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傲世军阀- 第24部分

　　　　两个西园小校进了马棚，看见一头栽在碗里吃马粪，不明所以，问小兵道：“这厮作甚？”

　　　　没等小兵回答，秦孟笑道：“大罗神仙赐下佳肴，幸甚至哉，幸甚至哉，哈哈哈！”

　　　　小兵也知道秦孟装疯为自己解围，忙道：“小的方才巡夜，路过马棚，这厮便在自言自语，时哭时笑，小的唤他姓名，却也不应，小的道是这厮日间跌了一跤，再染了风寒，莫不是疯了？便盛了一碗马粪，道是神仙美食，不曾想，这厮真吃起来。”

　　　　一股子马粪臭味从鼻口灌入，险些吐了出来，从没这么恶心、难受过，根本不是人能接受的味道，吃到嘴巴里没有丝毫咀嚼的勇气，发着狠劲吞下去，秦孟还是硬着头皮咽下去，胃里一阵翻腾，直恶心到头皮，想死的心都有了，难为了秦孟，将碗里马粪吃的一干二净，在地上翻滚着，拱着稻草，浑身上下都是马粪、泥土，披头散发，自言自语，将稻草甩的满天都是。

　　　　“你这厮，夜半扰人清梦，自讨苦吃。”小校拿起鞭子对着秦孟就是一顿乱抽，秦孟身上多了一道道血痕，他也不像白天那样闷不做声，而是上串下跳，时不时发出嚎叫。

　　　　抽了一会儿，小校气喘吁吁地将鞭子别在腰上，道：“他奶奶的，鞭的老子都累了，这厮是真疯了吧？”秦孟也不乱叫，自己猫在角落时不时惊恐地瞄一眼小校。

　　　　另一个小校瞄了一眼小兵，道：“祝公道，你先回房罢。”

　　　　小兵点头，转出马棚，摇了摇头默念道：“真大丈夫！”

　　　　两个小校低声道：“蹇公要我二人取他性命，若是入了京，圣上怪我等押解不力，怪罪下来，怕是我二人脑袋也得搬家。”

　　　　另一个小校道：“言之有理，如今这秦孟已然疯了，蹇公亦无需多虑，不如我二人将这疯子安然押入京城便可。”

　　　　“嗯！依你所言！”两个小校转身便回房去了。

　　　　看着他们转身离开的背影，躲在角落的秦孟，一脸泥土、稻草，但是遮盖不住底下露出狡黠的笑容，昔日韩信跨下受辱，当年越王亲尝粪便，如今我秦孟口食马粪。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苦其心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大汉天下的时局终究会因为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而改变。。。

　　　　小校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秦孟便把头埋在马槽里止不住地呕吐。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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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曹孟德

　　　　夜晚，父城县衙。

　　　　自从秦孟走了之后，叶、管、典、乐四人不断鼓舞士气，告诫底下士卒严守军纪，不可有半点马虎，秦孟只是入京述职，不多日便能重返战场将波才残军一举击溃。面对底下的人，四将表现地从容、淡定，加上刘、骆二人带来一批军粮，全城士气高涨，阳翟守军和秦家军打成一片，逐步缓解了官兵在金鳞滩血战损失千余兄弟手足的悲痛。

　　　　烛光晃动，门口不时吹进冷风，让原本冷清的大堂变得更加凄凉，在士卒面前四将表现的意志坚定，精神奕奕。然而私下独处的时候，总会担心主帅秦孟的情况。

　　　　“武陀，想什么呢？”叶兵和管亥巡防完，看到典韦盯着两把大戟发呆。

　　　　“不知道主公现在如何了。也不知道小湳子找到子许大人没有。”典韦瓮声瓮气道。

　　　　“我说老典，你他娘的只是长的着急了点，你可比泽敏年长几岁？小湳子，亏你叫的出来。”管亥撇了一眼典韦道。

　　　　“小管子，你他娘的骨头痒的是吧？老子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要不是念着主公现在生死不明，老子没心情揍你，早把你剁了喂狗。”典韦吐着唾沫星子道。

