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敌初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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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敌初阶论- 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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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说了暂不见客,诸葛平这个直肠子还是闯进厚生堂。

    「告诉薛家,马犁香府可以交给他们家做,但香府要占三成利,叶知府那里要一成,他们若吃不下来,何家、田家会乐意接手。」

    在古代推行专利制并不实际,在会计制度不健全的年代,商户不会乖乖缴纳权利金,而没有后台的人想要独断一门技术就是找死。

    叶梦得笃信佛法,普慈寺便是由他一手催生,捐赠了大量善款让普慈寺顺利兴建后,叶梦得对香府便另眼相看,加上唐寅适时推波助澜,说六如居的制纸术就是向香府买的,叶梦得对香府更加看重,所以当香府要到杭州置产时,叶梦得大笔一挥,让出他在普慈寺附近买的大片土地,当然香府也没让他吃亏。

    后来香府所有的产业都会算上叶梦得一份,杭州城内无人不知叶知府就是香府的门神。

    「对百姓这么好的东西,让薛家一家垄断,以后百姓们怎么买得起?」

    诸葛平并不赞成唐寅的作法,马犁推出后,耕田的速度会被牛耕快上数倍,对农人帮助之大,粮食多产了,量价自然会下降,百姓的日子也会更好过。

    如此福国利民的神器,要是上交给朝廷,至少会封个男爵,赏一城食邑,唐寅却将它交给奸商牟利,格物局为这事可是吵了好一阵子。

    「农人有了马犁就能有自己的田了吗?还不是继续当大户人的佃农,大翎有多久没缺过粮了,但粮价有降下来过吗?买不起可以租,租不起可以偷偷找铁匠打一套,又不是多难多复杂的奇巧物,重点是要让马犁传遍天下。」

    唐寅来到的时代,是首次出现粮食过剩的朝代,从坊市处处可见五花八门的点心可见一斑,土地兼并这个大问题,唐寅不想也没有能力管,他要做的是壮大自己的实力,藉由商业将杭州各方势力牢牢地捆在一块。

    他终究要露面,一现身就会有无数麻烦接踵而至,他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充分的人力让他应对接下来的难题。

    「先救救牛吧,你看牛多可怜,一天到头拖着根犁埋头死耕,田越耕越肥沃,牛却越耕越消瘦,累死了还得被人割了肉吃掉,多凄惨了,解放农民之前,先把牛给解放了。」

    知道唐寅是个有主意的人,自家婆娘也交代过,多做少说,诸葛平应了声是,却让小金灵叫住。

    「夫君这个马犁可以让奴家带几套回蜀中吗?」

    民以食为天,小金灵的族人也要吃饭。

    「妳什么时候回去,我让人给妳装满整整一车,不过与其种田,妳倒不如做药材生活,蜀中什么珍贵药材没有,你们又懂药理,不如我替妳把江宁的万春堂重新开起来,再置办几间药行,包妳财源广进,需要的粮食用银钱在当地买,还不够,我叫老泰替妳运去,刚好我最近准备做粮食生意,如果一切顺利,用这条粮道运粮运药材,三年内你们族人就能丰衣足食。」

    唐寅也不想看小金灵将大好年华耗在养活族人身上,帮助他们脱贫,他才有艳福可享,几个月不见,小金灵又大了,幸好她有点武艺在身,不像一般女子体弱,没被庞然大物给压垮驼背。

    发现秋香说的对,打从小金灵一到,他的视线始终离不开吸人眼珠,呼之欲出的浑然美物上。

    「夫君不在,奴家再富贵又有什么用呢?咱们还是盘算一下,如何一劳永逸除掉那人魔比较实在,解放牛的事以后再说。」

    王居像是梦魇挥之不去。

    「我以为王居这次有死无生。」

    既然小金灵要与王居玉石俱焚,一定会用上必死的剧毒了。

    「如果他强行催动内力击杀奴家,奴家担保他没法活着走下擂台,但他果断放过奴家,又从暗袋掏出一颗药丸吞下,奴家猜测他也精通用毒,药丸应该是能解奇毒的神药,否则他不会有余力奔逃,这次吃了大亏,下次他再来,奴家不敢保证他会再中招。」

