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田缘,残王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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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田缘,残王纵妻-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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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反噬的滔天怒火又让他莫名。

    一边是跟着他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只是伺候他不到一月的小丫头,这股火似乎烧的没来由?

    还好,老太太被扶着进来了,初一看到救星般的哀嚎起来,“婆婆…婆婆…师傅要把我打死了啊!您给我求求情…我真没对那丫头怎么样,就是逗逗她啊。”

    老太太已经听柳慕白说了原委,拐杖在地上剁了剁一脸嫌弃的没好气道,“不用诓我,婆婆我人老心不老,大半夜钻人家姑娘窗户,就没有你这么逗人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狡辩了,想少受罪就乖乖给叶蓁认个错吧。”

    认错?

    那就真完了。

    死丫头有人撑腰,肯定死咬着不放,那他?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想到这里,初一突然灵机一动,跪坐起来委屈的连连打哀声,“哎,婆婆您也不信我。说实话,我是钻窗户进去了,可可我只是想往她嘴里塞颗药而已,点她穴道就是怕她喊叫吵人。”

    “药?”老太太疑道,“解药是我们看着你给她的,还有什么药?”

    地上站着的几人也是一头雾水,毕竟是关于她的,叶蓁率先追问,“你别告诉我们你给药给错了,大半夜钻我屋里是想补救的。借口很烂,忽悠傻子呢!我不聋不傻,你钻进来就是要强暴我!”

    把众人的反应收入眼中,初一心里窃喜,哼了哼给叶蓁一大大的白眼,“不是解药是毒药,仙鹤来。解药吃进去得要几个时辰把毒清干净,本来要明天早晨再给你毒药的,起来小解时候我就想,凭你那怂样,吃了毒药又得吓瘫,那不就得耽误伺候主子?然后就临时起意,决定钻窗户进去让你夜里吃,等到早晨你也就缓过来了。还要强调一句啊,就你那样子,白给我我都看不上。”

    仙鹤来!能让人肠穿肚烂的毒药!

    一个月饱受恐惧煎熬的罪魁祸首!

    叶蓁脑袋里轰的一下,别的都成了浮云,就剩这三个字嗡嗡作响。

    原来,好不容易熬到解药,作用还过不了一天。

    “…仙鹤来!哎!真是太过了。大男人的,总欺负个小丫头算什么本事!”

    老太太慈祥的眉眼染上怒意,上一次还可以说迫不得已,这回真是以怨报德,埋怨过她就去拍惊吓的有些发傻的人,“别怕,别怕,有婆婆在。”

    无忧铜铃似的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随手拿起个杯子就扔过去,“兔崽子,你脑袋给驴踢了!没事给她吃毒药作甚!”

    此时最镇静的要数柳慕白,他蹙眉上前几步,视线扫过褚元澈平淡的脸,胸腔里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阿澈,你怎么能这么做!要不是有她,你在不在这世上都两说,恩人,她是你的恩人呐。这一个月她对你怎么样你比我们清楚,就是石头心也该焐热了,你…不应该啊。”

    褚元澈眼眸无波,也不狡辩,“尽心尽力就是为了解药,没了这个引着,可想而知,她肯定懈怠。又不会真的发作,有什么大不了。”

    原来根源在这里。

    她怎么忘了,丑八怪一直是以这货马首是瞻的。

    丫丫的,有什么大不了?

    说的跟给她糖豆了一样!

    叶蓁拳头紧握有种把那张大言不惭理所应得的脸打烂的冲动。

    可是她不能,屋里的人不管怎么帮她,也不可能让她伤到那货。

    打不到,可她也不打算忍,牙关一咬心一横,扬着下巴无所畏惧的冷笑。

    “反正多努力也没用,姑奶奶不干了!有本事现在就毒死我!早知道有今天,一开始就不该救你,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就不该披着人皮两条腿到处走,就该瘫着受罪到死。给小黑小黄喂口饭,下回见着我还能对我摇尾巴呢,你?对你多好都没用,还不如它们…”

    语速又快又急,寂静的夜晚更显尖利,直骂的褚元澈脸越来越黑,心底泛起的那一点点后悔顷刻消失,凌厉的眼眸微眯,几乎是对初一用吼的,“初一,让她住口!”

