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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听明白了,老婆在家操劳家务,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了,或者老婆比老公强势,顶多老公被人认为怕老婆或戏称妻管严。但是如果老婆成了一家的顶梁柱,那就会截然不同,整个家庭仿佛就颠倒过来了,自然会遭致许多异样的眼光及非议。也正是因为这点,不是每个男人心理上都能承受的,更何况是男人瘫痪在床,更是遭人是非。所以这种男人要不就是本来就是自卑型的任人宰割,要不就是豁达型的无关痛痒。否则,如果他没有走上这两个极端,那么他对婚姻就会产生种种危机。
两个人虽然就是瞎扯,但是道长也了解到她不少的事,她也就不再隐瞒了,把自己家里的情况给这个道士是说了下,她说的时候表现得极其痛苦,仿佛连活下来的勇气也没有了。道士也大概听明白了,只要是提起家里的事,她便是伤心不已,眼睛红红的,充满了泪水,她晶莹的眼眸透出一种纯静。
道长是一个慈善的人,见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呜咽着,看得出她真的是很伤心,她问道士要怎么办?道长说这是你家里的事,自己不方便插手,明显道长不想插手这事。
可是刘寡妇却不依他,她是带着哭腔,压着声音道:“道长你是方外人士,我这事官府管不了,家里人也不管我,你可不能也不管我,要是你也不管我的话,那我只能去死了。”
说实在的这个女人家里的这点破事,本就不该道长来操心,她如此的强势,她也不像是吃亏的人。他能帮她做什么,道长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能帮她什么,她家的事跟道长一点关系也没有。道长是方外之人,可正是因为是局外人,道长更是不愿意插手她的事。
刘寡妇想到自己的瘫痪老公,也是豁出去了,嘴角露出一个让人耐以寻味的微笑。见四下没人,她更是肆无忌惮了,把手里的花是丢掉了,猛地抓住他的手。
道长对这突如其来的手是没有任何的防备,她出手太快,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抓到了道士更是吓得脸色苍白。道长喝斥道:“你要干嘛!”
她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慢慢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看到道长一脸羞涩的样子,她心里更是得意不已,觉得自己是占了上风。哈哈,没有想到你怕这个,你个杂毛小道我总算知道怎么收拾你了,你就等着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吧。
道长想要抽手回去,可是她的手却比意想中的要有劲多了,道长一时却也没法挣脱。当然,道士的力气肯定要比她大,可是他不敢太用力,怕是伤到她。道长初来乍道,本就小心翼翼的,估计是她看出自己的心态,才故意如此所为。道长对此却一点招也没有,他不敢惹事,更不敢招惹这本地的婆娘,只怕自己不经意间的行事,落下了把柄。
这道长便是她的救命稻草,他怎么可能是轻易的放开手,刘寡妇是使劲的抓着道长的手,不让她挣脱自己。非要他帮自己不可,不然的话他就不放开道长的手,就这样她是把他是抓到了。
道长忙呼“使不得,夫人,使不得啊!”
刘寡妇不解,有何使不得。
“你抓着我的手,这样使不得啊。”
刘寡妇又不解了,抓就抓了,有什么使不得的,难不成道长你有病,你的的手不能抓。
道长说,我虽是没有病,可你也不能抓我的手,男女授受不亲,你抓贫道的手,你再这样贫道要喊人了。
听他说要喊人,她眯起眼睛冷冷地瞪着道士,挑衅地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个得意地笑容。先是宽慰道:“道长,你不要喊,你别喊,姑娘我是好女孩,我是正经的女孩,你相信我。”
道长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夫人,然后对这个夫人说,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是好女人。你如此抓着我的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要是再不放开我的手,我真就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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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四百一十章 道长反被调戏
刘寡妇却是不以为然的道:“那你叫啊,你用力的叫啊,你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这里地处偏僻,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有人来救你的。”
道长听她这样说,立马就惊呆了,这要如何是好,难不成自己真是拿她没法了,道士默念:“罪过,罪过啊,我怎么会摊上了这样的事。”
你说这光天化日之下,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你叫什么人啊?道长你说呢,我们可以好好的谈,好好的说,干嘛要叫人啊。
“夫人你不可以这样的,你这样不好,人家是如此单纯的一个道长,你这样拉着我的手,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轻薄夫人你呢?你不知道你们这里的村民可不讲理了,刚刚我就是跳了跳,唱了唱,他们就说我是教坏了小朋友。要是看我是拉着你的手,那还不说我勾搭夫人你,他们非得是打死我不可。”
抓到了道长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心情越发的好了一点,哼笑道“没事,勾搭就勾搭吧,我不介意的。”
