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卖药,以前看着别人卖药的时候,觉得可以挣很多的钱,感觉特别的羡慕他们。想想光是靠卖药不靠医术就能发财,就能过上好日子,就算是个医生了,谁会不羡慕的。后来,我总算是明白了,当别人嘲笑你时,你得明白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的问题。
所以当药商跟他谈药的时候,就生气的吼他:这个世界上不缺另一个卖药的医生,你要是不卖的话,有的是人愿意卖的,你以为大地朝就你一个医生给人看病,非得求着你。我们大地朝有上亿的医生,我们最不缺的就是医生,我是觉得你这个挺努力的,也年轻,想要给你个机会。没有想到你还不上道,还不卖我们的药。
院长:可是你们的药!
药商:我们的药怎么了,你看这个包浆!
院长:什么?你们的药还讲究包浆吗?看来我真是太年轻了,真是天下大了,无奇不有,现在就连药也讲包浆了,又不是古玩。
药商:不是古玩就不能有包浆了吗?药也是讲包浆的,你想看看上千年的人参,不一样都是老物件吗?做为一个老物件,就得有老物件的样子,古玩行业专业术语,说的是在悠悠岁月中老物件,因为灰尘、汗水,把玩者的手泽,或者土埋水浸,经久的摩挲,甚至空气中射线的穿越,层层积淀,逐渐形成的样子。不只瓷器、木器、玉器、铜器、牙雕、文玩核桃等有包浆,连书画碑拓等薄如蝉翼的纸绢制品在内行人眼里也统统有包浆,就连中药也是讲究包浆的。包浆既然承托岁月,年代越久的东西,包浆越厚。
院长: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也说得过过。
药商:那不是,你看我提供给你的中药,成色就是要比别人的好。
院长:光是成色好也没有用啊,成色也不能当然饭吃,更不能给人治病,不看成色,看疗效。
药商:你是行家,我就不蒙你了,现在的药成分都是一样的,只是包装不同而已。包装不同的价格也不同,不过你放心疗效都是一样的,我们的药是真好啊。
院长:你们的药好是好,就是太贵了。
药商:不就是比别人的贵点,有什么大不了的。
作为一个医生,院长态度还是很坚决的:贵了就是不行。
药商:我也是醉了,你是医生,这药又不是你吃,是病人吃,你管他贵不贵啊!
院长:虽然不是我吃,可是却是我给别人看病,而我看的病人都是些穷人,他们吃不起这么贵的药。
药商:你别他们穿得差点就觉得对方真穷了,这个你都不懂了,现在的农村人很多都是拆迁户,他们都是有赔偿款的,你们都是有钱的。
院长: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我不觉得他们有钱啊!
药商:你是不是傻,小兄弟,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年轻了,你还没有经验,不会看人。你看的这些农村人,真不像你想像中的那样穷,他们贼有钱,像你这样的四处行医的你真是抱了一个金矿。
院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这种四处行医的,我们不是在行医,我们是在挖金矿了,你这个人也太逗了吧。
药商:我看你才逗啊,你看大医院里那些从农村出来的病人,哪个不是抱着一大捆钱出来的,不是一小捆,都是一大捆钱啊!
院长:这都是别人的血汗钱,别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抱来了,要不是被逼到没有办法了,谁也轻易从自己的小喀喇子出来上医院。
药商:不管别人为什么来,这不都是来了吗?还给我们是抱了钱来了,你说我们能亏待他们吗?
院长:不能,当然不能了。
药商:所以,我们能轻易的让他们走吗?
院长:不能。
药商讲到这个时候,加重了自己的口气说:当然不能了,所以我们要对他们好,我们要给他们最好的。
院长:这话没有毛病。
药商:我们的理念是“不用最好的,只用最贵的。”
院长心想,你们这不是宰人吗?
药商:我们怎么宰人了,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钱都拿来了,你说我们怎么能轻易的放他们走啊!
院长:别人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给你们送钱来的,我们这样做合适吗?
药商:怎么就不合适了,我看挺合适的,说你是小孩子吧,你还就不信,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别人就是给我们送钱来了。你还不好意思收,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轴,别人送钱给你,你还不要,要是换成我,我非得让他们是提着钱来,空着手走。
院长:空着手着,你也太黑了吧。
药商:我只是这样说而已,你还以为我真的让他们是空着手走,再怎么说我还不得给他们留一堆的发票啊!
