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在为国事操劳,臣妾如何敢独自歇息。”何皇后娇气道。
“哦?莫不是皇后要替朕分忧?”灵帝打趣道。
“倒是有心,只怕,臣妾做不到啊。”
“哈哈!不谈国事,你个小妖精,哪里是替朕分忧来了,只怕是朕多日忙于国事,冷落了你,耐不住寂寞罢。”灵帝有意避开皇后提及的国事,毕竟现在的一系列举措都处于敏感期。说完,一搂何皇后,抱到自己怀里,一手照着何皇后的丰臀上狠狠就是一抓。
“嗯~”何皇后一声娇嗔,欲拒还迎,双手搂住灵帝脖子。
灵帝瘦弱的身躯此刻却多了三分气力,一把将何皇后抱入后室,猛地甩在龙榻上,何皇后的脸上泛起三分微红,右肩的衣裳脱落至大臂处,雪白的肌肤如同初春的霜露,灵帝的双手在何皇后的身上四处抚摸,何皇后开始发出陶醉的呻吟,灵帝把魔爪探入皇后的**,掰开两片花瓣,直伸入早已湿透的蜜桃,不断拨弄着,随着灵帝越发肆虐的行为,皇后的呻吟变得更加明显。
灵帝索性一把扯开皇后上身半遮的薄衣,两团胸脯沉甸甸地晃动着,灵帝又把自己的裤子和皇后的裙子迅速褪掉,下面一柱擎天早已按耐不住,顺着皇后的花瓣长枪直入。
“啊~”皇后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叫春声,这一声娇嗔更激起了灵帝的狂野,灵帝努力将皇后的双腿撑开,双手撑在龙榻上,整个人倾斜着,臀部不住的一前一后抽动着。
甘泉宫内传着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一晚激情…
何府后堂。
“这么晚了,还未收到皇后的信件。”陈琳道。
“如今圣上不似从前,对皇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怕是蛾贼势弱,圣上便…”剩下的话郑泰也不敢多说,毕竟朝后议政已经是触了大忌,再私下议论天子,更是不敬。
其实这些老成精的谋士又怎么会不知道,眼看着黄巾势力逐步灭亡,灵帝便好了伤疤忘了疼,也怕清流大臣和外戚势力膨胀,对自己的皇权产生威胁。
“照孟德传回的消息看来,羁押秦孟该是圣上旨意。”何顒道。
“应当是蹇硕的伎俩,圣上同意。”荀攸摇了摇头道。
“公达所言正是,否则圣上不会召而不宣,密遣西园军。”何进道,“惑而不解的是圣上为何羁押秦孟?”
何进当然不会知道秦孟私下贿赂张让,而张让逐渐苟合大臣怂恿圣上嘉奖秦孟,再加上何进的兵权渐大,令蹇硕产生了空前的危机感,从而蛊惑圣上,借口秦孟功高盖主,有损圣上皇威,触动灵帝逆鳞,无论如何,先得把秦孟押入京师,杀杀威风。
“羁押秦孟倒是其次,关键在于圣上此意为何?罢免秦孟还是问罪亦或是囚禁?而秦孟又何罪之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陈琳道。
“秦孟最大的罪就是战功赫赫,”荀攸笑了笑道:“狡兔死,走狗烹。”剩下的话,荀攸也没再多说。
“若是蛾贼势大,或许陛下还忌惮骤然间押走秦孟,京城有危,如今,皇甫将军坐镇,羽林军往伐,波才,瓮中之鳖罢了。”许攸道。
“今日的秦孟故事他日可会在我何某身上重蹈覆辙?”何进骤然间问道。
荀攸、陈琳等人倒是默不作声,唯独何进的同乡,一向狂傲不羁的许攸道:“圣上倒是念及大将军皇亲国戚及劳苦功高情义,倒是阉宦鼠辈,若是暗放冷箭,便教人防不胜防。”
“如此,诸公以为计将安出?”何进的眉头皱了皱,扫视了一下堂内众人。
“依不才看来,此事易耳,大将军何不借令妹之口询问张让意图,若此事是阉党意图,待孟德及袁家公子凯旋之日,大将军再携南北两军同入京师,先斩后奏、一举击杀阉党上下;若此事仅是蹇硕意图,秦孟若是安然无恙便罢,蹇硕若是加害秦孟,届时以秦孟两代人冤屈为由激起天下士人恨意,威逼利诱张让从旁协助,除掉蹇硕!”逢纪道。
荀攸、许攸二人不约摇了摇头,许攸还是忍不住道:“若是张让死保蹇硕,你奈他何?再道押解秦孟虽是西园兵所为,毕竟圣上钦点同意,元图让大将军兵谏京城,岂非让圣上向天下人谢罪?况且,兵谏之罪,谁人承担?”