　　　　“呸呸呸！什么生死不明，我大哥福大命大，襄城被偷，金鳞滩血战都熬过来了，怎么会死在一帮西园杂碎和那狗皇帝手里。”叶兵忙道。

　　　　“呸呸呸！我老典嘴笨，主公福大命大一定没事。要是主公少一根毫毛我就把管亥那撮鸟打废。”

　　　　“你脑袋让驴踢了是吧？主公有事你找我撒什么火？”

　　　　“谁让你长的丑！”

　　　　“你他娘的都快把人丑哭了还说我？”

　　　　“我丑哭人？我丑哭人也是你亲爹！”

　　　　“我亲爹？我亲爹死了几十年了你怎么不死？”

　　　　“没办法，生个儿子跟蠢猪一样，要死也得掐死你，再补生一个。”

　　　　“你他娘的晚上睡觉瞪大眼睛，不然老子往你脸上拉屎。”

　　　　“你拉一个给老子看看，老子准让你把屎吸回去。”

　　　　“行了老典老管，你两歇歇吧，怎么就跟前世冤家一样。”乐进实在受不了这两人一天到晚的斗嘴。

　　　　“谁他娘跟他冤家。”典韦、管亥不约而同道。

　　　　叶兵看着这两人斗嘴耍宝，心里的抑郁也少了些。秦孟在他心里一向是坚不可摧、永不言弃的男人，他坚信秦孟一定会安然无恙，一定会回到豫州来带领他们兄弟横扫敌寇，一定会带领他们叱咤风云，一定会带领他们开创基业的。

　　　　“刘皇叔和骆大人是否对我等存有偏见？这攻打襄城居然带着他们的弩兵队，让我们的兵将留下守城？”乐进道。

　　　　“他们能耐便去取，别被打的灰头土脸回来求爷爷去。这几天把我们憋得难受，整天都是巡防巡防。”典韦一脸不耐烦道，毕竟，要让他这样的旷世猛将心服口服的确是件难事，经历这么多战事，也只有秦孟能让他心甘情愿鞍前马后，誓死相随。

　　　　“求你去你便能取了？”管亥道。

　　　　“这襄城残敌追击主公几乎倾尽所有，在金鳞滩死伤殆尽，城内守军不过千来人，给我老典两千兵马，一夜便能拿下！”

　　　　“老典休要轻敌，这父城守军也少，当日我四人差点拿不下来。”乐进道，“不过这刘、骆二人带着三千强弩兵去攻城，实在不合情理。”

　　　　“我大哥说他二人帐下强弩兵勇猛异常，想必有些伎俩，随他去罢，我现在只担心大哥和阳翟的情况如何了…”叶兵叹了口气道。

　　　　“嗳，何仪这小子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老典？”管亥问道。

　　　　“现在想到问你爹了？”典韦笑道，“主公派他执行军务去了，带走了五十名亲兵，至于干啥，你爹爹我也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管亥还想继续骂下去，但是看到典韦抬着双戟蠢蠢欲动，也就没再吱声。

　　　　对于秦孟做事暗中调度的习惯，众将早已习惯，也从不认为秦孟是信不过他们，只是觉得秦孟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总会等到结果要水落石出的时候会显出该有的效果。

　　　　“叶将军，依你所言，你从阳翟杀出来时，几乎将波才西城守军屠杀殆尽？”乐进问道。

　　　　“敌军西城军万余人，我众将力透西寨，折损其大半。”

　　　　“如此看来，波才本军仅剩不足四万。”

　　　　“嗯，如果刘、骆二人能顺利拔掉襄城，波才就是一只丧家之犬，并且连军粮补给都没有，等到皇甫将军由长葛东进、曹操自西北夹击，不用几日，便能将黄巾围死。只怕波才狗急跳墙强攻阳翟，皇甫将军和曹操赶不及。”叶兵长抒一口气道，所有的军事进程都在当初金鳞血战后，秦孟设定的战略部署里，如果战事顺利，五月内就能结束战事了。

