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指使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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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指使自传- 第15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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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我看到你了,你给我出来,打了人你以为自己躲得过吗?别让我捉到你,如果让我捉到你,我非得拿这鞋子抽你不可。”

    卖茶女走了一圈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最终只能回来,把鞋子还给了东强,想让他把鞋子是收回去。

    东强又重新对着佛祖跪了下来,双手合十,低声默念起来:“弟子东强寂静,一生漂泊,居无定所。虽遍尝珍馐美食却食不知味,虽穿遍绸缎绫罗却不抵市井布衣,虽得获垂爱无数却无一人唯我而终。怨只怨弟子生就凤凰转世,可身份相貌身家怎容弟子选择?但自知那些个争斗与人命孽债实因弟子而起,弟子愿意承担应有的责罚,只愿佛祖开眼,弟子如有来生,愿鲁且愚,只求不再被打了。”

    满是戚戚然的感觉,让人感到举步维艰,一下子不知道未来要怎么办了,他一直等着另一只鞋掉下来。很可能就只有一只鞋子,可是人总是会幻想出另一只鞋子来吓唬自己,这才是让人最痛苦的。不得不说很多的人就像东强一样,总是喜欢自寻烦恼,总是想着一些不可能却又可能发生的事。东强明明就知道接近这个女孩会有危险,可是男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哪怕知道有危险却还是要来,这就是男人。

    而卖茶女的生意却一直是东强最关心的事,特别是经历了这件事后,两个人的关系却是更好了。白驹过隙,日月如梭,才见梅开腊底,又早天气回阳。一日,三月春光明媚时分,东强梳了个发髻,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单等着孙丽去拉屎,他便是出了门。出了大门,第一时间就朝着对面的茶摊望去,想要看看对面的姑娘今天会是何模样,她是不是还在对面卖着茶,有没有在等着自己。

    于是乎东强操起自己的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朝着卖茶女走了去,东强觉得自己最近就能把自己的老婆休了,他感觉也不要太好了。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看见家里那个黄脸婆了,他的感觉就不要太好了,好到,他走起路来,也跟以前不一样了。这就跟武则天看到李治死掉了,她觉得自己终于有出头之日了,她熬了这么多年,就等着这一天,他终于可以跟她的男妾们愉快地玩耍了,想到这里她走路也是不一样的。

    看着东强走来卖茶女又是一笑,如百花齐放,光彩夺目。不知道怎么的,卖茶女的心情特别的好,平时身边那些青年男子不假言辞,她不喜欢他们,却是对这个流里流气的东强却是格外的气重,要不是他是有妇之夫,卖茶女真是会对这个男人心动了。

    而两个人的关系,却是别人无法理解的,这是她们如诗一般的爱情,也是她们美丽的人生,就如:

    相逢不语,一朵茶花着秋雨。小晕红潮,斜溜鬟心只凤翘。待将低唤,直为凝情恐人见。欲诉幽怀,转过回阑叩玉钗。

    是的,虽然男人的心上人就在街的对面,可是对两个人来说却又是咫尺天涯。就东强看来那是一张美丽的脸,也是一张熟悉的脸,熟悉得足足跨越了两个年轻人的半生,熟悉得半夜会因为呼喊她的名字而因此而惊醒,每个寂寞的夜里多少次辗转反侧的思念,对于东强来说这就是他一直找的爱情。但是,仅仅是咫尺间隔,却只有“相逢不语”,而这一相逢,更无情地成为她们每天不能说的秘密。

    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卖茶女对眼前这个不羁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她不知道她们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

    于是她不敢做出任何有违传伦理之事,只是每天等着他的出现,只是想要给这个男人送上一杯他喜欢喝的茶,如此就好。

    东强也不知道她们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若是能预知这个结局,那就不是人了,那就是神了,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所以人生才会变得如此的有意思。不过,就算是不知道结局,他还是显得特别的得意,因为现在的他有钱有权又有势,他还有什么不开心的。有的时候,他就想,自己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冲开人群,冲开禁忌,冲开漫无边际的风险与藩篱,冲上前去,抱着她将她拥在怀里,仅仅和她说上一句话呢?

    “姑娘,你就从了大叔我吧。”

    可是,以东强现在的显赫家世,世间又能有几多禁忌、几处天涯?也许有,也许没有,只要他想的话,他不是不能这样做的,就算是做了别人也只能是有羡慕妒嫉的份,不能有别的非分之想。

    他并没有这样做,那就是当时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跨越的距离,算来算去也只有一处,他们只有伦理的距离。是的,就是伦理的距离,他是有夫之妇,他有幸福的家庭,也有一个乖巧的孩子,每天晚上东强都会带着他的孩子出来玩耍。卖茶女不想破坏他的家庭,也不想介入到他的生活里,更不想打扰他的生活,而就是他们的天涯。

