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接了手帕,撒娇的冲老太太笑,“谢谢…谢谢婆婆。我以后就陪着您,还有好多事情要跟您学呢。我还要跟师傅学功夫,省的被欺负。”
摆脱了他就那么开心,褚元澈看的气顶脑门,抿唇绷着脸,一言不发。
那样私密的事情自然不能当众说,以后没人的时候找机会吧。
唯一欣慰的,就是,这货哭的不是师兄不要她。
“呵呵,女大不中留哦,现在说的倒是好听,再过两年,别跟我老太婆哭着喊着找婆家!”老太太捂嘴笑着揶揄起来。
叶蓁一本正经的大声反驳,“才不会。自己当家作主多自在,我才不要跑去别人家里受气。”
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古代这破地方,丈夫是天,公婆是天上的天,媳妇就是地上的小蚂蚁,她这个有着现代灵魂的,嫁人就是上刑了。
什么婆媳关系啊,妯娌关系啊,还有妻妾关系啊,勾心斗角的她可应付不来。
嫁人就是火坑,除非刀架在脖子上,否则,她绝对不会去跳的。
“丫头,一辈子长着呢,以后孤零零一个人怎么能行。男人还能将就,你一个姑娘家的,顶不起门户过不下去的。寡妇门前是非多,单单一个姑娘家,那可就更难了。”老太太感叹,还是有些不死心,试探着道,“现在阿澈一个妻妾都没有,你去了,就算是侧妃,也独大。依婆婆说,倒不失个好归宿,至少相处一段日子了,也算知道脾性。要不,你再想想?”
绕了一圈又绕回来,叶蓁委屈巴拉的望着老太太,眼泪又要决堤,“婆婆,我不想,我不用想!”
当然知道脾性,很差,想到差。
好归宿个大头鬼!
“婆婆,您不要理她。”褚元澈嘴角抽搐着,脸可以阴出水来,“反正不能让她出去乱说,要么一辈子窝在这里别出去,要不就得留在我眼皮底下。还出去置宅子置地,做什么春秋大梦。”
声音不大,却声声刺耳。
叶蓁又开始嚎,“师傅,您听听,他不让嘛。”
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虽然这徒弟一直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无忧还是气急败坏的吹胡子瞪眼,“死小子,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我家丫头就出去买房置地,有我在,你能怎么的!你那点破事,她哪有功夫说去,我给你打包票,她肯定把这破事烂在肚子里,这总成了吧!”
“我都信不过您,您的保证有什么用。”褚元澈不屑的斜过去,一步不退,“她哪天顺嘴说出去,不光我,您们几个都没得消停了,我可不想哪天有人用你们要挟我。”
说的也是,这事的确重大,无忧气势弱下来,扭头对叶蓁道,“丫头,阿澈不放心呐,你跟他保证,保证不说出去。”
一个皇子,非躲到山沟里养病,肯定很复杂喽。听那意思,他身旁这些人也是不能拿到面上的,好神秘。
阴谋阳谋的她也不懂,人家那么看重,叶蓁为了以后能过上梦想中的生活,只得低头,“阿澈,二师兄,我向你保证,这里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要不,我发誓给你听?”
