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正中红心!
戳中萌点了……
杨九整个人都萌化了!脸色瞬间阴转晴,根本控制不住地揉了揉轻尘嫩呼呼的小脸!哎呀妈呀,这手感真不错!
“公,公子……”轻尘惶惑不已。
杨九手上却没有停。“小尘儿,以后你只能给我洗衣服,我可以给你工钱,但你肯定要拿还人情做借口,那好,你不仅要给我洗衣服,还要给我做饭捶背捏肩讲笑话,这么多事,我付你工钱总行了吧?”
一声小尘儿叫的轻尘心头一跳。再思及杨九的话,轻尘心中不由涌起热流。其实,这些事他不要一分酬劳也是愿意的,但公子为自己考量的心意却是不能负了……
看着轻尘点头,杨九便满意地笑了,方才的不愉快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你们两个慢慢聊着,我出去准备东西。”
然后,杨九便仿佛一点没发现两人间的隔阂与尴尬一般,出了房间。
离歌和轻尘当然无话可说,这且不提,就说杨九,出了三号房,便去了楼下点了一些饭菜让小二准备着送到三号房,顺带的,还有热水和棉被、凉席。
等再一次回到房间,杨九发现轻尘好像松了一口气,再看一眼死猪样的离歌,觉得有些好笑。
离歌的人缘差还真是名不虚传,连轻尘这么软绵的性子都有些受不了他了呢……
杨九哪里知道,这其中还是因为他,离歌才有些针对的。若在以往,轻尘这样的,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哪里还会故意放冷气!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小二便把所有东西一并送上来了,隔着屏风,杨九也放心地将小二放进门来。如今风头正紧,他突然藏着掖着搞反常才引人怀疑呢!
杨九先是伺候着离大爷喝了粥,然后便准备给他清洗身子。
之前为了处理伤口,离歌身上的血迹只用了很少的水擦洗了一下。这样热的天气,不好好清理一番,于他个人感觉和伤势愈合都不好,所以杨九决定再当一次洗澡工。
轻尘不好意思看,杨九便让他自己拿了棉被凉席去铺地铺。
轻尘听着屏风后的水声和杨九离歌两人有些含糊的对话,只觉得暧昧极了。不禁想起前天晚上自己也被杨九这样伺候过,一时间,竟是又羞赧,又有些酸涩。
“疼疼疼!天胤你果然是报复我呢吧!”
“是个爷们儿就乖乖给我受着,丫的,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伤吗!劳资光是避着伤口就累死了!再叫唤小心我把你扔水里去!”
“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
“次奥!你是香吗!你是玉吗!一个糙老爷们别叽叽歪歪恶心人!”
“杨天胤!”离歌气极,突然又换了一副哀怨的表情,“你就是欺负我重伤在身……”
“……”杨九表示真的很怀疑这货是不是重伤状态,精神得演技都飚上了!
“天胤……”
“……”对付话唠,要以静制动。
“天胤……?”
“……”
“杨天胤!”
“呼——总算搞定了。”杨九抱起怀里*的离歌,拿起一旁的布巾开始替他擦干身子,不管离歌怎么拿眼神瞪他也不理会。兀自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动作快速却也轻柔。
直到怀里的人传出均匀的呼吸,杨九才给了一个正眼。
越是吵闹的人,睡觉的时候好像越是恬静美好得不可思议!
杨九这般想着,至少,在离歌身上这句话很适用。
将离歌放在床上,掖好被子,杨九看着对方的睡颜,轻轻地弯了嘴角。
都24的老男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又不是没被我看过身子,还不好意思上了!老是想说话转移注意力神马的,简直不要太幼稚啊!
虽然尽力避免打湿绷带,但在离歌的不配合下还是有些失误,可看着离歌睡得这般香甜,杨九也不好再叫醒他,只能无奈地坐在床边,释放热能把自己当人形烘干机。完了还又用电流慢慢刺激离歌的机体自愈。重点还是离歌的手脚经,按照小白的指示,一点点修复着。
细胞再生的瘙痒让离歌难耐地扭动着,杨九还得小心固定住,真可谓劳心劳力。
看着那些绷带,杨九又想起了在地牢里看到离歌时对方的凄惨模样,眼底染上了晦暗。
那些鞭痕和淤青有可能是安陵煜的发泄,但是挑断手经脚经,必然是战无涯的主意!
这个仇,迟早是要报的!
但是,现在他却得忍着。
要对付战无涯,很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能力,进而就会有人结合那个释放意念的高手,怀疑到他的头上。这样的展开,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不着急,时间还长,他相信,以后一定还有机会和战无涯对上的……
做完这一切,杨九看着自己身上,淡青色的内衫已经脏乱不堪,便麻利地脱了个干净,进了木桶洗澡。之前其实只是拿木盆舀了少量的水给离歌用。
水已经有些凉了,但是对于杨九而言也没差。
本来打算换上新买的衣服的,但一转念,便叫了轻尘选一套他洗好的衣服拿过来。
“里衣也选一套啊!”杨九强调了一句。
可怜的小轻尘,就算隔着屏风,明知道杨九看不见他,还是红了脸。
“准备好了……公子,我把衣服搁哪儿?”
