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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把老婆家的便宜都占完了,等她的老婆再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就会果断地与老婆离婚。大家都知道他是会离婚的,只是他需要在合适的时候,而且离婚的时候一定是对自己有利,而他的老婆却没有一点好处。做为天下第一凤凰男,他不就是占尽天下便宜的人,只能他占天下人便宜,不可天下人占他的便宜,这就是凤凰男,这也就是大地朝男神。
天下间再也没有比他更不要脸的男人,做为凤凰男一定会让天下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的。他老婆嫁给东强到底是为了他这个人,还是因为爱情,或者是为了他挣钱的能力,这个无人能考证。但是我个人认为一个是凤凰男,另一个也不是什么好女人,自然是各有所图,各自为了各自的利益,她们的结合本就不是为了爱情。即便为了钱东强倒插门进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啊,因为钱和权是男人的一切,为了得到它们男人付出任何都是可以理解的。
何况,他本就是凤凰男,他自然最在意的就是别人目光,他不能让别人小看他的,所以他要用尽手段来得到女人的钱。而爱上一个人和因为才和貌爱上一个人,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吗? 钱和权本身就是男性魅力的一部分,为了钱男人可以做出任何事来,为了钱男人能做的超乎我们想象。
不离婚,东强在家必定不能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和地位,做为一个倒插门,他不可能得到老婆看得起,他永远在她的眼里都是一个倒插门的男人。不管东强之后挣了再多的钱,就算他在外面的地位再怎么高,在家里他也还是那个倒插门的男人,这是不会变的。毕竟东强倒插门在前,从一开始他便是放下了男人的自尊,在他老婆面前他就是一个无用的男人,就是想要借助老婆家的关系飞上枝头的男人。如果没有他老婆,他现在还是市场里卖鸡蛋的臭小子,他还是那个为了个铜板让大妈们不断的卡油的男人,他在道德层面上他就输了。
东强在自己的家里是没有地位,就连老婆家里的下人也瞧不起这个男人,觉得他在家里连条狗都不如,这样的家伙算什么男人。他为了上位,可以像条狗的呆在这个家里,他在老婆面前百般折献媚,这些都是我们外人看不到的。他为了讨好自己老婆,为了得到老婆家里的资源,可以说是委屈求全,没少做出没有自尊的事来。还记得不知道是多少天前,他还跪在他老婆的面前发誓说:“今后的人生,他必定会在家乖乖听老婆的,想方设法将功补过。”
离婚呢,东强能不能走出一片更大的天地,这都是未知数,要不是他的老婆太不把东强当人了,太践踏东强的自尊了,东强也不会想到离婚的。不过今天想到自己要是死了,他努力的一切却是便宜了那个最恨的人,他觉得离婚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事更加的坚定了东强休妻的决心。
现在的东强有钱有势又有情人,人生该有的都有了,还怕什么呢?接下来就是享受大好年华,赶紧把他的老婆休了。无论离婚不离婚,东强都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当然这些是她通过自己的努力争取过来的,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了,谁管他过程是什么样的。
人还是要有点危机意识,只有将命运的走向紧紧抓在自己手里,才最可靠。
卖茶女好生心疼这个男人,他什么也没有做,却是被人打了,大唐是一个和谐的社会,怎么会出现如此的暴力的事件。
“大哥,没事的,你擦擦你的鼻血,我会保护你的。”卖茶女是挡在了东强的前面,示意会保护他的。
东强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他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本以为高高在上的他,突然被人打了,他却是不知所措起来。因为,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升级到出门要带保镖的地步,经此一役之后,东强这才深深地觉得自己应该带保镖才行。出门要是不带保镖要是自己被人害了,自己的万贯家产岂不是便宜了别人,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委屈,于是就。。。
你个只敢躲在暗地里伤人的家伙,你是不是长得特别丑,让人看了就嫌弃的那种人,估计还是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然你怎么不敢出门见人,躲在暗地里算什么?有本事你就出来啊,我才不怕你呢?卖茶女却是显得很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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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七百四十七章 神秘的鞋子
不过,也不怪东强害怕得这么厉害,这鞋却也是出现得很诡异,正如东强所说它是凭空出现的,刹时候金光缭绕,特别的扎眼。仿佛眼前有一个透明的人,拿着鞋子朝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嘴巴,关键是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东强再次闭上了眼,双手合十,面向着远处飘来的声音的方向跪拜。人们说,佛可以包容一切,我总是在想,自己这样难定是非的一生,是否也能够被佛祖宽大的胸怀所包容,我最终会不会受到那些业障的牵连而坠入阿鼻地狱,去忍受十八劫难的轮回之苦。那些数也数不清的死伤与战乱似乎皆是因我而起,那些争斗的结局无非是我成了某人的目标,大神你应该是打错人了。
