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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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凰妃太抢手-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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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烨肖远相视一笑――二人这一点倒是像的很。

    华颜撇了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是粗人一样,阿雪你来。”

    北堂雪正倚在门框处端着一盘鞭蓉糕喂着贪吃的小小花,闻言抬头望向她笑嘻嘻的道:“这里的糕点不错,待会打包上几盒带回去。”

    本就是个懒人,费脑子又没好处的事儿她一般情况下自然不会去做,当然,除了心血来潮兴致极高的时候。

    华颜见她转移话题,点了点头道:“这糕点确实不错,不过按照惯例是不允许打包的。”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还有有钱不赚的酒楼么?”

    “扬棠楼的道理咯,谁告诉你这是酒楼了?”

    北堂雪一愣:“不是酒楼是什么?”

    北堂烨笑道:“你还真是与世隔绝了,这扬棠楼可是最有名的舞坊,四年前还是座清楼,不过似乎是被软香坊给挤兑的生意很是惨淡,便关了门。没过多久开了这扬棠楼,做的便是歌舞坊的活儿计,里头是十二位女子,据说都是身姿曼妙,长相犹如天人,见过她们跳场舞的人,终身难忘。”

    歌舞坊!她还真没看出来。

    “恩,那牌子,便是赠与最初请她们出场表演的前五十位贵客,小凉手中那枚,便是前年及笄之时,扬棠楼前去宫中表演所赠。”肖远将琴递给丫鬟,解释道。

    华颜见话题跑偏,赶忙道:“我告诉你啊,这按照惯例是不允许打包的,可惯例也不外乎人情,我同这里的合清管事的关系还马马虎虎,若是我开口的话。。。”

    北堂雪没多想,一听有戏,“那你去跟管事的打个商量,带几盒回去!”

    华颜笑了笑,有些奸诈,“你把这词填上,要多少都没问题。”

    北堂雪这才发现她是给自己设了套儿的,感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像老狐狸之余,觉得既然有好处,做句诗也不是不可以。

    作诗不难,唐诗三百首那还不是信手拈来。

    可规定了必须要带上一个“棠”字,就不能胡来了,还得费些脑子。

    北堂雪将目光移到各色各异的海棠花之上,脑海中过滤着一首又一首印象不怎么清晰的古诗句。

    大许是为了海棠的长势,花株上方皆是露天,此刻被细雨滋润着的海棠,更显娇嫩惹人。

    华颜见她神情,蘸了蘸墨汁:“赶紧的。”

    北堂雪见她催促,生出了恶作剧的心思来,“有了。”

    华颜闻言站在门边,等着她的诗。

    “海棠。”

    华颜下意识的写上,“海棠然后呢?”

    “海棠海棠。”

    “啊?”华颜意识到不对。

    “海棠海棠海棠。”

    华颜没傻到真去写上三个海棠,否则熟识的人路过这间包厢,定是要笑掉大牙了。

    “你这是什么诗?”

    北堂雪一脸坦然,“海棠海棠海棠,细雨细雨细雨。它要一个棠字,我有仨。且又应景,岂不是极好?”

    华颜脸色古怪的望向她,觉得自己找错人了,就这水平,还不及自己。

    北堂烨一本正经的点头,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好:“我就觉得这诗不错,简单明了,言简意赅,不似那些繁琐复杂的诗词,让人摸不着头脑。”

    肖远嘴角一抽――简单是简单。可这,真的是诗?

