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强也是做得出来,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陪东强一个晚上,就算是再一般的丑得要死的青楼女,也不是这个价。就李美丽说来,大唐就没有这个价的,可是东强偏偏就给了她这个价,你说姓李的怎么能不寻死觅活的吧。这比给别人白玩了还要让人火大,还让人生气,更有甚者没有钱也敢来青楼了,管你是当红的,还是不当红,丢下十两银子便就要走人,还说自己是东强的朋友。
仿佛,只要是东强哥的朋友,大家都得给他这个面子,冯裤子自然是不乐意了,这事你知道他损失了多少钱。当然,这不是冯裤子一家的青楼受了害,整个青楼的行业,也有不知道死活的人想要便宜玩青楼的姑娘。很多的青楼的老板纷纷是出来声讨东强,支持李美丽跟他讨账,正是由于东强得罪的不只是李美丽这个姑娘,而是整个行来业,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任东强你再有本事勾搭大妈,强干会再牛,一个青楼的姑娘也还是因此而脱了一层皮。这就是做男人的千万不能小气,想要出来玩更不能小气,想要玩女人越发不能小气,否则男人你真是会后悔的。不管是任何年代,还是那句话,天下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你要是养不起,千万不能养的两类人,东强算是小人,可是也没有李美丽这样的女人难养。
不管生活的不易,人还是得活着,对于东强这样的男人,他是东边不亮西边亮,他还是有自己的去处的。有一天,东强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因为大唐的前几代皇帝礼佛,在这个时代要是你不懂得佛语,没有佛性,那就是很难在大唐混的。对于东强来说,他想要在大唐里做生意,他就得敬畏佛祖,不管他信与不信,这点表面的工夫还是要做的。而佛门总是给人一种超脱尘世之感,每每东强听着他们诵经,总会忍不住神情恍惚。而他的婆婆更是一个虔诚的佛子,后来也影响到了东强,于是东强在静下来的时候,常常会念佛。
东强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卖茶女听到他念这些,也不知道他是佛话,那时候大唐人只知道儒家,却不知道有佛。佛在很早就传过来了,可卖茶女之前是一个大家闺秀,她是没有机会接触到如此高深的佛法的。非是有家里人是佛门口人,才会接触到这高深的佛法,于是她便是以为他在念诗呢,对东强是崇拜很厉害。“大哥,你念的诗真是好听,这是大哥你自己写的吧,还是你脱口而出,就说出了如此有深意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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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七百四十五章 东强挨打
东强听了愣了片刻,空茫的眼睛里有奇异的情绪,然后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看到卖茶女一脸迪拜的样子,他很是享受。要的就是就是这样的效果,他需要有一个人人来崇拜他,特别是需要女人的崇拜。他是一个凤凰男,像他这样只有天上有,地上难得几回闻的人物,他自然更是渴望得到女人们对他的崇拜,以此来满足凤凰男那不可一世的虚荣心。他很是得意的回答说:“算是吧!”
“什么鬼,吵了别人不得清静,还敢说当成是自己的本事,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不知道从何处飞来一只鞋子,紧接着是“啪”地一声巨响,这鞋子不偏不倚的正好是落到东强的脸上,那场面不要太尴尬了。
东强当里的表情好无辜,自己不过是念了段佛经,也没有侮辱人,更没有得罪谁。手上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表露出得意忘形的举动来,完全就没有做任何导致挨打的举动,怎么就被别人是扔鞋了,这让他很是不爽,可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不满道:“谁,是谁扔的鞋。”
这是什么口气,是不满的语气,还是想要质疑,完全让人听不明白,东强想要表达什么。要是不满的话,那就大声的表达出来,让别人知道他对别人的无礼很是不爽;要是质疑的话,他又何必问是谁扔的,就算是知道了是谁扔的鞋,他又能如何,难道还想要找对方麻烦不成。
卖茶女可以看出东强是很生气的,只是像他这么文明的人,就算是不满他也依旧表现得如此的文雅。看到这个男人如此的优秀,她忍不住是狠狠地吞了吞口水,生怕自己的口水是流了出来,让东强是看见了。
这事偏偏是发生在东强在卖茶女装优秀的时候,就在他得意之时,觉得自己的形象无限高大的时候,这事便发生了,你说他怎么能不生气啊。“兄弟,你要有本事,你当着我的面扔我,不要躲在背地里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算什么好汉?算什么男人?”