    恨不得他去死,骂他狗都不如,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初一应声,连滚带爬的就要过去,却被无忧一脚踩住了,“动一动,打折你腿!”

    “不动…不动…”,初一大口喘着气偃旗息鼓。

    他又打不过,挣扎也完不成主子的交待,搭上一条腿,那也太傻了。

    那边厢,叶蓁也懒得浪费唾沫了,气哼哼别过头去。

    气氛冷凝。

    还是老太太做起了和事老,拄着拐棍过去到褚元澈牀边训斥起来,“阿澈,叶蓁那丫头尽心尽力没有歪心思,你那药就是多此一举。要婆婆说,吓唬人家是你不对,往后可别打这个主意,和和气气的多好。快,你说句话。”

    一帮人同仇敌忾,唯一以他马首是瞻的还被制服了,简直就是穷途末路。

    他有的选吗?

    酝酿良久,褚元澈最终别扭的妥协,“本来也不会真给她毒药,一颗补血丸而已。就真给她毒药,一个月来她还不是嘻嘻哈哈的。算了,不给就不给,留着我自己吃吧。”

    老太太转怒为喜,拉着叶蓁喜笑颜开,“丫头,听见没,补血丸。得了,咱们得饶人处且绕人,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啊。人一病就想的多,你忍他臭脾气那么久了,就再让他一回行不行?放心,以后他再对你没老脸,婆婆就第一个不答应。”

    “…婆婆,我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啊。”叶蓁略一思忖也勉强应下,“对了,还有初一呢,这个不能算了。婆婆,您得给我做主。他就是对我居心不良,这回差一点,要是不惩罚他,哪天他又对我使坏怎么办?”

    阿澈是不能不伺候的,甚至,她觉得作为一个才认识一个月的,不能完全相信她也正常。

    弄个补血丸当毒药吓唬她,其实有情可原。

    可,初一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一个色胆包天的坏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持不住。

    到时候她可真就惨了。

    “这个好办!”,无忧拍胸脯豪气云天,“打折他一条腿看他还蹦跶。等好了,再打另一条。让他王八蛋一直躺着哼哼,看他还能怎么坏!”

    “…主子!主子!…”,初一吓的是魂飞魄散,呼天抢地的呼唤褚元澈。

    身上的伤就够十天半月熬的了,打折一条腿?再打折一条腿?

    他简直能想象今后躺在那里日日惨哼的悲惨生活。

    不要!

    真的不要啊!

    打折一条腿,两条都打折了也不过分。褚元澈脑海里冒出的就是这个想法,可他这会儿情绪稳定多了,心里虽气嘴上还是勉为其难的松口,“师傅,初一待我病愈后会重罚。现下他还要照料我,先记着吧。”

    初一一阵窃喜,扬着不成人样的脸顺杆爬,“师傅,小的要伺候主子,小的还会种菜、拔草、杀鸡宰鸭子…还能掏粪…我要是动不了,活就没人干了。”

    无忧大眼珠子瞪着,有些为难,只得把目光投向叶蓁,“谷里缺人手,腿折了不能干活还多个拖累,要不?其实过俩月初一就没用了,到时候我再狠狠揍他,你觉得怎么样?”

    过俩月?初一暗暗松了口气。

    俩月之后,风声就过了,死丫头估计也没用了,罚他?罚个大头鬼啊。

    “你想护着他,不行!”叶蓁是冲着褚元澈说的,傲气的很,“可以罚别的啊,每天少吃一顿也碍不着干活。嗯,光这个太轻,每天夜里就让他在你房檐下睡,误不了给你守夜还能顺便喂饱蚊子。比起打折腿,我这算以德报怨了,你们别想不了了之。”

    狼狈为歼的主仆俩,主子已经很惨了而且她也奈何不了,那小喽啰就更不能放过了。

    她觉得她已经非常善解人意,非常善良了。

    “依你。”褚元澈不假思索的应道,“他禽兽不如,我不会姑息。”

    这么痛快,还大义凛然?叶蓁意外的愣了愣,随即没好气的哼了哼,“答应就好。”

    之后蔑视加藐视的瞪了瞪地上狗一样趴着的人。

    那几个不用说,连那主子都把他踹了,哼哼,往后,这丑八怪的日子比水深火热还得水深火热。

    主子抛弃了他!