    艳丽照人的脸上有满满的担忧。

    「假如有人能替他解毒,他需要多久的时间恢复?」

    「至少十天半个月,我怕他好了个大半就会找上门,他以为夫君死了,会把气出在任何跟夫君有关的身上,江宁城里还有华掌柜、小黑子,城外桃花坞里的旺财叔,添夏村村民。」

    小金灵承认自己还是莽撞了,以为连环计加上血杀蛊一定能致王居于死地。

    「五天就够了,这次没弄死他,以后你夫君我从妾姓,姓小,叫小寅,小伯虎。」

    唐寅受够了王居。

    「小寅蛮好听的,但还是大的比较好。」

    小金灵向唐寅抛了个媚眼,她才是真的不管旁人目光,兴之所致,无所不为的豪放女子。

    「娘子要大寅,夫君岂有不从之理。」

    唐寅将那骚到骨子里的美人儿抱上,进了内室,门一拴妥,脱了衣裳就要享用暌违许久的鱼水之欢。

    女人嘛,哄上床,鞠躬尽瘁后,天大的气都会消弥不见。

    身体力行还是比嘴上花花有用,何况他们都是久旷之身。

    等脱力躺平了,床尾一片和乐融融,谁还会记得恨记得怨。

    唐寅不让小金灵脱掉孝服,小金灵听从,送上香舌缠绕,情动之处,大口吞咽美人度过来的香津,察觉到津沫里掺杂如未熟桑椹的酸意时,他已经全数喝下。

    跟着便像是发了情的兔子,不知餍足,着了魔似地,与小金灵欢好,就算是许久没开荤,又正当贪欢之年,能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索求,四而五、五而六,过八过九就不太正常了。

    在药力催动下,唐寅毫不留力,掐着拧着要把那两团软肉抓成肉糜才甘心,小金灵婉转承欢,看似不胜摧残,白衣下的娇躯却是处处迎合,每次接合不给一丝空隙,人越媚脸越俏,哪里有半点倦态,倒是唐寅力气逐渐跟不上,却又舍不得从无尽酥美中脱离。

    牛,唐寅想到了牛,此刻的他就是一只等待解放的奴牛。

    成就了结穗累累的良田,死而后已的牛人。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不举的年代

    报复,裸的报复。

    望着身上处处都能掐出水来,连头发都光亮如丝,貌似慵懒,翻身都没力气,其实容色焕发,精神得像是睡了一天饱觉的小金灵,唐寅想也不想认定,昨晚胡天胡地的荒唐,根本是小金灵变了法整治他。

    明明痛声求饶,快把厚生堂的屋顶都给喊穿了的人是她,为什么举步维艰,动根手指都得用上吃奶力气的人会是自己。

    敦伦的最高境界是灵魂像要被抽干,那是用上夸饰法的譬喻,当不得真,但在那几近疯狂的中,有一度,唐寅真觉得自己脱离肉身,飘在半空,看着小金灵跨坐在他身上驰骋,而他眼神空洞却含着笑,箝住小金灵的细腰,让她能更快、更深地摇动,

    乱葬岗那一晚,他在暗夜奔逃,活生生累死一匹马,体力透支的马儿,冷不防地跪了下来,跟着倒地,不久后便暴毙。

    在最后一次倾泄时,唐寅就有类似的感觉,是小金灵让他吞下一颗药丸,才把他从濒死边缘救了回来。

    那颗救命丹药叫做落第,是九十九仙的独门秘药,被下了春药的人服上一颗,根本不需要阴阳调合,不管虚火烧得再旺都会在瞬间熄灭,相对于落第,叫称为中举的药,男人吞服后,即便是八十岁的老翁都会立刻龙精虎猛,柱能擎天,唯一的缺憾是若没有及时制止,必定会行房到至死方休,而且不像仙神欢会迷迷糊糊昏死过去,从无上的欢愉堕落到无边恐惧,整个过程中毒者清清楚楚,彻底品尝由天堂掉落地狱的痛苦。

    中举的用途是为了惩罚犯了淫恶大罪的教徒,小金灵坦承她故意给唐寅投了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事事瞒着她,害她哭断肝肠。

    我又不是牲口,万一妳一个拿捏不好,真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有个能配制壮阳药的妻子很幸福,至少不用担心不举的大问题,但药性强到会让人猝死就不太妙了,唐寅见过无数结束生命的法子,唯独西门庆的死法不敢恭维,马上风并不光彩。

    夫君不是走过一遭鬼门关了,怎么还这般胆小如鼠?