“什么?”道长吼出声来,太可恶了,道长我活了几十年,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被一个女人吃了豆腐。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自己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道长自是不敢张扬,只能暂且忍了。道长觉得这事也是可笑,于是乎就冷笑起来,心想想我牛半仙,也算是一个人物,我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人,也没有服过谁。今天我真是遇到了自己的冤家了,这里的人女人我算是怕了,我也是服了,不过你们要是想羞辱我,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斗得过我。
“你是算命的,你帮我看手相,这是很正常的事,道长你干嘛如此的小提大作,你这样夸张,别人是真以为我们有什么呢?”刘氏也是嫁进来的,他自然也怕村里的人说她的闲话,她平时也挺小心的。只是见到这个道长后,他便不淡定了,仿佛这个道长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不管别人信不信,她自是这样认来的。
刘寡妇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紧张兮兮的年轻男人,一身修身的玄黄道服,眉眼间透着股清澈,一头长发披肩,有着一股道不出的男人味。刘寡妇之前听刘雯说这个道士不错,她不知道是不屑,还是出于嫉妒,说了许多这道士的坏话。她原本也是看不上这道士的,只是莫名的被道士的外貌所吸引,忍不住多看这个男人一眼,看着道士那长女披肩的帅气模样,她还是很心动的。
这女人突然抓着他的手,眼神迷茫地看着他,那力气很大,虽然道士是一个男人,他都觉得手腕有点儿疼。道士细声细气的说道:“夫人你弄疼我了。”
刘寡妇一脸惊异的样子看着他,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从一个男人的口里说出来,还是一个道士,她自然是惊得厉害。“那你别躲,我就轻轻的。”她就觉得这个道长真的挺与众不同的。
道长真是被这个女人弄得是莫名其妙,这疯女人越抓越来劲儿,似乎是想证明什么一样,证明她很有劲。她把道士手的每一寸都摸了个遍,只差是要摸到道长的胸肌了,她抚摸着他那壮实的弘二头肌,看她的样子很是喜欢。
她还故意娇声娇气的说道:“没有想到道士你还挺结实的,真是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啊。”
道长暗暗骂道,你摸你个大爷的,你要摸回家去摸你的瘫痪老公去,让你摸个够,你来摸老子,你算是哪根葱啊。她被摸得这汗毛都立了起来,这鸡皮疙瘩是不断的冒了出来,要是她再这样,他真是要发飙了。
她还没完了,这没完没了的架势,真是把自己是当成是小白脸了,道长哪里受过这般的屈辱,他自以为自己也算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怎么就被这个女人给吃住了。
“唔,不可以。”他疼得叫了出来,脸上是一副哭腔,像是生气眉毛都要竖起来了,却没有发作出来,想要乞求她。
刘寡妇却是不依不饶的样子,非要抓着她的手,她一直压抑着心里的负面情绪。无论有多么的委屈痛苦,她都从来没有抱怨过,也就是撒撒娇,小打小闹的在他面前耍耍而已。女人都有着自己独有的小性子,仿佛使了使性子后,她的心里就会好受些,她就会变得坚强起来。爱会让男人失去独立性,但是女人不会,女人不懂得什么是爱,也不懂得怎么去爱别人。
女人永远都是天下最自私的人,不管是古代还是在现在或者是将来都是一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她们想要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可以给她们想要的生活,而男人只是她们想要的生活的附属品而已。男人娶一个女人,可能只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好看;可是女人嫁一个男人,一定不会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帅气。女人如此的市侩,年轻的时候她们可以跟一个帅气的小男生是谈朋友,可是女人成熟后一定会不会嫁给这个帅气小男生,他们一定会嫁给一个成熟的男人,这就是女人。
只有男人才懂得爱情,才会因为爱上一个女人而义无反顾,女人却不会,一定女人找到更好的男人,她就会投入到另外男人的怀抱。而刘寡妇就是这样的女人,女人都是势力眼,刘寡妇更是有过之无不及的。她特别喜欢年轻帅气有阅历有事业的男人,可是很多人却没法得到这样的男人,女人才会患得患失。特别是看到世间有这么多好的男人,为什么自己偏偏是嫁了一个最没用的,这估计就是天下间的女人都在思考的问题。刘寡妇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自己偏偏这么倒霉遇到了最没用的男人。
道士明白这事怪不得她,即使再好的的姑娘遇到了如此没用的男人也会生出不满来,这样的生活时间长了谁也免不了没了安全感。刘寡妇想要像别的女人一样,有自己的生活,有幸福的家庭,有爱的人,可是不管她如此的向上天乞求,却永远只是个奢望而已,永远也成不了真。渐渐地她变得现实起来,她不想在爱情里倾注处太多,她知道付出得多的人,总是最受伤的那个。
她也想要得到男人的宠爱,不想被公婆约束,想要活得自由自在的,只是她在这段关系里倾注太多,渐渐地她累了,不想爱了,也不相信爱情了。如果爱情让你快乐,那就享受,如果变成折磨,就要离开了,她是这么想的。
道长也不是心理学家,也不知道如何对她说,只能是宽慰她几句,让她接受自己的命运。命运就是这样,你必须得接受,而且你不能不接受。很明显,如此的抓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看手相吧。道士只会这个,他也只能做这个,别的他也做不了,他用一只手整了整衣服,脸色不太好看,缓缓说道。“姑娘你是看相,还是算命,还是。。。”
她拍了拍道士的手说,然后一脸委屈的说道:“你看人家的手是不是特别的粗糙,这都是长年做家务事弄的,你有见过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的手有我这样粗糙的吗?”
