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岳小云说起来:“他虽然不懂字画,可是他却认得无赖,这些文人比无赖更无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泼皮。”
大唐是一个法制的国家,这些文人虽是无赖,可却是禁不起打,你要是打了他们了,你的钱还真是收不回来了。于是,不管他们拿来的字画值不值钱,只能找个当铺鉴定一下,文人说是贱卖,他们也是贱收了,还不能不收,总比没有好吧。岳小云说起来真是不容易啊,他嘲笑道自己估计是“慈云社”有史以来混得最差的舵主。怎么就这么倒霉偏是遇到大唐这批文人,都说大唐是有史以来最有文化的国度了,真实的世界却是这样的人,谁能想像得到啊,这才是“诈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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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七百六十一章 真正的强干会
这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对于这些放高利贷的人,他们眼里只有钱,除了钱和能换钱的东西,他们别的什么也不喜欢。而字画价值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如果买的人喜欢,字画就值钱,买的人不喜欢字画也就一文不值。对于岳小云来说,他收到一屋子的字画,他真是犯愁了,看着这堆废纸却是换不来钱,这才是最让他头疼的。
于是,他就研究要怎么把这些东西给卖出去,他请教了很多的人,可是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于是他想到了装裱,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而字画就靠裱,他很坚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不管是谁写的字画,没有一个好的装裱一定是卖不出好价钱的,因为买字画的人又有多少是懂字画的,许多人都他一样就装装了。有了这个想法后,这得是付诸实践才行,分舵里的人都他一样都是混混,跟他一样都不会装裱。
后来发现这样非常不好,好不容易创作出来的作品还得求别人装裱,而且担心别人会把自己心爱的作品弄坏了,迫于这些问题他是想了很久,终于有了答案。他是农村人,从小自力更生惯了,如果靠不了别人,就只能是靠自己了,于是岳小云跟着老师学起了装裱,他把这些经验写下来,跟分舵的兄弟们一起学习装裱。
所谓的装裱其实也很简单的,就是不仅要会装,还要学会裱,仅此而已,他告诉他的兄弟们。
“就这么简单吗?”
有的兄弟说了:“我会装!”
有的兄弟说了:“我会裱!”
岳小云总结了一下说道:“你们总结一下,你们就会装裱了。”
兄弟们听了都说:“那我们会装裱了。”
“对吧,就是这么简单的人,你说还不会装裱啊。”
选购排笔、棕刷等工具:排笔和棕刷是手工书画装裱最为重要的两个工具。排笔选用要不脱毛的才好,以防脱毛。新买的棕刷最好拿碱水浸泡一段时间,去除其表面的棕榈皮和杂质。
制作浆糊:浆糊是手工书画装裱的粘合剂,我们手工制作的浆糊需要使用无筋面粉。岳小云习惯于使用木棒边煮边搅拌法制作浆糊。首先在锅里放入清水煮沸,放入面粉再煮开,边煮边搅拌。装裱使用的浆糊要注意粘稠度,不要太黏,也不要太稀,半流质的为佳。
方心、托心:将书画心用裁刀方裁整齐,一般情况下的画心我采用湿托法。所谓湿托法就是在书画心背面喷水后刷上浆糊,之后再覆上一层生宣纸。托心的生宣纸有单宣、重单宣、夹宣等,要根据书画心纸张厚度来选择不同的托心宣纸。
上墙挣干:托好的书画心必须上墙挣干,一边上墙一边用棕刷子崩平,但是要注意不要把书画崩坏掉了。一般情况下,上墙的书画心要等五六天才能够自然挣干。挣干以后使用竹起子把书画心起下来,再使用裁刀和钢尺方裁整齐以待镶活。
镶活:镶活即是镶边料,根据书画心的规格方裁好准备要镶嵌上去的材料。通常情况下我们会镶上锦绫或者唐锦。锦绫或者唐锦在街上都有卖的,可以根据画心的色调选择锦绫或者唐锦的色调,还有各种样式的花纹的锦绫或者唐锦。镶活使用的浆糊要稍微稠一点。
覆背、贴串口纸:镶活好的书画心需要在后面贴上覆背纸,之后再上墙挣干,挣干以后方裁整齐。贴串口纸是为了在后面上天、地杆的时候用的,通常情况下,天杆是方木条制作成的,而地杆是圆木,贴串口纸的长度通常以能够包住天、地杆再长2…3厘米为好。
上天、地杆以及挂绳:在贴好的串口纸上分别装上天、地杆,安装的时候要包紧天、地杆,需要在接口处打上稠浆糊。地杆还需要装上轴头,天杆使用绫子边料包上即可。天、地杆上完以后就需要在天杆上打羊角圈,之后拴上挂绳,至此完成装裱。
手工书画装裱是技术活,每一步都不能够马虎,否则会功败垂成,希望各位兄弟学有所成。
“会了,会了,我会装裱了。”
大家实操了一下后,觉得也没有什么难的,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他们会做这样的事。毕竟他们是参加帮会的,谁能想到还要学这样的技术活,看来这经济再好有的行业不景气真是让人很头疼的。
岳小云不禁是感慨起来,从此我们也不要叫“慈云社”了,我们叫“装裱门”算了。
大家一阵的呼喝,觉得这个可以有,毕竟这个“装裱门”比“慈云社要霸气许多。
想学习字画里的门道、规律和技巧吗?想学啊?你就得用心。。。。。。
从岳小云决定做字画生意起,他就下定决心,要真心诚意的去学习这门生意,他找了一个很好的师傅。朱师傅把他们这么多年来对字画的理解、规律、技巧、绝招等等,包括独门绝学都传授给了岳小云。因为他是分舵的舵主,只要他一句话,师傅还不敢收费!真的不收费啊!天上真的掉馅饼了!能学到东西,还能不付学费,这就是加入了帮派的好处,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加入了帮派后真是占大便宜了!