院长:啊,你还真能下得去这手。
药商:这些农村人也是真够实成的,你说来就来吧,你带这么多钱来干什么啊,这不就是显摆啊。
院长:别人哪里就显摆,你说哪有人去医院显摆的,要显摆也不能选这个地吧。
药商:你觉得不是显摆吗?可是我看他们就是显摆,要是没有钱的话,真不能这样干。
院长:我看是你想太多了吧,我看你是犯了红眼病吧。
药商:不是我想多了,好吧,我就是犯了红眼病了,可是这也不能怪我,要是别人不提这么多钱,我能犯这病吗?
院长:你还怪上别人了,他们就不是这样的人,别人真是来看病的,真不是来给你送钱来了。谁不知道医院会宰人,要是不把全部的钱拿来,医院都不会让自己走人。就算是拿再多的钱来,还不是全部让医院给收走了,再说了要是没有钱的话,医院也不会给他们看病。
药商:医院也是有人道主义精神的,你可以没有钱,可是你一定不能显摆。
院长:我都说了别人不是来显摆的,这事显摆不到这里来。
药商:话说回来了,别人把钱送到这里来,我们能把别人推出去吗?
院长:不能。
药商:就是,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们要好好的对待别人,把病给别人治好了,把我们最好的药都用上。我们把人给治好 ,药也卖出了,这才是最幸福的结局,不是吗?
院长:好像是这个意思,可是如果我们能多给别人省几块钱,这样不是更好吗?
药商:你还想着省啊,我真不知道你这一天天的是图什么?给别人省钱,你觉得这样做,有意思吗?
院长:有意思。
药商:我觉得挺没有意思的,钱也没有挣到,活着有什么意思。
院长:人不是为了钱而活着,我们得有追求,不能只向着钱看。
药商:就你有追求,你觉得你是个医生,而且是一个年轻医生,你是不是就特别的牛了。我跟你讲吧,你不过也就是一个乡村的医生,你有什么好牛的,真以为没有你,我们厂就得关门倒闭了。要不是看中你的渠道,我还真不想伺候你这样的人,想要你给你们打开大乡村市场,你说我有毛病跟你说这些。
院长觉得这个人真是好笑,说什么打开大乡村市场,院长说:你还真看得起我,你靠我帮你做市场,我又不是搞销售的,我哪里懂什么市场。
药商:你懂的,你可以的,这年头不怕你没有本事,就怕你不够狠。只要够狠了,没有什么钱是不能赚的,再说了我让你干的也不是什么为非作歹的事。不就是让你努力的卖药,这也是你职业需要,你要是不这样想的话,谁又能说你不是啊!
院长:你还是给我来点既便宜又好的药,这样的药病人吃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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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二千一百一十八章 最后一针
药商:看来我这大半天都是白说了,好在的是你看这个人有一点好,就是只要能看好病,不管是什么药你都舍得用。很多,我听都没有听说过的药,就你一个人要,这点挺好的,说实在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实在。
院长:对吧,该花的钱,我们就花,这一分钱都不能省;不该花的钱,我们一定不能花,多浪费啊。
药商:老规矩,以后有什么好药,我还是第一时间通知你,你要是看得上眼,我就给你留着,看不上我再找别的卖家。
院长:合作愉快,你要是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
院长从那个时候就明白了,他忽然想通了,这个世界已经这样了,不是自己可以改变的。当别的医生都在卖药的时候,自己要是不卖药的话,别人就会把你当成是异类看,自己就是一个怪人。而院长只是想要遵守自己的原则,自己有什么错,难道说我们进了这个社会,就得遵守这个行业的潜规则。院长不想这样,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改变这个世界,来改变这个行业,自己的力量很小,自己只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异类。
不管自己的清者自清有没有用,院长还是相信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是干净的,那这个世界上就还有一片静土。别人怎么样,自己管不了,我们只有先做好自己,一个人只有做好自己。我们自己站直了身板,我们才可以坦然于世,并无愧于心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实在没必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放弃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情,他下定了决心:从现在起,不论好坏,我要做一个好医生。
“因为只有我能改变我的生命,没有人可以替我改变。”院长告诉自己。
有的人在等待着奇迹,有的人在等待着看笑话,说实话,要是老爷子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啊。这个时候院长心里也没底,只是在等,毕竟他相信自己,相信古人我们伟大的中医学,相信着这个世界会有奇迹的。
经过院长的观察和针灸的刺激过程,可以微微地察觉到这个垂死的老人有反应了,渐渐地脸上回复了血色,气血运行渐渐正常起来。院长暗暗惊叹,中医的针灸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这比自己扎木头有趣多了。果然,医术的增长一定是通过不断的遇到新的病人,再从解决每一个病人的过程中逐渐提升起来的。
医术来不得半点虚假,有多少能耐就能救多少人,以前扎木人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奇妙的地方。可是一旦是扎在人的身上,就会产生逆天的效果,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不仅是好玩,更是有趣的事情。
