这般,某等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毕竟,主公既可以攻下长安,也可以救下长安。。。。。。。。”
“我何必要救下长安?”说到这里,马超的脸色渐渐有些严厉了,沉声说道:“杨修,你要记住,天下不只有你们杨家聪明。你们为了保命,献出此计,我不予计较。然你将我当愚人耍弄,实属自取其辱!”
说罢,马超再不搭理杨修,纵马一鞭。将整个长安抛诸至身后:以退为进,只有向后退上一步,才能蓄满力量,给对手最猛烈的一击啊!长安,希望你可以挨得住,我马超最后的一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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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马超的信(加更四)
“主公,前方有大批匈奴疾骑,正连绵不断涌来,某等是否暂且退避?”
弘农县处,吕布已经收拢了数百溃兵,且抓了几位医正,抢掠了一些药馆、富户,掳来了一些药材、粮草,躲匿在一富户的屯粮仓库当中。此刻,燃起的篝火,映亮着吕布那阴鸷悔恨的脸庞,胸中难以平息的挫败怒火,恨不能烧得那篝火更旺盛几分。
然而,当吕布听得了侯成的汇报后,脸上的神情终于平缓了一些,开口说道:“告诉儿郎们,暂且不要出去收拢溃兵了。避开那些匈奴疾骑,休憩几日,说不定过几天,某等便要重返长安了。”
“重返长安?”臧霸听后,皱眉忍着膀子上两处刀伤的疼痛,疑惑问道:“主公,您之前不是已经说,长安不再是我们并州狼骑的狼窝,怎么现在?。。。。。。。”
“以前,我不懂兵法,也只有狼的残忍和骄傲。现在,我才明白,狼不仅要残忍,更要狡诈。换在我们身上,那狡诈,就是兵法虚实。。。。。。。”吕布淡淡说出这番话,没有给臧霸解释匈奴疾骑出现和他们重返长安的关系。但心中却是暗暗想着,回到长安之后,定然要苦读一番兵书。
可还未待吕布想起要读那些兵书的时候,仓库门外,便响起了一阵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