只是注重装裱而已,唐代用织锦装书画,格调堂皇,高手辈出,用的是杉木天地杆,上等苏杭织绵,再求了名人在诗画上题字,免不得是沈石田、文衡山、祝枝山等当时的名人,只要随便挥洒几笔,就值他十两银子。像之前介绍的没有名气人,普通的先生的字画,自有一种书画的“乔人”,看他写的画像谁的,要是像沈石田的就盖个他的假印,要是像文衡山的就盖他印,还有的人一只手能够学写好几家字画,哄得人过,就能把假的当真的买了。中等的字画,还得是出自名家之手,这一手本事,可不是别人能做得写出来的,也不是别人能仿得出来的。
一个人书画的功力是骗不得行家的,真正的行家一眼就能看出一幅画的真假来,做装裱大部分是用来糊弄那些有钱人。说起来,这也是一门生意,做得好的话也没少赚,确实是行行出状元,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门道。每一行都有门道在里面,你在外面可能看到的只是表向。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律,一个问题,一件事情,不明白的人只能看表面情况,看个大概,而内行的人,就会看清楚问题的本质,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世间万物,大都如此!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像是卖字画,亦是如此。别看他只是一门小小的生意,可能在书画作品爆发的时代,这东西真就不怎么值钱,但你要是觉得这个就不赚钱,那你就错了。其中的门门道道可真是不少,这里面也有好多原则和规律可循,要是您真的能运用好这里面的规律和技巧,也许只是因为字画上的一句诗,一个名字,一个赠款,这字画的意义也就不一样子,那您就有可能成为大富翁。
嗯……
一切皆有可能啊!只要是会装会裱,想要把这些字画是卖出去那就不是事了。
岳小云的眼睛眯缝着,看字画的过程中,时不时的露出略有所思的表情,视线也死死的盯住在了字画上,一刻也不愿离开。生怕自己没有看仔细,有什么遗漏,不能看明白字画里内涵,而没法了解字画的深意。文人对自己的字画是如此的自信,如果他只是随便看看这些字画,而不能深层次的去欣赏这些字画,这些文人会说这是对他们的侮辱。于是为了配合这些文人,他假装很懂字画的样子,脑袋随着目光的移动而来回摆动,颇有几分文人看字画摇头晃脑的风采。
每次看到这些用来抵账的字画,他的脸上就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时而兴奋不已,时而皱眉沉思,还时而苦脸沮丧。不知过了多久,岳小云终于睁开了双目,却被眼前的东西,吓了一大跳。岳小云看这些文人们画的鸡,这鸡画得也太过丑陋了,这要怎么卖钱。于是问道:“你这是鸡吗?画得真是不错啊。”欠账的都是大爷,多少还得恭维一下。
“大哥,我画的是鸟。”文人比划了一下,后一扇一扇的看起来会飞,就像是一只会飞的雄鸡,他表示自己画的是会飞的鸟。
可是在岳小云看来这就是一只会飞的鸡,完全跟鸟沾不上边,这画画的水平也不怎么样,这人还自称是什么县的秀才。要是大唐的秀才就这个水平,这个大唐只怕是也没有救了,李家也玩不了几年,估计龙椅就得换主人了。既然对方说这是鸟,他也就只能再瞅瞅,看这东西到底是哪里的鸟,怎么就长得跟鸡似的。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鸡都有,自然什么鸟也有,管他是鸡还是鸟,姑且收着,说不过还有喜欢这鸡的,不对,是喜欢这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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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七百六十二章 洗头女被围攻
不得不说大唐的文人真是参差不齐,画得好的文人一字千金,画得不好的却是一文不值。你说这是鸡,他跟你说他画得是鸟;可是你明明看样子像鸡,这些文人非说他画得是鸟。你说遇到这样的文人,是不是很无奈。有一次看着像鸟了,可是他说他画的是雄鸡,岳小云硬是没有看明白,这明明是只小鸟,怎么又变成雄鸡了。后来岳小云也看明白了,他心思不就是反起说,这还谁不会啊。
后来他看文人的画,画的是鸡的,他就说是鸟,画的是鸟的,他就说成是鸡。可文人又不依了,又骂他道:“我画的是鸡,你说是鸟;我画的是鸟,你又说是鸡。你什么个玩意儿,你是在侮辱我们文人吗?还是看不起我的画?或者你就是在故意恶心我?如果你觉得我画得不好,你可以说我水平不够,可是不带你这么侮辱人的。”
岳小云心里有多无语,你们是想像不出来的,这些文人拿这些破烂货来抵账,这些欠钱的人还真能把自己当一回事,还跟自己讲起了人格。要不是想着打了他们,他们更拿不出钱来还自己,他早就动手打这些文人了,哪里会跟他们讨论他们画的是鸡还是鸟。对于岳小云而言,他看着像什么,这东西就应该是什么,这就是画,要是有一天自己看着像什么,而这个东西却不是这个东西的时候,这样的世界该有多可怕啊。
看着眼前这个不鸟不鸡的画,他整个人陷入到沉思中,他不禁是感慨起来:“文人的世界我不懂,我也看不懂,也看不明白。”