道士仔细是看了看她的手,她的话却也不假,她的手却实很粗糙,这是因为她常年浸泡在手中或者是受烟熏火燎的缘故。道士不免还是心疼起来:“可惜了,这双玉手,却是粗糙了些。”这就跟玉是一样的,一个是精心打磨过的玉,一个是玉的毛胚料,客人会选哪一种。我想只要男人不瞎,一定会先精心打磨过的玉,不会选毛胚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也不傻。
“道士你坐过来一点!”道士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她见道士不理自己,她反上朝着道士是贴了去。她想要拉道士过来,可是没有拉得动,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轻笑道:“你怎么不过来,难不成你想让我过去?”
道士冷哼一声:“什么,你这是赖上我了是吗?”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看上的东西都跑不了,你不过来我就过去,没有什么不行的。”她抬起了凳子,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看见,她便是朝着道士靠了过去。两个人手拉久了,她的手里全是汗,可是她并不在意,她用手指蹭了蹭嘴角,看着这个杂毛道士,说道:“你真是可爱。”
道士不赶领受,只能说:“夫人你真是太抬举小人了,我就是一个杂毛道士,哪里可爱了。”
她是捏着他的手说,露出恶劣地笑容:“不只有下次,还会有很多次,你一定要好好给我看看,看我这辈子还有没有转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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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四百一十一章 夫人,请自重
道士心想人的运势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我们有坏的时期,也有好的时期,在命理学中,人的运势不可能一成不变,总是不断变化,并且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和不同状态下都是会变化的。
看额头,如果一个人的额头充满光泽,平滑,则说明近期生活无忧,并有好运降临的预兆。相反,如果一个人的额头突然变得灰暗而无光泽,可能健康出现问题。如果日月角同时失去光泽,则要同时注意父母的健康,注意防范父母在近期可能遭遇的安全隐患。
看天庭 ,当一个人的天庭和辅骨部位发亮,说明此人定会交好运,遇事一般都会有一个良好的开端,如果这两个部位昏暗晦涩,则预示可能有灾难发生,此时需要注意防范。
看印堂,印堂是判断一个人运势吉凶的重要方面。印堂部位的色泽以红、黄、紫亮为吉相。反之,如果一个人的印堂突然变得发暗、发黑,或黑中带青,此时一定要注意了。除了身体可能有重大疾病外,还预示着最近的运势会处于低落的点,而且要事事谨慎注意,切实防范重大安全事故,凡事不可麻痹大意。
道士给这个女人看了看,给她说了说好听话,希望她能放了自己,可是她却还是不依不饶的。
姑娘的手总是想要伸进了道士的衣服里,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得逞,她咬着牙说:“你这副惹人嫌的样子就是欠,不要以为你长得帅,你就了不起了,敢跟老娘放肆,老娘分分钟把你收拾了。”
道士想把她的手扯出来,她却纹丝不动,继续想着办法去摸这个小道士,她嗤笑道:“道士小哥,真是看不出来,你皮肤挺滑的嘛。”
道士的头皮一麻,整个人神经一紧,然后说:“夫人,请自重。”
刘寡妇道:“你让我怎么自重?我要是不自重,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我,我就闭上眼睛,非礼勿看,非礼忽视,非礼我,我就莫看。”
刘寡妇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捏了捏道士的小脸说:“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他眯起眼睛:“我都说了,你要是再这样,我真就闭上眼睛了。”
“你?你闭上眼睛?你好大的胆子,谁借你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闭上眼睛,你的心可真大。”
“你不是一样有胆子打我的主意。”
“我不仅打你的主意,早晚让你闭着眼睛还能大声叫好,我给你点儿时间适应适应,不过我耐性不好,你要是跟我对着干,我就把你绑起来上。”
“绑着我,干什么?”一个女人说是要把自己绑起来,不管是哪个男人听了一定都会觉得很奇怪的,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猖狂的女人,刘寡妇给道士的感觉很不好。
“摸你胸肌。”她口吐兰息,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恶心致极,谁能想到一个女人能随随便便就把摸你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