    “呵呵呵。。。这‘诗’可当真是引人发笑的好乐子啊。”对面传来男子调笑的声音。

    声音阴柔至极,不难让人猜出是何人。

    几人闻声望去。便去对面包厢的门也是开着的,只是垂下了一层玉色珠帘掩饰。

    华颜冷哼了一声,“四哥今日倒是清闲。”

    要说宫中的皇子公主们,皇后亲出是只有太子和华颜两个人,华颜向来眼高于顶。对不喜的人表现的很直接,对这个四哥的感情起初还好,只是他与明水浣太过亲近,时间一久,华颜也就厌乌及屋了。

    “你四哥我哪一天不闲?”衍王一如他给人的印象那般,悠闲中带着阴柔。

    随后有清柔的声音传起。“公主安好。”

    华颜闻声就皱了眉,又是明水浣。

    华颜将笔撂到案上,恢复了一贯的骄纵之色。

    要说有时候讨厌一个人。还真不需要什么理由,就是横竖看她不得劲儿。

    声音带上了骄横,“我们的诗好不好,还轮不到别人来评判。”

    衍王一噎,尴尬的失笑:“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别当真。”

    自己这七妹与宫里的人大多都不对付他是知道的,只是见方才他们气氛和谐。这才插了一句,怎么也没想到华颜会丢出这么一句让他下不来台的话。

    明水浣轻垂美眸,不插话,华颜这远房表妹同她不亲近,她自是感觉的到的,之前也尝试过拉拢了几次,却都是无果,自从幼年那次挨了华颜一巴掌之后,便绝了同她交好的心思。

    且上一次,华颜还害她在马场落马受伤,一来二去,表面上是没什么,却是打心眼里记恨上了华颜。

    北堂雪见气氛僵住,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话头还是自己的“诗”给引起的。

    笑着打圆场道:“方才我那算不得诗的诗,的确就是想逗个乐子罢了。”

    将毛笔蘸上墨汁,递到华颜手中道:“这只写了海棠二字如何说的过去,我来吟词,你把余下的写上。”

    华颜脸色稍霁,不确定的道:“你真的会作诗吗?”

    北堂雪觉察到几人对自己投来的目光皆是狐疑,咳了咳道:“略懂,略懂。”

    “开头必须是海棠二字,已经写上去了。”华颜指了指门幅上飘逸的两个字提醒她。

    北堂雪食指敲了敲门框,“知道知道,我想一想。”

    在华颜的催促下方道:“海棠不惜胭脂色,**蒙蒙细雨中。”

    北堂烨和肖远对诗没甚么太深的研究,礼貌性的夸赞了一番,却是驴头不对马嘴,让华颜北堂雪,乃至对面的衍王和明水浣都不觉汗颜。

    华颜写罢,满意的点了头:“不错。”

    北堂雪双手抱臂,得意的道:“不错吧。”

    华颜回头白了她一眼:“我是说我的字不错,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北堂雪‘嘁’了一声,也不同她争辩。

    “这位小公子,年纪轻轻就又如此才情实属罕见。”对面传来明水浣的声音,口气中略带着欣赏。

    三人一听,――哪里来的小公子?

    “明小女且过誉了。”北堂雪笑呵呵的答道,众人将目光移到她身上,才恍然她是男装,加上隔了层珠帘,明水浣与她也不熟识,将她当成男子也很正常。

    “北堂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清丽的声音传来,引得几人转了头。

    女子一身浅蓝薄纱衣衫,眼角含笑,静立在长廊之上,神情淡然自带一种高雅不俗。

    北堂雪一怔,午爰?

    不待她开口,华颜和北堂烨便齐齐开了口。

    “你是谁?”火药味。

    “姑娘。我们见过?”疑惑不解。

    午爰徒然一愣,随后莞尔,看向北堂雪:“我口中的北堂公子,乃是这位小公子。”

    北堂雪看了尴尬的华颜一眼,对着午爰笑道:“午爰姑娘,真是凑巧。”

    从第一次见午爰开始,便觉此人不属胭脂俗粉之流,谈吐大气,行为得体,一曲凤求凰使得二人相识。

    而她此时没喊北堂姑娘而喊北堂公子。不难看出心思玲珑,懂得为他人着想。

    肖远三人对看一眼,午爰。最近红透了王城贵族交际圈的软香坊花魁午爰?

    但凡是有耳闻,皆对午爰有些印象,不只是因为其美貌,更是因为气质难得一见,有甚者曰:堪比天人。

    此时一见。确实所言非虚。

    午爰施施然走近,身侧有丫鬟拖着托盘,上有数十支海棠。

    “这诗,是北堂公子所作吧?”