东强见没有人答应他,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干的,他显得特别的生气,对着暗地里的那个人继续骂道:“有本事你就出来,看我一拳打死你个龟孙。”不过,他是很小声的说的,生怕自己声音大了,对方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佛道两家本就打得水深火热,他知道他是不应该念佛经的,让道家的人听到了自己是很不爽。虽然,他只是念佛经,对方完全没有必要出手才对,可是既然对方出手了,相信这个人是佛家有深仇大恨的人。这样的人要是把他给惹怒了,真是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打了,那自己也不是佛家的人,自己得有多怨啊。关键是他没有带保镖出来,就算是被人打了,也没有人能帮他的忙,这才是最让他担心的事。要是他带了人出来,他非得找出这个扔他鞋子的人,哪怕是道家的人,他也能把对方打个半死,而且让对方叫他爷爷。
就在他说要打死对方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天空飞来一句话:“大清早的,你个该死的秃驴,念你个大头鬼,你什么破经也值得大清早的念,你吃饱了撑的,我管不着,你可别影响别人睡觉好不好。你吵着大爷我睡觉了,大爷是赏你个鞋底吃吃,也算是给你个教训了,你要是再敢念经,你信不信我另一只鞋飞过来的时候,我这只鞋能打死你。”
卖茶女却是无语了,一个要一拳打死对方,另一个要用鞋打死对方,到底是用拳的厉害,还是用鞋的厉害,也不知道会不会两个同时被打死。想到这里卖茶女是摇了摇头,相信他的东强哥一定不会轻易被打死的,至少自己是一依的,谁要是打了自己的客人,就是跟自己作对,就是跟上自己的小摊摊作对。只要对方不是官家的人,她今天非得要看看是谁打了自己客人,连自己的客人都敢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人就不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也不看看他这个主人答不答应。
东强听后便是懂了,对方找错了,鞋也飞错人,自己虽是在念经,可自己不是秃驴,想来对方是打错人了,他这般跟卖茶女解释道,看他样子像是要息事宁人的意思,不想再生别的事端了。
卖茶女抬起头,看着东强,越想越气,看着男人被打,就跟他养的狗被打似的,她是好气啊。也是替他感觉到无辜,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坏,不就是念了道诗,无缘无故的就出手打人,更让人生气的,对方的说法却是“说是吵到他了”。现在的天已经大亮了,自己都出来好久的,可是还有人在睡觉,想到这里,她觉得这老天爷太不公平了,怎么能如此的不公平,说好的公平的人生,简直就是放屁,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打人的人,不仅不知道自己错了,还如此的无理,卖茶女真为东强感觉委屈。她是一个热心肠的女人,见如此不平之事,自然是特别地生气,于是大声的喊道:“我就念了,我就唱了,有种你的另一只鞋来打我呗啊!”
天空又飘来一句话,话是这么说的:“姑娘,你怎么这么贱,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贱啊,想要别人来看你,那就让我来打你啊!”
女人最气别人说他贱,就算是她真的贱,她也不愿意别人这样说他,何况她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贱,可是别人还是说她贱。天空飘来的声音明显就触及到了她的底线。何况是她并不贱,她就更接受不了别人说他贱了,这话明显是伤害到了她的自尊。卖茶女听了不止是生气,更是愤怒道:“你才贱呢,你不仅是嘴贱,而且长得贱,你就是一个贱人!”
东强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看起来乖巧,却是如此的伶牙俐齿,万万没有想到她看起来如此可爱的姑娘,背地里却是如此的泼辣。这姑娘再一次证明了“人不可貌相”的真理,东强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小看姑娘了。说实在让他吃惊的并不是姑娘的泼辣,而是他突然被打后显得很吃惊,像他这样的凤凰男居然被人打了,这不让人吃惊吗?打凤凰男,连凤凰男都打,天下怎么能有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恶了。
今天的事发生得很突然,而且特别的诡异,因为没有找到可疑的人,难免会她就胡思乱想起来,就卖茶女看来这就是老天爷赤裸裸地赶客人的手段,她实在没有想到老天爷会来赶自己的客人,这让她很是吃惊也特别的生气。东强也是一样的,觉得这事特别不可,可他与卖茶女想的不是一样的,他认为这是上天在嫉妒他的美,都是因为他发展得太好了,连老天爷都嫉妒自己,觉得他的人生太过完美了。
东强和卖茶女差点就被这鞋子给搞疯了,他更是有些神经质的样子:“还记得吗?”
卖茶女问道:“记得什么?”
东强一脸惊鄂的样子,就跟见了鬼似的,显得特别的害怕与狼狈,做为一个堂堂的大商人,他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冷静与睿智,反是表露出了这胆小如鼠的样子来,确实很让人意外。“还记得这鞋出现的时候?”