“拿进来吧。”
“……”
“快点啊。”
不管多羞涩,轻尘还是抵不过杨九的催促,抱着衣服挡在自己眼前,绕过屏风,挪到了浴桶的旁边。
“呵呵,我说小尘儿,你跟个大姑娘上花轿似的这么清纯,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是在小倌馆里养大的啊!”
轻尘的身子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果然还是在意这些的,但他经过这两日的相处,也明白杨九说这话绝对不含讽刺的意味,而是真的玩笑话,因为亲近才会说的玩笑话……
因此,他其实是有些开心的。
“公子,莫要,莫要取笑轻尘了……”
杨九看着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轻笑两声,果真不再说了。下一秒,却哗啦一声从浴桶中站了起来,长腿一跨就到了地上。
轻尘在杨九起身的时候,就吓得手足无措了!恨不得转身就逃,可偏偏怀里还抱着杨九的衣服。下意识地抬头瞟了一眼,便恰好看到杨九跨出木桶的那一瞬间……
然后,然后轻尘整个人都炸了!像熟透的虾米一般,绯红的脸蛋埋在怀中抱着的衣服里,鼻腔里全是杨九阳光清水般好闻的味道……轻尘只觉得自己浑身软的快要站不住了。
恩……公子的那个,好大啊……
杨九倒自在得不得了,心念一动,浑身一阵高温后,身上的水珠便蒸发了个干净。也不避讳轻尘,反正在这个世界,内力也能这么用的。
一手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杨九看着轻尘紧闭的双眼,促狭地一笑。“怎么样?小爷的身材不错吧?”
“……”
“呵呵,小尘儿你倒是给点反应啊~难道刚才没看清?那我脱了再给你看一次吧……”
轻尘立刻高频率小鸡啄米。
杨九笑得更加欢快了,直笑得轻尘终于受不住跑开了去。
杨九看着轻尘慌张的背影,嘴边促狭的笑意渐渐变得温柔。摸着手里更加柔软的衣料,心想,果然还是穿过、洗过的衣服,再穿上会舒服得多了呢……
穿戴好,杨九便提着浴桶和残羹剩饭放到了门外,等着小二来收拾。然后,让还兀自尴尬不已的轻尘睡会儿午觉,杨九便出门了。
行动迅速地往返了一趟城郊,把给离歌洗过的血水和两人染血的衣服都处理掉了。
回到安静的天字三号房,杨九躺在自己的凉席上,将这两日的事情反复过了一遍,心中无数杂思渐渐捋清,一些蛛丝马迹也有了端倪。
今天,那个郝岩和战无涯的出现都太过突兀了,究竟有什么目的?
自己释放感应,肯定引起了江湖的广泛关注,他们会怎么处理?
有白慕枫在,就算他讲义气不告诉别人,自己功夫不差的事肯定也会引起他的注意,他会怀疑到我头上吗?
白家兄弟见过离歌,如果战无涯把离歌的消息放出去,还附带肖像画神马的……这必须暴露无遗啊,关键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们会把那个高手和我联系起来吗?
如果,事情走到我不得不暴露的地步,我会怎么做?是从此曲高和寡还是隐姓埋名?
……
想的多了,杨九只觉得——卧槽尼玛!劳资就是一个路过凑热闹的,事态咋就变成这样了?!(╯‵□′)╯︵┻━┻
'主银,介凑是猪脚的麻烦招惹体质啊!'
'猪脚泥煤啊!再这样玩下去,猪脚就要被啃成猪骨头了!'
'蛋定啊主银!大不了咱们收拾东西闪人嘛!等出了这个村,过了这段时间,继续坑蒙拐骗逍遥自在!'
'啧,说得好听,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我一旦消失了就是此地无银!而且……前有陷阱,后有猛虎,我就是想跑也不容易了……次奥,烦!'杨九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后有猛虎?怎,怎么回事?'
'其实也不算老虎,应该是蛰伏的毒蛇,伺机的老鹰。'杨九有些自嘲地一笑。
小白越听越迷糊,可不管他怎么追问,杨九就是吊着他的胃口,闭口不谈。
不过,一个时辰后,等杨九去找了午睡醒来的月弦,小白便明白了。
“小月月,有没有梦到我?”杨九搓着手,猥琐极了地朝正在喝茶醒神的月弦抛着媚眼。
月弦冷冷扫了他一眼,“我从来无梦。”
杨九大受打击,做捧心状。“肿么可以这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小月月你必须梦见我!”
“无梦乃深睡,是体健心宽之象,最有养精蓄锐之效。”
杨九瘪嘴,“小月月居然知道堵我了,人家跟你玩情趣呢你也不知道配合一下~~”
月弦放下茶杯,看着已经坐到自己身边的杨九,神色淡淡地转移了话题。“说吧,你找我何事?”
