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拍脑门,蹲地上无语了。
“小乙呀,现在考虑不了这些了,反正这些都是民脂民膏。关键是,咱这不愁吃不愁穿的,整一院子这,该咋消化啊!”
我摆了摆手,“柴哥,这些东西放这里不要动,明日我来处理。”说完着急忙慌的又跑回去了。
径自跑向公主屋里,定睛一看,才发现公主新房已焕然一新了。不禁然问道:“今晚你就睡这屋了?”
公主闪了闪眼睛,“我不睡这里我睡哪里,今晚我自己睡,明晚咱俩……”
此时没兴趣听这些了,“明天那些大小官员,是不是都要过门来朝贺?”
“是啊,这是他们该做的,你不用操心。”
“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势必人太多,先让卫队长把他们全都召到校场去,我有话说。”
“行,听你的。”公主也不问啥缘由,直接爽快答应了。
“明天啊,咱们拜堂仪式干脆弄到校场去,这里前后几个院子塞不下。在那里办完,再回来入洞房,这样可好?”我又说。
公主听了噗呲一声笑了,“跑到校场众目睽睽的耍猴呢?”
“呵呵,本来就是喜庆之事嘛,可了劲给他们瞧热闹去,有啥大不了的。”
她微笑着看了看,“素闻燕小乙行事一贯不按章法,不循规蹈矩,今日算是领教了。行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抱拳说到:“拜托了,一定传达到,我先回去了。”
婚礼在第二天开始了,一身驸马爷红袍穿戴。头上还戴了个帽冠,好像是驸马专用帽子,勒的紧紧的,箍的头皮生疼。
这一身穿戴,别说动弹了,不动都冒汗,遭罪啊!让人抬了公主花轿,一路抬到校场礼台。先是三拜九叩,夫妻对拜等等的一切进行结束。
礼司官即将宣布步入洞房时,我忙喊道:“大人稍等,我有话说。”
他愕然了……
“听他的。”公主紧忙在红色盖头下说了句。
这时我从台下拿起特制的铁皮话筒喊道:“各位远道而来的州县大人们,亲朋好友们,父老乡亲以及各位将士们,今日我燕青在此和德容帝姬喜结连理,成就百年之好!这对我们全家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我燕青感恩戴德,谢谢皇上赐我这莫大鸿福。”
这时台下顿时一片轰动,全场的叫好声,掌声响彻校场上下。
忙摆手叫停,又说:“我燕青向来主张婚礼简约操办,不宜大操大办,铺张浪费。然而,一场婚礼下来,我们收到的大小贺礼在院子里快堆成了山。”
“我想说的是,此时国家正值风雨飘摇,危亡之中。边关战火随时有可能点燃,我燕青何德何能,能受这如此众多大礼。”
“恳请各位大人,将士和父老乡亲们,把自己的贺礼收回,我燕青照样大操特办三天,一文不收,只希望你们吃好喝好,便是最好!”
全场一片讶然,寂静……
无奈只好又说:“这些东西拿回去,多为国家百姓着想,让他们丰衣足食,好有力气来抗击外来侵略。”
这时全场跟进一片叫好声……
再次摆手压下全场,又说:“如果你们不愿意带走也行,我会把这些东西全部登记在册,如数捐给军方。让那些远在前线的将士们吃饱穿暖,好让他们为我们守住一片祥和之土,让我们少遭受一些生灵涂炭。”
全场彻底哗然了……
“好样的!燕驸马好样的,人中之杰,吾辈之楷模啊……”
这时又对礼司官挥手道:“大人您可以继续了。”
礼司官愣那里了,想了半天说了句:“送入洞房……”
和赵福玉进入洞房,她的盖头还不能去下来,必须到了晚上回来之时才能去掉。她说道:“你可以去招呼客人了,别喝太多,晚上再过来。”
我应了声即出门来到院子里。此时小院里客人已坐满,排桌的顺序是礼司官和柴进共同商议着安排的,当然那些官家酒桌就要靠柴进来应酬了。
此番讲话或许改变了整个家人,还有官场以及皇族对我直观看法。家人看到的是一个勇于担当的男人,而官家和皇族看到和听闻到的,直观感觉就是,这个驸马荤素不吃,还挺有热血感。
………………………………
第一百四十一章:难熬的夜
别人先不管,自是先进了师师屋,此时的师师屋里变成了全家人聚餐地。脚步刚一迈进屋里,就听到小敏喊道:“我们这意气风发,非凡魄力,魅力无穷的小乙驸马大将军回来啦!”
我笑了笑不接她话风,上前说道:“什么都没有家人重要,来,这第一杯酒先陪家人喝。”家里上上下下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师师这时问:“你为什么要对那些贺礼那么敏感呢?”