    小金灵纤纤玉指朝唐寅身上戳,每戳一处,就会带起强烈的麻痒感,配上娇滴滴奶气十足的声音,说有多挑逗就有多挑逗,唐寅却有心无力,甚至感觉不到下身有任何反应。

    这个落第的药效会持续多久?

    唐寅咳了一声地问,不想马上风,不代表他不想上马啊!

    只要夫君想,一辈子都行。

    小金灵说着,手就在那敏感处撩拨,她这手本领唐寅赞不绝口,向来是手到旗扬,这次却纹风不动,颓废地有如一块死物。

    知道妳气不过,但可以用别的法子罚我,只要能让我的好灵儿消气,妳尽管说,吭一声我就是乌龟王八蛋,下回别变这么多的花样,劳心又劳力多不值当。

    低声下气,就怕小金灵隔三差五给自己下药,虽然用的时候不多,男人还是得雄风在握才有底气。

    凭啥?奴家丢下族人,准备与夫君共赴黄泉,夫君却在杭州逍遥自在,为什么要我捶胸顿足把身体气坏了,夫君却嘻皮笑脸道几句歉就没事了,我偏要药死夫君,做那又快活又解气的神仙事,哪怕夫君命丧在牙床上,也好过夫君死在那些粗蛮难看的亡命客手中。

    小金灵宁可唐寅死在她手里,也不许旁人动她的夫君一根手指。

    八仙洞、松山楼、马头帮,奴家要他们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锁定曾对付唐寅的人,眼睛里冒着熊熊带毒的黑色火焰,可怕却好看极了。

    妳夫君我福大命大,不会让妳当寡妇的,如果可以我不想再跟那些江湖人扯上边,既然悬红撤了,过去的事就算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并非唐寅的度量大,而是为取他人头而来的人太多,他杀不了那么多的人,也没功夫与这些人纠缠。

    小金灵收起笑意,从唐寅的胸膛起身挺坐着,正色对地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除非夫君从此死隐,不再出现在世人的眼里,否则依夫君能挣下的这一大片家业的本领,就会引来无数宵小觊觎。

    九十九仙刚回到蜀中时,不过想守着一方故土平安度日,但上从官府下到山民每个人都想企图捞点好处,要银子要女人,我也忍过,但忍是屠心啊,想安居乐业就得有让人不敢进犯的手段,安乐从来不是忍出来的。

    与唐寅分开的这段时间,小金灵过得并不安稳。

    当与世无争的九十九仙变成有仇必报的蜀中唐门,族人才终于过上几天的好日子,你这冤家就不能安分点,等唐门在蜀中站稳脚跟,奴家回到江宁,有奴家在,看谁敢欺辱咱们唐家。

    说来说去还是怨唐寅害她操碎了心,一根蜡烛两头烧。

    动口也动手,在唐寅大腿根上使劲地拧了一把,痛得他哇哇大叫。

    君子动口不动手,好歹妳夫君也是一府掌舵人,要几分薄面也不为过。

    那儿不举了,并不影响周围的神经触感,痛觉甚至比以前更加敏感。

    夫君且放宽心,昨晚之后,整个禁地谁不知道,我家夫君是堂堂伟岸大丈夫,奴家可是被夫君治得服服贴贴。

    此话不假,等过午,唐寅恢复些气力走出厚生堂时,禁地的男人看着唐寅,像是过五关斩六将的关二哥似地,俨然一个战神重生,天有多高,崇敬之意便有多高,山有多宽,钦羡之心就有多宽。

