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生死轮回是每个人都无法逃避的,一个人如果能够有一个良好的对生死轮回的看法,可能自己的人生会有一番新的姿态。那么何为生呢?说到生就不得不提“时间”,因为人们通常用时间来表述生命的长短,那什么又是时间呢?物理学上说“物质的运动、变化的持续性、顺序性的表现”,也就是说时间不是真实存在,它只是对物质变化的一种表达。我们都知道一个生的东西都是有时间变化的,包括动物、植物、微生物等等,依此可以判断生者的世界一切都在动,山不动水动,水不动人动,人如果不动了心还是会动的。反之死亡就是绝对静止,包括时间与思想,在生者世界里没有绝对静止的事物,所以生者的世界永远都见不到死人。
古代阴阳学说认为这世界有阴阳两部分组成,阳代表一切会动的以及看不见摸不着的,阴代表一切静止的以及看得见摸得着的。生物都是阴阳混合体,身体为阴,意识或者说灵魂属于阳。当阴阳结合就是生者,分则为尸体和意识。人的意识从何而来?我想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的清楚,有人可能会说来自于上一代,那上一代的意识来自于哪?对于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不做深究,但可以笼统的说来自于大自然,毕竟人的一切都来自于此。我们都知道死后的尸体会慢慢腐烂,回归大地,回归自然,那么意识也同样回归自然,回归到那些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的一些事物当中去。
有人可能会困惑,之前说死亡是绝对静止,阴阳学说中阴也是静止,但前者说生者看不到死者,后者却说阴是看得见的,这岂不是相互矛盾?其实不矛盾,按阴阳学说讲死亡之后阴阳不相互融合,不融合说明这个个体已经不存在了,我们看一个人不是只看他的身体或者只看他的灵魂,而是看这个人身体和灵魂的结合体。其次就是不同学说之间的差异问题,阴阳学说阴所说的静止并不是绝对的静止,而是相对。大地朝传统文化就是这样,他们很少把一些事物说的很绝对,所以一些了解不深的人总会误以为大地朝哲学是矛盾的,不靠谱的,其实这是天大的误会,要知道连老子传承了几千年的经典都在自我否定,因为大地朝古代倡导中庸之道。
假如这个世界是一个封闭的超级大水缸,里面装满了水,我们可以把水缸看成有形有质的阴的部分,把水看成虚伪缥缈的阳的部分,但它们是一个整体,如果有心去研究阴阳两仪图可能能够更好的理解,因为只有阴阳交融才能生出大道,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把水缸比做大自然就是因为水的流动性,能够更加形象的表达阳的虚无缥缈。如果缸里多了一些不是完全封闭的杯子,把他们装满水缸里的水,前提是杯子也存在于水缸里,就相当于身体装入了意识,由于水装入了新的容器使他与外面的直接联系变得狭窄,剩余的可能就是视觉听觉和一些其他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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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四十八章 赤练蛇
当人死去就相当于杯子破了,里面的水又回到了外面的大水缸里和外面的水重新交融为一体,当又有新的杯子需要装水的时候,又会随机有一些水进入杯子,而且杯子里不可能装进和前面完全一样的水,因为你如果往大海里滴进一滴墨水,过个一会你还能找到这滴墨水吗?墨水还在,他是不会消失的,可是你却再也找不到,因为他们互相交融了。因此每一个杯子里装的水都是独特的,可是一瓶水不可能永远的存在于杯子里,水终究会蒸发或者转化为别的形势离开,或者被人喝掉了,接着你又会倒上新的一杯水,生与死的轮回运行大概就类似于此。
那么人又为何而生,缘何而死呢?这其实是四个问题“为何会来到这个世上?我们是为了什么而活着?我们为什么会死去?我们为什么而死?”为何来,为何又要去,我觉得这是一种客观事实,不必去追根问底,我们可以把世界看成一个弹簧,当把弹簧按到底再弹起来的过程中,弹簧里的每一个分子都在运动,这是它们自己无法左右的,它们跟随整体的节奏运动,人亦如此,对于客观存在的东西我们如果总是喜欢探索究竟的话往往会着相,就像上古奇书《上帝指使》一开始上帝指使创立后就只有八个字,后来人们为了探究它发展成了六十四个字,再后来就是无数的大文学家注释的无数本所谓的经典,到最后之间就成了“易经派”和“象数派”两大派系。
他们得到了《上帝指使》的内涵了吗?可能都已经得到了,但是他们自己却不知道,因为太简单了,只有八个字,他们自己不相信,他们的一些注释不过是在自说自话,他们说的都不是《上帝指使》。所以上天让我生,我便好好的生,上天让我死,也不是我所能改变的,只能客观面对,追根问底只不过是在自寻烦恼罢了。至于为了什么而活着,可能一千个人有一千种答案,既然分子必须运动,那何不找到一种让自己幸福,逍遥的方式运动呢,只要遵循弹簧的整体轨迹不就可以了吗?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只有人生的最后一刻才能知道。
看破红尘你依然身在红尘, 看透生死你依然苟活在世。除七情六欲仍靠俗物而活,既增烦恼又何必执着于此?
