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指使自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上帝指使自传- 第16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还能有谁,就是咬了大黄的那些家伙,你也看到了大黄惨状,显然不是一条蛇所为,我看她们是一群蛇所为。”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她的心里明白,阿黄确实是遭遇了一群蛇的攻击,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问题来了,冯裤子又说:“我们虽是看到了大黄的惨状,可是我们对外面的情况也并不了解,我们既不知道它们有多少只,更不知道它们在哪里攻击了大黄,还有就是这是偶然的还是故意而为。”

    “是的有太多未知的因素了,那我们要如何办,依你这么说我们就只能躲在屋子里,什么也不做,就等着对方的到来吗?”看得出于静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人,就算是一切都是未知的,可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

    冯裤子用一种特别好奇的眼神看着她,显然是对对方的话有些不满,他很好奇她想要做什么,更好奇他们还能做什么?就像是她不知道死活,非要去打蛇一样,现在她还想跟一群蛇去斗吗?有的时候女人的想法真是挺有趣的,也不知道她是傻还是天真,或者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他不知道要如何评价这个女人。不过,不管怎么评价这个女人,他只能给出负的评价,并不能给出任何好的评价。当然,女人勇敢是一件好事,可是再怎么勇敢人还是有得自知之明才行。要是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知道的话,怎么能做出保全自己,更怎么能保护得了身边的人。

    冯裤子很怀疑,于静来山里之前,怕是从来没有了解过山林的危险,她只是听别人说山里的生活如何的安静、祥和,却从来没有听过山民的艰辛,更不知道山里的危险,所谓无知者无畏也。也许就是因为她太无知了,才会招致今天的祸事,难道这就是女人,女人都是如此的吗?“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得先搞清楚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我们只有知道我们能做什么,我们才知道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于静很明白自己带着孩子,她什么也不能做,也许唯一能做的就是“看来我们只有逃了!”她不敢相信自己没有别的路了,只剩下逃跑这条路了,想到这里她真是好害怕啊。

    冯裤子可不想逃,当他听到对方有这样的想法,他立马就反应特别的强烈。“什么,你说我们逃,我们要怎么逃?”

    于静早知道这个男人唯唯诺诺的,只是没有想到他如此没的胆色,完全不像一个男人,只怕连女人都不如,这样的男人算什么男人。只是她现在也不能驳斥他的面子,虽说对他很是鄙视,却只能说:“不逃,你以为我们就能活了吗?”

    在冯裤子看来,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不如等着外人来援救才是上上之策。毕竟,这里是山林,外面的情况如此的复杂,深山老林之中,古木参天,遮天翳日。大森林里阴森可怖,神秘莫测,而且据当地人说很少有人敢到这片森林里去,即使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这片土地之所以与外界隔绝,原因就是有森林与沼泽双重阻隔。黑暗森林阴森恐怖,外界人几乎不敢涉足。偶尔有某个胆大的闯了进去,也会在尽头被沼泽再次阻挡。出于求生的本能人们绝不会沼泽,也就彻底失去了踏足这片净地的机会。

    之前要不是有人带路,像冯裤子这样的人,根本就是进不来的,现在那人走了,自己出去自然也就成了问题了。他之前想得太过简单了,以为只要自己进得来,自己就能出得去,却不同有想到这里不仅是有会吃人的沼泽,还有如此恐怖的毒蛇。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这岳小云真不是一个东西,他知道别人就算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在这里,除非你不怕死,却也不会有人敢找过来。

    当然,熟悉这里的人,自然是有办法进来,只有找到其路,危险也就少了几分。只是问题来了,要是不知道路的人,如果是闯进来了,必定也会九死一生。也不知道这是谁给他出的主意,能把自己的老婆儿子送到这里来,他真是为了登上权利的巅峰,他真是能豁得出去。他现在有了名,只差一个贵族的身份,如果不摆脱愚蠢贫穷的贱民出身,所以他永远都是一个下等人。岳小云一心想要成为上等人,改变自己的命运,像他这样的人没法靠自己的本事考取功名,更不可能靠报效国家建功立业。
………………………………

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四十一章    山里的夜晚

    他只能学着东强一样,只能是靠入赘名门贵族而成就自己的王者之路,只是他想要靠女人上位,自然得有一个清白的家世。可是这两个人都早已娶妻生子了,想要入赘别家只能把妻子休了,管它是爱与不爱,为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做任何事却也是值得的。两个男人都是狠人,他们休妻的时候,也是把自己孩子抛弃了,想来大丈夫想要成就霸业,难免就得做出牺牲。所谓,成大业者不拘小节,说的就是像东强和岳小云这样的男人,他们两个人注定会成为我们大地朝的人生楷模,精神领袖,模范表率。

