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白玉萍痛苦地想,你杀了我的孩子!“文丹!”她叫了一声,盯着文阿姨的眼睛,阴沉道:“其实,门犬是被文丹毒死的!”
文阿姨微微震惊,急切问道:“你撒谎!”
白玉萍苦涩地冷笑了一下,道:“你带我去找文丹,我跟她当面对质,你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文阿姨道:“贱人,我暂且信你一回!”
白玉萍全身无力,爬都爬不动,更别说走了。文阿姨搀扶她,慢慢走出了房间。不想,二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白玉萍却噗嗤一笑。
文阿姨疑问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她又扇了白玉萍一巴掌。
“我笑你啊?”白玉萍诡异地看着文阿姨,双手用力一推,将她推下楼去,又冷笑道:“我笑你待会会一命呜呼!”
白玉萍还在流血,扶着楼梯,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几分钟后,柳生母子闻声赶来,见此情形,无不震惊。
白玉萍失血过多,晕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她的肚子平了下去,痛哭不已。
文丹坐在床边陪她,含泪道:“你的孩子没了。我妈也没了。”
白玉萍心中无比紧张与害怕,却悲然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文丹问道:“你知道前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吗?”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我记不太清了。”白玉萍的眼珠高速转动,深深含悲皱眉,道:“前天晚上,我只听到房门外有动静,所以我就走出来察看一下。没想到,我就看到文阿姨早已摔在楼下,死了。然后,我吓得惊声尖叫,动了胎气,流了很多血。”
文丹直勾勾地看着白玉萍,愤怒道:“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对我撒谎!我妈就是被你推下楼的,是不是?”
白玉萍道:“不是的!”
文丹掀开棉被,将白玉萍拖下床,道:“我也要把你摔死!”
白玉萍心惊胆寒,全身发抖,哭求道:“不要!文丹!你不是喜欢我吗?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呢?”
“你说的对,我不忍心!”文丹粗暴将拖白玉萍房门,楼梯,直至一楼大厅。
柳生与柳依依坐在沙发上,互相抚慰。
什么?他们两个人居然也搞在一起?白玉萍恶心地想。
文丹道:“我已经查明了真相,白玉萍就是凶手。”
柳依依懒懒道:“不必多言,拖去喂狗吧!”
白玉萍急切道:“其实,那只门犬不是被金医生毒死的,而是被文丹毒死的。”于是,她便讲了金医生如何侵犯她,文丹如何陷害他的事情,又道:“因为文丹她喜欢我,所以她才会那样做的。前天晚上,文阿姨来找我,就是怕我勾坏了文丹,所以文阿姨才会殴打我,给我点教训!不想,文阿姨自己不小心,摔下楼而死。”
柳生板着脸,问文丹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文丹心慌了慌,却从容淡定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毒害门犬,她在撒谎!”
白玉萍道:“我发誓!我没有必要撒谎!”
柳依依想了想,道:“依我看,两个人都不要再留了,直接枪毙好了。”
柳生道:“不可以!文阿姨待我如子,恩重如山,我怎么可以杀害她的女儿呢?”
文丹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不会杀她,那我呢?白玉萍心惊地想。我可是他的妻子啊?无名无分而已。
柳依依道:“不杀也不能放,将她们两个与易水寒关在一起吧?”
柳生道:“这样也可以。”
他拿着枪,押着文丹与白玉萍去了后院。后院中有一扇铁门,铁门下是一个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不过,铁门常年不关,因为门口栓着两只大门犬。他森冷笑道:“你们两个进去,不然一枪打死你们。”
白玉萍哭泣道:“羊入虎口啊!”
文丹道:“我先去!”她跑到两只门犬面前,跑左绕右,肆意挑衅。两只门犬扑来扑去,却不想中了文丹的计,被彼此的铁链纠缠住,动弹不得。她便轻轻松松走进了铁门。
白玉萍趁机紧随其后。没想到,这个文丹这么聪明,她暗自称赞。
二人摸着黑,一直走到地下室的尽头,只见上头有一个如拳头般大小的洞,投射一些光亮进来。
易水寒刚好坐在光亮之处,见到文丹,竟然发疯似的,扑向她,吼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文丹给了她下巴一拳,将她推开,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这里尸臭味浓厚,令白玉萍泛起阵阵恶心,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易水寒揉了揉下巴,道:“你们也是被抓进来的?”
白玉萍道:“是的。对了,有一天晚上,你是不是偷跑出来过?我好像听到你的声音。”
易水寒道:“不是!我是柳生的第二任太太,你呢?第四任,对吧?”
白玉萍疑惑道:“第二任?那第三任呢?”
易水寒道:“死了!可能被他们拖去喂狗了!”
白玉萍深感同情,问道:“你关在这里多久了呢?”