逢纪被问的楞了一下,正要开口辩驳,何进摆了摆手道:“元图此计不妥。诸公再谋计策。”
“依某看来,此事不必操之过急,西园军只两三千人,大将军如今执掌南北两军,加上皇宫禁军,阉党若欲加害大将军,也得顾忌士卒哗变,这两三千残兵如何抵挡?若是圣上下旨扩增西园军,则大将军务必携司空、司徒等人上谏,力主曹操和袁家公子执掌西园新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将军不必敌未动而自乱阵脚。”许攸一手拂袖,一手做指点状,一席话下来行云流水,说的何进不住点头,不似刚才惶恐。
“哈哈!何某得诸公,岂惧阉党~”
相对来讲,许攸的计策会比其他谋臣提出的更为稳妥且更有效,其实这班文人和何进都是自乱阵脚,慌不择食,宦官一党,最为威胁仅是蹇硕的两三千西园军,再说何进跟秦孟的性质又怎么会不一样,羁押秦孟,随便遣一外将,秦孟必定束手就擒,毕竟大汉皇室的权威如今还在。
若是羁押何进,天下哪个大将肯带兵前来?再说,整个三辅地区加上洛阳内的士卒,基本都掌握在何进手里,远水救不了近火,若是一有风吹草动,何进先发制人屠尽为首宦官,再请罪灵帝也不迟,何必如今风风火火调动兵马,这不是让灵帝骑虎难下吗?
从何进大权在握之后,何府的谋士便与日俱增,其中不乏名流士族,也有南阳故交,以及慕名而来的在野谋臣。但是不管他们的出身如何,所提的计策总是无法苟同,而何进本身也只是个无谋屠夫,后人也曾惋惜,若是何进能够察纳雅言、看清是非,岂会有汉室日渐衰微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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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襄城巨变
黄巾大寨。
“喝啊!”夏侯渊一刀将面前的两个黄巾击飞,身后的羽林军也堪堪赶到,铮铮铁甲,刀枪林立,在火光的照耀下,如同一群嗜血的野兽般撑开獠牙。
“活剐波才!”夏侯渊一声粗吼,一甩大刀,溅出零星血迹,一马当先冲向牛皮大帐。
“活剐波才!”
“活剐波才!”
