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害,你厉害!可你有没有想过,这船长一旦上任,可不是个啥好差事,你只图个一时痛快的,这日子过一天少一天的,叫人多揪心啊!”
她双手抓了抓头,郁闷的说:“所以说啊,我一天都不能等,我得要孩子,我得看着我的孩子快乐的成长,长大。不留遗憾,嗯哼!”
“快乐的长大,真到那一天,你舍得吗?”我撇了撇嘴说。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把小敏说愣住了!突然发现自己怎么冒出来这么一句,猛地觉得不合适!忙想开口弥补,小敏讶然了…她的脑子在飞速的过电……
张开双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不想了行吗?我随口说的,别往心里去,咱们不都商量好同舟共济了吗!”
小敏茫然的望着,不知所措,怔怔说道:“哦哦,我被你说糊涂了!”
二话不说,起身横抱了她,“走,先把你扔上床,我再洗去。”
“啊啊…耍不要脸啦……”
一番炽热恩爱之后……
她汗颊满面的靠在胸前,不经意的问:“你和公主一起回汴梁,真的那么老实吗?”
“不老实能行吗!说过的话怎能不作数。我若胡来,你们不要我了咋办?”
小敏嘻嘻一笑道:“我想着你要是真的不遵守约定了,我也没啥办法了。”
“你早说啊!早说我就……”
“你就什么?我现在改主意了,听着,我孩子出生,她们再考虑吧。走到现在,我都能忍能等,她们为何不可以。”
她这话一出口,我无话可接了,“行,听你的,是真夫妻,永远跑不了。没事,让她等。”
她呵呵笑了下,“不要说女人为难女人这话,我知道,你魅力大!但是,这规矩就是规矩,就得论资排辈,要不你看我为啥那么听姐的。我服了,她们也得服,哼!”
划拉划拉她的脑袋,我说:“好了好了!睡觉,说不定今晚就中标了呢!赶紧睡觉,养胎。”
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
第一百五十五章:新的协约
早晨一觉醒来,出门即看到福玉在院子里徘徊,一个人抱着怀在树下发呆。上前即问:“你吃过了?”
她不答话,径自念起诗来……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没听懂诗的出处来意,就感觉听起来挺抒情的!说了句:“公主咋说也是名师教出来的啊!碰上我这门外汉,呵呵!”
“好听吗?意境不错吧?”她转身问。
我点了点头,没待张口,身后传来声音:“妹子也喜欢李清照的诗啊?”是师师,说着话她走了过来。
“看得出来大姐也是熟读万卷书之人啊!”福玉接话。
“哪有,只是可能我们的爱好,正好在一个地方了吧。”
“以后啊!要多和姐姐交流,估计我们这爱好还不止一处呢。呵呵!”福玉又说。
师师看了看我,又说:“走吧,不吃饭都站这里干嘛?”
“哦,我以为她吃过了呢,走啦走啦。”
两天后,汴梁城过来的兵马到了,忙领着强子和焦大跑去交接。到了地方才发现,原来这位副将就是京城遇刺那晚,遇到的庞宣。
即令强子、焦大,和东岭山以及北营村,分别驻守的耿伍、冯豹共同去分兵。又让强子前往窝棚山,给焦俊带五千人马过去。
庞宣问他是留守还是回京?我问他皇上怎么说?他说:“皇上说了,一切全凭驸马调遣,您说让回我就回。”
我呵呵一笑,心想,看来皇帝是把问题抛给我了,显示他不逼宫的意思。
“要不你先驻守北营吧,兵让冯豹带,你正好也跟着学学,回去了好多培养人出来。”
“谢驸马留下庞宣,末将一定恪尽职守,配合好您的训兵任务。”庞宣即答。
“其实没什么训的,你先观察,适应着看看。”我接话。
说完即问冯豹和耿伍:“你们俩做好带兵训练的准备了吗?都安排好了吗?”
“回老大,除了兵营有些紧张以外,其他的都没问题。”冯豹回答。
“哦,这个不急,建起来应该很快。你们要把训练任务备足功课,多挑尖兵出来,争取他们能早日上战场。”
庞宣猛的又说:“驸马,这批人大部分出自禁军。皇上意思是,训练完后尽量先调回京城,保卫汴梁。”
“呵呵,这边疆不管啦?单管这一座城又有何用?”我笑问。
“驸马,在下只是一个传话者,其余别的……”
我摆手说:“要不这样,我把自己这里的人先凑出来一万五,我一共就两万多人,你不能都带走。你辛苦一趟,再回趟汴梁,把人马交给皇上,顺便再问问他的态度,看看这以后的兵马以后如何交接?”
庞宣犹豫道:“在下只是一个副将,奏本之事还是李大人比较好。人我可以先带走,以安皇上的心!”
我犹豫着想了想,又说:“这带兵之人很重要,要不你留下跟着学一段时间,再回去吧。”
“庞宣即便回京交兵,也不一定能带兵。禁军本来就属于枢密院管辖,而掌管禁军的现在依然是高俅。”
我有点垂头丧气了……
“这兵练的再好有什么用?为将者不懂带兵,那不得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啊!”