褚元澈剑眉微挑,“发誓有什么用?就是你真遭了报应,不是也说出去了嘛。再说了,两杯米酒下肚,你就不是你了。”
发了一次酒疯,她的信誉就烟消云散了,叶蓁欲哭无泪啊,“那个,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真的,绝对滴酒不沾。”
“我信不过你。”褚元澈特别的直接。
当头棒喝,叶蓁被砸的死的心都有了,破罐破摔成了斗鸡,“你把我带回去能怎么样!你又不能成天的看着我?嘴长在我身上,我还不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褚元澈装着若有所思,“也是,看来只有让你老死在这里了。不对,等我走了,你就会千方百计的哄骗婆婆和师傅带你出去,看来…”
话说半句没了下文,他只阴森森的把目光投过去。
直看的叶蓁鸡皮疙瘩满身,浑身发毛,“…你…你想怎么样?你难道我对了,我保证保证一辈子不出去,一辈子不出去。”
其实,她心里强烈的叫嚣着答案。
太明显了,这个门神走之前,就会让她入土了。
…本章完结…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这种人就该孤终老不得好死
。
目标就是那张冷脸。
这么多天,忍这张臭脸忍的好辛苦,要死了,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疯了又怎样!还不是被你个bt逼疯的!天天摆个臭脸给谁看,又没人欠你钱!你这种人就该孤独终老不得好死,娶了媳妇各个给你戴绿帽,你个乌龟王八蛋…”
眼看要控制不住,担心小丫头真把人伤了,看戏的几个就坐不住了。
无忧把叶蓁拎小鸡似的拎走,初一凑过去急切的想检查主子的脸,得到的却是“滚!”
初一缩了缩脖子,只有圆润的滚了。
真是没天理了,死丫头又打又骂,主子都没吼她滚。
他明明上去嘘寒问暖的,竟然遭到这种不公平待遇。
天呐,谁谁受了气都拿来踹他一脚,他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无忧把叶蓁拉到一边,老太太拄着拐棍也跟了过去,安抚着又哭个没完没了的人,“哎,你怎么就这么拧呐,阿澈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跟她杠着,不是自讨苦吃嘛。”
“别哭了别哭了,千万别哭出毛病来。你看他,从来也没什么笑模样,又不是对你一个,对谁不是都那个样子。”
“他…他要…他要杀、掉我,呜呜…”,叶蓁哭的惨兮兮,上起接不上下气,“杀…杀…掉我。你们…你们也没…拦他。你、们也…想让、我…呜呜…死,是不…是?你…”
“傻丫头,我们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死呢。”老太太爱怜的摸了摸叶蓁的头,手指还帮她抹了抹流下的泪,“你也不想想,他那个样子,能动你一指头还是两指头?他就是吓唬你,你呀,当局者迷,跟他拧吧着做什么?”
无忧笑哈哈的竟然竖起大拇指,“丫头,你厉害,打的好,骂的好。那小子就是欠收拾,要不是老娘拦着,我早走揍他了。你才多大,他二十好几的人了,跟你叫什么劲!”
一个两个都这么说,叶蓁就擦着眼睛抬起头,满脸不信的问道,“他不是要杀掉…杀掉我?不可能,他…他就是要杀…杀掉我。”
“傻丫头,他杀你做什么。”无忧跺了跺脚,急声道。
老太太温柔许多,循循善诱,“是啊,退一万步讲,他就是要杀你也得等病好了吧,现在就喊打喊杀的,他的病要不要治好了?吓唬吓唬你,你就当真了,平常看着挺伶俐,这回怎么犯傻了呢!”
叶蓁抽泣着脑子转了几转,也是啊,那个人心眼子贼多的,怎么可能干出那么傻的事。
她现在是有利用价值的,要处置,总得榨干了再处置吧。
想及此,她眼泪流的更加凶残,不用死了,浑身的细胞都放松下来,身体软的很,所有的情绪都从泪腺往外冒。
“行了行了,别哭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骂的那么难听,你还有什么委屈的。”老太太好笑的拍了拍叶蓁的手。
“哼,谁让他吓唬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他活该!”叶蓁嘟着嘴,还是怨气十足。
“咳,他吓唬你还不是你不肯跟他走,他啊,就那个性子,非得让人服软不成。”老太太顺杆就上来,“听婆婆句劝,过去跟他说句软话,把这一页接过去算了。往后你们还得过一辈子呢,和和气气的多好。”
“不要,婆婆,我不要跟他走,我不要跟他过一辈子。”叶蓁对这个是坚定不移的。
如果真要杀她,她倒是可以屈服,毕竟老死不如赖活着嘛。
“不是你想不想,阿澈那孩子,他打定主意了就改不了,到时候绑也会把你绑去。还不如你乐呵呵的同意,跟他用硬的,吃亏的终归会是你。”
叶蓁只能跟老太太撒娇,“婆婆,他肯定不敢跟您硬来,您就咬死了不让我走,他就不能怎么了。师傅,您到时候也帮着我好不好?我要陪着婆婆,我要跟师傅学功夫。”
无忧想说话,老娘一个眼神,只得闭嘴。
小丫头这么好,老娘今天是怎么了,非塞给阿澈那小子不可?