羽林军的喊杀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像一股滔滔不绝的洪流涌向寨中最大的那顶营寨。
帐中的灯火映照出一个端坐中间的人影,座下马一个飞跃,夏侯渊奋力一劈,牛皮帐随之洞门大开,人喊马嘶,坐着的人还是无动于衷,夏侯渊上前一刀将其斩成两段,只是,这一刀让夏侯渊吃了一惊,倒在地上的分别是一个稻草人。
“中计了!”夏侯渊不免吃了一惊,没等他转出营帐,羽林军小校便冲进来道:“夏侯将军,敌军开始布置鹿角,请火速撤退。”
自从被偷了几次营寨,此前乐进只是用了区区几百骑便让黄巾吃了大亏,加上后来阳翟守军的偷营,黄巾军便开始增加鹿角,一旦遇到敌军夜袭,便尽快布置鹿角封锁出口,来个瓮中捉鳖。只是黄巾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冒出一队战力过人的骑兵袭营。
至于波才,不在帐中完全是因缘巧合,此刻他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进行着一系列诡异且恐怖的行动。
“撤!”夏侯渊率领着羽林军火速朝着另一侧营门突围,试图凿穿黄巾大寨撤退。
“动作快点,鹿角赶紧搬过来!”彭脱呼喊着。
四五个黄巾小兵匆匆忙忙正在抬最后封口的中间两排鹿角,没等他们挪两步,两只利箭如同毒蜂的尾刺般扎透小兵的心窝。
两个小兵吐出两口血箭吓得其余正在抬鹿角的喽啰马上后撤了几步,黑影中夏侯渊跃马飞起,又是两只羽箭闪过,带着金属刺穿**的声音,两个身影随着惯性重重的摔在地上。
“刀盾手,掩护!”彭脱声嘶力竭地叫道。
一队刀盾手匆忙举着盾牌掩护小兵搬运鹿角。
火光中,隐约一骑倒提大刀,如鬼魅般疾驰而来,刀盾手的瞳孔突然张大,眼看着夏侯渊逼近,忙举起盾牌,伏在鹿角后面。
“呼啊~”夏侯渊一声虎吼,座下骑腾空而起,越过鹿角,四蹄践踏在盾牌上,底下几个黄巾早已被踏成肉饼,口吐鲜血,剩余几个小兵忙举刀将马后蹄砍伤,马匹不负重伤,四蹄跪下,嘶鸣一声倒在血泊中。
眼看马匹将倒,夏侯渊猛地一踏马背,腾空而起,双手提刀,势大力沉一刀砍下,将一名黄巾半个脑袋削去,脑浆血液溅了一脸,夏侯渊却也不在意,闷哼一声,站稳下盘,一刀旋转,如杀人碾压机,将周围小兵砍瓜切菜般杀的四散逃开。
彭脱一皱眉头,策马扬刀势要一击击杀夏侯渊,借助马力一招盘古开天,吼道:“下地狱去吧!”
夏侯渊闻声,猛地朝旁边腾空转身,彭脱的刀尖顺着夏侯渊的腰部划了过去,甚至能听到金属摩擦的响声。
夏侯渊借着旋转的余力,回身一刀拍在彭脱背上,彭脱发出一声痛苦的粗喊,伏在马上窜入黄巾兵堆,再不敢与这种虎狼之将交锋。
“将军!上马!”羽林军小校带着骑兵冲着鹿角唯一没围上的缺口鱼贯而入,侧身摊开一臂,夏侯渊不敢恋战,一拉小校,上马直出寨门。
襄城。
“刘皇叔,久仰久仰,嘿嘿。在下波才。”波才一脸邪笑,身后密密麻麻的站着黄巾士卒,地上还躺着几个陈国兵的尸体。
座位上,刘宠和骆骏扭曲地躺着,浑身麻木,连舌头都动不了,只能盯着波才和黄巾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傍晚时候,骆骏和刘宠两个人变得异常兴奋,然后便说不出话,浑身开始麻木,瘫倒在座位上,门口的护卫也开始无力地瘫软下去。
在城中的大营里,陈国兵一个接一个的倒地不起。
襄城县衙后堂的地面,一块大木板被掀开,一批一批的黄巾士兵全都冒头爬了上来,将还能抵抗的寥寥几个陈国护卫尽数杀尽。
前些日子送粮草的吴二赶到城门处,打开城门,密密麻麻的黄巾便蜂拥进来。
波才从容不迫地带着卫队直奔县衙,看着眼前麻木倒地的刘宠和骆骏,发出令人发寒的邪笑。
“皇叔也以为我黄巾老巢是在父城吧?也以为我波才此刻还在围困阳翟吧?哈哈哈~皇叔可知道我在襄城的暗处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当初能把秦孟打的跟落水狗一样,自然也能把你刘宠杀的片甲不留!如何?南天竹的滋味好受吗?哈哈哈~”波才的表情变得凶狠,似乎要一口活吞了刘宠,“率军破我后方的时候很痛快吧?把我黄巾士卒射成马蜂窝的时候很痛快吧?接下来准备联合皇甫老儿和曹操把老子一锅端了吧?做梦去吧!”
