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母健在,甄侧妃视如己出,何以接进宫里?
闻言,甄皇后凤眸一瞪,没好气的低吼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那是你的孩子,即便母后是他们的祖母,岂有把他们接进宫抚养的道理?”
赶走吧,不妥,留下吧,看着刺眼!
南宫翊是难以接受的,那种喜当爹的滋味儿,可是却又并非如此,因为那三个孩子,确实是这具身体的。
可来到这里,却莫名其妙成了三个孩子的爹······
那个时候,因为心有所系,从小就和月儿订下婚约,再加上公司忙,偌大的一个财阀压在身上,日夜忙于公务,他就一直没有接触过任何异性,所以,他从未碰过女人。
他甚至是不想看到那三个孩子,虽然那是以前的南宫翊留下的,可是对于他而言,那些都是刺眼的存在。
只是淡淡的说,“若是母后喜欢,大可把孩子接进千秋殿抚养!”
南宫翊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位平白得来的母后此时的想法。
想到这里,甄皇后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甄皇后瞅了一眼脸色平淡的儿子,莫非儿子不喜女色,改好男色?
若非她坚持,连甄远月这个侧妃如今都被驱离回家了。
整个东宫,半年多前还是一片奢靡,姬妾舞女成群,如今却宫女都少了一大半,她甚至不懂,究竟是什么样的转变,竟让自己的儿子连女人都不愿靠近了。
“你不喜欢母后说这些,母后也不愿多说,只是远月与他人不同,她嫁进东宫也已经六年了,一直恪守本分,抚养三个孩子也是用心良苦,对宇儿和珺儿视如己出,你即便对她无情意在,为了孩子,也该担待着点,莫要叫几个孩子没了母亲!”
她甚至感到庆幸,还好儿子忽然想通,否则这皇位指不定回落到谁手里呢。
不知为何,如今的南宫翊,她怎么看,都和以前的南宫翊不一样,她的儿子,曾经如何的荒唐,现在就有多难以捉摸,好似并非同一个人似的,可是却真的是她的儿子。
甄皇后噤声,她知道,她的话让南宫翊不喜了。
甄皇后话没说完,南宫翊抬眸,淡淡的看着她,欢声开口叫了一声,“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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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意图勾引,绝子阴谋
楼月卿回到揽月楼才知道,就在昨天夜里,楼奕琛让手下把蔺沛芸的一个陪嫁丫鬟关进去了。
蔺沛芸早上起来没多久就昏迷了,并不知道自己的侍女已经被关起来了。
昨夜,楼奕琛处理公务,蔺沛芸的贴身侍女熏儿给楼奕琛端了一碗清热去火的东西进去,说是蔺沛芸交代厨房炖的,清热去火,如今夏季,天气炎热,每天晚上蔺沛芸都会为楼奕琛送来,可昨夜蔺沛芸因为白天回了一趟辅国公府,有些累了,就让熏儿送来了。
没有什么疑惑,与往常一样,楼奕琛喝下去,可刚喝下去没多久,才发觉茶有问题,里面被下了媚药,且药性极大,当时熏儿正好在,意图勾引,幸好楼奕琛常年练武,耐力不错,可是当即直接把熏儿关起来了,就去找了蔺沛芸,然后今天早上起来,蔺沛芸就来了月事,直接痛晕过去。
楼奕琛自然知道自己昨夜里做了什么,愈发愧疚,在蔺沛芸的床边陪了她一上午,连朝都不上了,直到蔺沛芸好些了,他才去了书房,却一直心情不好。
本来想直接处死那个熏儿,只是太医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让他忍着没立刻处死熏儿。
蔺沛芸被下了麝香,是谁下的,不言而喻,因为蔺沛芸的安神茶都是熏儿端给她的,因为这个熏儿是蔺沛芸的陪嫁侍女,所以谁也不会怀疑这丫头竟然会对自己的主子下手。
这原也只是婢女不安守本分意图勾引,本来并非什么大事,处死就行了,可是麝香的事情,楼奕琛知道并非小事,才让楼月卿回来,现在楼月卿掌管府中的事情,她来处理是最好不过。
听完管家的话,楼月卿转头看着莫离,淡淡的问,“大嫂的身子,可有其他问题?”
莫离低声道,“主子放心,除了麝香,并无其他问题,幸好发现及时,药量还未曾伤到身子,奴婢开几副药调养一下,不会影响生育,也幸好成婚以来大少夫人未曾有孕,否则就危险了!”
楼月卿才放心。
幸好药量不大,否则伤了蔺沛芸的身子,那就真的闹大了。
楼管家开口问道,“郡主,熏儿已经被关了一夜了,如何处置?”
楼月卿想了想,道,“先关着,查一查,这丫头究竟是谁的人,想让楼家断子绝孙・・・・・・好大的胆子!”
最后一句话,暗含着无尽的寒意和杀机。
一个陪嫁丫鬟,即便是再不忠心,也不可能这么急着就给自己的主子下这样的毒手,还意图勾引,而且麝香可不是谁都有的东西,且不说她的身份,就说她哪来的银钱去买这些东西?麝香是名贵的香料。
何况,她哪来的胆子?