    北堂雪不置可否一笑,算是吧。

    “午爰姑娘今日怎得闲来此?”此处距离软香坊不近,且软香坊的姑娘们也不可随意出来走动。

    午爰闻言一笑:“我哪里有这么大的面子。能得扬棠楼的刻牌,此次乃是随同一位大人前来应酬,大人们说话我也不好一直在里面呆着。便出来透一透气,不曾想就遇着了北堂公子。”

    没有吐露具体是陪哪位大人前来,恰到好处的顾全了别人的**。

    话语中丝毫没有作为一个清楼女子的自卑自弃,更无恃宠而骄的意味。
………………………………

V106

    北堂雪最欣赏的,便是她这种淡然处世的态度。

    自然。欣赏她这种态度的定不止北堂雪一人。

    二人寒暄问候了一番,便有侍女来寻。在午爰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话,午爰便道了辞。

    “若是北堂公子得空,我们再好好聚上一场,上次北堂公子赠曲之事,还未能聊表谢意。真是不好意思,眼下有些事情,就先行告辞了。”

    北堂雪摆了摆手:“聚一聚当是无妨,谢意就不必了。”

    午爰轻笑点头,望向北堂雪的目光坦诚而欣赏,微微颔首调头折了回去。

    华颜盯着她的背影,半晌道:“再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清楼角妓罢了,竟能让合清管事的跟在后面伺候着,且这海棠也不是谁都能折的,这扬棠楼何时这么没立场了。。。”

    北堂雪不解:“她身后跟着的不是她的丫鬟吗?怎成了你口中的管事了?”

    华颜望向她:“你眼花了吧,那分明是扬棠楼的管事啊。。。”

    北堂雪疑惑的道:“兴许真是我眼花了吧。”左右她身边的丫鬟,北堂雪也只见过一两次而已。

    北堂烨微微蹙眉:“你何时认得她的?”

    北堂雪心虚的一笑,实在没胆量告诉北堂烨是她女扮男装逛清楼的时候结识的,“偶尔碰到的,谈了几句觉得投机,便交了个朋友。”

    北堂烨半是狐疑:“她可知你是女儿身?”

    北堂雪见他神情,像是怕她被午爰纠缠上一般,“知道的。。。”

    北堂烨这才放心下来,又叮嘱了她几句,少同午爰来往之类,毕竟一个官家小女且若是同一位清楼角妓走的太近,确实影响不好。

    北堂雪一笑置之,是觉得午爰哪里是能同那些清楼女子相比的,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同北堂烨说的,不然只怕又得换来一顿好骂了。

    珠帘随风微微晃动,衍王压低了声音道:“王城何时出了这么个北堂公子,与北堂将军,肖统领,华颜都这般熟识,还认得软香坊的花魁?”

    明水浣素手轻轻拨了拨珠帘,朝着对面望去,却只得了北堂雪的一个背影,几人回了房中,门很快被丫鬟合上。

    明水浣眼神微微一动,她竟也不曾听闻有这么一个人,且背影看起来却是有三分眼熟。

    转眼秋去冬来,几场断断续续的小雪之后,终于降下了一场大的,便进了腊月。

    腊月十三,鸡鸣了第一声儿,天色是早已被雪映的老亮。

    北堂丞相府里却一片忙碌的气氛,是为了北堂二小女且的十五岁生辰。

    北堂雪来到这里便知,不同于中国古代的十五及笄之礼,这个时空的女子皆是十六岁方算及笄。

    早被堆心从被窝中给拉扯了出来,洗漱、更衣、梳头、最后还描了淡妆。

    北堂雪忍不住埋怨:“宴会是设在傍晚,一大早的折腾什么啊。。。”

    眉目间长开了些的堆心轻轻一笑,同她解释道:“小女且,是老爷少爷昨日特意交代的,今日是小女且生辰,先要同老爷一起用早膳,然后去祠堂拜祭祖先,这些都要赶着点儿才吉利,自然要早早起来准备才行。”