虽然我这个人很坏,可是我也不是罪大恶极之人,我是该打,可是我的心还是挺善良的,我也没有做过太坏的事。我做了某人的上门女婿,我当了某鸡蛋供应商的最宠幸的男人,可这些高贵的身份、满身华美的服饰、强颜欢笑的表情、当别人的宠男,真的是我想要的东西吗?这样的我就该打吗?东强很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挨打。
“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
就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想着打人的是卖茶女的相好呢,一定是因为她自己才挨打的,自己真的好冤啊,他现在是便宜便宜没占着,还落得别人的打,东强宝宝心里苦啊。
呵呵,可是卖茶女却不这样以为,这世间的人又有谁明白,所谓红颜,难道真的想做红颜吗?乱世佳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时代的悲哀;盛世红颜,也是一种生活的无奈。那,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的妄执罢了,其实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卖茶,我有什么错。
东强的内心出奇地平静,好像刚刚内心泛起的一切思绪都只是别人的错事,他一点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错误。可是问题来了,对方只是祭了一只鞋,而另一只鞋在哪呢?什么时候会祭出来?会不会像上一次一样,狠狠地给他一嘴巴子?他什么也不知道,所以他特别的担心,担心受伤的还是自己。
卖茶女完全不懂得状况,如此的闹腾,仿佛刚才打的不是她,要是打的是她,她还敢如此的欢腾吗?想到这里,东强却是无语了,一想到下一只鞋打的很有可能还是自己,他就不开心了。
卖茶女却不这样想,却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完全没有想到还存在另一只鞋。
卖茶女看了看东强,也挺吃惊的,毕竟这个不打别人偏偏把大哥给打了,这可是自己的摊位上,把自己唯一的客人给打。这打的不仅是东强,打的也是卖茶女,仿佛是老天在告诉她,她这生意很难做下去,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赶她的客人走。她本就是一个倔强的姑娘,从她决定出来卖茶开始,她就决定了一定要坚持下去,直到自己是找到喜欢的那个人。所以,不管是赚钱与否,哪怕是不赚钱赔死了,她也要把这生意坚持下去,直到看到了鞋子。。。
这鞋子?
这鞋子怎么了?
这鞋子有问题?
这鞋子有什么问题?
看见没,这鞋子不一般啊。
看出来了,这鞋子真的不一般,可是这鞋子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如果不一般的鞋子,怎么就突然飞了出来,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没有想到问题如此的严重。
是啊,谁能想到会飞出这么一只鞋子。
对吧,这就是一只会飞的鞋子,我就说这鞋子有问题。
鞋子会飞吗?也许这只是一个意外。
这怎么能是意外,如果是意外,怎么打的是我,而不是你,我看对方就是故意的。
可是问题是,这鞋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要是我知道的话,那就不是问题了。
对啊,要是你知道的话,那还算是问题吗?
说来,说去,问题都在这鞋子上。
好吧,我承认这是一双有问题的鞋子。
很高兴我们再一次达成了共识,看到了鞋子的问题。
这就是默契吧,要不是我们有默契,怕是很难看出鞋子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乎卖茶女是拿着鞋子,回想那一幕来,都觉得刚才的那一幕发生得如此的不可思议,两个人开始猜测这双鞋的由来。
对于这只神秘莫测的鞋子,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更不知道要如何看它。
东强看了看卖茶女一眼,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了鞋后如此的生气,仿佛她像是认识这只鞋。做为一位有远见、有想法、有思想的人,他自然可以从妇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事情的真相,哪怕只是对方一个眼神,一个抽搐,甚至只是一个微小的表情,他也能从中看出点什么来。她越是遮掩,他就越是能看出她心里有鬼,她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肯定是与哪个男人做了见不得的人勾当,这样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道这是她老相好的鞋子?不看这鞋子还不来气,看到这个鞋子她便是特别的来气,当她看到这只鞋子时,她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那人说是因为自己念了佛经,所以自己就被打了,可是你说这个理由像话吗?对吧,这个理由不太像话。这女人表面上说是对这个打人的很不满,可是被打的又不是她,她有什么不满的。看来,她一定是心里有鬼,才会如此的不满。
此时的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原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有些涣散,更多的是不知所云的惊惧,唇被他咬得发白。他就像一个正在偷人的女人在做案现场被老公捉住一样,他很害怕,也很迷茫,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眼睛因为深深地羞愧而陷进了眼眶里,眼珠子变得暗淡无光,没有一丝一毫光彩,嘴唇更是看不到一点血色。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被抓到了吗?
真的被抓到了吗?