刘宠瞪着波才,气不打一处来,浑身无力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波才。
吴二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大堂,双手抱拳道:“波帅,有几个反抗的已经枭首。”
波才点了点头,走到骆骏面前,一脚踏在案上,弯下身子笑了笑道:“骆国相一世聪明,到底还是阴沟里翻船了啊!你以为襄城会如此轻易让你攻破?父城陷落,蠢蛋都知道你们要攻襄城,我波才会这样完全放弃抵抗?襄城会如此不堪一击?本帅只是保守兵力,安排城内部署,等待今晚不费吹灰之力将你陈国兵一网打尽罢了。”
“你道我波才孤注一掷只想拿下阳翟?你道我士气涣散,粮草全无,无力再战?也罢,让你死的瞑目,这襄城的军粮本帅就是全下了南天竹,本帅也没想再用这批军粮。”波才一脚踹翻案子吼道:“本帅要的不是一城阳翟,本帅要的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大汉精锐,悉数断送在颍川郡!哪怕我本部全军殆尽!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哈哈哈~”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堂内的黄巾死士发出雄壮的呼喊,显然,这些士卒都是波才的死忠,颍川最精锐的部从。
波才高举右臂,黄巾士卒的喊声别戛然而止。
“骆国相从父城一路开来就没发现一路的百姓悉数不见?此刻,他们早已成了肉脯,部分已进了我黄巾的肚皮。哈哈哈~”
骆骏听完,像看着魔鬼一般盯着眼前的波才,额头的冷汗不禁渗了出来。
制作人脯,在后世的记载中,三**阀也不乏此等做法,但是身为士人名流,始终无法接受这一丧心病狂的举措。
波才随手甩了一个手刀的姿势,转身朝县衙外走去,一阵猖狂的笑声响彻夜空,堂内的吴二便眼都不眨的挥起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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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再攻阳翟
“羽林军校尉夏侯渊请见皇甫将军。”夏侯渊一抹头上的汗水,朝长社城楼喊道。
千里奔袭杀了半夜又一路马不停蹄奔到长社,若不是这只骑兵素质够好,恐怕早已累垮了。
“咯~咯~”随着城门打开,皇甫嵩一身戎装、威风凛凛迎出城门。
“羽林军都尉夏侯渊参见左中郎将。”夏侯渊双手抱拳道。
“夏侯将军辛苦了,”皇甫嵩环视了一眼夏侯渊身后的骑兵,只有九百余骑,各个满脸倦容,道:“为何不见孟德?其余羽林军呢?”
夏侯渊显然是看出了皇甫嵩的疑惑便解释道:“孟德担心阳翟坚持不住,命某率一千骑疾驰支援,昨夜末将远观黄巾主寨警戒不严,趁着夜黑力透敌寨,赶来与皇甫将军会合。”
“哦?夏侯将军仅凭千骑便力透敌主寨,真是骁勇善战啊。”皇甫嵩笑了笑道。
“老将军过奖,只是有一事末将不明,”夏侯渊皱了皱眉道:“末将千里奔袭,并未走漏一丝风声,而昨夜杀到敌主帐时并未见波才,一路长驱直入,直到破门而出也不见波才。末将百思不得其解。”
“波才不在阳翟寨中?”皇甫嵩抬头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自语道:“这厮遁去哪里?”
正当皇甫嵩和夏侯渊疑惑时,远处一小校四蹄飞扬,翻滚下马拜倒在皇甫嵩面前道:“启禀将军,末将昨夜奉命前往襄城请皇叔出兵夹击波才,还未入城,远远望去城头旗帜竟已换成波才帅旗,城头兵皆是黄巾装束,随后听出城砍柴的樵夫说,波才夜袭襄城,陈国兵…全军覆没…刘皇叔和骆国相也已身亡…”
“襄城陷了?刘、骆二人身亡了?”皇甫嵩身后的朱隽吃了一惊道:“前两日不是刚打了一场旷世绝伦的攻城战?这个波才…可恶…”
“颍川战局之乱,比起当年老夫驻守北地面对的化外夷狄,恐怕不在其下啊。”皇甫嵩摇了摇头道。
的确,颍川当初差点被黄巾横扫全郡,在秦孟加入战局后,汉军终于打起了反击战,随后皇甫嵩大军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