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颍川当初差点被黄巾横扫全郡,在秦孟加入战局后,汉军终于打起了反击战,随后皇甫嵩大军赶来,在生力军的配合下,秦孟得以横扫黄巾东南方城池,眼看着要将黄巾的后方连根拔起,却被灵帝逮捕入京。
随着陈国兵攻陷襄城,皇甫嵩正要和刘宠以及父城叶兵等人率领的汉军会师,再联同曹操以及阳翟守军,给阳翟城外的波才大军来个十面埋伏。
但是随着刘宠兵败,战场的主动权又重新回到波才手里。
现在颍川的格局是:阳翟为汉军,阳翟外围是黄巾军,阳翟东向的长社是皇甫嵩大军,阳翟西向是曹操的羽林军。阳翟南向的襄城是波才大军,襄城西向的父城是叶兵等人率领的汉军。
战场主动权的丧失主要还是因为两军实力的悬殊,黄巾军有四万余人,而官兵,除了皇甫嵩有一万余人加上朱隽的四千残兵尚能与之一战,其余势力根本无法与波才大军硬拼,甚至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其实如果攻占襄城的是秦孟而不是刘宠,战局便会明朗的多,秦孟一直养成的习惯是与民秋毫无犯,就像当初困在阳翟,宁愿率军出征襄城,也不愿征收百姓粮食,如果陈国兵不是中了波才的南天竹之毒,仅凭波才率领的那些军队,哪怕攻入城门,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陈国兵,双方巷战,波才的数千兵马还不一定占上风。
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面对如此困顿的局势,皇甫嵩下了一个极其无奈且大胆的决定,“公伟,此番我势必要主动出击,牵制波才了,不可再按原来部署的待其兵粮耗尽再与之一战,否则,这颍川,又要生灵涂炭了。”皇甫嵩叹了口气道。
“老将军但有差遣,隽敢不从命!”朱隽郑重行了一军礼道。
“朱隽听令!”皇甫嵩洪钟般的声音发出令人震撼的威武气势。
“末将在!”
“命你为先锋,孙文台为副将,率本部兵为先锋,不可交战,与敌周旋,等候本将大军。”
“末将领命!”朱隽、孙坚应声而出。
“夏侯渊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羽林军护卫后军粮草辎重,不可大意!”
夏侯渊愣了一下,虽说让精锐骑兵护卫粮草有悖常理,但是自己的部队经过一夜激战,又马不停蹄奔袭,这样确实能恢复部队战力,便虎吼一声:“末将领命!”
“全军整顿,半个时辰后开拔!”皇甫嵩虽然年岁较大,但是身体健朗,气力丝毫不逊,吼声如同天际奔雷,令三军为之振奋。
“遵命!”大小牙将、司马立即齐刷刷跨上战马去催行自己的部从。
阳翟县衙。
“郭大人,城内粮草还能坚持多少时日?”尚云问道。
“尚能坚持二旬,尚将军不必多虑,城内的民夫是自愿参与备战,他们的伙食也是自己负责,所以粮草的耗用在当初子扬将军的计划内。”郭宁笑道。
“让匠铺的师傅们抓紧时间再打造一批铠甲,黄巾的弓兵不多,但是在城头肉搏我们得保证战士们的安全,最起码屯长以上军官都要身着盔甲。”
“子扬将军离开之前就已经吩咐他们去办,只是打造盔甲耗费时日较长,我再去催催吧。”秦孟当时宣称自己是卫兹派来的援军,而且在随后的战争中表现的犀利无比,所以郭宁自称下官也是正常的,可是对于尚云,只是秦孟嘱托守卫的将军,郭宁的职位跟他是一文一武,不好区分。
尚云抿了抿嘴,话到嘴边又不想再说下去。
“咚!咚!咚!”阳翟城外一片鼓声震天。