“是!”
想了想,楼月卿又问,“熏儿被关起来的消息,府里都知道了?”
楼识回话道,“回郡主,不曾,大少爷昨夜里让几个手下把她关了起来,今日一早大少夫人就昏迷了,也没顾上这茬,后来大少爷吩咐奴才秘密关押,现如今人在后园的地下牢房,一直嚷嚷着要见大少夫人!”
“那就不要惊动府里任何人,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她去了辅国公府!”
“是!”
“派人查一下,这个熏儿究竟是什么人,在府里和谁有过接触!”
“是!”
“下去吧!”
管家躬身退了出去。
花园里只剩下主仆二人,楼月卿抬眸看着莫离,“你怎么看?”
莫离浅浅一笑,莞尔道,“主子心里已有定论,还是不要让莫离卖弄了!”
事情真相如何,还未得知,但是,见惯了阴谋诡计人心险恶的楼月卿,心里早有揣测,且秘密关押熏儿是为了什么,莫离并非不懂。
闻言,楼月卿翻翻白眼,直接站起来,去找灵儿。
下午带着灵儿过去的时候,楼奕琛进宫去了,蔺沛芸身子好了些,屋子里弥漫着艾草的味道,估计是吃了药的缘故,脸色好了许多。
楼月卿不喜欢里面的那股味道,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灵儿却死活不愿出来,就腻在里面陪着蔺沛芸说话。
松华斋有一个小厨房,平日里除了熬汤和熬药之外,每日膳食都在府里的厨房那里做,因为厨房里的人都是宁国夫人一手调教的,那里出来的膳食绝对不会有问题,所以,每日府里的人所用的膳食都是那里做出来的。
为免麻烦,只有平时喝的药和补汤,各自的院子会自己动手。
蔺沛芸浅眠,一直都有喝安神茶的习惯,每日午间小憩,都会让熏儿送来一杯,每日夜里,都会亲自去厨房监督熬药熬汤给楼奕琛,而接触最多的,便是熏儿。
走进厨房,正好看到香兰在给蔺沛芸熬药。
厨房不大,只有两个嬷嬷正在和香兰一起在里面熬药。
看到她,三个人忙的行礼,“见过郡主!”
“起来吧!”
三个人起来,香兰低声问道,“郡主怎么来这里了?”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楼月卿不答反问,“这是大嫂的药?”
拿起旁边的布帛抱着药罐盖子,拿了起来,看着正在翻滚的药,一股药味扑鼻而来,更浓了,楼月卿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毕竟药味她是早已无感了的。
香兰回道,“回郡主,是的,这是早上太医开的方子!”
楼月卿看了一眼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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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审问
楼月卿莞尔笑着,语气悠然的说,“听说,前朝元朝,有一位不得宠的妃子,因为与侍卫偷情,珠胎暗结,被发现后,元朝的皇帝把那个妃子绑在十字架上,让人用匕首把她身上的一层皮割了下来,之后开膛破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拿了出来・・・・・・・”
于熏身形微颤,一脸惧意看着她,本不惧生死,可看到楼月卿似笑非笑的样子,她不知道为何,竟然突然间产生了恐惧。
楼月卿玩味的看着她恐慌的样子,一双魅惑的眸子里划过的惧意,笑意渐深,用匕首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微挑,悠悠开口,“你觉得呢?”
想要退后,可是被这样绑着,动都动不了,目露恐慌,脸色霎时苍白无色。
于熏脸色一变,“你・・・・・你要做什么?”
言罢,走到旁边的刑具架上,拿过来一把匕首。
“听不懂?”若有所思的看着于熏,随即弯唇一笑,“既然听不懂,那就干脆,什么也别懂!”
还装?
“奴婢・・・・・・听不懂郡主的意思!”
楼月卿那嘴角微勾,看着脸色苍白的于熏,淡淡开口,“说吧,谁派你来的!”
遮住了脉相,若非她医术比之那些大夫要高许多,怕也是诊不出来。
莫离又道,“只是她服用了药物,一般的郎中,必然诊不出来!”
“怎么可能・・・・・・”于熏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莫离。
若是昨夜楼奕琛忍不住碰了她,等到过段时日诊脉,岂不是・・・・・・
闻言,楼月卿笑意渐深,身后的楼识脸色一变,喜脉・・・・・・
莫离把了脉,眉头随即拧紧,少顷,放开她,走过来,对着楼月卿轻声道,“如珠走盘,喜脉无疑!”
于熏脸色一变,可是绑着她根本动不了,只是脸色一寸寸苍白。
莫离颔首,上前绕过于熏,站在她后面,随即抓着她的手腕,把了个脉。
“检查一下!”
“是么?”楼月卿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莫离。
于熏眼光微闪,咬了咬唇,低声道,“奴・・・・・・奴婢不知道郡主说的是什么意思・・・・・”
先是让蔺沛芸不能生孩子,再去勾引楼奕琛,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于熏长得不算尤物,却也极好看,她的眼睛,透着一股妩媚,好似有意无意的想要魅惑人心一样,想想都知道了,她来到宁国公府,就是冲着楼奕琛来的。
缓缓走过去,倾身弯腰看着于熏一双含泪汪汪却依旧魅惑人心的眼睛,嘴角微勾,“不愿说?还是不敢说?”
