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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裤子意淫了半天,也只有如此地能让他觉得像个男人了,他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真正的男人,也从来没有站起来过。这时星月陡然没有什么光彩了,周近的树木,只是簌簌地作响。冯裤子此时心中害怕起来,生怕被踩的丫头,闹个尸变什么的,突然爬起来,这可就不好了。哎,他忍不禁的看了花花一眼,她身体混身发紫,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仿佛她弄成了这样都是自己错。说起来,这是真不是自己错,要怪只能怪你的主人让你来的。
“你说你个花花,你大哥如此饥渴的男人,我都没能下得去口,你一个小姑娘你怎么能,你怎么就下得去口。”所以,这事怪不得自己,这就是你的命,谁让你命不好啊。
他便大三步小两步地跑进门来,将门关好,听了听外面,发现没有人跟来,也没有别的动静,这才是入心。他挑去烛花,又坐了一会,觉得渐渐地困倦起来,便懒洋洋地走到自己的床前,面朝外往下一坐,用手将头巾除下,放在桌上;又将长衣脱下,回过身来,正要放下。
正欲上床休息,瞥见一个国色无双的佳人,坐在他的身子后面,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很是慌张。他可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忙要下床,无奈两条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绊着的一样,再也抬不起头来。又要开口喊人,可是再也喊不出来,关键外面也没谁了,总不能叫他儿子过来,他儿子这才多大。又或者是把花花叫起来,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不想惊动花花了。
不过一想到于静跑到自己的床上来,他确实吓了一大跳,不过心里却是很激动。他就说嘛,他之前回来的时候扑在于静的所在的卧室的门前,他听了半晌,却是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的动静,就连她的打鼾声也没有,这让他很是奇怪。还以为她只是间歇似的打鼾,期间一段时间是有声音的,一段时间却又没有声音。此时此刻,他真个是心头撞小鹿,面上泛红光,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朝着那女子只是发呆。
只见她梳着堕马髻,一双大大的眼睛却也是盯着自己,自己就像是她的猎物一般,已经是在劫难逃了。她上身穿着一件湖绉小袄,下身系着宫妆百褶裙,一双金莲瘦尖尖的不满三寸,桃腮梨面,星眼樱唇,端的是倾国倾城,天然姿色。
冯裤子何许人也,他可是一个男人,他是提了提自己的裤子,只要抓着裤子他便是有了力量。他定了一定神,仗着胆问道:“你这位小姐姐,半夜三更,到我的床上做甚?冯裤子心想,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实在是大大的坏啊!你自己不顺心就要让别人也不好过?这实在是太过分了,还跑到别人的床上,这是不想让自己睡觉不成!
她离着冯裤子如此的近,近到两个人就像是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对方,这种感觉让冯裤子特别的喜欢。他之间虽然是假装拒绝了她了,可是后来想想他也是后悔了,他要是不后悔的话,他也不能趴在别人的门口偷听的。他本来想要闯进去的,只是他一个长工,就算是再怎么大胆,可是想到对方一个主人,自己一个长工,却真是不合适,他也就忍住了。可心时却暗暗地觉得可惜。
现在的她却是一脸媚态,眼睛里全是柔情,她面色绯红,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着冯裤子:“小哥哥,你就别羞人家了,你说人家到你的床上还能做什么?”
“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你跟你讲啊,男女授受不亲,赶紧回去,早些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冯裤子本想要把她打发了。
“你是说你自己吧,是我胡思乱想了,还是我胡思乱想了。”她却是不以为然,来都来了,不能就这样回去了。
冯裤子是捋了捋自己帅气的小胡须,然后又捋了捋他的头发,然后这才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须知我冯裤子一不是贪花浪子,二不是好色登徒,三来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人生在世,名节为重,不要以一念之差,致贻羞于万世。
于静没有想到他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的装,还能说出如此大义凛然的话来,让她对他越发是刮目相看起来:“他说了这几句,满想将这女子劝走。谁知她不独纹丝不动,反而轻抒皓腕,伸出一双纤纤玉手。”
冯裤子好似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他心想自己得赶紧制止他的行为,让她是知难而退才行:“干嘛,你这是要干嘛,你要对我做什么?”
看着他这个紧张的样子,没有想到他一个六尺的男儿,还能被自己这么一个小女子给吓到。只是于静奇怪了,她不过是个小女人而已,为何他会如此的害怕,她有些看不明白,他这样做到底是何。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够有魅力,这不可能啊,她有没有魅力她自己是知道的,像她这样的女人虽算不上是倾国倾城,可是配冯裤子这样的男人却也是足够了。或者他还是嫌弃自己,嫌自己已经是结婚了,可是自己还很年轻,自己还这么漂亮,他怎么可能不心动的。
很明显他就是装的,假装正经,假装是一个正人君子,只要自己稍加撩骚他一定会就范的。她将冯裤子的手轻轻握住,吓得冯裤子躲避不迭的,已经被她握住了,觉得软滑如脂,不禁心中一跳,忙按住心神。
只听她轻启朱唇,悄悄地向他笑道:“谁来寻你的?这里本是我的住处,今天被你占了,你反说我来寻你的,真是岂有此理!”
