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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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凰妃太抢手-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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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我们的孩子没了。。。”

    刘庆天抚摸着她的脸,替她擦去眼泪,“没事,以后还会有的,你安心养好身子。”

    周荣琴少见他温柔到这种地步,没有责骂,没有嫌弃她。

    这个男人,是她的相公,是她的天。

    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将真相告诉刘庆天,怕他误会自己冤枉香杏,但是如今刘庆天的态度,叫她内心生出了信心来。

    “相公,如果我说我们的孩子是香杏害没的,你信吗?”周荣琴试探的问道,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刘庆天会站在她这一边。

    刘庆天身形一僵,眼神有些奇怪,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从没认识过她一样。

    周荣琴一慌,抓住他的手,“真的!当时她虽看似是为了拉我,却根本没有。。。”

    “荣琴!”

    刘庆天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松开她的手,眼神失望,“荣琴,你现在累了,好好休息,不要乱想了。”

    周荣琴见他不信,忙去辩解:“当时若不是她吓到了我,我好好的又怎会站不稳?这都是她事先计划好的,坚持要让我去那里散步。。。进亭中歇息!全都是她,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刘庆天见她失控,甩开了她的手,眼神有些讽刺:“你说她害的你?如果她真的害你她会去拉你吗,会把自己害成如今这副生死未卜的样子!真的害你只需再一旁看着你摔下去便是,又怎会多此一举,险些丧命!”

    “她。。。她那样做不过是为了做戏罢了!”周荣琴被他吼的手足无措,声音不自觉也提了上去。

    刘庆天冷哼了一声,声音气愤,“你会拿自己的命去做戏?她被我休弃,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不求名分,忍受着外面所有人的非议和指点,她图的是什么?害你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周荣琴语塞,“我。。”

    刘庆天“噌”的起身,望向她的目光疏远而又鄙夷:“亏我一直以为你心地善良,待人极好,却没想到想在这个时候污蔑香杏,周荣琴,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不。我没有!”

    刘庆天自然没有理会她无力的辩解,转头便走,半途却又停住,头也不回的道:“我警告你,爹回来之后,你若敢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我绝不容你!”

    周荣琴身形一僵。

    觉得长久以来对刘庆天的情意,被他这几句毫无余地的话霎时间瓦解。

    窗外有风声肆虐,更显凄凉。

    她想她永远忘不掉这一日,夺走了她一切的日子。

    次日醒来之后。她没有哭,更没闹,闹这个字。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了。

    顺从的喝下净葭端来的各种苦不堪言的汤药,还有一碗碗食不知味的补品。

    除了不再笑,其余的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刘严霸回来的前一晚,刘庆天去了她那里。再没有关心,没有温柔,只是一味的警告,怕她告诉刘严霸他还同香杏有来往,更怕周荣琴把滑胎一事“推到”香杏身上。

    周荣琴面无表情的听着,觉得他有些好笑。

    在他离开之后。她甚至在想,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竟然让她盲目卑微的爱了这么久。爱的什么都丢了,爱的什么都没有了。

    到最后,只剩下这一具疲惫不堪的躯体。

    抬眼望向窗外,是无边际的漆黑死寂,一如她一潭死水般的内心。没有一丝光亮可循,亦或者是。再无光亮。

    ……

    北堂雪到了刘府之后,先是去了刘严霸那里一趟,本想着他痛失了不知是孙子还是孙女的情况下,心里定难过异常,是存着想安慰他一番的心思。

    而此刻坐在椅上几乎没什么发言机会的北堂雪,觉得这情况与自己所想象的完全不同――反倒是刘严霸在情真意切,滔滔不绝的安慰着她。

    其实她已想通了七七八八,只是偶尔会发恶梦。

    清白尤在,大难不死,在乎的人相信自己,还有什么好钻牛角尖的?

    “刘叔,您的话我都记下了,而且,我真的没有想不开――”

    刘严霸叹了一口气,仍自顾自的说着:“你年纪还小,不懂得生命的可贵,不多嘱咐你两句的话,怕你记不得。。。”

    此处略去半个时辰的劝告。

    刘严霸大许说的太久,有些口渴,才停了下来去喝茶。

    北堂雪见状忙道:“刘叔,我先去看一看嫂子,得空再陪您叙话。”

    刘严霸颔首,神情有些伤怀,对她挥了一挥手:“你且去吧,荣琴性子孤僻,也只同你肯说上两句话了。”

    周荣琴身子恢复的很快,此时已可下床走动。

    北堂雪过来的时候,她着了一身白衣,正坐在院中晒太阳。

    这还是北堂雪头一次见她穿白色衣服,待她走近看清了周荣琴的脸色,才觉得她并不似如别人口中那般,恢复的很好。反而显得毫无生机。

    周荣琴见她过来,扯开一个笑,眼神却无笑意,“阿雪,你怎来了?”

    声音淡淡的,让人捕捉不到情绪。

    北堂雪回了她一个笑,在她身边坐下,“身子可还是虚的厉害?”