“恕庞宣无能为力!”他抱拳又说。
我有点急了,嚷嚷道:“我训练出来一堆宝贝疙瘩,送回去给一个吃才带啊!不送了,一个都不送,什么时间给我带来将领了,我再考虑。”
“也好,要不我去趟陕州,把您的想法提给李大人,让他奏本皇上,再做定夺?”他接话。
我不耐烦的摆手道:“唉!去吧去吧,死马当活马医吧。”
“末将的确有一事,需要跑一趟陕州,陛下划拨的银两,已从户部划拨至陕州府了,我要去督促一下银两之事。”他接又说。
“行,正好你两件事一块办。另外提前说明,我的将,现有的,一个不给。他要专门派给我良将,再提调兵之事。”
“末将明白,一定把消息带到。”
望着这一下平添了这么多人,又问冯豹和耿伍:“这么多人,有信心带好吗?”
“请老大放心,必当亲力亲为,恪尽职守!”看看的确没啥可交代了,随即让他们分兵忙碌去了。
强子这时说:“忘了件事,老大,你让我做的东西做好了,在家里放呢,回去找邱云要吧,我直接去焦俊那里了。”
我听了即笑道:“不急不急,那是闲来找乐子呢。那啥,你窝棚山和雪狼山一块兜一圈吧,全当视察工作了。”
“强子领命!”他说完即往北营校场去了。
抱着麻将牌趁晚饭后,即兴开始教她们打牌来。小敏问:“这牌赢了怎么地,输了怎么地?”
“你们打牌的钱我出,输赢那要看手气了,挣的是自己的。”我回答。
“你说我们…你不参与?那这四个人你指的是谁?”师师忙问。
自己刚哈哈一声,忙又捂住嘴巴,“不知道!”
小敏斜了一眼,脱口而出:“不知道个鬼!他早就打好算盘了。可关键是,人家秀儿现在是丫头啊!没过门也没转正呢,嗯哼?”
话说僵那里了,只字不敢提了,大气不敢出一口的。
秀儿一把推了牌,起身说道:“回三位夫人,秀儿今天就把话说开。明人不做暗事,我郑秀儿唯小乙哥不嫁!秀儿只是在等,你们若是认秀儿,秀儿就打这桌牌,不认秀儿现在就出去!从此不进这间屋,做我的丫鬟去。”
气氛立时有点尴尬了,想上前去劝,可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秀姐坐下,有事好商量,啊!”福玉接话。
师师这时说:“小乙你出去吧。”
我点点头,“好吧,那我,出去。”
屋里的四个人都在沉默,气氛相当紧张!
福玉先开口了:“福玉嫁过来,已知这其中根源,着实令福玉挺纠结的。没想到嫁了一个福玉,上下捆绑。所以福玉只能认命,等待二位姐姐安排。”
“但这件事,不应该往外推。诚然,感情都是自私的!可二位姐姐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应该早就解决了。所以,福玉不反对。女人啊,命苦!但好的男人,太少了,福玉知足。”
师师这时望向小敏,“小敏你说吧。”
她噘了噘嘴,嘟囔着:“昨晚我已说了,可能小乙哥没来得及告诉她们,什么事都得有个先后吧。我满十八岁了,这件事姐知道,我不想再拖了,我怕未来变数太大。所以等我的孩子,出世,她们再考虑。我有了孩子,我想……”
师师点了点头,“你意思我明白了,包括秀儿的事,你主观认了!但你不乐意夹在女人争风吃醋当中。所以你觉得或许自己有了孩子后,可能心思会有所转变,是吗?”
小敏扑闪扑闪眼睛,说:“有些话我说不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师师又望着福玉和秀儿,“小敏意思你们现在听明白了吗?”
“明白!”她俩齐刷刷的点头。
“我愿意等,尊重敏姐意思。”秀儿接了句。
师师又说道:“做女人很不易,尤其碰上小乙这样重情重义之人!否则他也决不会走到今天,那么多人都愿意跟着他干。”
“但话说回来,我虽然出身不好,但我最讨厌男人朝三暮四!”
“秀儿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都不傻!但我们想要的结果是,让她知难而退!现在倒好,该来的一个也挡不住。”
“所以,这次说开之后,小乙要给我们做个保证!我是再也容忍不了继续出现这样的事了。一旦再有,我出家剃度做尼姑去!”
“好,我跟着阿尔法一去不回!”小敏一拍桌子说。
秀儿拔出刀铛的一声,插在了桌子上,“我来个痛快的,自刎!找我爹和虎妈去。”
只有福玉没有接话,转而说道:“好了,既然说开了,大家也安心了!往后这日子该怎么过,也都知道了,我去拿笔墨来,写完了让小乙哥按指印。”
望着这张保证书,我不由说道:“很感动!这种事也就是我如此幸运了,谢谢你们,委屈你们了!”说完即按下了指印。
师师说道:“好了,这份保证我收着。记住了,再滥情!你将失去一切。”
“明白,没有了你们,本来就是,没有你们俩,我在这里毫无意义!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
小敏转而说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为何?”