    而且主子说一不二。

    这样的认知,让初一崩溃。

    一天两顿,砍掉一顿,就剩一顿,还要干活,会饿的腿软。夜里还要出去喂蚊子,山里蚊子又大又凶,再把腿软的他吸一吸?

    蚊子嗡嗡的,还不能睡好。

    长此以往,不死也得扒层皮。

    地狱,不,炼狱,死丫头,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越想越没活路,还好他是个活泛的人,生死关头脸皮一文不值。爬着过去跪坐着扬起比猪头还难看的脸,讨好的祈求,“叶蓁,叶蓁,姑奶奶,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成不成?钱,对,你不是喜欢钱嘛,我给你。反正你给人当小妾都当得,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也打了骂了,就给我个活路行不行?…”

    圆脸一抹立马长脸,整个一没脸没皮,叶蓁气顶脑门又是一脚,“小妾,你才小妾!你钻我窗户还倒打一耙说我小妾,放过你?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丫丫的,张口闭口小妾!这丑八怪难道有什么妄想症?妄想症也没有把好端端的人想成小妾的吧,猥琐、龌龊、无耻败类。

    喂蚊子都污染了蚊子纯洁的血液。

    如果可以,阉了,阉了。

    一劳永逸。

    …本章完结…
………………………………

第一百一十章 他们给我的胆子,我有什么办法?

    。这么想似乎也说的通,初一张张嘴,没词了。

    褚元澈挑眉,古井无波的发问,“这些日子如此周到,不是做惯这些的不可能如此。大户人家伺候人的活计怎么会落到小姐身上?”

    “我孝顺啊,祖母去世前卧病在床,都是我亲自照顾的。她那时候也是躺着不能动,伺候你跟伺候她是一样的,无非是擦洗按摩喂饭这些。”叶蓁摊手道,原主真的伺候过祖母快两年,亲力亲为的,孝顺的不得了。

    正好让她拿来用用。

    神情坦荡,不似有假。的确,他前些天跟行将就木的风烛老人无异,伺候起来还真多少差别。

    似乎也说的过去。

    可还有一点,虽然是不是小妾跟他没干系,他还是禁不住刨根问底,“你不识字怎么解释?女工不通为何?女子不用考状元,大户人家的小姐字还是要认全。女工更是学起,焉有做成那样的道理。”

    给他做的所谓衣服,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反正,无论如何,他不能把那块破布联想成出自学过女工的大家小姐之手。

    奥,其实她的破绽真是蛮多啊。

    叶蓁心里抖三抖,脸上却强自镇静,“…谁说我不会的,不是,我本来会的,从那个一线天摔下来之后脑袋好像磕到了,忘了好多事情。这些天我正在努力的回想,也想起来一点点了,那个《姓普》我也没问你们谁吧,已经能读出一半了。”

    反正这些天说的谎几个箩筐都撑不下,熟能生巧,她已经炉火纯青到脸不红心不跳,吃饭喝水一样自如。

    褚元澈这回暂时是接受了。

    与此同时的,莫名的松了口气,心底,窜出一缕舒畅,不知从何而来。

    不知所谓的,搅的他愣怔的神游天外。

    “奥,你们没的问了啊,这回轮到我了。”叶蓁怕阿澈再刁难,见缝插针的决定反攻,眼神游离的飘啊飘,“哪个造谣说我是小妾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初一。l'