冯裤子忙道:“既是小姐的卧榻,冯某何人,焉敢强占呢?请放手,让我到他们那里息宿罢!”
于静好不容易得手的,她哪里肯放手让他走,一双玉手,紧紧地握住,斜瞟星眼,向他一笑,然后娇声说道:“不要做作罢,到哪里去息宿去?今天难得天缘巧遇,让我在这里是遇到了你,我怎么就这样放你离开,我们就此。”她说到这里,嫣然向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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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四十三章 打死我也不从!
这一笑,真是百媚俱生,任你是个无情的铁汉,也要道我见犹怜,谁能遣此哩。冯裤子自然也是相信这就是缘分,只是他觉得这缘分来得太过突然,让他显得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却是不敢立马消受。
冯裤子定了定心神,正色地向她说道:“小姐姐千万不要如此,为人不要贪图片刻欢乐,损失终身的名誉。”
她微露瓢犀说道:“久闻小哥哥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要知奴家亦非人尽可夫之辈,我也是良家的妇人,今天见君丰姿英爽,遂料定是一位大英雄,大豪杰,不料果然中了奴家估量。良宵甚短,佳期不常,请勿推辞罢!”
冯裤子此时正是弄得进退两难:想要脱身,无奈被她紧紧地握住双手,想要声张,又恐诈尸。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看似这里没有外人了,还是会担心隔墙有耳,大家知道了难以见人。
“公子你就从了我吧!”
“就是不从!”
她却是跟他讲起理来:假如爱情可以解释,誓言可以修改。假如,你我的相遇,可以重新安排。那么,生活就会比较容易。假如有一天,我终于能将你忘记。然而,这不是随便传说的故事。也不是明天才要上演的戏剧。我无法找出原稿,然后,将你一笔抹去。
说得如此的好听,你真是喜欢我,还是想要图我给你办事,反正我就算是与你好了,我也是不会替你去寻你的丫鬟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公子你就从了我吧!”
“我就是不从!”
于静眼里的冯裤子就是自己的情人,唯美的情人,就是知心爱人,亲密无间,倾情相许,无怨无悔,相濡以沫。只要有爱有情,伫立哪儿都是站在伊甸园里,渡过每天都是诗情画意的情人节,哪个空间都洋溢着阳光雨露,地久天长,温暖明朗,无处不在。
“来吧,来吧,公子你就从了我吧!”
“打死我也不从!”
一连几次,看似他在拒绝,可是在于静看来他就是在与她调情而已,反是越发的喜欢他了。红尘一世,情缘一段,刻骨铭心有几多?若爱便爱,若不爱就散,散了就散了。即使心中薄凉三千尺,生如夏花般的日子,找个值得的人好好相爱吧!
他只怕得浑身发软,满面绯红。
她见他这样,不禁嗤的一声,悄悄地笑道:“君家真是一个未见世面的拙男子了,见了这样的美色当前,还不知道消受,莫非你怕羞么?你我二人在此地,要做什么,便做什么,怕谁来呢?”她说罢,扭股糖似地搂着冯裤子,将粉腮偎到他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个嘴。把个冯裤子弄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是躲让不住。
“难道,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怕什么,你到是告诉我听。”
冯裤子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只是对于于静这个女人,他却是又爱又怕,不敢造次。
她笑道:“请你不要尽来做作了,快点宽衣解带,同上巫山吧!”