    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在我们大地朝有几十亿的追随着,他们就是大地朝人偶像,大家都希望成为他们这样的人。不管他们的手段再怎么龌龊,只要能取得成功,大家只是希望自己能成为像他们这样的人。最终能取得成功就行,过程怎么样一点也不重要的,这就是成功的男人,每一个成功的男人怕是都应该如此。

    因为,唯有如此才能取得成功,每一个成功者的过程都并不是光彩夺目的,过程可能会让我们觉得恶心,可是谁又会在意他们取得成功的过程是怎么样的,大家最后还不是只看到了他们成功的模样。所以,只要记住成功的模样就行了,过程并不重要的,相对的手段也就不那么让人觉得可耻了。我们只要想通了这点,我们就能正确的看待像他们这样的成功者,并最终成为他们的追随者。

    当然,能理解上帝指使写的这些东西是很难的,因为很多的东西就连他自己都理解不了,却让大家都能理解,确实是难为大家了。可是,如果大家不能理解上帝指使的用意,那写这些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还是希望大家能正确做出自己的选择,对自己的行为更要有约束。要是连最基本的道德与廉耻都没有了,就算是我们取得了成功,那我们真的可以心安的接受别人对我们的膜拜与敬仰吗?大地朝有很多的神,我们想要成为真正的神,还得是严于律已才行。

    冯裤子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傻到出去犯险,除非是走投无路了他才会出去碰碰运气,不然你想骗他出去,怕也是比登天还难。谁都是怕死的,何况是冯裤子,他就一个长工,也不是什么大英雄,更算不得上君子,怕是连男人也算不得吧。对吧,一个成天提着自己裤子的男人算什么男人。“我只想在我离开前再尽我最后一点力,让我想守护的人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的走,没有牵挂的离开。”只是他想守护的人不是于静,更不是她的孩子,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一毛钱关系的女人,他也真是没什么话好说的。

    她微正过身,就这么注视着冯裤子,眸底静谧如夜,看起来这个男人异常的平静,并没有因为发生的或者是即将发生的事而有一丝的担心。于静问:“难道你就不怕吗?”

    他回答她说:“怕,我自然是怕的,只是怕又有什么用?”其实,我想情况就有我们想像中的那样糟糕,至少现在的情况还是很平静的。我们与其是自己吓自己,不如还是在这里养精蓄锐,才是上策。

    于静看下时间也不早了,就对冯裤子说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各自回屋,且去休息吧,看看明早是什么情况,也好再做准备。”

    “夫人说得有理!”冯裤子也是随口一答。

    她听了却是娇羞恼怒起来,红唇轻咬,嘟囔着小嘴,一脸生冯裤子气的模样,弄得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之前叫人家小姐姐,现在你叫我夫人,你现在是不是嫌弃人家,觉得人家生了孩子,年纪大了,看不起我了。”

    冯裤子也只是嘴上这么一说,他也是无心的,见她生气了,冯裤子赶紧是安慰她起来:“小姐姐,我的小姐姐,我说错话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可不要当真啊。”他的眼睛是如此的真诚,就好像是真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取得她的原谅。

    见他如此的真诚的道歉,她也就原谅他了,毕竟她还是挺看好他的:“好吧,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不许叫人家夫人,我不喜欢听,我就喜欢听你叫人家小姐姐。”

    他只是傻傻地看着她,觉得她说话的样子好可爱,声音也特别的好听,加上她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看到眼前如此的美人儿,他的心早就被她融化了。他现在还能提着裤子,站在她面前,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想着自己这辈子要是能得到这样一个美人儿,他就算是死也愿意了。

    见冯裤子不说话沉思了起来,于静媚眼微微地眯起一副得逞的坏笑,她就是想要逗逗眼前这个男人,看他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从他眼里,她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就是他真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两人闹了一会儿,却是各自问屋了。

    于静把孩子接到自己屋里去睡了,而冯裤子却是住进了丫头的房里,在旁边明间里,他一个人坐在床前,思前想后,想到今天发生死,他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又不知明日又会是另一番局面,只是希望明天不要比今天差就好了,只是最让他心烦的是,就是自己何时才能出去。虽然说对方也没有要赶自己走,可是他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他知道自己终究还得离开的。外面到底有何危险,他却一点也不知道,这才是让他最为心烦的,毕竟他真的很想离开这里,这鬼地方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呆。

    夜悄然来临,窗外弦月如钩,夏虫脆鸣,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冷月。淡淡清风拂过,卷起席席往事,想起繁华街道上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冯裤子憔悴的脸颊上。伸手抚摸那灯光,却是幻影无法挽留,犹如那一段逝去的记忆无法挽回。

    他寻思一阵,烦上心来,哪里还睡得着,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踱了半天,可是就是没有一点睡意。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他越想心里越是心烦,那就更睡不着了。这时候却是隐隐听得旁边房间里的鼾声,和外边的秋虫唧唧的声音,互相酬答着,破这死僵的空气,其余也没有第三种声音来混杂的。冯裤子暗暗骂道:“没有想到这个妇人看起来文雅端庄,却没有想到打起鼾声来却也是一点也不含糊,就连隔壁屋里的人也能依稀听见她的鼾声。”