当时康找他的时候因为院长并非是职业医生,正是因为院长不是职业的,他就不会因为治病救人而感觉到疲倦,也不会有职业医师的负面的情绪。对于院长来说他一切的情绪都是积极,这给了院长许多的动力,也让他能在这一行得到了更多的快乐。乐趣才是驱使一个人走下去的原因,原本院长的想法是先把老人体内的气血导通,然后引导精神气游动。
驱使精神气成为老人的支柱,再配合以药物辅之,少则月余,多则半年,无痛无痒,老人自然会有所改善的,一定能让老人能有更多时日的活法。院长便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对于多余的事情实在觉得没必要,只要主穴位打通那就是好的开始。当然,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多做几套针灸,比如说:上肢弛缓瘫、下肢弛缓瘫再各来一套针灸,那就更完美了。
可惜老爷子早已经是风烛残年,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指不定哪天就去了。院长根本就不必为了一个老人留下,院长与老人的关系还没有达到长年 服侍的地步,虽然对于医生来说每一个病人都是特别重要的。可是不管怎么说,因为是免费行医,他与老人之间总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达到亲密不离的程度。
院长的意思是只要打开了老人的经络后,那自己也算是对得起他了。别看院长的年纪小,他对针灸学认识可是不输给任何人的,院长从三岁起就拿起了针灸学的书籍。针灸学是古中医的一门学科,其内容都是由前人留下来,也就是说院长看的是一门没有翻译过的书籍。这对于一个三岁学针灸的孩子来说是不能想像的,就连是读了十几年书的成年人,看到针灸书上那密密麻麻的穴位,也是一种痛苦。
而要在这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学到东西,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有人指导的话自然是不同。可是,院长选择了出来混,他现在只身一人,出来后就没有了家人的庇护,更没有人会真心的待自己。一个孩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容易,何况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更是不容易了。院长告诉自己,一切只能靠自己了,老人如今这副身体也就这样了,到了这个岁数好歹也算是寿终正寝了。
一番折腾后,好在老人没有被自己给弄死,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书上说的真正的针灸可以“感应先天”之力。这针上承载着自然力量,力量太过强大,不管是什么样的病人都能救活,这就是我们针灸,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学术。之前老人病重,连血色都没有了,现在怎么了,在自己的努力下老人算是缓过了。看到病人从死到活,把一个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这对于医生来说是特别欣慰的事。
医生就得活出个样来“不管是伟大,还是平凡”这都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活法,不管自己活成了什么样,但是只要我们做的事是有意义的,院长就特别开心。不愿意做的事,就不做,该做的事,不管是花多少代价,也一定要去做,这就是我们做事的态度。行医跟做人是一样的,行医之本就是逆天而为,将要死的人拉回来,让垂死的人回过神来。这是多伟大,多有存在感的事啊!
外面的人等了好久,估计也是憋不了住,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大家开始叽哩呱啦,不时有闪光灯在闪。看来是想要把这件事发在朋友圈里,这些人都是只能见别人坏,不能见别人好,看见里面没有动静,大家都猜得不八九不离死了。知道就是没有把人给治好,村民本来就不看好一个孩子来治病,没有能治好人是正常的,这治好了才是奇了怪了。
康爹看到村民七嘴八舌的样子,大家打从心眼里就是嘲笑的阵势,心里有些窝火,大声的说道:“别吵!我爹只是睡着了,没多大的事,他的身体这样的健朗,就算是不请医生来,也没有关系的。现在我把人请来,一定没错的,大医院治不好的病,我相信这个孩子一定能治好的。”
李哥:这是为什么呢?
康哥:这你就不知道了,你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背景。
王姐:他什么背景?我只看到他的背影,没有看到他的背景,我只看到他的小背影,没有看到他的背景。
张大娘:我也看到了他的小背影了,这样的小背影就要扛下这么大的担子,我也真是替这个小孩子担心啊。就怕他是扛不住了,你看这个小身子骨,就算是扛不住也是很正常的,不行就出来,这样在里面耗着算什么回事啊!要是当时我来照顾康老的话,怎么会有这档子事,老人能受这样的苦,更是犯不着要一个小孩子来看病。
大家都笑了,看这个势头,大家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孩子特别的不靠谱,现在知道了吧。
陈哥:指望一个孩子给你大爷治病,我看你们这些小的是不是疯了,你们怎么这么糊涂啊!
院长心里很明白: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就是必须拼尽全力,才能让自己无可代替,自己一定要成为大地朝无可替代的医生。只有成为了这样的医生,自己才能真正算是出人头地,不能得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