“婆婆也舍不得你,不过,总不能把你耗成老姑娘不是?那可就罪过了。”老太太柔和的笑着,老眼却没有昏花,闪着睿智的光,“你近身伺候他这么久,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他给你个名分是应当的。依婆婆看,你另嫁他人也不妥当,何不,就顺水推舟跟了他去,别看他沉默寡言的,绝不是始乱终弃之人。”
“哎呀,婆婆,您让我跟他走才是罪过,那样,我就生不如死了。”叶蓁急切的辩驳,恨不得掏出心来给老太太看,“他那么凶,我看见他的脸都觉得没牛匆槐沧樱腔共坏锰焯焓秦巍;褂校牌牛也灰ジ俗鲂。岜蝗思艺奁鄹旱模牌牛岬梦冶蝗似鄹郝穑科牌牛牌拧�
“阿澈除了脸严肃一些,也是器宇轩昂啊,再说了,他真那么可怕,你还敢三番几次顶撞他啊。至于做小,侧妃也是正经主子,不是小妾,就算以后正妃进门,有阿澈撑腰,你也不会被欺负的。你放心,他带你回去,不是让你去受委屈的。”
“可是婆婆,我不想跟别人共用丈夫,我讨厌三妻四妾的男人。与其找这样的,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婆婆,求求您了,您就留下我吧?婆婆,婆婆…”
不想找个三妻四妾的男人,突然的,老太太就劝不下去了。
年轻时候的她不就是如此嘛,她懂这种感觉。
“好吧,婆婆收留你。”老太太帮叶蓁拨了拨鬓边的乱发,柔柔的应道。
她可以不要荣华富贵跟着丈夫颠沛流离,小丫头这份独享的心她有什么理由给推翻。
其实按她的想法,一堆女人争抢着一个男人,的确不如一个人自由自在过一生。
“婆婆!婆婆,我真是爱死你了。”叶蓁兴奋的给了老太太一个大大的熊抱,差点把老太太给扑倒。
“娘,这就对了嘛,我还以为您老糊涂了呢,没事给他们拉郎配。”无忧笑哈哈的也很支持。
“哎,可不是老糊涂了嘛。”老太太叹气承认,之后又看向叶蓁,“往后我们肯定留下你,眼前的,还得你自己去。去跟阿澈说几句软话,他吓唬你是不对,你打人骂人就更不对,何况他还病着。不要委屈,就当你大人有大量给他个台阶下,这么僵着,凭他的脾气你往后可有的受了。以后日子还长,为了你自己过得舒坦,快去吧。”
虽然不情愿,可叶蓁明白,老太太说的及其对,“好吧,婆婆,我去,反正说几句好话又少不了一块肉。走,您和师傅再帮我打打圆场。”
“我们在旁边,阿澈肯定还得端着,不如你单独去说。”老太太指点道,“无忧,去把初一招呼过来。”
也是,大男子主义的人面子第一,人一多不定怎么难为她呢。
再说,她也要脸啊,当着人,不好姿态放的太低。
“初一,去点个灯笼!婆婆要用,快点!”