“这个,这个,我就真没有注意了。”
“可是我就记得!”回想起刚才自己被鞋打的过程,东强顿时间就变了另一个模样,很是紧张而且缩手缩脚的样子:“嘘,你有没有发现这鞋子出现得很诡异。”
“怎么了,有什么诡异?”
东经开始回想之前的过程:“当时,我定睛一看,这鞋子悬在半空!”
“然后呢?”
“什么然后,然后不就是,啪的一声就打到了我的脸上。”
“啊,不是吧,这也太突然,这也太夸张了。”
“可不是,啪的一下就打到了我的脸上,我都来不及反应呢。”
“啪地一下,你肯定不是哐地一下,也不是嚓的一声,而是啪地一下!”
“对,我很肯定是啪地一下。”
“真是太过分了,也不知道下手轻点,这也不是打别的地方,这可是打脸啊!”
“就是,就是,我可是靠脸吃饭的,要是把我的脸打坏了,这可要咋整啊。”
“靠脸吃饭,太不容易了大哥,你可要咋整,本来就不容易,现在就更难了。”
“什么,是不是把我的脸打坏了。”
“大哥,你的鼻血都流出来了,你说打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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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七百四十六章 擦擦你的鼻血
“什么,流鼻血了!”东强用手摸了摸鼻子,摊开手来一看,手里全是血,当时就把他给吓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打得鼻子口来血。“从小,就没有人打过我,就连我爸妈也舍不得打我,哪怕是我做了坏事,别人也都原谅我了,从来没有人打过我。”想到这里,东强就好想哭,眼泪止不住的流,泪水从眼角滑落,沾到了衣袖上,看到打在脸上的鞋子,他觉得自己好生的委屈。他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的血,想到自己是流了这么多血,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
东强是个极怕死的男人,他自然是怕自己就这样死了,要是他就这样死了,那他挣回来的万贯家业,还有他的老婆孩子,怕是都得改了姓,跟了别的男人去了。他知道自己的老婆也不是什么贞妇,他的老婆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是知道的,她是不可能为了自己而守洁的,这样的事想也别想的,只怕是他前脚走了,他的那个贼婆娘后门就得改了嫁。他老婆改不改嫁到是没有什么关系,反正他早就想要休了她的,只是想到自己辛苦挣来的家业却是便宜了这家人,他就好不甘心啊。
东强后悔没有早把自己的老婆休掉,没有把自己的财产是转移出来,却是便宜了这个他最讨厌的女人,他好恨。要是他这次侥幸不死的话,他一定要尽快把自己的老婆休了,一定不能便宜了自己的老婆的。这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他的老婆没有出过一分力,更没有与他一起打拼过,她凭什么来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他有的时候好想要是掐死自己的老婆,这样的念头他不是想过一次,几乎是每一个睡不着的夜里,他就想着要挣死自己老婆。
要不是他东强太过善良了,下不了这个手,估计他的老婆早就死了好几年了。看官就要好奇了,他一直没有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他就没有掐死自己的老婆。他明明这么恨自己的老婆,怎么就能容他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其实他大可以想办法弄死他的老婆的。孙丽对此也特别的好奇,还以为他并没有这么恨自己老婆,很多次见东强犹豫,孙丽便对他说:“要是你下不了手,就让我来,我来帮你干掉你老婆。”
孙丽早就想要上位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为了得到这个机会,她是不介意自己出手的,特别是见东强对休妻上犹犹豫豫的,她更是越发的对这个男人不满起来。有人对孙丽说:“肯定不会,因为大地朝式婚姻不仅仅是爱情,还有财富地位等因素,为了面子,就这点小事,休掉自己的老婆,放弃老婆家的资源,不是正常人干的事情。“
好几次东强差点就要点头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咬下牙来答应,要不是今天他是遇到了危险,他才想到自己不离婚是一件多愚蠢的事。要是自己休了自己的贼婆娘,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岂不是便宜了她,想到这里他心里越发的愤怒起来。卖茶女还以为东强恨的是那个躲在暗处打了他的人,却没有想到他恨的却是自己老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世间难料是人心啊。
很多人认为东强就是一个凤凰男,像他这样的男人是不敢离婚的,因为离婚他会失去很多的东西,对于东强来说,他是接受不了的。东强之所以忍气吞声,不愿意离婚,是因为她倒插门进来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爱情,而是图老婆家的地位与钱。
还有人认为,一旦东强休了老婆,他不仅是失去了最大的依仗,他社团的利益将会大受损失,他们两人是利益的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为在他们两人结婚的前一天 ,东强就和社团签订了一份“30年薪酬计划”,在规定的30年内,东强每年基本工资为1个铜板,且没有现金奖励。于是有人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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