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 诱 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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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 诱 奴妃-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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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就更加留你不得了!”
    蒙面人承接不住他的掌力,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喊出声来:“啊——”
    随着喊声,他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跌落崖底,崖下,回荡着他不甘的呐喊……
    懒懒地收回真气,楚亦潇器宇轩昂地跨步走回来,如鹰的的黑眸锁住寒雪风尘仆仆的脸,一抹不易察觉的怜惜闪现眼底,他将她勾进怀里,轻抚她凌乱的发丝,柔叹:“我带你回家。”
    寒雪闭上眼帘,顺着他的蛮力偎依在他的怀里,冷淡轻嘲:“王爷确定楚王府是寒雪的家,而不是牢笼?”
    “你……不要试图惹怒我!”楚亦潇恼怒地勒紧她的腰肢,胸口起伏得剧烈。
    “寒雪不敢。”她扯了扯莲唇,语意谦卑,嗓音淡雅幽凉,让人感觉不到她此刻的情绪是如何起伏。
    闻言,他俊脸上的柔和瞬间凝结,剑眉开始郁蹙,咬了咬牙关,他二话不说便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向他的爱马……
第3卷  第3章 追随
    黄昏将至,清朗的午后总算留给人世间最绚烂的残阳。
    淡淡浮云,参天青松,薄薄积雪,将这恢宏的玄央院点缀了个透彻,男仆女佣各忙其事,有条不紊,看似平静的外表,其实大家的心头是松了一口气的,玄央院里的阴霾终于散去了。
    东来步出内室,走在路上,他轻快地与同是佣仆的一位园丁打招呼:“嗨!刘叔,您老修剪的枝花还是那么棒,哪天东来可要跟您老好好学习,赶哪天也亲自设计出一盘匠心独厚的盆栽出来炫耀炫耀。”
    “嗨哟,东来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嘛!”刘叔放下手中的大剪刀,笑眯眯地与东来对话。
    随即,刘叔弯弯腰,靠近东来几步,低声兮兮:“王爷的心情终于好啦?”
    “是啊是啊,方才我服侍王爷更衣的时候,王爷的脸已经不再阴沉啦,而且下令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看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呢。”东来也学着刘叔稍弯身腰,悄悄公布风暴已经解除。
    正在忙碌的其他的佣人也侧耳聆听东来的话,个个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一般的神情,有的还夸张地捂了捂胸口,安慰自己的提心吊胆。
    就在东来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华阳公主走进了玄央院,她霸气十足地朝东来询问:“东来,潇哥哥呢?本宫要见潇哥哥。”
    “啊?哦哦,回公主,王爷在里面呢。”东来赶紧哈腰回答。
    撇了撇嘴,华阳公主快步走向屋里,眼眸似乎带火般星亮,紧绷的容颜显示了她此刻正憋着气,大有要找人兴师问罪的阵势。
    东来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华阳公主的背影,不置一词,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踏进门槛,刚好楚亦潇步出寝室,与迎面而来的华阳公主打了个照面,楚亦潇敛眉看着华阳满脸不悦的模样,无声轻叹:“华阳,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华阳公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楚亦潇面前,仰起脖子,眼神带点质问:“潇哥哥,听说你又把雪妃给接回王府了,为什么?雪妃不守妇道,跟敌人勾结,潇哥哥为什么还要让她继续留在王府里?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低眸盯着华阳,楚亦潇不悦地隐去了眼底的疼宠,尽管心中为华阳的谴责言辞感到些许隐怒,他仍然耐着性子解说:“华阳,不要胡闹了,不要乱说话,寒雪只是被敌人给挟持了,身不由己,并不是与敌人勾结。”
    见楚亦潇明显维护的神情,那冷峻的脸上一抹对梅寒雪的笃定,制止了华阳公主所有的牢Sao,她气痒痒地垂下眼睑,掩饰心中的结。
    悄悄调整自己的不甘,她勉强一笑:“潇哥哥怎么说怎么是吧。对了,潇哥哥,我们很久没有去郊外赛马了,趁着这难得美好的黄昏,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主动地勾上楚亦潇的臂弯,华阳公主拉着人就准备走。
    站在原地不动,他掰开华阳公主的手,估量了一番,柔着嗓调:“华阳,你来石城也够久了,应该回宫了,出来太久不好,而且你的及笄大礼也快到了,你已经长大了,要当个乖巧的淑女。”
    华阳公主纤手在半空顿住,她有点受伤地看着楚亦潇,呐呐涩语:“潇哥哥,你嫌弃华阳烦人了吗?”