无忧那边喊走了初一,叶蓁也磨磨蹭蹭的坐到了桌边。
端着一张谄媚的笑脸,一瞬不瞬的盯过去。
人家眼皮都没挑一下,对她视而不见,她还得舔着脸赔笑,“嘻嘻,不要生气了,是我错了。我比较笨嘛,听不出你在吓唬我,一害怕一着急就不知道干什么了。”
褚元澈从鼻子里哼了哼,不言语。
姿态端的好高,叶蓁从心里鄙视了一下,依旧笑脸的忍,“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个小女子计较啊。你要不解气,那你骂我啊,随便骂,我绝对不还嘴。”
褚元澈继续一言不发,脸阴沉沉的吓人。
“给你,你也丢我。”叶蓁顶着低气压,抓了一把瓜子硬塞到人家手里去,“要是你手没力气不过瘾,你可以叫初一替你,随便丢,丢到你气消为止,我绝对不还手。”
依旧冷脸。
她已经把脸塞到口袋里了还要怎么样,连续碰了几个大钉子,叶蓁就有些恼,“喂,你想怎么样嘛。是你先吓唬我的,要死了谁不害怕啊。人吓人能吓死人,我那时候失控了对你做什么都有情可原好不好?算了,你想怎么样,说句话,只要你能消气,我就认罚。”
僵持了半晌,褚元澈终于开了尊口,“…跟我走。”
他觉得他真是疯透了,被那么羞辱一番,竟然还想着这个。
竟然觉得只要答应了,旁的也没有关系。
“就这个不行!”叶蓁对这个很敏感,立马提高了音量,“跟你说,婆婆和师傅都已经同意留下我了,我有靠山。”
“还有啊,我照顾你,你付工钱给我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给我名分的。你放心,不要愧疚,是我不要的,不是你不给。”
“对了,还有,我要先住在谷里跟师傅学几年功夫,以后如果出去住,我也会嘴巴严严的,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半个字。你也不用担心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喝醉了好难受,以后,酒我都不去碰。”
叽里呱啦被抛过来一堆,简而言之,就是不跟他走,褚元澈很郁闷很恼火,直视着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釜底抽薪的直来直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走也得走。”
…本章完结…
………………………………
第一百一十八章 信不信,我把你做的好事抖一抖
。
娘的,下人半夜钻窗户,主子病的生活不能自理竟然在梦里那啥她。
真是一个更比一个猥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对混蛋王八蛋。
死丫头想什么呢!把他当什么人了!
“做梦!我倒想着是做梦!”褚元澈咬牙切齿,脸黑黑的相当吓人,“你给我好好想想,喝醉之后发了什么疯!”
喝醉之后?发了什么疯?
难道真的是她做了什么事?
叶蓁不敢怠慢,两眼望天,满脸纠结,绞尽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半盏茶功夫之后,一无所获,老老实实摇头,“好像是扶着你回屋,后来就记不得了。”
“真的一点都记不得?”
“骗你做什么?现在还头疼呢,奥,也可能是刚才哭的憋气了。”叶蓁坦荡荡,之后似乎预感到真的有什么事,追问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我吐了你一身嘛,反正醒了在你牀上,我都不知道的。”
褚元澈没好气的看了蒙蒙的白痴一眼,酝酿了酝酿才非常小声的开口,“你醉猫似的还非要扶我回去,甩都甩不掉,好不容易到了屋里你就抱着我腿不撒手。”
接下去的事情,他真是难以启齿,心里拼凑着说辞,就顿了顿。
于此同时的,叶蓁努了努嘴示意人家快说,“然后呢?”
抱着大腿不撒手,丢人丢到南山去了。可,这跟做暧做的事还有很大距离吧。
而且她很坚信,绝对没有做。
第一次会疼,尤其是她的小身板才十三岁。
醒了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不是很明显嘛。
把她当无知少女骗,休想。
褚元澈运了运气,视线还是飘到了别处,要不是月色掩盖,他麦色脸上的红晕就暴露无遗了,“…然后、我、我挣脱不开…你就扑到我身上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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