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今还记得那个在明月楼二楼调戏良家女的户部尚书之子是怎么被顾灵兮温柔的揍一顿之后又是怎么被温柔的一脚踹下去的……
加上她最近派人砸赌坊,放火烧青楼,当街猛打丞相之子,外人要是知道这是个女子还是个悍妇,这简直就是一桩奇闻。
这放在京城……简直就嫁不出去了好吗?
根本没人敢娶啊!
秦良脑海中不断脑补着,深深为自家老大的未来担忧啊……
就在这时。
“砰砰。”
门外传来两声很闷的叩门声音。
陆笙歌在放门前站定,轻轻的拍了两下门:“灵兮,在里面吗。”
。。。
………………………………
第188章 婚宴请帖
“嗯,在。”顾灵兮朝外喊了声,“进来吧。”
陆笙歌推门而入,秦良站在屋内更是尴尬。
“老大,我先走了。”秦良向外走去,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匆忙的向陆笙歌行了个礼,又匆忙向外走去。
他知道这位殿下应该是有事情要和她详谈,他留在房内听这些显然不合适,于是就自请告辞。
不过……他跟了这么久的老大竟然是女子?
秦良到现在都觉得像在做梦一样,轻飘飘的有一种不真实感。
以至于路过门槛的时候,看都没看,被结结实实的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栽去。
秦良更是尴尬不已,不敢看身后两个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外冲。
陆笙歌奇怪的回头望了他片刻,眸光又转到顾灵兮脸上:“你不是说此人办事很是稳重,今日这是受什么打击了?”
“大概是被我惊为天人的容貌惊艳到了吧……”顾灵兮摸着下巴,灵动的紫眸望着秦良的背影闪过一丝笑意。
真是很好很强大的回答。
陆笙歌静默片刻,忽然一笑:“其实,你若是以女装示人,到也不错。”
“这事又不急,再说吧。”顾灵兮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继续说道,“大清早的来找我,怎么了?”
“这是婚宴请帖。”陆笙歌从袖中拿出一封大红色的烫金请帖,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那金边描绘的囍字一眼看去很是耀眼。
她低头望着那封红色的请帖,难得的怔了片刻:“你要成亲?”
这么突然?
哪家的千金?
陆笙歌嘴角一抽,很是无奈:“灵兮,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么,是我那个皇兄要娶侧妃,今日一早就把请帖送来了,就在今日成亲。”
陆笙箫要娶侧妃?
还就在今日?
貌似她昨天晚上才带人砸了陆笙箫的赌坊跟酒楼,还把公主逛青楼的事给搞得满城皆知。
这心得多宽啊……
才隔了一天,不,是隔了一晚上就要娶侧妃?
“他娶的是哪位千金?”顾灵兮好奇了。
陆笙歌表情有些复杂:“是——天香阁的的花魁苏媚儿。”
北陵国的规矩就是皇子只要及笄成年后就要搬离皇宫另僻府邸居住,但是身份还是皇子,只有在娶正妃之后才能封王。
陆笙箫也没有娶正妃,府里倒是有两位侧妃,不过都是朝中权臣的贵女,联姻不过是为了获取朝臣的支持与信任,这也没什么特别的。
只是这次娶一个青楼花魁,还是侧妃?
这对他根本半点帮助也没有……
这
也实在不像一个利益至上的陆笙箫的风一贯作风。
除非这里面隐藏的是看不见的更大的利益……
她眸光闪过一丝兴味:“真是有趣儿,不妨去看看,殿下意下如何。”
陆笙歌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向来如水墨画一般清淡的黑眸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疲惫的神情:“灵兮,七年了,你累吗?”
他回到京城这几年,每天做的都是在朝堂上明争暗斗,和大皇子争权夺势。
有时连梦里都不得安生。
。。。
………………………………
第189章 多看得起她
顾灵兮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况且两人又这么熟悉,所以她只消片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觉得累了?”她问。
陆笙歌垂眸,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天我常常回想起我和你在塞外军营的那些日子,虽然清苦了些,但也未尝不好。”
那些日子他被大皇子追杀,不得已在军营里躲躲藏藏,幸好身边有个她相陪。
他始终记得当日她与他的承诺,当时他一心想的是一定要尽快恢复皇子身份,再也不要过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想强大起来,想努力夺取那个权力巅峰的皇位,想保护身边的人,想许她一世无忧……
可当他终于回到京城朝堂的漩涡之中时,一次又一次的明争暗斗,各种试探纷至沓来,那颗心却渐渐的开始疲惫……
似乎对皇位也没有那么热衷了……
好累……
他内心深处逐渐开始有些动摇,非要去当皇帝不可吗?