“这些贺礼都看的是皇家颜面,代表着皇恩浩荡。我们少承一些人情,心里就多一份踏实感。公主人来了,我们不能不收。但再靠着新婚,收受巨礼,借机敛财,是万万不能了。”
“此番一、可以为自己正名。”
“二、我们能少欠人情就尽量少欠。”
“三、远离官场之风。”
师师投来肯定眼光,大家一阵掌声。
秀儿插话道:“小乙哥就是与众不同,这才是真正的小乙哥。”
“好吧,来为我们的偶像干杯。”小敏接话。
酒杯刚落下,师师说道:“小乙一会出去带上两个能喝的跟随,今天你不能喝多了。洞房之夜,别人会看笑话。”
“知道,放心吧。”
师师又说:“小敏不能多喝,等会吃差不多了,我们轮流去陪公主,明白吗?”
“嗯,知道了姐,你先去,晚会我再去。”
我起身出门,唤了冯豹和耿伍二人,这二人是走江湖出身,世面见的也多,陪酒应酬自然不在话下,让他们随我走场敬酒。
夜风习习,客人们折腾了一天,尽皆都散去了。柴进也是喝的找不着北,回去呼噜去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软软的走进屋,公主头上的红色盖头还在盖着。
“这样坐一天不累吗?跟上刑似的。”我带着酒意的问。
公主未接话,悠然念起诗来……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小园香径独徘徊。
她念完说道:“此一首《一曲新词酒一杯》送我的郎君,抒发我对你似曾相识的情感。”
我也没听明白大概意思,附和道:“呵呵,谢了公主。”
她长吁一声:“来吧,把盖头去了,日后这公主二字就可以免了。”
我打了个酒嗝,又说:“你说这古人规矩还真够麻烦的,自己有手不能去吗?呵呵!”
“你说什么?”我一捂嘴,说错话了。
“啊哈!我是说这从古到今的规矩颇多,挺麻烦的。”
“哼!这盖头你若不掀,还等着别人来掀开吗?”
“哪能呢。”说话间走上去伸手揭了盖头,回身坐在凳子上托起腮帮,愣神瞧起来……
公主今天装扮的雍容华贵,仪表非凡,自身高贵典雅的气质,圣洁不可亵渎。镶满金银珠宝的凤冠,雕工卓绝,品质非凡。不是当了回驸马爷,怎能会知道这古代的大婚公主,竟然如此美妙绝伦!
我还在呆看着……
她噗呲一声笑了,“有那么好看吗?”
“嗯,好看,看看就已经很受用了。”
“快去喊人给我弄吃的去,我都饿一天了。”
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忙转身要喊人,忽的一下又回来了,“我喊谁去?”
她笑了笑,喊道:“于娘……”
于娘没过来,小敏掀帘进来了,端着一托盘的菜一样一样的往桌上放。
“你咋跑来了?”我诧然问道。
小敏不接话,自是说道:“妹子辛苦一天了,我来送饭,聊表我这做姐的心意。”
我微笑眯眼看着她,觉着她来意不善。她又说:“好了,你们慢慢享用,我这就回去了。”
话说完,她这才转脸诙谐一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
这眼神,让我这浅浅的酒意立刻清醒了,一拍脑门说:“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说完径自出屋去了。
来到师师屋里,她俩都在。进屋我即说:“人家今天大婚,我总不能头一天就让人家独守空房吧?”
“没人阻止你去过夜啊。”小敏接话。
“那你过去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咱们有君子协定,这你知道吧?”小敏再次说。
“知道啊,我不会越界啊!”
“啧啧啧,看来今天你该不好过喽!”
“嗐!那都不是事,我扛得住。”
小敏哈哈哈的笑着,师师跟着捂嘴笑了起来。
“放心,过了今天你们十倍奉还,走了。”屋里留下了小敏的惬意笑声。
再次回到新房,望着已重又回到床前的公主,我上前问:“我帮你更衣?”
她嗯嗯一声,慢慢的摘下她的头冠,抽掉盘头的发簪。她说道:“好了,头发太麻烦,我来,你自己去管自己吧。”
我脱下那沉甸甸的驸马装,一身便衣坐下看着她。她嫣然一笑,脱去红袍,解完发卡,头发犹如瀑布一般垂了下来。
望着面前这楚楚动人的公主,若不动心,那简直可以说不是个男人。过了会她又说:“我已卸过妆了,先躺下了。”
“嗯,我再透口气去,有点压力,你先歇着。”
说完出屋,奔向水井旁,提了桶水,对着脸一阵泼洒,此时的这种行为,已被院里的人都悄悄看到了,没有人过来言语。我泼了个半身湿,径自又回屋去了。
进屋脱下已半湿的衣服,光了膀子走到床前。这床上可是实打实就一床被子,连个备用的都没有。她已捂着脸在被子里了,站在床边我愣了,背上丝丝凉意在侵袭!该怎么办呢,久久伫立未动。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捂在被子里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我坐上床来说:“是啊,干脆给你说了吧,我在师师和小敏之后其实……”
“其实什么?”