“我们几个研究研究这牌怎么打呀!”
我顿时闷葫芦哈哈一笑,“明白啦!那啥,大媳妇,今晚我去你那屋了哈?”师师低头不答话。
又对福玉说:“你那里不去啦哈!免得遭罪。”
福玉咬牙道:“去啥去,遭罪的是我才对!”我乐呵着往师师屋里跑去了。
………………………………
第一百五十六章:杜杰之死
天气再次进入冬季,冷冷的天每天都刮着刺骨的寒风。除去几个兵营同时开始练兵以外,河道也加大了人员投入。眼看着一船船运来的石头,正在加固着堤防。我开始算起这工期来,期盼他们早日修好,远离这是非之地。想着到那时,不再管这天下之事,全当自己隐居了。
让柴进专程跑一趟太原,去把韩世忠叫来,这么长时间不来了,这派将之事,皇帝一直没有下文。也懒得再问了,干脆决定把人都交给韩世忠,让他酌情处理,自己不再管这糟心的皇城之事。
把事情告诉了福玉,她很无奈!旧有势力权贵们,的确是长在头顶的一块疮疤。她也认为种豆得豆,种瓜得瓜。种了一堆杂草就想开出好花来,怎么可能呢!
韩世忠来了,他没有把已训练几个月的兵马带走。而是选择和庞宣一起亲赴汴京,他要把这批人亲手交给皇上。具体以后这些人怎么用,那是皇上自己的事情。
寒冷的深冬,河水结冻冰封了,河道也只能再次停工了。没办法只能坐在温暖的屋里,看着几个女人打打牌,弹弹琴,喝点小酒打发时光了。
然而,安逸的时光没有享受太长的时间,一场不幸却从京城传来……
大雪纷飞,田冲拖着沉重的步伐,在风雪交加的路上牵马走着。马因为天太冷了的缘故,加上长时间奔跑,已迈不开腿了。厚厚积雪覆盖的路上,留下了他和马蹄的脚印。
北营村终于到了,见了冯豹第一句话就是:“快给我辆马车,我要赶回去见老大。”
看着田冲沮丧沉重的表情!冯豹决定亲自驾车,护送田冲回后地村。
冉新刚开了大门,田冲跌跌撞撞的往院里跑去,口中大声喊道:“老大!我回来了,老大,我对不起你啊……”
全家人慌忙走到院中,白花花厚厚的雪地上,田冲在地上爬行。忙上前挽住他,“田冲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解下背上包裹。打开来,露出一个密封的坛子。随即泪啪嗒啪嗒的掉……
颤声说着:“这是,杜杰的,骨灰!”
一句话说的立时腿一软,跪了下来,捧着地上的坛子,哽咽着说:“他不就只是个联络人吗?为什么会遇害?你…不是皇城司的吗?怎么就,让他,死了呢?”
田冲发抖着从腰间取出刀,捧了起来说:“田冲没有尽好职责,没有保护好杜哥,田冲只想着把他带回来,然后自刎谢罪!”
我暴怒的起身抓过短刀,一脚踢了上去,他应声在湿滑的雪地上滑了出去。
大吼:“你死了管什么用!他能活过来吗?”
上前一把揪起他衣领,吼道:“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一个字都不准漏,告诉我他怎么死的?快说……”
福玉上前一把搀起田冲,“他都快冻僵了,你没看出来吗?快把他扶进屋里,让他慢慢说。”我摆了摆手,田冲被扶进屋里去了。
即把坛子递给了冉新,说:“去窦池旁边新起一座坟,三日之后,发丧!”
冉新抱了坛子出门去了,看得出他的心情不好受!他在压抑着自己,冯豹后面跟着冉新追去了。
缓过气来的田冲,慢慢叙说着京城的变故……
田冲受命回到京城,他在汴梁城久居多年,可以说整个汴梁城里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都摸的溜熟。他在哥哥田猛眼里就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整日里游手好闲。没事就是走街窜巷,什么好玩他去哪里,哪里人多他往哪里钻,田猛对田冲皇城司的身份一无所知。
田冲整日里看着生性稳重的杜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见了就唠叨:“杜兄啊!一说你在每日在京城待着,也不出去逛逛,守着这繁华热闹的地方,不出去见识见识,将来你会后悔的!”
杜杰呵呵道:“老大走时有交代,不许接触任何人和事,所以我要恪守本分!不能给老大添麻烦。”
他就是这么沉稳,弄的田冲一时急了,“哎哟!天天守着这花花世界,你白来一遭多可惜啊!这样吧,这两天我没事带你上得月楼见识见识去。嘿!那里面的姑娘,个个细皮嫩肉的,销魂的很哪!”
“呵呵!还是你自个去吧,我对那不感兴趣。再说了,我是过来人,和你不一样,你去潇洒吧。”
田冲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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