“殿下,若将一件事当成兴趣来做,而不是逼迫自己来做,其实也没那么难。”
她边说着,手指一边轻轻抚摸着那张大红请帖上的烫金囍字:“最起码,内心能畅快点。”
她曾经接受过一个职业杀手的训练,那个教官说过:逼迫自己去做一件事情的效果远不如把那件事情当成一件兴趣来做,那样效率会快的多。
即使心中再不喜欢也要把那件事当成兴趣来完成,时间长了,内心就会觉得完成这件事是一种乐趣,至少在做这件事时候可以欺骗内心是高兴的。
就像最开始她训练的时候她拿着枪都发抖,听见枪声都害怕,后来她开始逼着自己去适应,把练枪当成一种兴趣。
其实那个时候不去适应又能怎样,到后来她自己都觉得枪只是一把玩具,一个辅助的工具罢了。
往事如潮水在脑海中匆匆闪过,她继续开口:“如今的局面,殿下早已不能全身而退了,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殿下还是激流勇进的好。”
从他来到京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能全身而退了。
这他当然明白。
今日和她一番谈话后,他脑中原本一些飘忽的思绪这一刻忽然坚定起来了。
他若不争,那些人会放过他吗?
他若不争,又怎能保护好眼前心爱之人呢?
既然这样,为何就不能拼力一博呢。
“灵兮,你真是上天派来帮我的福星。”他深深凝望着她,由衷的说到。
“殿下若是为帝,定是一代明君。”她紫眸凝视着眼前忽然意气风发的陆笙歌,笑意浅浅,一语却胜似万千。
……
大皇子府。
张灯结彩,桃红柳绿,所见之处皆有红绸点缀,来往宾客不断,一排热闹,很是喜气。
她还是一副男装打扮,位置坐在陆笙歌旁边,手中捏着那张红色请帖,语带嘲讽:“真不知大皇子何时对我这般看中了?”
她本来以为请帖只给了陆笙歌一张,后来才知道陆笙歌拿给她的一张真是给她的,一共有两张请帖。
特意给她一个只是幕僚,甚至没有官籍的平民百姓发了一张请帖,这得多看得起她?
………………………………
第190章 算计
她一边和陆笙歌说话,紫眸却瞄来瞄去,几翻下来已将周围的环境熟悉了大概。
由于这次是大皇子纳妾才办的喜宴,纳的妾室还是个青楼花魁,所以规模并不是很大。
而且宴请的官员也不是很多,到场的官员虽说大半都是大皇子那一派的,却大多是品级不高的官员。
不过想想也是,品阶高的官员也不屑于来一个纳妾的席面上吃酒。
她脑子里边想着这些有的没得边抬手给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小口的啜抿着。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陆笙歌见原本和他正着说话的顾灵兮不吭声了坐在那里发呆,修长的五指在她眼前晃了几晃。
“我在想待会儿会不会突然蹦出来个刺客什么的,就活生生的将这个我喜宴给搅和了。”
她边说往嘴里扔了几颗花生米,脑补着十几个刺客突然从院中的隐蔽处窜出来,然后被她揍得连爹都不认识的场景。
嗯,那一定很爽,她也好久没大展伸手了,毕竟她那京城一霸的恶名也不是白得的。
她想的很美好,陆笙歌却不客气的一句话打断她的幻想:“皇兄府上一向是布置的很森严,想来是不会有事的。”
“那若是――有心为之呢。”她紫色眸子斜瞄了他一眼。
大皇子可是巴不得她俩早点去见阎王呢,说不定脑子一抽,借着这次纳妾宴客的机会就派了人来刺杀。
“那就是自取其辱了。”他依然很温和的笑着,像是在和她闲话家常,墨色的瞳仁中滑过一丝不屑。
且不说在他府上出事,大皇子自己很难撇清干系,府上的宾客多半还是朝中他的人,打起来若有误伤,善后起来也是很麻烦,更何况,真打起来就凭那些人就能对付的了他了?