    为了这次见面,东强已经冒了天大的风险,每天在自己的情人的眼皮子底下,背着他的老婆孩子。他偷偷地走到了街的关面,裹挟在人群之中,近近地望了她一眼,但在这最后关头,却终于只是“相逢不语”,让刻骨的爱恋在伦理下无可奈何地枯萎下去。那一刻,那偷偷的一望,便如一朵秋叶从树梢落下,在坠入泥土之前的那片刻悬空的小小的凄婉的挣扎。

    而她总是可以给他回应,哪怕是相逢不语,彼此地看了对方一眼,这一眼却仿佛有万语千言,这就是爱,偷偷地爱。那芊弱的女子在东强的眼中宛如秋雨飘摇中的一株菊花,艳丽、哀戚、泪泫,虽没有芙蓉好看,可是却有着茶花特有艳丽,哪怕在这小小的街道上,她永远是最美丽的风景线。她脸庞泛起的无法遮掩的红晕正是对痴情容若最最直白的倾诉—倾诉了一颗心、多少事、怎般情。

    无论何时,只要是与东强哥相熟的人,都知道他准备休他的老婆,大家于是很好奇他什么时候能把他的老婆休了。她的脸上只有这么一句话:“大哥,你还没有休妻啊,我还等着大哥你呢!”

    “大哥我马上就把她休了,可是这需要一个过程,最好有一个契机,让他完成这事。”

    那云发间的发钗也只顾着回应阴晴不定的光线,明明暗暗,迷离如当年的往事,这是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卖茶女一直把这发钗戴在自己的头上,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这个男人,让他赶紧把自己的老婆休了把孩子赶出去,好接她过门。
………………………………

地朝众神 二千七百四十九章  马脸王诗若

    就是东强哥操着自己的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她走来的时候,她的茶摊上多了个人,这是卖茶妹妹的帮手、闺蜜女友王诗若姑娘。王诗若姑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了,长得还是挺秀气,鼻子是鼻子,嘴是嘴,就是脸长得长了点,有点像“马脸”,不过好在五官还算是长得匀称,弥补了她那张马脸的不足。当然,就算她是生了一张马脸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有无数的男人围着她转,想要与她的马脸来个亲密的接触。

    也因为在这样的脸型一直被大唐的公子们吐槽不够洋气,要不是因为这张马脸,她怕是早就嫁到一个大户人家去了。就因为她的马脸长得太不喜庆了,在大唐这个社会里,你的脸可以长得圆,也可以长得方,就是不能长成马脸,让人觉得会倒霉的。王诗若也算是会打扮的,每天出来的时候都会打扮一番再出来,就怕自己的马脸是出来吓到了人,只是不管怎么打扮都是很土,都还是一张马脸。

    王诗若就不明白,自己的父母也不是马脸,怎么自己就生出一个马脸来,难不成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她常常觉得自己不是父母的孩子,而是牛头马面里的马面的孩子,孩子的妈妈小的时候说过,他遇到一个长着马面的男人,那个男人说要把她的命索了去。她的母亲自然是求饶,说她还没有活够呢,不想就这样死了,于是乞求马面男人不要带他走。

    “不带走你也可以的,不过你得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虽然不会影响到你什么,只是你的孩子却会一辈子受到影响。”马面的男人问她的母亲愿意付出这个代价吗?

    王诗若的母亲点了点头说:“只要你不带走我,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反正对方也说了,这个代价不会影响到自己,只会影响到自己的孩子,她母亲想这关自己什么事,自然是很爽快便答应了。只是她的母亲万万没有想到,她会生出一个马脸的孩子来,而且一看就是那种衰女,看了几次后就会觉得烦的那种。

    王诗若却是勤奋好学的孩子,她继承了自己母亲的意志,学会了母亲的手艺,很小就跟着自己母亲出来做头发了。好在她与母亲都是有手艺的人,母亲给她做头发,她也能帮母亲做头发,要不是有了这个做头发的手艺,用头发来掩盖了她马脸的不足,也让她能大胆的走出家门了。在没有做头发前,她是不敢走出家门的,据说她做头发前是这样的,如同中年女人一般面黄肌瘦的,虽有些许的风采,只是再也没有了女人高雅的气质和雍容的风度。

    没做头发之前,刀是苍老的,让人明白青春永驻是不可能的。青春美貌只是人生的过客,你来不及与它缱绻情长,它便倏然离去。好在做做发改变了她,让她留住了青春的尾巴,让她有了青春的模样。王诗若是一个自信的女孩,她坚信着就算是没有做头发,以她王诗若的气质和风度,那都是很多年轻的小女子所无法企及的。

    不过,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这点她比别的小姑娘要明白事理很多、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没做头发的时候,展现在脸上的只是残红退尽,没有女人应有的气质和深刻的内涵;没有做头发的时候,她看起来没有一点智慧,又含而不露将她的苍白表现在我们眼前。

    可是做了头发她就不一样,做头发后整个人大变样,长发造型很惊艳,简直时髦到炸。因为做了头发,就不会为自己的年龄而惊慌失措,更不会处处去抢风头,去故意显示自已的靓丽。她就是蚌里的珍珠,做头发就好比是每一次潮起潮落都是对她美丽的考验,每一次与沙的磨砺都是她们苦与痛的积累。经历人生的风风雨雨,她瘦弱的肩膀抗得住整个世界,好的发型,造就了王诗若的高雅气质和雍容的风度。