    终是不忍看她楚楚可怜好像被遗弃的模样,楚亦潇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的事,华阳应该知道潇哥哥什么时候都疼华阳,只是你这位公主真的不应该离宫太久,会被人道长短的,潇哥哥是为你好。”
    “好嘛,华阳知道怎么做,潇哥哥就不用担心了。”华阳公主这才漾开嘟起的嘴唇,不情不愿地撒娇。
    楚亦潇弹弹她的琼鼻,淡然轻笑。
    “我现在要过去东厢那边看雪妃,你自己找事做,但是不要太刁难楚王府的下人知道吗?这里可不比皇宫应有尽有。”
    华阳来王府多时,他不是没有听到府里的下人偷偷抱怨公主难侍候,无论是膳食,还是玩乐方面,这位金枝玉叶可是挑剔得很,他深知她自小在宫中被娇宠惯了,只要无伤大雅,他也由着她了,但是他总不能放任她下去,不然等回到皇宫,她那位皇帝哥哥大概要向他抱怨宠坏了她,让她变得更加难侍候了。
    越过她身旁,他再次捏捏她翘起的鼻子,然后微微一笑,举步离开。
    身后,华阳公主不是滋味地看着楚亦潇宽厚的背影,那冷***拔的身躯,原本只会对她软化,现在却被一个突然蹦出来的梅寒雪给抢走了,连潇哥哥的一贯的冷静也影响到了,她不能放任梅寒雪再继续呆在潇哥哥身边,不然潇哥哥会继续神魂颠倒,迟早会影响到他的仕途!
    ……
    东厢,细细碎碎的唠叨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寒雪坐在梳妆台前,思绪却飘忽在窗外的闲云蓝天上,心头的重重思虑让她的眉心拢得更紧,她该如何查清玉玺存在与否的问题?又该怎么做才能避免历史重演?王爷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妃你可真把老嬷嬷吓坏了,幸好王爷及时把雪妃救了回来,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呢。想不到那平时唯唯诺诺的哑福居然是个狠角色,忘恩负义,也不想想雪妃曾经为他解过围,居然恩将仇报挟持了雪妃去……不过雪妃这次可真是因祸得福了,王爷紧张雪妃的心理已经一览无遗,现在全城的老百姓都知道王爷对雪妃的一片心意呢……”金嬷嬷替寒雪梳头,一边口沫纷飞地说得起劲。
    将最后一缕发缠绕好,一个简单高雅的发髻梳成,金嬷嬷拿起桌上的梅花簪就要别上去,却被寒雪阻止了。
    “金嬷嬷,这个簪子不用插上去了,换别的吧。”寒雪淡淡掠过那支梅花簪,胸口像是堵住什么,有点喘不过气来,沉压压的,她感到些许的压抑。
    想起他前一刻还温柔地送她梅花簪,下一刻却将她打入无间炼狱,反复无间的姿态自始至终都如此难以捉摸。她黯然噙笑,略过心头隐隐要浮出的晦涩,细细打量着这梅花簪,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
    “让我来吧。”
    低沉的嗓音飘至耳畔,带点余温灼过腮边,她怔了怔,这如魔咒的声音使得她的心跳扑了一下,却不减她静默的傲然。
    楚亦潇接过梅花簪,金嬷嬷无声的退了出去。
    看着铜镜里他们的倒影,他一手搭上她的肩膀,稍稍用力,让她感到肩膀的压力骤加,他掌心炙热的灼温渗进肌肤,有种麻辣的疼,她明眸不动,莲唇抿成线,倔强地不出声。
    他胸口隐忍郁涩,精芒掠过眸底,另一手抬起,梅花簪稳稳地插上了她的发髻里。
    “本王说过,这支梅花簪你要一直戴着,你为什么不听话?”
