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时接话:“姐姐的话全当逗妹妹开心了,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如果都乱了规矩,那最后受害的不还是自己啊!”
看着眼前的公主说话文绉绉的,一副天生丽质,巧舌之人。小敏和秀儿瞬间觉得这公主怎么不像传说中的公主,高高在上,不好惹的那种啊!
其实这里面最懂的就是师师了,她知道,此时的这位公主是先入为主,攻心来了。师师很明白,问题的关键在于自己和小敏,她若不攻下自己和小敏,怕是日后没有她立足之地。
师师转了话题说:“看得出来,妹子是饱读诗书,礼仪周全之人。但不知你怎能接受这一夜之间,从位极人尊到……”
话没说完,赵福玉立即接话:“皇家公主有时来看,的确风光,但终究都还是父皇手中的一枚棋子。古往今来,有多少不是以政治联姻为目的。福玉没有被嫁往边远国家,已是福中之福了!更何况福玉要嫁的人,在父皇乃至整个朝野,还是有口皆碑的,这点实属妹妹万幸了!”
“哟…小乙哥啥时变得这么有影响力啊?”小敏恍然问了句。
师师看了看小敏,说:“小乙现在已非彼小乙了,他这几场事做的,恐怕快被标榜为抗金英雄了吧。你忘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吗?皇城司乃至皇上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可惜了,如果整个国家军队若都像皇城司一样,那该多好啊!谁还敢来侵犯你。”
赵福玉眨巴着眼睛说:“姐姐说的皇城司,莫非就是父皇身边那些贴身护卫吗?我只知道这个机构,但到底什么样,一概不知,给人感觉挺神秘的。”
小敏乍然一惊道:“我想起来啦,昨天姐告诉我说,小乙哥见到了他们的最高领导,竟然是一个画匠,你说这隐藏的得有多深吧,让人恐怖!”
“啊…不会吧,这太传奇了!”赵福玉跟着大惊一声道。
师师呵呵道:“公主不妨把你带来的卫队全审一遍,保不准能揪出来好几个皇城司的。”
“这…姐姐我看还是算了吧。等婚事过后,我把他们全打发走得了,这样省心了。”
小敏这时耐不住性子了,“你和小乙哥见面,他没有告诉你别的吗?”
师师捂嘴咳咳两声,“小敏,有些话不是你说的,知道吗?”
“哦,知道啦姐,嘿嘿!我只是随口一问。”
“姐姐们说的什么?福玉不太明白。”
秀儿接了句:“嘻嘻!很快你就明白了,哈哈!”
师师白了一眼秀儿:“出去,领着顺顺出去玩去。”秀儿气鼓鼓的噘嘴,但又无奈,抱了顺顺出屋去了。
师师这时又说:“小敏,公主的房间该整理出来了,要不你张罗去?”
“哦,好吧,那我去吧。”
“别忘了这新婚的喜字都得贴上。”师师接又说。
赵福玉接话:“姐姐们不必那么麻烦了,把屋子指定好,我让于娘去做吧,随嫁物品里什么都有。”
小敏站门口喊道:“哪个是于娘,过来下。”她这么一喊,屋里的师师和赵福玉都抿嘴笑了……
………………………………
第一百三十九章:福玉秀儿切磋功夫
屋里剩下师师和赵福玉了,师师不经意的问:“妹子平日都看些什么书?”
她嘻嘻笑道:“我呀,其实在家里排行老小。但我生性和我姐不一样,她是大家闺秀那种。我却是什么都爱了解一些,男人们喜欢钻研看的书,我也看。所以,我有时候的性格,挺像刚才那个姐姐的,大大咧咧的,有点男孩子气。”
师师听了笑说:“呵呵!你若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那你具体说说都看哪些?”
“比如《孙子兵法》啊,还有《三国志》这些我都喜欢看。”
师师愕然!“哟,是挺与众不同的,我好像听说你文武双全是吧?”
“不是吧,姐姐这么快可听到了,我昨天才告诉小乙哥的。”她诧异道。
师师会心笑了笑,她自己心里清楚,其实是我昨天手环里对她们说起来的。
“秀儿倒是得了些虎妈真传,等有机会了,你们可以切磋一下。”
赵福玉立时双眼大放异彩!“那还等什么,姐,走,咱们现在就出去活动活动去,我都憋了好多天了,手脚早就痒痒了。”
师师看了看外面,“你那么多丫头婆子卫兵啥的,看到不合适吧?”
“你放心姐,她们都得听我的。”
院子里,秀儿看着眼前这位公主,张口说道:“公主千金贵体的,别让我打坏了,我可赔不起哦!”
“哈!谁打坏谁还指不定呢,你要小心了哦!我可是出自名师之手。”赵福玉接话。
秀儿也不含糊的说:“虎妈是辽国公主,第一女将,我可是她的高徒。”
“好吧,那正好让我会会你这辽国功夫。”
福玉说完提身小跑,腾空跃起,一个飞膝顶了过来。秀儿一看,不敢再多言,猛地身形向后连着几个后手翻,躲了开来。
原地还未站稳,福玉一拳奔面门可过来了,秀儿立刻双腿下压一字马,双拳合盘打出。福玉躲避不及,只能用手臂交叉,护住腰腹。秀儿双拳砸在她手臂和腰上,虽然伤害不大,但力道还是有的。福玉几个趔趄,退后几步。总体看来,福玉稍落下风,但还算不狼狈。
她咯咯笑道:“行啊!没想到秀儿姐功夫如此了得,不敢再大意喽!”