于熏一顿,一脸不解的看着楼月卿,“什么・・・・・・”
“谁派你来的?”
虚实之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她终于停了下来,楼月卿才开口。
于熏一直不停的求情,楼月卿一直这样冷着脸看着她。
也幸好,下的是麝香。且量不多,否则损了蔺沛芸的身子,如何是好。
哭得真真切切,毫无任何作假的样子,若非麝香的事情,楼月卿估计还真的信了,可是,给,蔺沛芸下麝香,并非小事,严重了说,是想要让楼家断子绝孙!
于熏满脸是泪的仰头看着楼月卿,哭喊道,“郡主,奴婢只是仰慕大少爷,想要陪在大少爷身边。请郡主开恩啊・・・・・・”
楼月卿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微微眯眼。
于熏立即哭叫道,“郡主饶命啊,奴婢知错了・・・・・・请郡主开恩啊,饶了奴婢吧・・・・・・・”
看了一眼楼识,楼识颔首,叫人把她嘴里的布拿走了。
楼月卿站她面前一丈远,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毫无任何情绪。
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并未动刑,所以安然无恙。
她一进来,于熏就抬起头来,看到她,媚眼一瞪,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说话,可是嘴巴堵着一块东西,只有唔唔唔的声音。
看着着实有些恐怖,一般未见过风雨的小姑娘看到,估摸着会被吓到,可是楼月卿人都杀过不少,区区这点东西,她自然是不怕的。
里面于熏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堵着一块布,墙面上还架着一个十字架,墙面上挂着不少刑具,一个小窗透着光进来,墙边架着火盆,正在燃烧照亮。
走了一会儿,才在一间牢房门口停下,门口的两个守卫恭敬的打开门。
宁国公府常年都有不明人士光顾,所以这座地牢并非一直空置,几间牢房还关押着人,还有专人在这里看着。
联想之前的种种,这个人,是被人安排在蔺家,伺机潜进宁国公府的。楼月卿跟着楼识走进后园假山群中间,打开地牢的门走进去,地下牢房比起平城那边的,药干净整洁许多,墙壁上点了火把。
虽然未曾用刑,但是,能够在如此关押之下,还要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肯说的,就不可能是一般的女子。
昨夜楼奕琛发觉自己身中媚药之后,即可让人把她关了起来,原本打算今日便处理了,可是蔺沛芸被太医查出麝香之后,楼奕琛就让人先管着她,楼识审问过一次,她却什么都不招,意图寻死,所以楼识让人绑着她,堵着嘴,让她没办法自尽。
于熏被关押在后园的地下牢房里,已经一天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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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再探香闺(一更)
身上穿着单薄的
恬静的睡颜因为侧躺的原因正对着他,又长又翘的眼帘犹如扇贝一般覆在脸上,黛眉入鬓,一头墨发铺在枕边,还有几缕垂在床边,如墨如瀑。
负手而立于床前,垂眸看着呼吸均匀,睡的极其平稳的楼月卿。
人已睡熟,房内依旧灯火通明,容郅略略蹙眉,缓缓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楼月卿因为白天累了一天,晚上早早就休息了,反正事情已经交代莫言传话给柳拂云去查探了,楼管家也派人去查探了,她也就早早的睡了。
这只死狐狸还真的是屡教不改!
容郅大步离开,冥夙看着小狐狸一副怒气横生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
“嗷嗷嗷······”几声表示抗议的声音又来了。
容郅一手挥开,火红色的毛球直接飞了出去,整个就挂在不远处黑色的王帐垂吊着的流苏上面,四只爪子仅仅勾着流苏,一晃一晃的。
随即又想跳到容郅怀里。
不过,她在查这件事情?深邃无底的眸子微眯,随即恢复如常,把怀里的小东西放下,小东西一被放下,立刻温顺什么的都累了,金色的鎏金眸子直直的看着容郅,嗷嗷嗷的叫了几声抗议!
容郅神色如常,好似并不惊讶。
“太后派人在楼夫人的身边潜伏,并且在楼夫人身上下了麝香,今日一早卿颜郡主就赶回来了,且已经在查了!”
闻言,容郅抬眸,剑眉一挑,“继续说!”
冥夙低声道,“启禀王爷,宁国公府今日出了点事,属下探到,与太后有关!”
“说!”容郅淡声开口。
走到他前面两丈处,单膝跪下,作揖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脚步声传来,容郅抚摸着狐狸的动作微顿,旋即,一身玄衣的冥夙走进来。
那小狐狸也一口一口的吃,随即吃饱了,容郅也就没再喂了,小狐狸缩在他掌上,挣脱也不闹,厚重的大掌,偶尔轻抚几下,小狐狸就蹭几下,好似很享受被容郅抱在怀里的感觉,狐狸脸上还挂着几分慵懒。
而他,正在拿着榻边上的一盘食物一块块的喂着怀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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