    迫人的嗓调Bi向她,激不起她美目之间悬着的沉静,寒雪出纤白皓手覆上肩膀上的热掌,冷淡地拿开,她站起身来,含笑似怨:“这簪子王爷已经送给寒雪了,寒雪怎么处置也不为过吧,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焉能再行使主权。”
    呼吸一窒,他扫望着掌心,似乎还能感觉到她肩骨的荏弱,一股深深失落袭上心头。他收起五指握拳,脸庞僵硬地锁住她淡笑如花的脸,搜索她透澈的双眸,却看不到熟悉的依恋,依然倔强的眸子,却只有疏离,他闭了闭眼,遮住了毫无预警涌上眼眸的沉痛。
    “你在生本王的气?”他睁眼瞪她,想要瞪去她眸中那层薄薄的隔阂,那样晶莹的眸子,是他的最喜爱的,如今却成了他却步的帐帘。
    “生气?寒雪为什么要生气?王爷实在多虑了,寒雪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她略开他的瞪视,神色幽淡地三两拨千斤,他的暗指,她懂,却不想再作解释,三次剑指,没有夺去她的生命,却把她的心凌迟得千殇百孔,遍体鳞伤,心跳,变得无力,再也撑不起他的重量。
    “不要敷衍本王,你明明在生气,生气本王对你残忍,明明就是!”他冷怒地低吼,为她的风清云淡感到透骨的寒颤。
    “说!说你只是在生本王的气,是很生气!”如被困了的猛兽闷吼,他蓦地摄住她的双肩,心如刀绞地地摇晃她。
    突然的摇晃让她不太舒适地拢了拢眉,有点气弱地开口:“王爷,是你在生气。请放手,寒雪头晕。”
    她煞白的脸突然变得清晰,他像是被惊到一般猛地收回手,背到身后紧紧交握,用力得连手背上的青筋也突了出来,他神色复杂无奈地望着她,沉黑的瞳眸注视着她,淡淡的孤寂染上眉梢,他艰难地关切:“你没事吧?”
    退开数步,她撇开视线,不去留意他眉宇间突然显现的萧瑟,悠步来到琴台边:“王爷心情不好,不如让寒雪为王爷弹奏一曲,借以凝神静气。”
    拨了拨弦,数个清脆的音符应声而溢出,随着她的指尖撩动,泠泠如水的曲调洋溢出来,瞬间便萦漫了整个房间,淡悠畅然。
    楚亦潇隔远看着她恬静的姿态,面如桃花透粉,皎如盈月,长发飘逸,在琴音中尽显酣然悠雅之态,他着迷地眯了黑眸,如中了魔咒般稳步靠了过去。
    与她同坐在一张凳子上,他自身侧将她揽进怀里,让他们的温暖彼此相偎相依,把下巴搁到她的肩窝,他端详着她那在琴弦上跳动的纤纤玉指,眼眸松懈迷离。
    “你是本王的女人,一辈子都是,不要想逃,也不许把对本王的爱收回去,你注定是我的人。也许你现在还在生气,但是相信本王很快就会让你消气的,到时候要好好笑给本王看,不许再那样敷衍,本王可不许你再大胆违抗。”
    霸气的言语钻进耳中,强行给她的心套上绳索。
    寒雪不停手中的弹琴,心中却被绳索勒得闷闷生疼,千万个结在交织纠葛,她无力反驳:“嬉笑爱怒是人天生的感情,由内心自然而发,王爷的命令下得太让寒雪为难了,请恕寒雪无法听命行事,因为,情感是寒雪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覆水难收,泼掉了就泼掉了。”
    他喉间一梗,更加偎近她,试图借由强烈的接触感来给自己安慰,她的温暖还在,他心慌得寻求着她的柔软,才稍稍安抚失了序的心律。
    只有她,能够让他孤寂多年的心感到慰藉,只有她的气味,能够填满他的空虚,就算两人只能如此相依,他也绝不放手。
    “等着看,本王会让你一滴水一滴水地收回来!”他自负地宣告,语气中的坚定与他透光的黑眸相辉映……
     —
    雪花漫天飞舞,落在街上,落在树梢,溶进湖里。
    远离闹街,寒雪步入郊外绿林,漫无目的地闲晃,这些天来,她很清闲,他很忙碌,似乎在忙着什么大事?他不跟她说,她也不想知道,现在的她,只想替楚王府解决那个最大的麻烦,但是她不知道石管家把盒子藏在何处,该怎么下手呢?