易水寒道:“我关在这里已经一年多了。我经常被柳生折磨,先后怀孕,先后小产,痛不欲生。”正说着,她失声痛哭。
文丹道:“我才来这里两个月,我是慢慢才知道这些事情的。柳生患有躁狂症,病发的时候,就喜欢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白玉萍问道:“你关在这里一年多,吃什么维持生命?”
易水寒答道:“他们每天都会从上头这个小洞丢吃的进来。”
晚间,地下室漆黑一片,冷得让人无法安睡。老鼠,蜘蛛,毒蛇等小动物都会出没。白玉萍被老鼠咬了一口,吓得大吼大叫,道:“我会不会中毒啊?”
文丹情急了,可她忍住了,没有去关切白玉萍。
易水寒道:“白天有蛇,晚上有老鼠,你们自己小心点。要是运气好,可以抓来吃。”
“好恶心啊!”白玉萍作状呕吐,深锁眉头,道:“熟吃老鼠我还能接受,可这生吃……”
易水寒抓住了一只老鼠,立即往嘴里送,笑道:“真美味!”
文丹道:“我宁愿饿死,我也不会生吃这些东西。”
易水寒道:“以前我也是这样认为,但我为了生存,不得不挑战我的生理心理极限。”她吃完了一只老鼠,抹嘴道:“我多次小产是因为营养不良,而小产后我需要补充大量的能量,而这些小动物正是能量的来源。”
“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白玉萍吼了她一声,捂着双耳,含泪道:“我不想听!我也不想吃!”
易水寒道:“随便你们,只是到时候别跟我抢食就行了。”语毕,她闭眼睡去。
外婆,我该怎么办?您能托梦告诉我吗?白玉萍祈求地想。生母,你是谁?你又在哪里?来救救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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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牢笼
在地下室待了一夜之后,白玉萍的精神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她时而痛哭,时而愤怒,时而苦笑。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这是地狱,这不是人该待的地方。我要逃出去!她无助地想。
文丹见她如此恐惧,心中又是不忍,可她还是静静地坐着。
易水寒笑道:“你哭什么呢?再过几天,你可能会欲哭无泪。”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她的脸迎接这美好的恩惠,道:“好暖和。”
文丹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吃的怎么还没送来呢?”
易水寒道:“不知道。以前都是文阿姨送来的,可她现在不是摔死了吗?”
白玉萍道:“你们还心思想吃的?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想办法逃出去吗?”
易水寒道:“外头有门犬守着,你敢跑出去吗?”
正在这时,柳生拿着火把,走了过来。他大笑道:“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文丹眼中含着恨,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管得着吗?”柳生掏出一把枪,指着易水寒的脑袋,凌厉道:“像往常一样,把你身上的脏衣服脱了。”
易水寒倍感屈辱,流下无助的泪水,哀求道:“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柳生的枪顶着易水寒的脑袋,眼中仅是厌恶之意,吼道:“快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白玉萍冷眼旁观,在心中早已咒骂柳生千百遍,可她什么都不能做。下一个被折磨的人,会不会是我啊?我好害怕啊?我不敢去想象。她双手紧紧握着。
易水寒失声痛哭,一点点脱光身上的衣服,趴在柳生的面前。柳生对她拳打脚踢,随后又玷污了她,完事后,对她吐了厌恶的口水,冷笑道:“贱女人!”之后,他扬长而去。
易水寒缩成一团,哭得跟泪人似的,呜呜道:“他经常这样折磨我!他母亲说,我嘲笑他小,活不好,所以她就把我关进这里。可我从来都没有说过那样的活,我是被污蔑的,我是被污蔑的……他们一家子人都疯了。”
文丹走到她的面前,帮她穿了衣服,道:“咱们得先想办法逃出去。”
当夜,文丹趁着两只门犬睡着之后,便叫白玉萍与易水寒一起过来,道:“咱们轻手轻脚走出去,不要惊动那两只门犬。还有,我知道柳生的枪放在那里,我去偷过来,你们千万不要声张。记住了吗?”
白玉萍点头道:“记住了。”
文丹走在最前边,易水寒走在中间,白玉萍紧随其后。临近铁门的时候,突然,文丹一把抓住易水寒的手,狠狠将她推了出去,摔倒在地。易水寒猝不及防,惊怕尖叫,惊醒了那两只门犬。见此情形,她魂飞魄散,手脚发软,来不及爬起来,就被那两只门犬死死咬住。“救命啊!啊!不要!我的脸!”她拼死挣扎,两只门犬越咬越凶,她尖叫道:“救我啊!”
白玉萍吓得站不脚,正想往回跑,只见文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松松地跑出了铁门。原来,这都是文丹的计谋,白玉萍恍然大悟地想。她一咬牙,一跺脚,也跑了出去。
两只门犬呲嘴獠牙,很快地将易水寒咬死,咬吃了。两只门犬这么狼吞虎咽,想必它们是饿疯了,不一会儿,将易水寒的尸体啃吃了一大半。
“文丹!你还是人吗?”白玉萍凶狠地看着文丹,大骂道:“你利用她作诱饵?你这么心狠手辣啊?”