杨九委屈脸,“小月月,人家就是想看看你而已,别这么阴谋论,我好桑心的……”幽怨地看着月弦,“我的悲伤辣~~么大!”杨九做了一个怀抱宇宙的姿势。
忍冬憋不住转过身笑了。
半夏扯了扯嘴角。
月弦还是那么冷淡。
对于自己的夸张手法总是找不到知音,杨九表示郁卒……_(:3∠)_
“好吧好吧,我就是想问一句,北冥幽狂那厮是不是来了?”
………………………………
第四十四章 无巧不成书
北冥幽狂来了洛城的事,杨九也只是推测。之前月弦说找北冥幽狂来为离歌逼毒的时候,杨九就觉得有点奇怪了,只是当时急着救人没多想。刚才躺在凉席上回想的时候,就觉得值得深思了。
果不其然,月弦点了点头。
杨九啧了一声。md,真是鞋底甩不掉的口香糖!
“他在哪儿?进洛城了吗?”
月弦摇头。“我也不知。”
杨九微讶,“他没告诉你?!”都告诉月弦自己来了,却隐瞒自己的具体行踪?
“北冥并未与我联系,他来了也是我的推测。”
杨九略囧,“猜的?!你也不确定啊!不对,你既然能那样说,肯定基本是确定了……你靠什么推断的?”
“帝耀。”
“?!!”
“帝耀通常会在最后出现,今次却早早赶来,定然是得知了北冥的消息,为了找北冥而来的。”
杨九抽了抽嘴角。槽点太多他竟然一时无言以对!
这帝耀该是多么骚包的人物啊,劳资至今未见却哪里都听得到他的消息!而且这货还深谙压轴出场的都是主角的设定,带着五彩神光拉风登场神马的,杨九想想都觉得中二病犯了!
而且这货还是个恨嫁基佬!
关键人家北冥幽狂这个种/马基佬还不待见!可见这个叫帝耀的不是丑得一逼就是吊到注孤!
杨九幸灾乐祸地为北冥幽狂画了一个十字架。
愿主保佑你们相爱相杀!
杨九吐槽吐得欢乐,正事还是没忘的。“可靠度高吗?”他毕竟不了解帝耀的放荡不羁和对北冥幽狂的执着程度。
月弦点了点头。
“那帝耀什么时候到的洛城?”
“按消息,今日酉时抵达云镇。”
哦,感情还没到呢。
“云镇?那不是洛城附近一个大镇么,去你们千雪门路上那个。怎么不……”怎么不直接说什么时候到洛城?
“啊!北冥幽狂在云镇?!”杨九猛然道。
“很可能。”月弦予以了肯定。
杨九想想也释然了。他上午搜索了整个洛城,他能肯定北冥幽狂不在,他刚才推断北冥幽狂来了洛城,是猜测他即将抵达。没想到北冥幽狂早就到了,在外面侯着呢!
“他是要对正道展开围城歼灭战了,还是找我算账来了?”
“北冥还不足以抗衡整个武林盟。”月弦侧面回答了杨九的问题。
杨九一张脸皱成了老菊花,“我特么简直要受宠若惊了!丫的有完没完啊!”
杨九虽然烦躁,但也从中看出来了,北冥幽狂虽然几次和他发生冲突,见识过他动手,但好像也没对他产生重视,应该错估了他的实力……否则,他实在不觉得一教之主会这么不自量力地跟一个完全超越不了的高手死磕!
除非这人自大自负到了极点,或者是个战斗狂!
北冥幽狂是吗?杨九虽然恨不得往泥土里贬低北冥幽狂,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年少成名的教主大人没那么no作nodie。
虽然被一个高手满世界追杀偶尔想来还挺带感,可这高手如果老想着把你压床板,还干扰自己走其他角色路线,就不美了啊!
于是杨九想,自己要不要来个秒杀震慑对方一把,一劳永逸?
这个美妙的计划在杨九心里初步成型。
不过方向是好的,可是怎么大发王霸之气的同时让那家伙即使联想到那什么神子了也不得不闭嘴,这就是个问题了~~恩,容本大爷好好想想……
月弦看着杨九一脸若有所思,时而阴侧侧地奸笑,时而苦恼得面容扭曲,他突然提议到,“你随我去千雪门吧。”
杨九被月弦从yy中拉回,脸上还有些懵,等反应过来月弦在说什么的时候,心头一暖,却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肯定知道我跟你在一起,首先这出城就是个问题了,我怎么能给小月月添麻烦~我会想办法的,你得相信我哦~”
月弦深深看着杨九,不语。
“对了,小月月,你清楚那家伙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吗?”
“十数日前,幽冥山下乌啼镇之事,是你闹出来的?”
杨九点头。
“三月前你逃出幽冥教,北冥应该已将你的画像下放到了各处的分教和暗处的产业。如今你容貌变化不小,画像失真,再辨认已是不易,可若是你在乌啼镇一事中又暴露了什么,就很可能引起在洛城的幽冥教势力的注意。”
杨九想了想自己在乌啼镇暴露了什么,很快就发现了其中奥秘,不由得苦了脸。
“我的名字啊!杨九和杨天胤的名字都暴露了!哎呀,我以为天大地大,重名的人那么多,通讯又那么差,绝壁安全啊!次奥!”
“你太折腾。”面对杨九的歇斯底里,月弦只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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