“啊,小姐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怎么也不想这是真的,这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是如此的不真实。
“事到如今,你看看,他四下是张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想要让大家知道现在所处的环境。说来也是,我们都到床上了,我还跟你开什么玩笑,我自己是很正经的,并没有开玩笑。 ”
“你不是在开玩笑,我怎么还是觉得你是在逗我,你该不会是在逗我我。”他真是缠他不过。
“你连我最后的心愿都不能满足我吗?小哥哥,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也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既然我们大家彼此喜欢,那又有何不可”她反问他。
冯裤子是有喜欢的人的,他心里一直有这么一个人,这个人让他是茶不思饭不想。你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吗,就像喝了一大杯冰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流成热泪。而他就是如此这般的感觉,在冯裤子的心里,他一直有这样一种感觉。好比有一把伞,撑了很久,雨停了还不肯收;有一束花,闻了很久,枯萎了也不肯丢;当太阳落下,又升起的时候,一切都变了;该走的,都已经走了;该留下的,也没有留下;是时间没有等我,还是你,忘了带我走;曾经以为的地久天长,原来只是误会一场;就算是我们的爱始终经不住似水流年,可是他却依旧想着他,他不想背叛表妹,更不想背叛自己的心。
“小姐姐你这话说得太夸张,说什么最后的心愿,我们还有很多的事可以做,有大好的未来,千万别说这样的丧气话。我们一定都可以过得很幸福的,所以你千万不要说什么最后的愿望,我听了我真的会伤心的。”
“小哥哥,算我求求你好么?这是最后一次!”她一再哀求,小女人的声音轻而缓,却牵着他的心,只觉硬生生地痛。
冯裤子不听则已,一听到对方如此的跟自己说话,立马整个人就不淡定了,感觉要是自己不听她的话,就是对不起他。
她素来很少对男人如此认真说过话,即使是岳小云她也没有如此这般认真对他说一句,也没有这般的勾引过他。这次她真是用尽了浑身的本事,只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吃自己这一套,依然是想说服他从了自己。
别说冯裤子不淡定了,冯裤子的裤子也不淡定了,他的裤子有种十匹马也拉不回来的意思,只要他一时不留心就裤子就会滑下来。此时被她缠得神魂不定,鼻子里一阵一阵地触着粉香脂气,一颗心不禁突突地跳了起来,满面发烧,那一般孽火从小肚子下面直泛到丹田上面。暗道:“不好,不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洪荒之力,传说天地初开之时,曾经有过一次大洪水,几乎毁灭了整个世界。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力量,真是太厉害了,这力量真是逆了天了,裤子快要掉下来了。”
“你就别抓着你的裤子,你一直这样你就不累吗?”
“我不累,我挺好的,我觉得自己再好不过了。”
“抓的人不累,看的人都累了,我真是替你着急得很,要不我挺你抓着,你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我自己抓着就好了,不用你来帮忙。”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你别碰我,不许你再碰我,今天这可是可要耐不住了,想我冯裤子抓了裤子也不到一年,没有想到我这就要抓不住了。”
想着,赶紧按定了心神,寻思了一阵子,猛地想起:“这女子来时,不是没有看见吗?而且我刚刚明听见她已经睡着了,怎的我出去一会子,她就来了,莫非是鬼么?”
于静看着他惊讶的眼神,仿佛自己就是魔鬼要吃了他似的,自己长得就这么让人感觉害怕吗?让他如此的害怕,她很是不明白:“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你还害羞,你知道我看着你,我会很害怕吗?”他看着他想要打自己的裤子的主意,他更是害怕得厉害,本来自己抓着裤子就很辛苦了,还要防着那姑娘,真是越发叫人觉得累啊。
他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忽然又转过念头,自己对自己说道:“不是,不是。如果她是鬼,就不会开口说话了。”
他定睛朝这于静的粉面上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子,却也未曾看出什么破绽来,那一张吹弹得破的粉庞上面,除却满藏春色,别的一点看不出什么的色彩来。冯裤子暗想道:“无论她是人是鬼,能够在半夜淫奔,可见不是好货。”他说道:“小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你这是何必啊。”
“知道老娘长得好看,我就不信,今夜你还能不从了我。”她却是很自信,相信他一定能从了自己,只需要自己再进一步就行。
她摸向了冯裤子的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的宽阔而结实的胸膛,真是一个厉害的男子。于静突然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对方的身体如此强壮,比一般的男人要强上许多,她娇滴滴地叫了声:“小哥哥啊”
听她一声喊,冯裤子立马身子一抖,洪荒之力已经不远了,立马就要爆发出来了。
他想到这里,将那一片羞愧的心,转化了喜欢,不禁厉声喊道:“小姐姐,我的小姐姐!”他伸出手来,将她是搂在怀里。
他猛地转感觉到男人的手臂宽阔温暖,他将女人牢牢的抱在怀里,就像是易碎的珍宝。
说起来,她之前想要将她看得仔细,只是一直也没有看出这个男人与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于是随手解开了他的裤带。这还得了,他看到他在解自己的裤带,吓得是魂不附体,更是失声喊道:“这裤带解不得,解不得的,这东西真是解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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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四十四章 冯裤子站起来了
“什么,解不得,难不成里面还有宝贝不成。”他越是这么说,她就越是好奇这个男人裤裆里藏着什么,才让这个男人一直抓着自己的裤裆。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她是觉得他提着裤子的样子如此这般的帅气。“褪下了他的裤子,天地良心,在她手上挨过刀的男人不计其数,裸体更是千帆看尽,刷了一辈子的马桶这也是难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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