“唉呀,说多了麻烦,我一股脑儿告诉你吧。”
开始把先前商量好的,详细的全抖了出来……
赵福玉听完呵呵一声,忽的一下掀被坐了起来。眼前一道亮光,一抹香肩,赶忙闭上眼睛,刺的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她说道。
“我不敢睁开。”
“我叫你看着我,明白吗?还要我再重复吗?”她再次说。
“嗯看着,看着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可以,这条件我同意,既然进了门,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但是,你若破了戒,那可不关我事。”
我不语点了点头,她蜷身进了被窝,“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做柳下惠,呵呵!我倒要看看。”
吹了灯,爬上床小心翼翼的掀开背角躺下,背对着她。
她低语:“你的纹身,今日一见,可真够夸张的,嘻嘻!”说完转身只管靠了过来,伸手抱住了。
我嘞个去,这是要把人折磨疯!攥紧拳头交叉抱紧,紧咬牙关!
“嘻嘻…哈哈哈”她低语笑着。
这夜,注定无眠,什么累困都斗不过这般煎熬,睡不着,还得忍着。
天亮了,眼睛通红,她在熟睡。伸头亲了下,低语:“天也快亮了,都没休息好,要不你睡会,我起床了。”
她一脸不情愿的扭身过来,“不嘛,困你就睡嘛!”
我挺身坐了起来,“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起来换地方睡了,再这样下去要死人的。”
她一把攀着又拉下去,“哼!你不能走,你继续睡,我起来。”
我如释重负的靠在枕头上,“谢天谢地,姑奶奶,等我能行使权利之时,一定好好伺候你。”
她不再接话,窸窸窣窣的穿起衣服来。我的头此时成了一盆浆糊,瞬时觉得嗡的一下,睡死了过去。什么都压不住困意了,再好的美娇娘,此时也白搭了。
………………………………
第一百四十二章:一桌牌
赵福玉起床洗漱完毕,一身素装开始往师师屋里走去。今天是公主大婚头一天,师师懂得规矩,她猜想到了,公主是大家闺秀,懂得礼仪,她该一早过来拜见她了。师师也早已起床,单等着她来了。
福玉进门即说:“大姐早,福玉来给大姐请安了。”说完即行礼。
师师说:“妹子,以后都是自家人了,这些客套免了吧,要不得多累啊!今天走走过程,是个意思得了。”
师师虽然懂规矩,但她知道我不乐意太俗套,所以只能这么做了。
“敏姐不来吗?”福玉接话。
“她才不搞这一套呢,估摸这会在呼呼大睡呢,所以日后心到即可,知道了吗?”
“哦哦,大姐真的很随和,通情达理,一看就是……饱读诗书之人。”她本来想说大家闺秀,说了一半,她知道师师的身世来历,话说半道又改口了。
师师呵呵一笑道:“是你们的宫廷礼仪太过复杂,咱们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福玉又说:“大姐,我们三天后可能得回趟门,以尽孝道。”
师师心里咯噔一下,“是吗?这我还真没想到。不过,你若嫁的远了,这门可怎么回?”
“本来我也觉得挺麻烦的,可是父皇要求的,说是家眷可以一起回去住几天。”福玉接话。
师师此时心里已没了主意,“我知道了,但这事还得小乙定夺,等他起来了,咱们再商议吧。”
“知道了姐。”
“走吧,咱们吃早点去,不起床的不等了。”师师说完,她们携同往堂屋走去。
满院的丫鬟婆子,偌大的小院热闹起来了。来回穿梭着洗衣的、做饭的、送菜的,个个忙的是不亦乐乎。房子实则不够住了,没办法她们两人拼一间屋,这才算勉强安顿下来。
小桃和小朵两人一前一后来的,所以她俩干脆挤一间屋去了。唯独秀儿这里不行,除了小爱平日里和她在一起,还有顺顺现在开始由她照看了。
福玉边吃早点边说:“姐姐可知我嫁过来时,带的有两个陪嫁丫头?”
“知道,咱没那规矩,不信你问小乙,你送给他都不会要。”师师接话。
福玉嘻嘻笑了两声:“其实吧,象小乙哥这样的,已经算是盘踞一方的大户了。其实吧……”
“你说的话我明白,但是小乙他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生活。所以,你若是谈什么富家大户,三妻四妾,这些用不着和我说。我吧,充其量做了个伪正房,真正谁说了算,目前看不在我这里。其实我们在一起主要的纽带是精神!如果精神没有了,那就一切没有意义了。”
师师说这么多,赵福玉用心来分析,还是领略的一知半解。师师又说:“你初来乍到,不要什么事情都太心急,静下心来,慢慢观察。你会发现这里面最能隐忍的不是你,明白吗?”
“嗯,福玉知道啦,以后福玉用心服侍相公,和姐姐一起操持好这个家。”师师会心的笑了。
秀儿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的走了进来,走到跟前说道:“哎哟!姐,昨晚顺顺真折腾,睡个觉还乱踢我,害的我一夜没睡好。”
“是吗?要不今晚放我屋吧。”
“不不,姐,他刚适应和我睡,我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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