　　　　“三月中我们从父城杀到阳翟，在阳翟血战几番，又挥军破了襄城，好不容易挨到中央军来了，朱隽这蠢猪倒好，三万多大军差点全被他带成烤猪。这次曹操带来的羽林军八成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两个月不是我们浴血奋战，等着看京城八关天天火急火燎吧。”典韦咧着嘴骂道。

　　　　正在奔赴阳翟路上的曹操不免打了个喷嚏，他要是知道因为秦孟的穿越，使得原本属于自己的虎将正在背后骂他，估计会气的牙痒痒。

　　　　“孟德？”夏侯惇关切地问道，毕竟马上就到阳翟了，主帅的状态对于全军的影响还是至关重要的。

　　　　“无碍，偶感风凉罢了。”曹操紧了紧衣服道：“探马怎么还不回报？”

　　　　“夜间驰马多费时辰也是正常的，但是孟德，为何你命妙才率一千军自阳城直下，而我大军两千却要从梁县绕道而行。”

　　　　“元让，我且问你，朱隽此人，用兵如何？”

　　　　“不及皇甫嵩，但是在这大汉朝中的将领而言，算是名列前茅。”

　　　　“嗯，以朱隽才能而言，哪怕要败，不至于三万大军一夜之间损失殆尽，故而黄巾中必有能人，若是这黄巾久攻阳翟不下，狗急跳墙，奇袭司隶，圣上岂不怪我等杀敌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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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陈国精锐

　　　　“所以你才分兵两路，沿必经之路南下阳翟，如此却是周到。不过你不怕皇甫嵩进军受阻，阳翟陷落？”夏侯惇耷拉着大脑袋问曹操道。

　　　　“这也是为何我让妙才走登封的原因，切莫忘了，妙才善于千里袭人，此刻想必已到阳翟城下，若是黄巾攻城，妙才的一千骑兵便能从敌后杀他个措手不及。”曹操凝眉注视着前方。

　　　　“嘿嘿，也是，这小子的疾行速真是世上少有。”

　　　　“大人，前方一队官兵正押解一名囚犯，旗号是”西园”。”一名传令兵报道。

　　　　“西园？”曹操沉疑一下，虽说曹操父亲也是宦官，但是对于这支专属于中常侍蹇硕的军队，曹操打心里产生一种反感。

　　　　历史上的西园新军是在中平五年八月设置的，虽然战力也不算精锐，好歹规模和人数还上得了台面。而如今的西园新军，只是灵帝在虎贲军和羽林军备战待命之后，为防手头禁军太少从而新征的三千新兵蛋子，战斗力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这批军队的指挥官是蹇硕，所以他们只会被看作是宦官的爪牙。

　　　　一会儿功夫，曹操便看到一队西园小兵一路驱赶着一个浑身邋遢的汉子，汉子较为健硕，身上的袍子已经破烂不堪，还有一道道被鞭打过的血痕，头发散落在夹板上，脸上涂满了污泥物，鞋子丢了一只，赤着的脚有好几个破口，一瘸一拐地边走嘴里边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来者何人？”曹操立在马上，鞭子一扬道。

　　　　“你是何人？”西园小校趾高气扬，双手跨在胸前，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道，显然，仗着他们是皇上钦点新征的禁军，对于司隶外的军队都不放在眼里，对于军队统帅除了皇甫嵩、卢植、刘宠等高官、皇亲国戚以外，也是较为藐视。

　　　　“哼！”夏侯惇一夹马肚，跃马而出，准备给小校一些教训。

　　　　“吾乃新任骑都尉曹操。”曹操马上拉住夏侯惇的马缰，他深知自己这位族弟的火爆脾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因此给蹇硕落下口实，在圣上面前指责曹操未免因小失大。

　　　　曹操说完这句话，一直疯疯癫癫的秦孟遮掩在散发下面的眼神，不由为之一震，两只眼珠发着精光，目视了曹操一眼，马上又装作疯癫状，独自一人手舞足蹈。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在马上的曹操却察觉到了秦孟这一不经意的举动，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这疯汉的目光，隐约间让人不寒而栗。