他现在明白了,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变得让人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可是道理却永远不会变的,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我们读书读得越多,我们的知识越多,我们也就越能明确自己的特长、优势,也就越能在某一行的业务领域中钻研下去。认准一门请脚踏实地的做下去,切记三心二意。当然做任何事主要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因为遇到困难的时候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只要肯努力就没有做不到的事,也没有卖不出的字画,他是这样认为的。下等的无装裱无金无题名的字画,将就能卖十几文钱,也有对半的利息。
他准备好了,就拣个日子,把字画装了箱,坐船到了洛阳。不料洛阳那一年自交夏以来,天天阴雨不晴,没有一丝一毫的暑气,字画根本就没有机会拿出来卖,而且他初来乍道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铺面,就不发市。等到交了秋,气候早凉爽了,幸亏天气却是晴的日子居多,有那装幌子的子弟,要买幅字画充充自家的门面。外人来了看到中堂里挂的字画,再一看是谁的字画,这都是很有面子的,所谓的书香门第也不过如此吧。
岳小云开箱一看,不由得连声叫苦。原来前些日子阴雨连绵,湿气把字画上的胶墨弄潮,凡是有字画的画轴,都揭不开了。用力一揭,东粘一层,西缺一片。凡是有字有画值钱的,全都废了。剩下那些没字画的画轴,虽然没坏,可又能值几何?将就着卖了做盘费回家,连本钱也丢光了。这可把他给气死了,如此一来赔了不少钱不说,一年的辛苦也是白费了,岳小云历年来做事,大都如此。
这次是他赔得最多的一次,可以说是把自己的分舵是赔了个精光,要不是得到“慈云社”洛阳分舵的资助,怕是他连长安镇也是回不去了,这回去要如何与自己的兄弟交待。大家还指望这次把字画卖出去养家糊口呢?现在可好,不但自己折本,凡是跟他搭伴的伙计,也都倒霉。因此人们给他起了一个混名,叫做“倒运汉”。
没几年,把分舵剩下的家产全都抖落干净了,分舵最后没资金支撑最后分舵也垮掉了,这在“慈云社”他也是开了先例,能所分舵做垮的他算是第一人了。因为没有钱,连老婆也没娶上。好在他嘴头子上还来得,会说会笑,朋友们喜欢他有趣,出去游耍,总少他不得。不过这也只是打发光阴而已,不能以此为业的。何况他是大模大样过来的人,帮闲一行里,又入不得队。有怜他的荐他去坐馆教学,那诚实人家又嫌他是个“杂拌儿”,高不凑,低不就。那些帮闲的、处馆的两种人见了他,无非做个鬼脸,还拿“倒运”两字取笑他。
一天,有几个走海贩货的邻近,做头的是张大、李二、赵甲、钱乙,共四十余人,合了伙正要出行。他知道了,自家寻思:“我一身落魄,生计无着,好不容易是入了个门派,本以为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从前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却没有想到却还垮掉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谁又能料得到会有如此倒霉的事。想到自己这辈子如此的不如意,不如附了他们出了海,离了家,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见见世面。
一来省得在家忧柴忧米,二来看看海外风光,也不枉了人生一世,三来免得看到“慈云社”的兄弟们。他感觉自己是欠了兄弟们许多,要不是因为自己不会经营,他们也不会落得没有依靠的光景。要是跟他们一起出海,想来他们不至于不肯,倒也快活。正寻思间,恰好张大踱过来了。这个张大,名叫张乘运,专门做海外生意,识得奇珍异宝,且又秉性爽快,肯扶持好人。你说这个岳小云是好人吗?也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不对张大对岳小云的印象还算是不错的,并没有把他当成是坏人,张大人缘好,那是没得说的,所以乡里给他起一个混名,叫“张识货”。
岳小云见了他,把自己的意思跟他说了。张大说:“大哥,你是我们这里的大哥,虽然你们“慈云社”没有了,可是你依旧是我们的大哥。只要你一句话,那都不是事,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我可没有要恃强凌弱的意思!”岳小云没有了帮派,他也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而已,他也需要交朋友,想要结交一些好兄弟,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认钱不认人,现在的他需要的是朋友,一些可以与他共患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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