“你也很猛,出手不凡,来吧。”
“看招!”
说话间低腿踢向秀儿腿,秀儿身形向后抬腿躲过,直接高蹬奔向面门。福玉抬臂架腿,欲往后扯腿。秀儿单腿弹起,身形拧身空中旋转扫腿。福玉立即松开秀儿脚,双臂架了过去。福玉双臂挨踢,后退几步。秀儿两手落地,缩头往前打了个滚,爬了起来。
转眼间十几招已过,双方都未讨到便宜。秀儿身上滚了一身土,福玉手臂有点疼。
“秀儿姐可真够辣的呵!”
秀儿不满意了,说道:“不行不行了,看我这一身弄的,还咋个见人,我得换衣服去了。”
福玉哈哈道:“秀儿姐是爱干净之人,去吧。”
福玉揉了揉手臂说:“二位姐姐,听闻小乙哥这里是藏龙卧虎之地,今日一见,真是开眼啊!”
小敏接话:“嘿嘿,我们这里厉害的不是秀儿,她那功夫,只配做个小跟班,还有更厉害的呢!”
福玉乍惊道:“不是吧敏姐,你这一说,吓着我了!”
小敏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小爱,“看见没有,这才是第一大将,冲入千军万马,如入无人之境。”
福玉定睛望去,眼前这位高个冷面大美女始终不说话,但这气质却无人能及。
她迟疑着说:“杨大人随从将领提起过,说小乙哥身边有个硬汉般的美女。能横冲直撞,好比关云长在世。”
“哈哈!那当然,要不你跟小爱试两下?”小敏得意笑道。
“小敏,不许胡闹!”师师猛地斥道。
小敏看了一眼,捂嘴呵呵道:“算啦,公主,跟你开玩笑的,姐说的没错,这不是闹着玩的。”
福玉再次看了看小爱,“好吧,我就不去干那丢人事了,仅听这位小爱姐的事迹,都够我喝一壶的了。”
“叫小爱即可,你们都是我的主人。”
赵福玉心里咯噔一下!眼前这位大美女竟然叫自己主人,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虽然把这里打听的一清二楚,但具体细节上还是有所欠缺。
“有这样忠诚的下人,还怕什么金兵来犯啊!”赵福玉忙又说。
小敏再次洋洋得意道:“金人,哈哈!咱们这里,他们再也不敢来了。”
师师再次斥道:“小敏,你话太多了,你要是真无聊,去喊喊小乙,估计快该吃饭了。”
“好吧,我刚回来,正想四处转转呢。”说完她转身离去了。
赵福玉这时又说:“我应该对姐喊大姐了,我是真看得出,大姐治家有方啊!”
师师无奈的苦笑了下,“没办法,谁让我碰上个公子哥呀!我不拢住这个家,谁来干啊,我这是被逼无奈啊!”
“嘻嘻,姐放心,我以后会很听话的。”
我和强子一起到河道兜了一圈,刚下船上岸。不免问强子:“依你推算,这河道修通,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
强子说:“我们早已是日夜不停轮班干了,目前咱们开工已一年有余。照此进度,工期还可以再缩短两年,现在看来,应该最快再有两年就差不多了。”
“好呀好呀,早一点完工,早一天安心啊!”
强子疑虑的问:“老大,我一直不解,好好的河道,为什么要改到山那边去?”
“呵呵,因为这座山离现有河道太近,将来这座山会炸掉,那么现有河道就不能用了。所以提前疏通,防患于未然。”
“啊…头一回听老大提起,原来你是怕伤及岸上百姓啊!但这好好的山,为啥要炸掉呢?”
我犹豫了下,“这座山里有特殊矿石,说了你未必会懂,总之提取矿石,这座山是保不住了。千古罪人的事谁都不想干,所以这是我想到的最可行的办法了。”
强子嗯嗯的点着头,“是啊!这罪孽深重之事,稍微正常一点的人,没人愿意干的。否则即便死后,那不得下地狱啊,一辈子不得心安!”
我会心一笑道:“对,所以啊!咱们现在外敌当前,这金矿赚钱之事都显得次要了。河道是重中之重,它通了,我们就都解脱了。”
强子感叹着说:“我能感觉到老大的心情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亲手抓起来,一刻也不放松。”
“哈哈!这就对了。”我夸赞一句,两人往校场走去。
小敏这时已寻了过来,到了跟前即说:“大忙人,又跑河道上视察去啦?”
“呵呵,视察是为了什么啊,不还是为了你呀。”
小敏兴趣点此时没在这里,转而说道:“你的公主老婆,已经开始来找我们套近乎了。没想到啊!这公主不但没有架子,反而委身来找我们。”
“她不找你们得行呢,不然家里哪有她的位置啊!还不得可怜巴巴的让你们赏她一席之地。”
强子这时随即告辞先走了。
小敏直切主题问道:“你,见过她了对吧,怎样,喜欢吗?”