    冯裤子寻思着这女人嘛,还得需要了解,要是不了解,你怎么会知道女人也是会打鼾声的。他只是知道丫鬟们会打鼾声,却没有想到美女也会打鼾声,真是想不到。他本是睡不着,听到鼾声,更是睡不着,闷得好不耐烦,便开了门,朝外面一望,只见星移斗换,繁星点点,一轮明月,已从东边升起。

    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家乡的时候,他踏着轻轻的脚步,走在春天的田野上,抓一把泥土,散发着醉人的幽香,捉一只蝴蝶,又轻轻地把它放飞……乡村的春天永远模糊着美丽,土地上的歌谣夹杂着野花的芬芳。那麦苗在汗水的滋润中拔节,和着微风吹拂下的细雨奏响了并不优美却十分动人的旋律,这不是山村里的生活。如此的美好,让人流连忘返,都是美好的回忆。

    题目:夜晚

    作者:上帝指使

    一生都在山边走,

    青山一度混沌在。

    花花与狗躺地上,

    月稀星繁鼾声起。

    这时正当深秋的时候,凉飙吹来,将那院里的树木吹得簌簌地作响。他信步走出门来,对着月亮,仰面看了好久,才又将头低下,心中暗暗地触动了无限闲愁,思妻想子,十分难过,信步走到一座破坏的茅亭里,坐了一会。

    这是一片原始森林,林子里很少有灌木丛,全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晚上这些树木的枝梢交错着,伸展开来的繁盛的枝叶如碧绿的云,把树林里遮了个严严实实,而小屋仿佛就在这些大树的怀抱之中。一株株巨大的不知名的大树突现在眼前,就像是一个个高大的怪物,粗壮的奇形怪状的树枝像龙一样在树上盘绕着,微风过去,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恰如龙的叹息声。

    那些秋虫似乎知道他的心思,兀地哽哽咽咽叫个不住,反觉增加了他的悲伤,暗自叹道:“悔不该当初为了岳小云拉下马,自己为了把他的老婆孩子拉出来说事,自己便跑到这里来。如果自己不来的话,也许她们母子可以平平安安地在这里活得很好,就是因为自己到来,才把祸事给带来了。他承认这件事的,与它逃脱不了关系,如今受尽千般辛苦,万种凄凉,还不知明天会是怎样?”
………………………………

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四十二章  姑娘不要胡思乱想

    他只是奇了怪了自己沿途过来,却也是安安稳稳的,怎么就在自己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却是发生了如此的异变。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命运玩弄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与岳小云公平竞争的,还相信着自己一个小小的长工,也是可以逆天改命的。大家只是知道他是一个天真的人,谁能想到他能如此的天真,一定让大家刮目相看了吧。本来带着他的老婆孩子回去一闹,他抱得表妹归,岳小云也就不战自退了,如此也就不负他一番苦心和远道而来了。

    可能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之前对这里一点也不了解,也大大的低估了这里的危险,他就没有想到万一发生了什么乱子,那就不堪设想了,他还可能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他自言自语地一会子,猛地起了一阵怪风,吹得他毛发直竖,坐不住,便立起来要走。看着地方的狗为了自己的主人而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却是他的忠心却得到了所有人的眼泪。可是同样为了主子而躺在地上的花花,却是落得没人同情,甚至大家都觉得她这是咎由自取。

    走的时候,冯裤子还走过去对着花花踹了几脚,看他死透了没有,这就是冯裤子,他就是如此的狠心的男人。在古代很讲究身份尊卑,这是古代人永远都越不过去的坎,而东强和岳小云都是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的人,他们不甘心自己一直做那个地位卑微的男人。男人想要得到更为尊贵的身份,这就是男人的梦想,谁都有梦想,而对于出身不好的人而言,改变自己的出身就是唯一可以达到成功的原因。

    因为,冯裤子是一个下人,他知道下人是应该有本份的,主子给了自己一条活路,也给自己依靠,做下人的就应该感恩涕零才对。可是这个丫鬟却不知道谁给她这么大的恩,敢如此的跟上自己主子说话,还一脸的不愿意伺候自己的主子的意思。仿佛有一种想要爬在主子头上的意思,你说这样的丫鬟是不是该死,对于这样的没大小小的丫鬟自己不仅不会同情他,还会给他几脚。

    冯裤子也不是真要这样,他也不想这样的:“丫头啊,也不要怪哥心狠,哥真的有气没处出,你反正死也死了,不死也没有活路了。就让我踩几脚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做为一个长工,从来都是别人踩在他的身上走着 ,他还从来没有踩在别人的身上走路。”别说这感觉真是不错,冯裤子从来也没有想过,踩在别人的身上走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