　　　　“哦，原来是曹大人啊！小的无状，失礼失礼，末将是西园新军前部司马，负责传召扬武将军秦孟入京述职。”对于曹操，西园小校还是较为扫兴的，毕竟这家伙当初可是活生生用棒子打死了蹇硕的叔父，整个京师都为之震惊，把他惹毛了，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秦孟？入京述职？为何这般模样？”曹操道。

　　　　“我等只是遵旨办事，具体事宜却不清楚。秦大人途中想是受了风寒，如今神智不清，已变得疯癫了，前些日子还掏马粪吃来着。”小校道。

　　　　“如此，尔等趁着天早，赶紧上路吧，曹某也得赶赴阳翟。”曹操马鞭一扬，率着羽林军一溜烟穿梭而过。

　　　　“这秦孟在颍川立下赫赫战功，其父人称天下楷模，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变得疯疯癫癫。”夏侯惇感叹道。

　　　　“元让也认为他疯了吗？”曹操道。

　　　　“孟德此话何意？”夏侯惇转头疑道，曹操也不搭理，冷笑一声，继续赶路。

　　　　多年以后，曹操回忆起与秦孟的初次见面，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初晨的阳光透过薄云，洒下一缕缕金线，稍显荒凉的平原，裹上这一层金衣，多了几分温和气息，然而丝毫没有诗中那初春的生机。晨风拂起的轻尘，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即使遍洒阳光，还是少了那份朝气。

　　　　“奇怪，陈王，你看我们这一路开来怎么不见流民。”骆骏挺拔的身姿跨在马上倒显出几分儒将风采。

　　　　“想必避战躲进深山老林去了罢。战祸连绵，此地不比我陈国稳如泰山，先生莫怪。”刘宠摇曳着马缰道。

　　　　“嗯，但愿如此。襄城就在眼前了，骏先去布置军阵。”骆骏行了一礼，便驱马指挥行军司马。

　　　　此刻的襄城，虽是阳光明媚，黄巾守将的脸上却一片黯然，死气沉沉，就像早已知道会有一批钢铁劲旅开来襄城，而他必定要倒在这群死神的屠刀之下般，只能无奈的抬头看着世间最后一缕曙光，而今天之后，陪伴他的只有无尽的黑夜。

　　　　“咚！咚！”两声强烈的鼓声将守将从沉寂中唤醒。

　　　　“将军，敌军来犯！”一名传令兵报道。

　　　　守将登上城墙，注目凝望。

　　　　城下汉军的列阵却是极为特殊，前排一列身着铁甲的弩兵在距城墙三百米的时候全部立定瞄准城墙上隐隐闪动的人头，在这排弩兵的身后又拥出一排只穿布衣，身上缠绕着一圈麻绳，麻绳的末端系着带倒钩的弩箭，手持一柄铁锤，背上挎着一把铁弩，这批黑衣士兵以极快的速度奔往城墙。

　　　　跟随黑衣士兵奔出的还有数百身着皮革，手持匕首的武士。

　　　　这两拨人马出阵以后，最前面一排铁甲弩兵马上往城墙上似有规律般一层一层发射弩箭。

　　　　城墙上的黄巾虽然看不懂汉军搞得什么名堂，但是还是条件反射地执起弓箭射杀正在靠近城墙的汉军，没等他们的弓箭射出，城下的弩箭就像毒蜂一样扎进穿透黄巾的咽喉和脑袋，一股股血箭喷涌而出，他们或许至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躲在女墙下的黄巾看着自己的同胞一个个倒了下去，鲜红的血液淌了一地，不禁目瞪口呆，脊梁发寒，这些汉军到底是什么怪物，三百步的距离，早已超出了弓箭的有效射程，他们却能箭无虚发，响彻于耳的只有“扑”“扑”“扑”的中箭声，还有同伴不断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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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东海糜竺

　　　　“这一仗下来，也得损耗不少军资啊。”骆骏叹道。

　　　　“无碍，本王就不信襄城作为黄巾最后一座城池还能没有些许辎重。”陈王笑道，“呵呵，就怕黄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