我猜到她是试探我来的,“我喜欢不喜欢都没用啊,板上钉钉的事。再说了,我不还得看你们嘛,你们喜欢不喜欢,对她反倒很重要。”
小敏白了一眼,“合着你得了便宜,还跑来给我们叫屈啊,真虚伪。”
“事实就是这样,对吧?”我摆手无奈表情的接话。
“行,那我不喜欢,你把亲事退了行吧。”
“可以呀,只要能退掉,我没意见。”
小敏眯眼斜了下,“滑头,天下第一大滑头。等着,回去我就撵跑她,跟我又没关系,哼!”
“哎哟!谢谢了姑奶奶,赶紧回去撵跑,这样我省心了,说话算数啊!”
她知道自己问不出所以然了,干脆直接喊道:“小爱准备了,打跑公主送亲卫队。”
我悚然震惊!“诶你不是说撵跑吗?怎么又成打跑了,没毛病吧?赶紧收回命令。”
小敏看我紧张的样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看,紧张了吧,不舍得了吧,咯咯咯!我没开芯片,随口胡说的,哈哈!”
“好你,敢耍我!”我抬手阴着脸指了指她。
小敏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就耍你,耍你多好玩啊,嘻嘻!”说完自是往前快步走了。
………………………………
第一百四十章:大婚
公主又回堂屋自己吃去了,她此时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饭。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的,毕竟过了明天她才算是正式入门。
饭桌上师师忽然问道:“小乙你有没有感觉?这位公主有可能和皇城司脱不了干系。”
“这事本来不就是张大人促成的吗,当然有干系了。”我即接话。
“不是的,我意思是说,她很有可能自己就是皇城司的人。”师师又说。
我迟疑的望着,“一个公主加入皇城司,这也太能联想了吧!”
师师犹豫接话:“她文武双全,单说这文,她竟然熟读《孙子兵法》,你说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文章呢?”
“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你的?”
“不是亲口还能有谁给我说。”
我托起脑袋想了想,自语:“她若专门故意说出,表面上是想让了解她,免得日后生疑,但又有点画蛇添足迹象。”
“再者为她日后能够参与大事,打下前站,好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她亲口说出来,似乎代表她跟皇城司没有关系,不然怎会把这些事合盘托出。但其实却还是有欲盖弥彰之嫌。哎哟!不行不行,脑子乱了。”
师师这时转向小敏和秀儿,说:“听见没有,日后公主表面上可以拿自家人论,但有些事该保留还是要保留一点的,不能信口就往外抖。”
我放下筷子补充道:“师师说的有道理,她背后还有一个皇帝爹,还背负着整个国家。想把咱们和国家命运绑在一起,肯定是她们所乐见的。”
“但我们怎么能和一个国家相提并论呢,那不明显的自掘坟墓嘛!我们现在的角色,夹在国家命运跟前是很尴尬的,不能做的事情太多。所以,在这方面要有所保留,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小敏点头道:“明白了,自己不是佛,也渡不了人,所以也别让人家误会咱是佛了。以后呢,不再乱说了。”
“敏姐管好自己就行了,我是啥都不知道,也跟自个没关系。”秀儿接了句。
小敏瞪了一眼,“我比你小,你天天口中喊姐看似尊敬,却一直干着抬杠的事,你不抬杠你都急得慌!”
秀儿哼的一声,不再言语。秀儿虽然比小敏大半岁,但她反过来叫敏姐似乎是一种尊称,她也早已习惯这样叫了。
晚上皇家礼司官过来讨论这婚事议程,我直接说该删减的都删减,一切从简最好。
礼司官说道:“可这远近州县的大小官员来了很多啊!连那远在西京的刘烨大人都大老远跑来了,咱们也不能太过简单了吧?”
说到此处,我猛然说道:“无论来了多少官员,礼钱一文不收,来了即是客,招待好即可。”
“这件事不归我管,你得去找柴大官人,应该都是他接待和张罗的。”礼司官答话。
我一听心说毁了,忙说:“你那些事我也不懂,反正是怎么简便怎么来,自己琢磨吧。我得去找柴进去,你自便吧。”
一路小跑进了柴进家院子,气还没喘过来,抬眼一看,傻眼了……
柴进家里堆满了,从屋里直接堆到了院子里,全是大大小小的礼盒。我的头瞬间嗡的一下……
柴进正站在院子礼盒中间发愁呢,我急声喊道:“柴哥啊!你这是都干了些什么?”
“怎么了小乙?”柴进愕然看着。
“我说柴哥呀,这才一天的功夫,咋都成这样了啊!”
柴进满面汗颜的说:“我还发愁呢,小乙,整整一天,啥事没干,尽在这儿应酬了。你说这,我说不接,人家死活不认!必须留下,你叫我咋办?唉哟,可愁死我了!”
我一拍脑门,蹲地上无语了。
“小乙呀,现在考虑不了这些了,反正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关键是,咱这不愁吃不愁穿的,整一院子这,该咋消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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