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刘满叹了一口气,又露出孩子般古怪的笑容,道:“他侮辱了我的男友罗恨天,所以我就把他给杀了。幸好,你那晚赶来赴约,没有撞见我。要不然,我也会把你杀了灭口。”
张晓龙道:“照这么说,张杰也是你杀的?”
刘满得意笑了笑,道:“是的。”他走到张晓龙的身边,抬起张晓龙的下巴,捏住,死死地捏住,阴狠道:“说!罗恨天是不是被你杀的?”
张晓龙摇头道:“不是!是虞誉!”
刘满放开了他的下巴,仰天大笑,半是疯癫道:“我就知道是他!我就知道是他!”
张晓龙见他有些癫狂,问道:“罗恨天不是躺在病床上吗?怎么?他死了?”
刘满变了脸色,嚷嚷道:“罗恨天他确实死了!我把医疗设备破坏了,他就死了。”
“如此说来,罗恨天是被你害死的,不是吗?你怎么可以胡乱推卸罪责呢?”
刘满低头沉默了半天,再抬头时,却是满眼的泪水,徐徐道:“那天晚上,罗恨天他知道我杀了人,可我怎么解释他都不相信,所以他就离开我了。随后,他跑去找那个贱人虞誉,再后来,他就坠楼了。我对他又爱又恨,他说过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可他却违背了彼此的诺言。”他擦了擦眼泪,续道:“在医院,我照顾他好几个月,可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所以我就破坏了医疗设备,让他安然地死去。”
张晓龙道:“你的双手别再沾满鲜血了,自首吧!”
刘满癫狂大笑,道:“自首?或许吧?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杀了你,还要杀了那个贱人虞誉。要不是他横在我跟罗恨天的之间,事情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张晓龙委屈道:“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刘满道:“你什么都没做才可怕!”
我该怎么办?他真的要杀了我?他疯了!他疯了!他心想,我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他冷笑道:“你杀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懦夫!”
“你说什么?”刘满被激怒了,冲到张晓龙的面前,吼道:“你刚刚说什么?”
张晓龙道:“我说你是懦夫!只有懦夫才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刘满森冷一笑,道:“我知道了,你想激怒我!”
不好,他识破了我的计谋,张晓龙心虚地想。他道:“随你怎么想。反正你杀了我,也不光彩。哼,你还学懦夫给我下药!”
“好啊!我可以解开你的绳索!”刘满捡起一块大石头,猛地砸向张晓龙的左腿,令他厉声尖叫,又笑道:“等你的左腿残废了,我再解开你的绳索!”
啊?啊?啊?我的左腿!好痛啊!张晓龙的脸扭曲成一张废纸,眼泪止不住的流,大骂道:“你卑鄙!你无耻!我要杀死了你!啊!我的左腿!住手!啊!”
刘满问道:“废了吗?废了,我才能给你解开绳索!”
张晓龙呐喊道:“废了!早就废了!”
刘满淘气笑道:“废了是吧?让你再尝尝这个!”他掏出一把小刀,猛地刺进张晓龙的胸膛。
“你个骗子!”张晓龙羞怒不已,面如金纸,声嘶力竭道:“快点放了我!你这个懦夫!你这个疯子!”他的上衣都是鲜血。
听了这话,刘满拔出小刀,在张晓龙的脸上比划,诡异笑道:“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张晓龙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道:“不要!我求求你!”
火光闪耀在小刀的刀刃上,晃了晃张晓龙的眼睛,令他不得不闭上。
下一秒,张晓龙惊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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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门犬
自从金医生来了之后,白玉萍的身子越加懒待。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她知道他在背地里给她下药,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是日早,文丹进来收拾房间,白玉萍便道:“文丹,我最近感觉头晕晕的,老是睡不够,不知道怎么回事?”
文丹道:“这是怀孕的正常现象,我听金医生说的。放心,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白玉萍满心疑虑,道:“是吗?可我总感觉怪怪的。”
文丹含笑道:“好啦!你别多想了。赶紧下楼吃早饭吧!”
白玉萍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拖着懒待的身体,一步一步走下了楼。至餐厅,坐下。柳依依与柳生早已坐在餐桌前,她挤出几丝勉强的笑意,道:“早安!”
柳依依笑道:“玉萍早安!”
柳生笑道:“娇妻早安!”
三人吃着早饭,白玉萍却问道:“金医生呢?他不吃早饭吗?”
柳依依道:“他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太过劳累,所以我没叫醒他。”
吃完早饭,文阿姨便端来一碗汤药,阴笑道:“药已经熬好了,夫人您赶紧趁热喝了吧!”