于静花容失色,再倒退一大步,肚腹一阵沸腾,差点当场就吐出来。从自己胃里是犯起一股酸水,脸上却浮现出害怕之色,此时的花花的头颅是滚到一边,她的脸上血色褪尽,肌肤变得千疮百孔,一头青丝披散开来,遮住大半个脸面,一只眼睛瞪着,充满了惊恐和怒怨。突然间,就在两个人直视这个掉在一旁的头颅的时间,花花的一颗眼珠子是突然掉了下来。
这一幕正好是被二人看到,两个人吓得是魂差点都没了,不约而合的喊道:“吓死宝宝了,这什么鬼。”
于静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孩子,可是还是于心不忍的,她后没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拿解毒药给她吃。虽然她再怎么不讨人喜欢,可是她终究是一个人,昨天还活生生的在自己身边与自己斗嘴,对自己的话各种不满,眼看着她变成如此这般光景,就算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不忍。
冯裤子已经被吓过一次了,再一次看到也是特别的害怕,抱臂旁观欣赏着于静害怕的表情,不由地想到地球上一句佛语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红粉骷髅,白骨皮肉!
她的样子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当时他们看到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吓傻了,陷入到一阵沉思中去。
看到花花如此的死状,任谁是看到了她死时候的样子,谁都会害怕的。
而是借鉴了中外名著中的一些描写手法,突出主角的个性,刻画人物性格。读者朋友们还请以宽容理解的心,看待这种描写。若是带给诸位身心上的冲击和不是,作者在这里向诸位致歉了!
那场面不要太恶心了,当时两个人就吓得两腿发软起来,冯裤子本来腿就是软的,现在更是抖得厉害。他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做为一个男人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可怕的场面他都得做到足够的淡定才行。这就是男人,哪怕自己再怎么害怕,可是在一个女人的面前,他一定不可以表现出自己害怕的情绪来。而这就是他唯一能做到,就是不表现出任何害怕的情绪来,虽然这只是他一点点的转变,可是就这点转变却是他做出的巨大的改变。
旁人是很难明白,一个胆小怕事而且不负责任的男人做出的这点改变这是有多难的,大家都以为男人就是男子汉,就是女人的支柱,就得比女人强,就是撑起一片天。可是世人却不想,男人与女人本就没有任何区别的,世人都说众生平等,男女平等。可笑的是争取利益的时候,男女都是平等的要得到平等的利益,可是真正去付出的时候,男人常常比女人付出得更多,这又是为何。
眼珠子掉了这还不算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从眼珠子里钻出一条小蛇来,这是一条赤练蛇,只有半尺来长的样子,正好能钻进花花的脑袋里。这条蛇从花花的眼睛里钻出来后,突然间发现天已经亮了,这蛇再一看同伴早已经走远了。他只是一条贪吃的小蛇而已,也许是没有注意到同伴的离开,它自己一个是留了下来。要不是突然间眼珠子是掉了下来,它怕是还不知道现在已经天亮了,当两个人出现在它的面前时,这小蛇也是显得很突兀。
二个人与这小蛇是二目对四目,突然看到对方大家都略显意外,彼此都显得很尴尬,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顿时都愣住了。好在,这小蛇发现天亮了,而眼前又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它自然是感觉到了危险。那女人的眼里更是充满了杀机,小蛇寻思着这女人是不是就是杀了母亲的那个人,它从那妇人的眼里看到了杀机,这就是所谓的仇恨吧。因为,这个女人杀了自己的母亲,这小蛇一眼就将这个女人是认了出来,所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是动物它们也有着这样的想法,它们对生自己的母亲也是有着很强烈的感情。
虽然动物不可能像人一样去爱母亲,可是它们对母亲的依赖与感情却也不比我们人类少,只是动物是没有情感的,它们更多的是出于自己的本能。小蛇看到自己的仇人,立马就呆住了,它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仇人却是这么一个好看的人,这让小蛇很意外。按理说出这女人旁边的那男人长得如此的丑陋,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这种事再怎么说都应该是这个坏男人做才是,可是偏偏这杀气却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不过,转念想到这疯女人连自己的母亲都杀了,说不定也会来伤害自己,想到这里小蛇趁这女人没有动手前一溜烟的就跑掉了。
两个人万万没有想到造成如此的惨剧的是蛇,而且还是如此大小的蛇,当然一个人,一条狗它不是一条蛇可以吃得完的。一定是有很多蛇一起做了这样的事,知道了这个情况后,两个人点了点头,很确实这是它们在挑衅。这们将两具尸体吃成了这样,仿佛就是在告诉他们两个人,它们来了,它们是来报仇的,它们会把他们两个吃得连渣都不剩的。
它们肯定不会放过屋里的两个人,昨天晚上它们已经把外面留下的还没有尸体给吃干净了,很明显下一次就轮到它们来了。于静憔悴的样子,让人看了惹人心疼,特别是她反应过来,危险既将降临的时候。她却早已是花容不在了,只剩下没有缚鸡之力,需要保护的小女人了,这与她之前杀白蛇起义的形象是大大的不符,她跟冯裤子说道:“你看,它们来了。”