    做了头发后的王诗若是自信的女人,她晶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自然的微笑里包涵着对自我的欣赏。她懂的如何将物质消费变成一种彻底的精神享受;她懂的在辛苦与忙碌中调试出一份宁静,甘美的心境;做了头发的女人懂的在工作中如何收放自如,乐观向上;她懂的如何在生活中有品有位,真诚善良;她自尊自信,但决不狂妄自大。她可亲而不可近,她虚心而不卑贱,她富态而不骄矜,她就是这样的女孩,她就是不一样的烟火。

    而在东强的眼里,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个靓丽的女人,在他的眼里,做过头发的她更象一首精致的诗,诗中流淌着美丽与艰辛、温柔与忍让、善良与沧桑,原以为精致只可以用来形容玉器,那种工艺上的精雕细琢,镂空镶嵌,让人不忍触摸却又爱不释手,而做过头发的女人正是这样,她们的性格内敛而不再张扬,她们的举止沉静而没有狂妄,她们的思想成熟却并不嚣张,她们也许不苗条,却很丰腴,她们也许不漂亮,却多了典雅,她们也许不富裕,气质则更高贵。

    她们脸上的妆朴素无华,但显示着魅力,她们身上的衣整齐简单,却透着精干,头发柔顺不乱,指甲圆滑光洁、皮肤细腻丰润、谈吐不低俗,为人也谦虚,处事更直捷,她们对人生的理解精致了,对事业的追求精致了,对自身的修养、完善精致了……

    如此,还有谁会说,女人没有必要做头发,做与不做都是一样的呢?真正做与不做的差距是很大,做过头发的女人又怎能不说是美到了极致,活到了精致呢?

    王诗若老远就看到一个男人叉着双腿,就像是一只大猩猩似的朝着她们过来了,那样就像是我们古代神话里的龟丞相一般无二。我们可以想像一下,乌龟的腿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样儿的,要是乌龟站立起来会是什么样儿的,如果乌龟再走起路来,这就是东强现在走路的样子了。看到如此好笑的走路方式,王诗若自然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姐姐,你快看,远处那个人走路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好好笑啊。”

    卖茶女见惯了东强走路的样子,早就不笑了,反是责问起王诗若来:“有什么好笑的,男人走路不就这样吗?”

    王诗若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二货,走路能走得他这样的,怕在这个大唐也是没错了,想到这里她是忍不住是笑出声来。她更是调侃着东强道:“你说他像不像一只会走路的乌龟啊!”

    “什么?会走路的乌龟?”本来不笑的卖茶女听她这么一形容,本来不好笑的,突然间立马就变得好笑多了。

    “是啊,他就是一只会走路的大乌龟啊!”王诗若觉得她的这个形容来形容东强是再合适不过了,她为自己能点评得如此精辟而暗暗地佩服自己,心想自己怎么就这么聪明啊。

    “哈哈,是挺好笑的,可是你不能笑,他可是我的客户,要是他走近了,你可不能笑啊!”虽然王诗若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都是自己客人,她觉得自己还是得有应有的尊重才行。

    “什么,这个人是姐姐的客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笑了。不过在此之前,让我先笑一会儿,让我也笑够了,之后就不笑了。”见姐姐是生气了,王诗若也就不笑了,反是特别的认真的看了看这个男人。

    不过,卖茶女还是没能忍住不笑,她自己笑了,也不能让妹妹不笑,于是便说道:“好吧,那你赶紧笑吧,等人来了可不能笑,要是你笑,姐姐可要打你的。”

    王诗若自然是知道这个男人的重要性,她给姐姐打了一个手势后,保证道:“遵命,我的好姐姐,只是这个大哥也太拼命了,肯定是昨天晚上没少干啊。”

    卖茶女没有想到妹妹说得如此的直接,王诗若比他小几岁,也就是处在传说中青春期的孩子,这样的孩子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一点也不会觉得顾忌而不敢说:“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就你知道的多,别人有没有多干,有没有少干,你都知道。”

    王诗若却是特别肯定的说道:“那是自然的,要不是没少干,他哪能走路成这样啊!”

    卖茶女提醒她要注意分支,对方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能在天子脚下住着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样的人一定不能轻易得罪,特别是要有什么言语的闪失,而开罪了对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卖茶女赶紧是让她闭嘴:“你可小心你的嘴,他老婆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小心他老婆听了去,撕了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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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七百五十章  做头发的女人

    王诗若却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反是强词起来,一脸的不以为然的样子,不把对方话在眼里:“不是吧,我就只是说说他老公,她老婆不至于对我这样吧。”

    卖茶女提醒她:“难说,他老婆可厉害了,我第一见他的时候,就因为他来喝茶,他老婆就来警告我了。”

    王诗若听了便是知道怕了,没有想到对方是一个老不正经的家伙,不然怎么她老婆连个卖茶的也会放心啊。想来这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怕是没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她老婆才会处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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