他们都在我的面前,白玉萍无助地想,我不得不喝药。她一咬牙,一口气喝完了汤药,苦涩一笑,道:“有点苦了。”
柳生笑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白玉萍感觉一阵恶心,却虚扶着额头,道:“我有点累了,想上楼休息了。”
文阿姨搀扶她上楼,在她耳边轻声道:“矫情做作装可怜!”
回了房,上了床,白玉萍一下子便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玉萍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压在她的身上,她害怕至极。她睁开眼,却是金医生在侵犯她的玉体,她吓得大叫了起来。
金医生捂着她的嘴,凶狠着脸色,威胁道:“你要是大喊大叫,我立马让你胎儿不保!”
白玉萍被唬住了,不敢反抗,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骤然想起被霍健玷污的那一晚,锥心之痛,难以诉说。同样的伤害,我能承受两次吗?她问自己。不要!不要碰那里!不要!
金医生兴奋道:“你这么美,我好想要!”
白玉萍见床头柜有一个小闹钟,便抓起来,猛地敲着他的脑门,愤怒道:“去死!禽兽!去死!”
金医生一手护着脑门,一手抢过她手里的小闹钟,愤恨道:“贱人!”他抽打了她几个耳光!
白玉萍满脸通红,哭喊道:“救命啊!来人啊!”
突然,金医生怒火中烧,掐住白玉萍的脖子,想要掐死她。
她透不过气来,吓得脸都绿了,拼命挣扎,可惜无用。
正在这时,文丹正好开门进来,见此情形,立马推开金医生,嚷嚷道:“你在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妈!救命啊!妈!”
金医生慌里慌张地跑出了房门。
白玉萍惊魂未定,一把扑进文丹的怀中,哭道:“幸好你来了!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
文丹好生安慰她,道:“没事了,他不会再来侵犯你了。”
她全身颤抖,抽泣不止,哀求道:“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
“好好好!我不离开你!”文丹抱她抱得更紧了,心疼不已,道:“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的,因为我喜欢你。”
当晚,白玉萍精神高度紧张,一夜未眠。文丹很担心她,便偷偷跑来跟她一起睡。
白玉萍道:“你好害怕啊?”
“别怕,有我在这里。”文丹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却道:“你知道吗?那个金医生被门犬咬了。”
白玉萍问道:“咬死了吗?”
文丹回道:“没有。我想,他应该是害怕事情败露,想要逃之夭夭,可没想到,门犬守着唯一的出口,所以一不小心才被咬了。”
白玉萍道:“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文丹的脸变得深沉起来,道:“还没有。睡吧!”
次日早,白玉萍睡醒了过来,没想到众人却都站在房间里,心想道:“糟了!大家都知道昨天的事情了吗?”
文阿姨道:“你终于醒了。我问你,门犬是不是被你毒死的?”
白玉萍一头雾水,迟疑道:“什么门犬被毒死了?”
文阿姨吼道:“你撒谎是不是?”
白玉萍半坐起来,摇头道:“我没有撒谎!不是我做的!”
柳生目放凶光,低沉道:“是不是你?”
白玉萍道:“我昨天早上吃了早饭之后,我就上楼回房休息,直至现在。我怎么可能毒死门犬呢?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的眼睛盯着文丹,希望她替自己分辨几句。
柳依依问文丹道:“你整天伺候她,她的行踪你最清楚,是不是?”
文丹回道:“是的。她说的对,她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动机,所以不是她。”
金医生慌了慌,道:“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金医生,他有些紧张,道:“你们看我干嘛?又不是我下的毒。”
文丹道:“你昨天被门犬咬了,是不是?你被门犬咬了,是不是怀恨在心?你怀恨在心,是不是就下毒毒死门犬?”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金医生气急了,嚷嚷道:“我说过,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那会是谁干的?”文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呈现给众人看,续道:“这是我从垃圾桶里找到的。而且,这是金医生仅有的东西。”
金医生道:“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文丹冷笑了一下,道:“谁会陷害你呢?”
金医生啊金医生,你这下死定了,白玉萍窃喜道。
文阿姨道:“文丹说得对,肯定是金医生怀恨在心,毒死门犬,咱们不能放过他。”
柳生伤心道:“门犬我养了许多年,如同我的家人,你竟然残忍地将它毒死!我不会饶过你的!”他从身上掏出一把枪,开了枪,打中了金医生的左腿。
“啊!我的腿!啊!”金医生惊恐大叫,双手捂住伤口,怒道:“白玉萍,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贱人!我祝你难产而死,一尸两命!”他的左腿流了很多血,房间里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柳依依冷冷道:“文阿姨,赶紧把他处理掉。”说完,她挽着柳生的手,一同走出了房门。
文阿姨粗暴地将金医生拖下楼。
文丹坐在床边,吻了吻白玉萍的额头,道:“没事了。那个混蛋他不会再来侵犯你了。”
“这都是你一个人干的,是不是?”白玉萍惊怕地看着文丹,道:“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文丹道:“我知道。”
随后,文阿姨把房间地板地毯的血迹打扫得干干净净,似乎枪击一事从来没有发生一样。
当晚,文丹又偷偷跑过来睡,道:“那个金医生已经被我妈拖去喂狗了。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早就看出他不安好心了。”
白玉萍疑问道:“狗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其他狗啊?”