“报!西城大批黄巾前来攻城!”尚云和郭宁等人还在县衙商量兵器补给问题,一名小兵的急报让众人顿时紧张起来,黄巾已经停止攻城十多天,骤然间突然来袭,让原本宁静的阳翟变得躁动起来。
“多少兵马?可是波才本部?”尚云问道。
“约有两万余人,未见其主帅旗,应该不是波才本部。”
尚云亟不可待大步走向城头,此时城墙上的官兵各个张弓搭箭,长矛兵和刀盾手依靠在女墙旁随时准备将冲上来的黄巾砍成肉泥。
“冲啊!”城下的黄巾军一窝蜂似地涌上来,但是令人费解的是黄巾大多都是在鼓噪,真正往城下冲的只有三两队甲士,把云梯搭上来的更是寥寥无几。
“郭嘉,敌军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尚云不解道。
“虚张声势,这是何意?”郭嘉转头对身旁的传令兵道:“命南城刘将军务必加强城防,让巡哨队警惕严防敌军从东、北偷城。”
“我也不知道黄巾这唱的哪一出戏,现在子扬将军他们的消息还没传来,我们只能死守此城,不可大意。”郭嘉无奈道,就算才智再高,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熏陶,临阵经验自然不足,况且敌我双方兵力悬殊太大,郭嘉自然也不敢出奇兵,只能尽力守住阳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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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灵帝的变化
“报!阳翟黄巾开始攻城,人数在一万之上,周围有巡哨斥候,卑职无法靠近。”一名羽林军斥候火急火燎报道。
“全军加速前进!”曹操一扬马鞭,数千只马蹄在道上滚滚而过,如同山摇地震一般。
“元让,妙才消息传回来没有。”
“还没,最近的一次依然是他所部将近阳翟。”夏侯惇笑了笑道:“孟德也不必多虑,以妙才的能力,还不至于在这些杂碎手上吃亏,况且黄巾也没骑兵和弓弩兵,他的那群虎狼之骑指不定正把黄巾搅的天翻地覆呢。”
“但愿如此。”曹操正是考虑到黄巾缺乏骑兵和弓弩手,否则他也不敢冒然让自己这两千骑兵靠近黄巾,就算交战不利,起码也能顺利撤退,在平原上,骑兵就是狼群一样的存在。
正当两千羽林军呼啦地向前疾赶,一双鬼魅般的眼睛从草皮下望出来,波才狡黠的笑容如同盯上了猎物的野兽,随着一阵一阵的马蹄声过去,附近多了几双同样令人胆颤的目光。
这些人伏在官道两侧的低凹处,挖好陷坑,盖上树枝和麻布,再在表面撒上沙土、杂草,对于疾行的羽林军,不留神倒是不容易发现这些异常。
羽林军奔出几里后,曹操看了看周围的地势,右前方一片树林森森然透着一股杀气,行军者最忌讳队伍走崎岖山路或者山林深邃,因为在这种环境遭遇伏击的话,不仅绵延的行军队伍无法铺开来作战,连撤退都不好撤退。
刚才一路官道坦途,曹操便不以为意,可是现在要从这树林擦边而过,倒是让他提起了三分警惕。
“全军待命!”曹操高吼道,可是嘈杂的马蹄声和疾行、奔腾的军队如何能一下子令行禁止,虽然在曹操周围的中军和后军都被喝住,可是前军的步子还是稀稀拉拉的往前行进了一段。
正是曹操的指令传遍全军的同时,树林里一阵梆子响,千余支弩箭如同蜂群射向羽林军,可怜这些大汉精锐骑兵,尚未与敌军交锋,便倒下一大片,喊叫声连天。
“杀!”黄巾一窝蜂地冲出来,漫山遍野,喊杀声震天。