自己什么也没有做,就被抓到了吗?
真是见鬼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东强一直不喜欢这个女人,你说这是为什么?她明明如此的漂亮,做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喜欢,东强说他不喜欢,这明显就是说谎。
不过东强却有自己的理由,他是这样看的:看起来十全十美的女人,其实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好,她越是看起来完美,她就越是有可能是戴了面具来掩饰自己的虚伪。像卖茶女这样的坚强、独立、有思想的女人往往都戴着面具。你永远也不知道面具下的那张脸,和那那颗心是什么样的,两个人即使是面对面,也像是隔着万丈深渊一般,这就是东强讨厌她的原因,因为她看不清对方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里东强就很不开心,可是问题是她偷人,又不是自己偷人,对方要打也应该是打她才是,为什么打的是自己?东强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那个偷人被抓到的人。东强只是来这里喝茶,偷人的事他到是有想过的,只是还没来得及下手,便是被人给打了。他就纳闷了,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要打我呢?东强暗暗地埋怨起来:“我招谁惹谁了!”他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被寒霜打了的茄叶一样,又黑又紫。
卖茶女也看了看东强一眼,说起来这么一双鞋子,乍是看起来不像是女人的鞋子,可是又没有规定扔鞋的只能扔自己的鞋,不能扔别人的鞋。卖花女为什么会对着这只鞋子发呆,因为她搞不清楚这鞋是男人扔的,还是女人扔的;她更不知道那人扔的是自己的鞋,还是别人的鞋。这一切都隐藏在那扑朔迷离之中,让人看不清楚,也让人看不明白。
难道这是东强老相好的鞋子?这像是之前那个疯女人做的事,那女人醋劲之大,可以说是让人匪夷所思。她从来没有遇到过醋劲这般大的女人,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女人都是会吃醋的,只是想不到女人吃起醋来,醋劲能有如此之大,让人心生敬畏和害怕。不看这鞋子还不来气,看到这个鞋子她便是特别的来气,当她看到这只鞋子时,她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是的,这事多半就是那个疯狂的女人做的,除了他还有谁会如此的恨这个男人,要不是看到自己的男人又去勾三搭四谁会这般的生气,要去打这个男人。
如果是自己的错,打的人自然应该是自己,可是为什么不打自己,打的是别人,说明了错不在自己的身上。
卖茶女还记得他当时的脸色苍白,眼中还带着好些血丝,嘴唇因长期干燥而裂出了口子,就像是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螃蟹,来回的在沙滩上走来走去,却找不到海水的痕迹。他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脸色有些苍白,特别是他忧郁的眼神,他被鞋子打了后,他的眼神是如此的迷茫,头发有些微乱的他仿佛一阵风吹就会把她那憔悴的弱不禁风的身子给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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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七百四十八章 等着另一只鞋
她生怕这个人是被打出什么好歹来,又不付自己的茶钱,她可就倒霉大了,这个男人总有各种理由不付自己的茶钱。虽然,卖茶女不想与他计较的,想到他是一个男人,要是跟他计较了,他面子怕是会挂不住。她不会为了茶钱再去伤他的自尊,她知道让他伤了自尊,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好的结果的,她才不会这么傻为了几个茶钱而得罪如此小心眼的男人。
他那久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憔悴的疲倦和深深的忧伤,他的手激烈地抖动起来,鞋子在他的手上抖动起来。他好像也是认出了这只鞋,一想到这鞋子的由来,他的浮肿的脸像一张黄纸,没有一点血色。两个人都深深地怀疑着彼此,觉得这只鞋子不可能是凭空而来,一定是有原因的。肯定是对方的相好找来了,这才是把人给打了,还拿佛经说事。
就如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也就没有无缘无故的鞋子,于是两个人指着对方恶狠狠地说道:
“难道是你的老相好的鞋子?”
“一定是你!”
“你的老相好找上了门。”
两个人都怀疑这是对方相好的鞋子,毕竟这不是一般的东西,这这可是一只真真实实的鞋子。
“看来你是不承认了,对吧!”
两个人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相好的鞋子,都指责是对方相好的鞋子,反正就是说不清楚了,很乱很乱地。
为了证明是东强相好的鞋子,她面目瞬间变得特别狰狞的样子,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的情绪,在她心里翻腾。她那双冒着火的眼睛,像钉子似的,直盯着面前那个人,可是对方却是打死也不承认。这个时候她拿着鞋,一边咬牙切齿地呼吸着,一边胸脯起伏着,像愤怒地野兽一样,拿着这鞋子就开始四处的转悠。
“谁,我看到你了,你给我出来,打了人你以为自己躲得过吗?别让我捉到你,如果让我捉到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