文丹扇了白玉萍一个耳光,冷冷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角色!”
白玉萍捂着脸,道:“你不杀我,是不是也要把我当作诱饵?”
还没等文丹回答,别墅早已亮起了灯光,她立即躲了起来。
白玉萍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往哪里跑,正在这时,柳生已从身后拿枪顶着她的头,道:“晚上好!”
她心里发毛,一动不动,哭喊道:“别杀我!”
“易水寒已死,文丹呢?她跑到哪里去了?”他推着她往前走,眼睛四下张望,道:“我问你话呢?”
白玉萍回道:“文丹跑进别墅里面去了。她说,她要偷走你的枪。”
柳生愤恨道:“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
二人走进了大厅,没想到瞧见文丹正拿着刀,架住柳依依的脖子,她道:“柳生,放下你的枪,不然我杀了你母亲。”
柳依依从容不迫,微微一笑,道:“就算你杀了我,你也难逃一死!”
“是吗?看看是谁先死?”文丹在柳依依的脖子上划了一小道口子,冷笑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柳生有些惊怕,道:“你放了我母亲,我就放了你的爱人。”
文丹嫌恶道:“她不是我的爱人!”
白玉萍满脸是泪,可怜道:“文丹,救我啊?我不想死啊?你忘了吗?你说过,你一直会在我身边的。别放弃我,好吗?”
文丹道:“要不是你,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柳生,你爱杀不杀,与我无关。我现在只希望我能活着离开这栋别墅。”
柳依依却道:“你想离开别墅,门都没有。柳生,你赶紧把她们两个人给杀了!你别管我!”
听了这话,文丹心中一惊。
“不要!”白玉萍趁柳生不备,推开了他,一溜烟儿跑了出去,道:“我不想死!”
几秒后,大厅里响起了一声枪声。
“不!”白玉萍听是柳生的惨叫,可她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往前跑,又听道:“文丹!去死!”随后,她又听到一阵阵枪声。
大门,白玉萍跑到大门前,开了门,沿着小路跑了出去。我终于逃出来了,白玉萍狂喜地想,我终于逃出那个牢笼了。狼嚎的声音?这有狼吗?这还是深夜,可能会有野兽出没,我得小心一点才行。她马不停蹄地跑,生怕柳生会追上来。
月色渐渐晦暗,原是被乌云遮盖。
前头一处有火光,白玉萍喜出望外,跑过去察看。至火堆处,她没有瞧见任何人的踪影,心中不禁疑云四起。这是猎户还是旅客留下的火堆呢?她放眼望去,前边不远处,有一座小木屋,想必是某个隐居山里的好人家。她口干舌燥,饥饿难耐,摸着黑,走上前去,敲了门。
“你是谁?”不知何时,白玉萍的身后多了一个人,他拿着猎枪指着白玉萍的脑门,问道:“你从哪儿来?”
白玉萍忐忑不安,却撒谎道:“我是旅客,与同伴失散,深夜迷路于此。”
那人道:“是吗?你转过身来。”
白玉萍闭着眼睛,慢慢转过身来,道:“你想干嘛?”
那人道:“我好像见过你,你是前头别墅的里面的人。”
白玉萍摇头道:“不是。我真的是旅客,我真的是深夜迷路于此。你要相信我啊?”
那人道:“我暂且信你一回。开门。”
听了话,白玉萍开了小木屋的门,走了进去。
那人掉了蜡烛,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笑道:“你长得真漂亮。”
白玉萍见他年纪约五十岁,白发苍苍,便问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那人道:“是的。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你去洗澡吧!”
“在哪里洗澡呢?”白玉萍看不到浴室,问道:“这里没有浴室,我要怎么洗澡呢?还有,你站在我的面前,我怎么洗澡呢?”他沉迷我的美色,他也想要我,是吧?她猜想着,如此一来,我也可以利用他。
那人道:“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你暂且穿我的衣服吧!”他随手拿了一件衣服,给了她,又含笑道:“洗干净点!”他开了后门,而后门之外正好是一个水湖,提醒道:“水有点冷。”
白玉萍道:“谢谢你。”
那人道:“你不要妄想逃跑,不然我一枪毙了你!”
白玉萍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了头。要是柳生追来的话,这个人可以对付他,毕竟他手里也有枪。我一直被人欺负,受尽**,我要改变自己,我不能再任由自己这般柔柔弱弱下去了。她心狠地想。
冷风吹了过来,白玉萍打了一个冷战。她脱了衣服,慢慢走下湖中,而湖水渐渐淹没她洁白的身躯。水好凉啊?我不禁想起,我跳河自杀的那一个晚上,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好愚蠢啊?她悔恨地想。
几分钟后,白玉萍洗完了澡,穿了那人的衣物。
那人笑道:“你肚子饿了吗?我刚刚烤了一只野鸡,趁热吃吧!”他把野鸡给了她。
白玉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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