    初一真想死过去算了,流年不利,他娘的,灾星附体啊。

    “呵呵,真的是你!背后议论人,还给人泼脏水,真是闲的可以。”叶蓁不怒反笑,就是笑的有点耍ё懦跻蛔咭辉猓圃赵斩宰盼抻钦髑笠饧笆Ω担邓遣皇翘辛耍渴遣皇怯Ω酶喟才诺闶虑樽觯〉乃郎喔独掀派唷!�

    给正经姑娘扣上小妾的帽子,不打死他就不错了。无忧自然站到叶蓁这边,捋着胡子频频点头,“丫头,说的对极!你放心,从明个起,我肯定让他一刻不得闲。”

    不让吃饱还得一直做活,犯人都没有这么惨,初一原地瘫倒,生无可恋。

    叶蓁终于满意了,扶着老太太往外走,“婆婆,我送您回去休息。”

    “对,先回去歇着。明个我给你把脉,看看能不能帮你尽快恢复,也许比你放任自流的想起来的快呢。”柳慕白对治病最上心,说着话跟着出去。

    无忧安顿了褚元澈之后,抬腿也走了。

    只剩初一,他颤颤巍巍站起来想诉苦,“主子…”

    “滚出去!”

    褚元澈没好气的甩给他三个字。

    毫不掩饰的,咬牙切齿。

    呃,主子也十分嫌弃他。

    他这就是老鼠过街吧。

    初一霜打茄子似的蔫吧了,一步一挪到屋檐下。

    孤零零往那一坐,耳边蚊子嗡嗡嗡,浑身疼加上被吵得烦,欲哭无泪,无*苍天。

    ********

    睡觉睡到自然醒,来了这么多天,叶蓁总算享受一次。

    伸着懒腰推门出去,太阳照着刺眼的很。

    初一那丑八怪竟然没有天亮就砸门,舒服的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想曹操曹操就到,目光流转,那货就在斜前方,挽着袖子弯着腰呼哧呼哧活着煤灰。

    “肉枣似的等南来的雁呐,快点干!等你搓好煤球是不是得过了晌午啊?别想在我眼皮底下偷歼耍滑!再让我瞧见,哼哼,一顿饭都别想吃了…”

    “师傅,小的哪敢啊!师傅…师傅,小的脸疼、胳膊疼、腿疼、屁股疼…身上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师傅…”

    “疼啦?再偷懒,我让你更疼!别耍贫嘴,低头做活!”

    “做…师傅,我做。”

    凑巧的,无忧拎着菜刀正跑出来,叱骂的很有力度。

    听着初一可怜巴巴的挨骂,叶蓁全身每个汗毛都透着爽,别着手挺胸抬头悠哉哉迈着四方步过去,“师傅,做什么好吃的了?”

    “你爱吃的,蒸腊肉,还煮了鹅蛋。”无忧立马收起凶神恶煞,化身慈祥白胡子老头。

    “师傅,您最好了!”

    叶蓁甜甜的笑着,眼睛却肆无忌惮的看向初一。

    肿的青紫油亮的脸,本来就小的眼睛成了一条缝,面皮上还被挠破几块,蚊子应该是狠狠的爱抚了他。

    解气,深深的解气。

    “丫头,你要是不出气就揍他,放心,有师傅在,他不敢吱毛。”无忧豪气的提议。

    叶蓁大方的摇摇头,“打他还得手疼,不划算。师傅,您老人家一定看好了厨房,省的有野猫野狗进去偷吃。”

    野猫野狗?娘的,死丫头,这是说他呢。

    初一心里明镜似的,可,敢怒不敢言。

    阶下囚的觉悟,他还是有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无忧当然懂,轻蔑的用眼睛斜了斜低头汗哒哒做活的初一,“好说好说,我眼神好使着呢,要是让我捉住,剥了他的皮。”

    “剥皮啊?呃,想想都疼。”叶蓁抖落一身鸡皮疙瘩,随后又打了个响指,“该剥还得剥,师傅,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对了,我去看阿澈,您忙。”

    “不会不会!剥皮,是师傅拿手活,还能切丝切片剁丁过油炸。”

    初一头皮发扎,从脚后跟冒气的凉气直到脑瓜顶。一失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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