    等到盒子得手后,她会亲自毁掉,不假他人之手……
    无意识之间,她来到了一处雪地落崖,狂肆的雪风从深不见底的深崖咆哮而来,凌乱了她润泽的黑发,吹在脸上,麻麻的,刺刺的,吹散了她腮子的那抹淡红。
    “雪妃,这里风大,而且看起来不太安全的样子,不如我们到别的地方散步吧。”金嬷嬷尽忠尽职地跟在寒雪身边,看到这森冷的崖边美景,再大的兴致也没有了,雪风吹得她的一身老骨头瑟瑟发抖呢。
    “原来雪姐姐也这么好的兴致来郊外赏景哪,相见不如偶遇,既然金嬷嬷身骨受不住,那就让华阳陪雪姐姐走走吧。”
    窸窸窣窣的轻步声由远而近,华阳公主美丽的脸庞如娇艳欲滴的花儿般绽放出明媚的笑靥,热情地朝着寒雪邀约。
    寒雪偏首,看看金嬷嬷冻得发青的嘴唇,那满布皱纹的眼眶被大风吹得有点刺红,内疚之情油然而生,她真是疏忽,忘记了金嬷嬷已是花甲之年,怎堪承受郊外的冰冻。
    “金嬷嬷,你先回王府,我跟公主在这边逛逛。”
    交代完后,寒雪便款步上前,想要遵守礼节向华阳公主问安,却被公主伸手制止了。    “雪姐姐,这里是郊外,不在王府更不在皇宫,这些繁琐的礼数就免了吧,今天有缘相遇,何不一抛过往烟云,恣意享受此刻的清闲。”
    华阳公主说得豪气,环视周围雪景的目光充满陶醉的氤氲,俨然被眼前的壮观所折服,绿树苍雪,居高俯视脚下山村,心胸豁然。
    寒雪轻笑附和,嗓音悠畅:“这里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清幽。”
    华阳公主频频点头,笑脸中带着娇憨,眼眸转向金嬷嬷的踌躇不决,豁达娇嗔:“怎么?金嬷嬷不放心哪?本宫都屈尊降贵于这美好的景色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公主见笑了,金嬷嬷,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盈盈淡笑着消去公主的嗔责,寒雪转而再次对金嬷嬷下命,神情是不容质疑的坚定。
    金嬷嬷无奈,努力稳住自己冷得发抖的身子,对华阳公主行了个礼,便离开,半途中,她仍然不太放心地频频回头看向寒雪,看到她们已经不再注意她,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漫步观赏,她只好哆嗦着一身老骨头快步下山坡。
    ……
    寒雪与华阳公主相偕来到另一处坡崖边,崖口处,雪堆得很高,晶莹剔透闪闪折射着七彩光芒,更让人惊奇的是,那积雪上居然开满了奇花异草,迎霜雪傲然绽放。
    “哇!这些是什么花呀,本宫从来没有见过,好漂亮啊!我要摘回去送给潇哥哥,潇哥哥一定也没有见过。”
    华阳公主兴奋地跑过去,嗅闻着那些花草。
    寒雪来不及阻挡公主在崖口的积雪上跑来跑去,不由惊喊:“公主,小心!那里很危险……”
    还没有等她说完,那积雪好像受到了人为的震力而脆弱地出现了裂痕,紧接着便听到华阳公主惊慌失措的喊声:“啊!救命……”
    来不及思考,寒雪奔过去就要拉住华阳公主在半空挣扎的手,忙乱之余,她没有注意到华阳公主眼中掠过一道狠毒的寒芒。
    千钧一发之际,华阳公主暗暗冷笑地看着寒雪走到她面前,她得意一笑,眼一眯,伸手抓住寒雪伸过来的手腕,一拉扯,将她挥向崖中,然后借力稍稍提起真气,使出不怎么纯熟的轻功跃离崖边,冷眼看着寒雪惊愕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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