    狗鼻子直接赞叹唐寅是男人中的男人,不愧是江宁烟花界公认的巨阳君。

    秋香更是用看奸夫的眼神打量着唐寅,也不知小脑袋瓜装了什么,居然对唐寅说:少爷你得要一碗水端平,灵儿姐姐有的,我也要有,扯开嗓子我也挺能叫的,那又不难。

    不给唐寅教训她的机会,跨上她的桃花号,猛然一个直线加速,溜了。

    禁地都是些臭男人,屋舍重在实用,吃穿都不讲究,唐寅盖了一个食堂,精武门门人,包括他自己都在这里吃大锅饭。

    虽然不是当家主母,但做为唐寅唯一的姨娘,小金灵贤慧地陪唐寅在这吃过一顿饭,做个楷模后就跑到前院享福了。

    做为门面,香府的规模编制不比杭州任何一家大户差,如今跟在小金灵身后的一等、二等丫鬟就有十二名,撑伞、打扇、拿帕子、捧着泡上香橙清水的小盆子,她走在最前头,后头就像是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脸上那股得瑟劲,全然看不出曾经哭得让人肝肠寸断。

    一头栽进唐寅事先替她预备好的金风院里,就再也不出来。

    秋香说,小金灵在院子使唤丫鬟使唤得不亦乐乎,府里的几个绣娘正围着她绕,认真听她说要裁什么布料,做多少套衣裳。

    刚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被大悲大喜上冲下洗了一回,她虽然没说,但可以想象蜀中并不太平,她一个女子在那里杀出一片天,其中的险阻可想而知。

    曾经过着绚烂,众星拱月的豪奢生活,却能为了族人,毅然决然回去山中过苦日子,小金灵绝非爱慕虚荣的女人,难得放松下来,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秋香别去干涉。

    精武门在杭州扎根后,从招募人员到庶务一直都是狗鼻子和破嗓子两人商量着办,外头的事则由贾子期张罗,看似初具规模,其实千头万绪,需要有人一一理顺,拟定条章细节,再发派下去分工。

    唐寅这些天全埋头在书案上,分门别类写下今后的发展大方向,判断轻重缓急,决定先后顺序。

    磨墨递纸现在都由袁绒蓉一手包办,红袖添香,遇到难解或是有趣的事,唐寅都会和她说上两句,听听她的意见。

    我们给佃户减租碍着这些大户人家了吗?居然说我们居心不良,哗众取宠,还说这样会激起民变。

    本来唐寅是不想做粮食生意,所以即便贾子期在杭州置了不少良田,他也很少过问,但万通粮行的事给了唐寅一个警惕,通货南北却能畅行无阻的行当唯有粮商,想要建构情报网这是个值得尝试的管道,大粮商就不必了,顶个中盘的名号,再结合北通船行,把生意做到北方后,搭通天地线,办起事会变得更容易,尤其是秦桧登基后,金人的动向格外重要。

    因此他开始重视农事,用浮动价格决定佃租,平时佃租固定,但粮食产量越多佃租越少,这样佃户就会积极使用共济坊推出新种子,新农法,佃户受益,共济坊也得到反馈能尽快改进产品,一举数得却招来地主们的群起挞伐。

    袁绒蓉看完贾子期写的报告书,笑说:帮少爷种田赚得多,自然会吸引原本在哪些大户做事的佃户投奔过来,在这些官人眼中少爷是在挖他们的墙角,他们当然会气得跳脚。

    总不能因为挡了他们的道就不做事吧,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人,强占妻女、田产还不够,居然还要人家当一辈子佃户,良心真被狗啃了。

    有人针对香府,精武门当然要查清楚对方的来历,厚厚的一迭纸写得都是这些地主干过的龌龊事。

    我看叶知府不像翁建国那样颟顸无能,怎么会纵然这些事在他眼皮下发生。

    唐寅对叶梦得的评价不差。

    民不举、官不究,百姓不上告,叶知府想插手也无从着力,而且这种事太多了,他管得来吗,真管了,他这个官也不会做久。

    袁绒蓉提醒了唐寅,这是一个民柔顺,士大夫软弱,集体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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