“后军改前军!撤退!”曹操怒不可遏地吼道,来之前的情报极其肯定地说黄巾的弓箭手只有寥寥数百杂兵,现在从这密集的弩箭来看,明显在千人之上,而且弩跟弓的近距离杀伤意义相差太大,基本上被一轮弩箭射到的战马一半以上无力再奔跑,更别说骑士还能生还。
曹操也顾不得前军,一溜烟率中军和后军往后撤退。
奔出几里,清点了一下军队,中军和后军伤亡没多少,五百前军却死伤殆尽,剩下数十骑跑出来,曹操恨的咬牙切齿,正要率军再向北后撤几里整顿兵马。
又是一声梆子响,周围地面骤然间钻出无数士兵,“咻!”一支弩箭不偏不正朝曹操胸口扎去,旁边的夏侯惇眼疾手快,左手探出推了一把曹操,弩箭便穿进曹操右肩。
“呜!”曹操喊痛一声,歪了歪身子,险些栽倒马下。
“撤!”夏侯惇虎吼一声,拍马带着曹操突围。
羽林军也顾不上辎重粮草的护卫,齐刷刷往西边奔逃。
这趟埋伏下来,羽林军元气大伤,剩下八百多残军,惨痛的经历给了曹操一个深刻的教训,延时的情报是战败的根本原因,由于自己是正在行进的军队,且是单一的骑兵兵种,想要时刻顾全自身又时时了解战场的最新情报,实属不易,因此更得小心谨慎,而自己为救阳翟贸然挺进,却是犯了兵家大忌,如果是走夏侯渊的那条官道一路坦途便不会遭遇这次的埋伏。
不幸中的万幸是黄巾没有更多的埋伏或是骑兵追杀,否则这八百骑兵也得全军覆没。曹操只能将战败的消息报往洛阳和长社,黄巾的战斗力已经远远超出自己的预判,必须请求京城再派援军和希望皇甫嵩能够抵挡住黄巾的攻势。
波才击败曹操的军队后也不做停留,直接把大军开到阳翟城下与彭脱的军队汇合,黄巾接连全歼陈国兵、击败羽林军,士气大振,虏获的羽林军粮草也能让连续吃了几天人肉脯的士兵一解饥肠。
洛阳,西园官署。
“大马,大马,骑大马。”秦孟指着蹇硕笑哈哈地喊道,旁边两个押送的小兵无奈地摇了摇头,怒喝了两声便解释道:“秦大人一路感染风寒,还没到司隶便这样疯疯癫癫。”
蹇硕皱了皱眉,自己早已吩咐一刀宰了秦孟,这两个小兵却把他押了回来,灵帝还在盯着自己,又不能轻举妄动。还好从眼前情况来看,秦孟确实是疯了。
“秦孟,你不用再装疯卖傻了。你擅自调动阳翟守军,又失了襄城,该当何罪!”蹇硕振声道。
“诶~该当何罪~该当何罪~哈哈哈。”秦孟指了指左边的小兵,又把脸凑到右边的小兵笑嘻嘻道。心里却在暗忖:擅自调动阳翟守军?老子用六千兵马将波才拒在阳翟城外,活生生撑到中央军来,丢了襄城?老子仅有三千兵马,尚且袭破襄城,要不是兵微将寡,襄城夜战又岂会轻易放弃,选择保存生力军全军弃城而走未尝不可?老子不保住这些生力军,能在金鳞滩背水一战击溃黄巾?灵帝尚且封官赏赐,现在你蹇硕岂不是欲加之罪?可笑之极。
“大胆秦孟,胆敢戏弄本官,来啊,杖刑五十!”蹇硕怒喝道。
“骑大马!骑大马!”秦孟依然疯疯癫癫到处跳着。
旁边小兵立马将秦孟叉起来,按在地上,一棍又一棍狠狠地砸下来,秦孟的衣服都被打烂了,屁股上皮开肉绽,从始至终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嘴里哼哼呀呀傻笑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等到杖刑完了,官署后堂走出两个皇宫卫兵,跟蹇硕交代了两句,便把秦孟拖走了。
蹇硕转身走到后堂门口,经小黄门通报后走进后堂,跪拜俯首道:“微臣跪请圣安。”
灵帝背对着蹇硕拂了拂手道:“起来吧,刚才的事朕都知道了。”
蹇硕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陛下,这秦孟已然疯了,已是废人一个,不如立案画押,处以死刑?”