    周荣琴摇头,“我很好,已经没事了。”

    北堂雪心下有些疑惑,觉得向来简单到世界只剩下刘庆天的周荣琴,竟然让她觉得丝毫都看不透了。

    甚至分辨不出来她口中的很好,是真是假。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滑胎对她定是有打击没错,但总不至变化如此之大。

    北堂雪试探性的问了几句,皆被周荣琴不着痕迹的避开,明显是不愿意说,于是,北堂雪便不再问下去。

    心里想着,周荣琴其实也是很聪明的女子,只是之前一颗心都附在了刘庆天身上罢了。

    这个想法让北堂雪一愣,是之前么?难道她现在对刘庆天死了心不成?

    北堂雪抬头望向她,见她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淡然和从容,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周荣琴身子还是有些虚,坐了一个时辰不到便开始疲乏的厉害。

    “嫂子你先去歇息一会儿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周荣琴轻轻点头,忽然道:“阿雪,我真的很羡慕你。”

    ……

    回去的路上,堆心脸色有些古怪。

    北堂雪被她奇怪的目光看的发毛,道:“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堆心一副谨慎的模样,在马车里扫了一圈又一圈,甚至连脚下也没有放过。

    北堂雪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难不成你还能从马车里找出第三个人来?”

    堆心闻言受惊般的哆嗦了一下,瞪着眼睛,小声的道:“小姐,难道你看到第三个人了?”

    北堂雪一皱眉:“看到什么了?你别一副鬼上身的样子好不好?”

    “鬼上身!”堆心惊呼了一声,这回反应更大,由之前的表情传达发展为了肢体反应,若不是马车空间有限,北堂雪绝对相信她会跳起来。

    “立刻安静下来,否则我把你从马车上丢下去你信不信?”

    堆心咽了口唾沫,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绝对相信北堂雪能说得出做得到。

    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道:“小姐,您难道不觉得刘夫人今天很不对劲吗?”

    “是有一点,怎么了?”

    堆心一拍腿,神秘兮兮的道:“是吧!奴婢也这样觉得!”

    北堂雪瞥了她一眼,“任谁滑了胎,理应都是不对劲的。”

    堆心闻言一个劲儿的摇头:“奴婢所说的不对劲不是那个不对劲,而是另一种不对劲!”

    北堂雪看都懒得看她,搓了搓有些冰冷的手,“神经兮兮的,我看不对劲的人是你才对――怎么,北堂霄昨天又找你了不成?”

    堆心脸色一红:“小姐您怎么知道的。。。”

    北堂雪一怔,“我随口一说,猜的。”后而抬头笑的爱昧:“原来还真的找了,北堂霄人哪里不好了,你果真对他无意?”

    北堂霄心系堆心,并不算个秘密了。

    堆心表情几变,忙的扯开话题:“小姐,咱们是在讨论‘不对劲’这个话题,先说完这个吧还是。”

    北堂雪假笑了几声,“可我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

    堆心自我催眠的曲解着北堂雪的意思,“奴婢知道小姐所说的感兴趣的‘这个话题’,定是‘不对劲’这个话题。”话落,脸色一变,正经中带着诡异。

    她脸色变化之快,让本欲拆穿她错开话题这个无耻企图的北堂雪一时愣住。

    在北堂雪的注目下,她缓缓的道:“奴婢听人家说,成了形的胎儿死在腹中的话,怨气太大,会化作婴灵到处害人――您说刘夫人之所以这么不对劲,该不会是被婴灵给缠上了吧!”

    不待北堂雪开口又道:“奴婢觉得从刘夫人那里回来之后,一直觉得后背冷飕飕的,怕是惹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小姐,依照奴婢看,改天选个日子,一定要去龙华寺拜一拜,求菩萨保佑,消灾辟邪才行!”

    北堂雪往马车一角缩了缩,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好了,别危言耸听了。”

    堆心脸色一垮,觉得满腔的热火被北堂雪的冷淡反应给浇熄,但仍旧有几颗火星子奋力挣扎着,不死心的道:“小姐,不是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北堂雪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示意她闭嘴。

    “既然你这么害怕,你小姐我也不是不考虑别人感受的人,可烧香拜佛对付邪物见效比较慢,最好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还是黑狗血,待会回府我让人给你泼上一盆便是,保管什么鬼怪都不敢近你的身。”

    堆心哑口无言,觉得最后那几颗火星子彻底葬送在一盆黑狗血的淫威下。

    接下来的几日北堂雪老老实实的养伤,连门也未出一次。

    离婚期还有三天时间。

    虽是因为肩膀的伤处不能练鞭,但还是习惯每日天蒙蒙亮的时候便转醒。

    堆心伺候了她起床洗漱,陪她一同进了竹林,这是北堂雪这半个月来养成的习惯。

    大雪早已消融,竹林间隐隐冒出了几株青色矮草,春色处处显露。
………………………………

V165

    话还没说完,头上便挨了一巴掌。“你爹我也是头一次闯荡江湖,总要有个可以随意欺负的跟班,才显得有威信!”