“是的,它们还是来了。”冯裤子自然也是看在眼里了,看到这一幕他也很害怕,他虽然是个男人,也没少杀生,可是他也只不过是杀过鸡,杀过狗,杀过猪,这些人畜无害的牲畜而已,却是没有杀过蛇。而且还是一条白蛇,他昨天的时候他就想过,杀白蛇是不好的兆头,她于静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更不是天命真女,根本就不可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能做到杀白蛇起义的。既然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她杀了白蛇,自然就不是什么好的意思,很可能还会遭到白蛇的报复的,他只是没有想到这报复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猛,而且还是如此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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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四十九章 防御准备
于静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不可开交的地步,要是她知道这不是一条简单的白蛇,而且这白蛇背后还有如此的多的同伴,她是万万不会杀白蛇的。现在她想想自己之前的举动,确实是太冲动了,这与她良家妇女的形象一点也不一样,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良家妇女,并以良家妇女的形象而自居的。
可是昨天她不知道搞的,仿佛自己就跟着了魔一般,拿着棍子就去了,她本是一个良家妇女。她也不知道昨天就像是天降神力似的,好似有如神助一般,却能几棍子就将一条蛇打死。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就跟做梦似的,本以为自己这样做会显得自己很干练,很有能力,可是做了后却是后悔得很。毕竟,这里并不是没有男人在场,这事完全可以教给旁边的这个男人,让他把对方干掉,如此一来她与这蛇无冤无仇的,她也就没有现在这般的害怕了。想来,她为什么会害怕,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与它有仇,这蛇就是来报复自己的,所以她才会这般的害怕。
于静略感意外的说:“我没有想到它们会来。”
冯裤子提了提自己的裤子,他提起了裤子随时准备跑掉,好在这小蛇见到他们两个魔鬼后,先是跑掉了。要是这小蛇是朝着自己这边游过来的话,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跑进屋里,关上房门,任谁叫自己他也不会开门的。他看了看于静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冯裤子很肯定的回她道:“我也挺意外的,没有想到它们真的来了。”
于静毕竟是女人,她还是想要依赖男人的,虽然眼前这个人也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是男人,别的时候他也算不上什么男人。这个时候,她是多么想要听到这个男人说:“我会保护你的!”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她却是一直没有听到,这让他是陷入到绝望中,她不知道自己能否依赖这个男人,她更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给他依靠的。这些她都不知道,这才是她最为害怕的,特别是看到冯裤子比她还要害怕的样子,仿佛对方还等着自己民来保护,你说这算什么男人啊。
于静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遇到这么一个不中用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灾星,为什么他一来什么不好的事都发生。就连这种小说里都不会有的情节,却也是发生在现实世界,这让她有种想死的冲动,想到与其被一群蛇残忍的咬死,还不如来个痛快,朝着脖子上一抹,也就去了:“小哥哥,这事你怎么看。”
冯裤子其实不想吓她的,可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不说了,这事他算是看明白了,冯裤子说:显然对方是没有想要和解的意思,对方如此的大张旗鼓的吃院里的尸体,看来它们已经做好与我们决战到底的准备了。我看它们现在就是在挑衅,一来它们是想要吓唬我们,让我们不战而退,主动丧失抵抗想法。二是它们这是在玩弄我们,它们不急着杀我们,就是想要慢慢地折磨死我们,一旦我们现在是害怕了,我们就掉进了他的诡计里。三是它们真是来复仇来了,就是因为我们杀了白蛇,所以它们恨死我们了。
于静本来就害怕的,听他这么添油加醋有的没的这么一说,把这事说得仿佛就像是仇家找上门来,听他这么说再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就算是再怎么胆大,现在自然是害怕得厉害了,脸色都吓得惨白了,身子也有些微微地发抖了:“不是吧,不就是一个蛇,这样也能跑来寻仇。”
他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的表情,冯裤子本就是一个疑神疑鬼的家伙,他这个人本就胆怯,而且特别的胆小怕事。谁能想到如此无能的他,还能遇上这么大的事,这自知自己是摊上事了。像他这样的人,他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的,可是自己吓自己的本事,他却是炼得是炉火纯青。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吓傻了,他轻声轻气的跟她说道:“我看这架势,我们的处境真的非常的危险,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我们已经完全是掉进了蛇的陷阱里了,它们的复仇,这只是刚刚开始!”现在只是吃尸体,明天它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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