“既然是废人一个,又何必急于现在要他性命,况且,他死了不要紧,颍川数万兵将,天下茫茫苍生又如何看待朕?再说朕本意也不在取他性命。”灵帝有点不悦道,自己从未想过处死秦孟,又如何轮得到蹇硕自作主张?
“微臣失言,请陛下降罪。”蹇硕吓得跪伏在地。
“如何处置秦孟,朕自有安排,你就不必多虑了。”灵帝正了正衣冠便朝门外走去。
蹇硕半响才从地上爬起,心里一阵纳闷,灵帝这段时间委实变得不同寻常,难道受到黄巾之乱的影响,这个从前昏昏碌碌的皇帝头脑开始清醒了?
………………………………
第六十二章 生,共荣。死,同列。
从西园官署离开后,灵帝匆匆忙回到御书房,因为他收到张让的喜报,秦孟手下何湳送来一件极其特殊的贡品,说是父城战后虏获的战利品…………中兴剑。
灵帝急不可耐走进御书房,免去张让的跪礼,走到御书房的置台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宝物,全剑长五尺,剑套是精铁铸成的,宝塔状。
剑柄上刻着小篆的“中兴”二字。
灵帝抽出剑身,一声清脆的低吟声散出,随着剑身不断抽出,一条螭龙寒气逼人,剑身修长,两侧剑刃平滑锋利,毫无一点缺口。
“果然是中兴剑,哈哈哈!”灵帝将剑身插回去,喜不自禁道。
“陛下,据何湳所言,这是他们攻破父城后,清点战利品时发现的,不敢怠慢,立刻飞马进献。”张让谄媚道。
“好!朕必定有赏,朕就先往冥狱看看秦孟,让父替朕把中兴剑带到武库,让他们好生看管,再有遗失,株连九族!”
“遵旨!中兴剑回归,陛下应承天命,必定四海归一,天下太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让跪伏在地贺道。
灵帝一路开怀大笑,兴致勃勃地往冥狱走去。
秦孟被带到冥狱之后,趴在地上,浑身邋遢,口干舌燥,昏昏沉沉竟然睡死过去。隔壁牢房却伸过一只水碗来,低声道:“好歹昔日你饶了我唐周一命,以你这样的伤势,在这种地方不想办法多喝点水,撑不了几天的。”
秦孟迷迷糊糊听到唐周的话,眼微微睁开看了一眼,只觉得眼前的汉子头发散落,脸上多了半边的胡子,浑身也是腌臜不堪。
唐周又对秦孟道:“张角能得人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医术的确不同凡响,作为他的本宗弟子,我也得了一些真传。如果你信得过我,就把身子移过来,我替你先按几个穴道,让你活血化瘀。”
秦孟咕咚两下把一碗水都喝掉,又把身子挪过来,却看到到一个人影急匆匆奔进牢房,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唐周也闭上眼睛假寐。
人影凑近秦孟,蹲了下来,浑身开始发抖,眼前的秦孟跟昔日在颍川披荆斩棘、运筹帷幄的雄姿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秦孟嘴唇发白,脸上布满灰尘、泥沙,头发披散,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从破裂的衣袴下还能看到隐隐血迹,两条大腿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还散发着阵阵臭味,可想而知从颍川到京城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人影把压低的头盔提高了些,红着眼眶,颤抖着声音叫道:“大哥,我来了。弟弟来了。”
秦孟方才睁开眼睛,定睛一事,不禁吃了一惊,眼前这个狱卒打扮的人十分眼熟,秦孟十分虚弱道:“泽敏?”
何湳点了点头,低声道:“大哥,你走了之后我马不停蹄赶到卫家,没想到卫老慷慨解囊,居然拿出灵帝丢失多年的中兴剑,说这把剑一定会让灵帝龙颜大悦。”
“中兴剑…卫家怎么会有中兴剑?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事也得感谢卫老,卫老说,不管张让是否和蹇硕站在一起,人若是贪婪,始终是不会变的,所以卫老给了我一颗稀世南海夜明珠,我贿赂张让后才知道,原来要害你的人是蹇硕,张让出于自保,无法为你进言。他也于心有愧,所以这次的事情他也希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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