    自打两个月前,小红那丫头同三满成了亲,搬出府之后,整日念叨北堂雪的小秘书就换成了堆心,是同刚进府黄瘦不敢吭声的那个她有着天壤之别。

    北堂雪叹了口气,见在她榻下那张上好的绒毯子上呼呼大睡的小小花,觉得无比艳羡。

    起床气儿也不过那么一会,毕竟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出了栖芳院的北堂雪,心情已是大好。

    淡黄色的长袭纱裙纬地,清新淡雅,为了应吉今日外套了一件玫红锦缎小袄,下摆和袖口处缝制着雪白色的绒毛,更显娇俏可人。

    柳抽般的腰间系了条玫红的缎带,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着那块不离身的玉佩挂在腰间,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挽成了坠月簪,垂在腰间的余发随着走动轻轻摇晃着。

    今日倒是未有落雪,庭院小道上的积雪也早已被下人们清扫干净。可毕竟还是冷的,北堂雪呵了一口热气搓着手,莹白的瓜子脸上被冷风吹的有些发红,“珍珠的信可是该到了吧?”

    这半年来她同向珍珠几乎月月都会写上一封信,奈何路途遥远,一封信传出去,回信要足足一个月才能到。

    因为她此番生辰,向珍珠曾答应要给她一份生辰礼,她这才成日念叨着。

    堆心闻言一拍脑门儿:“奴婢竟是给忙忘了,门房早早让人送到院子里去了。奴婢给放在花几上忘记跟小女且说了!”

    北堂雪见她这大惊小怪的模样不禁失笑:“无妨,待会儿回去再看便是,本就不怎么聪明还这么拍。当心拍傻了。”

    堆心闻言只嘿嘿的笑。

    待她行到饭厅的时候,北堂天漠和北堂烨早已坐在饭桌旁,不知在谈些什么,笑声清朗。

    一踏进去便觉暖和了不少,厅里烤着两个大暖炉。有丫鬟在一盘正加着炭。

    “爹,哥哥。”

    “快快过来。”北堂天漠听到她的声音,冲她招着手。

    北堂雪带着盈盈的笑意走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年来身量儿也拔高了不少,已有些亭亭玉立大姑娘的模样了。

    北堂天漠和北堂烨见状笑容愈加深了一些。眼神中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北堂烨起了身,一副神秘的模样道:“我去取个东西过来。”

    北堂雪不疑有他坐在北堂天漠身旁,便有丫鬟呈了锦盒过来递给北堂天漠。

    北堂天漠在北堂雪疑惑的目光中将锦盒推到她跟前:“这是爹给你备的生辰礼物。看一看喜欢不喜欢。”

    北堂雪将手附上去,还未见是什么东西就已是乐不可支,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家人的生辰礼物,还是第一次同家人一起庆贺生辰。

    “爹,这?”北堂雪微微一愣。觉得这礼物太过贵重,倒不是多么值钱。而是北堂雪清楚它对北堂天漠有很大的意义。

    北堂天漠眼眸带笑:“你如今武功也不弱了,是该有个防身的兵器,姑娘家的也不适合舞刀弄剑,这条蛇骨鞭跟了爹这么多年也该换一换主子咯。”

    这条蛇骨鞭是当年北堂国公带兵攻打西宁,在处势险要的百灵山中斩杀了一条血蟒之后,用其骨锻造而成,后给了北堂天漠,是战场上他时刻不离身的伙伴。

    可催石断铁,有人说那头巨蟒是修炼了近千年的妖精,常年以嗜血为生,就连骨头都成了血红的颜色,所以这鞭子也是通身血红。

    北堂烨少时曾被这鞭子给抽了一顿,虽是北堂天漠只使了一成的小力,却还是叫他皮开肉绽,数月下不得床,是以让北堂烨回回提起这鞭子都不寒而栗。

    北堂雪握了握有些发凉的鞭身,心里却是暖极。

    北堂天漠见她不语,“怎么,可是不喜欢?”

    北堂雪摇头,抬眼一笑:“女儿很喜欢!谢谢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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