    “都说了不许打头的嘛!”

    楼下讨论的愈加热烈。甚至许多人都顾不得吃菜喝酒,一张嘴停不下来。

    那位醉的趴在桌上的男子,费力的撑开眼皮,伸手去倒酒,不屑的笑了一声:“嘁。还真夸的跟什么似的,那北堂家的小姐前些日子。前些日子被贼人掳去,能,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只怕里头儿少不了。。。”话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此话一出,酒馆中顿时寂静了下来。

    他同桌的男子似是不信,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怎没听过一丝风声,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醉酒的男子晃了晃头,“前些日子咱哥俩去龙华寺不是撞见了北,北堂将军吗?后来我听寺里的小师傅说,北堂小姐被人掳走了,北堂将军便是找她去了。”

    顿了顿又道:“这么大的事情都被报官,还捂的这么严实,不是明摆着有事儿吗!”

    支着耳朵探听的众人一时间像是炸开的马蜂窝,“难不成是真的?”

    “我看说不准。。。”

    “若是真的,六王爷难道不知道?不然怎还愿意娶人过门?”

    “未嫁失贞!这可是大事!”

    。。。

    讨论没有要止住的意思,语言也越发的露骨,甚至时不时会冒出几句谴责和鄙弃的话来。

    二楼处的少年闻言哈哈笑了两声:“这帮人可真是蠢笨,三两句话就这么信了――亏长老爷爷还万般交代我,说外面的人诡计多端,狡猾的很,不可轻信于人,要我看呐,不过是一群傻子罢了!”

    还想再说,却被中年男人伸手捂住了嘴巴,抬头见他正瞪着自己,“傻的是你!说话都不知道小心点,出来的时候怎么告诉你的?谨言慎行!”

    少年挣扎开他的手,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个屁!光嘴上答应的好听,这里的人可没你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不要自作聪明,更不要多嘴,知道了吗?”

    少年手肘支在桌子上,一双晶亮的眼睛带着好奇的意味,小声的道:“爹你说的是不是那个穿蓝衣裳的丑八怪?我也注意到了他不对劲――他看着像是喝醉了,可他倒酒的时候手可稳了,一滴酒也没洒,肯定是装醉的!”

    中年男子啃着手中的鸡爪,笑看了他一眼:“还不算太笨。可不关咱们的事儿,你就当没看到,明白了吗?”

    少年似懂非懂,但碍于他老爹的淫威,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明白了。”

    收拾着刚走了人的空桌上的小二奇看了一眼这对穿着破烂,吃相极其夸张的父子,在心底暗暗称怪:明明一副乞丐模样,点菜还净拣贵的点。

    同一时间里,王城大大小小的角落,几乎上演着同样的戏码,一传十,十传百,北堂家小姐被贼人毁了清白的消息,如同光速传播的瘟疫一般,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开。

    今日午膳李炳留在了北堂府,用完饭,同北堂天漠二人去了凯旋亭品茶。

    李炳望着杯中浮动的银针,先是叹了一口气,后又摇头轻笑了一声。

    立在一侧的小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李太医的性子,还真是让人摸不透。

    北堂天漠难得没借机取笑他有毛病,且也跟着笑了几声。

    小蓝的神情越发的复杂起来――老爷是被传染了吗?

    “一晃眼――”二人傻笑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北堂天漠总算开了口,“你我都老了。”

    李炳深吐了一口气,“可不是,如今你都是要嫁女儿的人了。”

    北堂天漠的神情有为人父的欣慰,有淡淡的感伤,好一会儿抬头望向李炳,“趁着你还没老到家,赶紧找个吧,也不必羡慕我嫁女儿了。”

    李炳轻嘲的笑开,“得了吧,我羡慕你嫁女儿?后天雪丫头出嫁的时候你可不要抹眼泪丢人的才好!”

    北堂天漠虎他一眼:“跟你好好说还不领情!真是茅坑里的臭石头,活该你讨不到媳妇!”

    李炳不甘示弱,“我讨不到媳妇?你也不打听打听,想要嫁进我李府的可都排着几条街呢!是我瞧不上她们!”

    “嘁!就你这一只脚踏进了棺材的糟老头子,还排着队嫁你?哈哈,你也不拿个照妖镜看看自己的鬼模样!”

    “我这模样怎么了?我当年可是有个赛潘安的外号!”

    小蓝无奈的看着斗嘴斗的连茶也顾不喝的二人,心道都吵了几十年了,怎么还是吵的这么欢?

    就在二人吵得热火朝天,损的对方颜面无存,大有不争个你死我活誓不罢休之时。王管家急慌慌的跑了过来。

    北堂天漠见他神情有异,止住了话头,“怎么了?”

    王管家在他耳畔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北堂天漠的神情立即大变,“什么!消息来的可准?”

    王管家额角早已急出了汗,“是少爷派人回来通知的,错不了!”

    李炳神色严肃了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北堂天漠已起了身,“我们去书房说。”

    刚出了亭子。又对王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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