顾灵兮不再多说,继续吃着盘中的花生米,时不时再喝上几口小酒,不多时盘中的花生米就快见底了,她却吃的很惬意的样子。
陆笙歌见那酒也快被她喝了半壶,有些无奈的吩咐一边立着的一个小丫鬟,“这酒太烈,去换一壶温和的果酒或者茶来。”
小丫鬟立即应是,上前拿过酒壶赶紧去厨房换了。
顾灵兮也和他认识这么久了,见此哪能不明白,这是怕她喝多了烈酒伤身,口中只道:“多谢殿下费心了。”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陆笙歌神色又添了几分无奈,那晚在街上两人吵了一架后,他就隐约感觉到了顾灵兮待他多了几分客气,也有些疏远的意味在里面。
他实在不想让两人之间到如此境地,心中未免有些不是滋味。
“哎呀……”身后的丫环一声娇呼,那丫环拿了酒壶原本是往后退的,刚要转身,谁知后面端着碗碟的丫环刚好从此经过,两人差点碰上。
小丫环已经转过了身,见此赶紧往顾灵兮所坐的方向避让,一个不小心,手中的酒壶飞了出去,不少的酒液刚好泼在了顾灵兮的后背上。
………………………………
第190章 算计
她一边和陆笙歌说话,紫眸却瞄来瞄去,几翻下来已将周围的环境熟悉了大概。
由于这次是大皇子纳妾才办的喜宴,纳的妾室还是个青楼花魁,所以规模并不是很大。
而且宴请的官员也不是很多,到场的官员虽说大半都是大皇子那一派的,却大多是品级不高的官员。
不过想想也是,品阶高的官员也不屑于来一个纳妾的席面上吃酒。
她脑子里边想着这些有的没得边抬手给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小口的啜抿着。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陆笙歌见原本和他正着说话的顾灵兮不吭声了坐在那里发呆,修长的五指在她眼前晃了几晃。
“我在想待会儿会不会突然蹦出来个刺客什么的,就活生生的将这个我喜宴给搅和了。”
她边说往嘴里扔了几颗花生米,脑补着十几个刺客突然从院中的隐蔽处窜出来,然后被她揍得连爹都不认识的场景。
嗯,那一定很爽,她也好久没大展伸手了,毕竟她那京城一霸的恶名也不是白得的。
她想的很美好,陆笙歌却不客气的一句话打断她的幻想:“皇兄府上一向是布置的很森严,想来是不会有事的。”
“那若是――有心为之呢。”她紫色眸子斜瞄了他一眼。
大皇子可是巴不得她俩早点去见阎王呢,说不定脑子一抽,借着这次纳妾宴客的机会就派了人来刺杀。
“那就是自取其辱了。”他依然很温和的笑着,像是在和她闲话家常,墨色的瞳仁中滑过一丝不屑。
且不说在他府上出事,大皇子自己很难撇清干系,府上的宾客多半还是朝中他的人,打起来若有误伤,善后起来也是很麻烦,更何况,真打起来就凭那些人就能对付的了他了?
顾灵兮不再多说,继续吃着盘中的花生米,时不时再喝上几口小酒,不多时盘中的花生米就快见底了,她却吃的很惬意的样子。
陆笙歌见那酒也快被她喝了半壶,有些无奈的吩咐一边立着的一个小丫鬟,“这酒太烈,去换一壶温和的果酒或者茶来。”
小丫鬟立即应是,上前拿过酒壶赶紧去厨房换了。
顾灵兮也和他认识这么久了,见此哪能不明白,这是怕她喝多了烈酒伤身,口中只道:“多谢殿下费心了。”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陆笙歌神色又添了几分无奈,那晚在街上两人吵了一架后,他就隐约感觉到了顾灵兮待他多了几分客气,也有些疏远的意味在里面。
他实在不想让两人之间到如此境地,心中未免有些不是滋味。
“哎呀……”身后的丫环一声娇呼,那丫环拿了酒壶原本是往后退的,刚要转身,谁知后面端着碗碟的丫环刚好从此经过,两人差点碰上。
小丫环已经转过了身,见此赶紧往顾灵兮所坐的方向避让,一个不小心,手中的酒壶飞了出去,不少的酒液刚好泼在了顾灵兮的后背上。
………………………………
第191章 算计2
后背,湿湿的,凉凉的,不用看也知道湿了一大片。
顾灵兮立即站了起来。
小丫鬟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都是奴婢不小心,都是奴婢的错,大人绕了奴婢吧。”
小丫鬟一边求饶一边忐忑不安的抬头看她几眼。
顾灵兮也在打量眼前这个丫环,一边装模作样的捋着贴在脸上的两撇八字胡,眯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那小丫鬟更是忐忑不安了,又告饶了几句,然后试探的开口道:“大人要不先随奴婢去更衣吧。”
后背湿了一大块,隔着衣服黏黏的,确实不怎么舒服,顾灵兮心想该来的也躲不掉,便道:“也好,你带路吧。”
不过却悄悄对陆笙歌笔画了一个让人跟着的手势后就随着那丫环走了。
这个小插曲自然没几个人在意。
绿衣的小丫鬟一边引路一边叽叽喳喳的分散顾灵兮的注意力,不时说一些府上的趣事逗乐。
一开始顾灵兮还应付上一两句,再后来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有那绿衣丫环还是兴奋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拐了一个假山,经过两个凉亭,有路过一处水榭后,顾灵兮终于打断那丫头的话:“怎么还没到。”
走了这么久,她虽对大皇子府的地形不太熟悉,可也能察觉到不对劲。
这里得精致和方才经过的景致比,显得更精致一些,摆放的花花草草一看也是有人专门修剪的,想必是已经到内院了吧。
一般府上都是外院用来宴客,而内院则是府上女眷呆的地方,客人轻易不会乱走。
按理说,换衣服的地方也应该离宴请宾客的地方不远,设在外院才是,怎的跑到了这里。
“大人莫急嘛,您瞧,前面就到了。”见顾灵兮止步不前,绿衣丫环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间房屋说道,“就是那里。”
一边将顾灵兮往那里引,一边又叽叽喳喳的说起了闲话。
这回顾灵兮倒是似笑非笑的将绿衣丫环瞅了个遍,一双紫眸仿佛能望进她心中:“我听说但凡是做了亏心事的人,为了掩饰自己,在人前越紧张就越是不停的说话呢。”
这话自然不是听说的,而是前世她在一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