文丹回道:“那只门犬是母的,它生了五只小狗仔,一起养在其他地方。再过一两个月,那些小狗仔长大一些,都会放出来,看守院门。”
看守院门?那我想逃出去,岂不是无望了?白玉萍担忧地想。
文丹捧起白玉萍的脸,亲吻了下去。她吻了几下,问道:“怎么样?喜欢我吻你吗?”
白玉萍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女生,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对我好,我知道。”
文丹无比欣喜,含羞笑道:“真的吗?你是说,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女生吗?我好幸运啊!”
白玉萍点了点头,道:“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事,我很感动。可是,我在这里过得不快乐,我希望能跟你一起,远走高飞。”
文丹心中一酸,道:“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白玉萍问道:“什么时候呢?我怕我捱不过那个时候。”正说着,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文丹纠结了半天,才道:“我妈一心想要我嫁给柳生,可我不愿意啊!我喜欢的是女人,可我妈不理解我,所以她才把我送到这里来。”
白玉萍道:“那我呢?你妈是不是会把我杀了?”
“不会的!”文丹知道她在怕什么,赶紧安慰她,道:“要是你死了,我更加不会嫁给柳生的。”
白玉萍道:“我妈她恨我,所以她才把我送到这里来。因为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我爸与其他女人生的,我爸哄骗了她二十来年。”她如此楚楚可怜,文丹情之动容,对此深信不疑。
文丹道:“我发誓,未来的日子,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白玉萍道:“你说出这样的话,我很开心。即使你以后做不到,我也不会怨恨你。”语毕,她吻了文丹的唇。
文丹笑道:“你这么美,我不会辜负你的。”
对不起,我没喜欢上你,我只是想利用你,利用你帮我逃出去而已。白玉萍愧疚地想。希望你以后,不要太记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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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小产
汤药白玉萍没有再吃了,她的精神与面貌渐渐好转,可文丹还是天天过来陪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白玉萍半躺在床上看,可没看几分钟,她便没心思看了。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要是生产之日到了,他们应该会把我送到某家医院吧?她心想。
这时,文丹开门进来,笑道:“想我了吗?”
白玉萍微笑道:“有点想,你呢?”
文丹的眼光溢满怜惜之意,吻了她一记额头,道:“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白玉萍有不好的预感,问道:“怎么了?干嘛说这样的话?”
“文丹,你在哪里?”文阿姨推门进来,见文丹坐在床头,便道:“太太的床是你随便坐的吗?还不赶紧起来!”
听了这话,文丹赶紧站了起来,问道:“妈,你找我什么事?”
文阿姨道:“夫人有事叫你过去一下。”
于是,文丹母女便走出了房门。
当晚,文丹却没有来白玉萍的房中睡。
正在白玉萍纳闷之时,文阿姨却开门走了进来,道:“今晚我陪你睡,怎么样?”
白玉萍顿时惶恐不安,爬了起来,道:“你来干什么?出去!”
文阿姨笑得古怪可怕,道:“你不是寂寞吗?我来陪你睡啊?”
“不!你走开!”白玉萍缩成一团,恐惧的泪水缓缓滴落下来,嚷嚷道:“走开!”
文阿姨爬上了床,一把拽住白玉萍的头发,往墙壁撞去,怒骂道:“小贱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每天晚上哄文丹过来陪你睡!”
白玉萍的头很痛,快要裂开了,哭喊道:“啊!不要啊!啊!好痛啊!我求求你!啊!”
文阿姨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拽下床,又猛踢她的肚子,道:“贱人!去死!我的女儿就是被你勾坏了!”
“我没有!你误会了!”白玉萍捂着疼痛难忍的肚子,辩解道:“我没有勾她!是她勾的我!我发誓!”
文阿姨气道:“贱人!我的女儿本来是要嫁给柳生的,要不是你这个贱人从中作梗……踢死你!”
白玉萍痛喊道:“我没有!我没有!”她流血了。
见此情形,文阿姨才罢了手,吐了吐口水,道:“我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再犯,后果更加严重!”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白玉萍痛苦地想,你杀了我的孩子!“文丹!”她叫了一声,盯着文阿姨的眼睛,阴沉道:“其实,门犬是被文丹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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