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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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凰妃太抢手- 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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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抬头,却见哪里还有明景山的影子。

    说来,这还是午爰过门这么久来,头一次主动找他。

    自从上次一吵之后,明景山便勒令自己不许再去见她,但十来日下来,他便发现,这看似简单的事情,真的实行起来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不管他怎么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证明不知不觉间,他的确是对午爰产生了不同以往的感情。

    或许是她想通了,来跟自己服软来了?

    明景山翻来覆去只能想到这个可能,亦或者在潜意识里,他根本不想去考虑除此之外的其它可能。

    而事实证明,现实总是不尽如人意。

    当午爰简单明了的跟他说明了来意之后,明景山眼底的笑意顿时被滔天冷意所覆盖。

    他紧紧地盯着午爰,冷笑了声道:“你说什么?”

    午爰仍旧一副‘今天你吃了没有’的口气,一字不落的重复道:“今日过来,是要劳烦你写上一封休书。”

    她竟是来跟他求休书来了!

    在此之前,明景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有女人主动来跟他求要休书——

    “你说嫁便嫁,想休便休,你当我明家是什么地方,当我明景山是什么人,可以任由你来摆布唆使,挥之则去?!”

    他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午爰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神带了几分奇怪。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当初我来明府的目的明少爷该是很清楚,既是如此,眼下我已没有留在明府的必要。再者说了,在明少爷您的眼里,我午爰这等人,不过只是一个玩意儿罢了——”她微微抬起了下巴,神色有些自嘲。

    明景山额角的青筋徒跳。

    他抬手捏住午爰的下颚,眼中闪烁着炎炎怒意,一字一顿地道:“你可真是高看了自己,我今天就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个玩意儿都不是!”

    午爰疼的眉头一皱,却比不过他这句话来的让人窒息。

    “我既是如此低贱之人,顶多不过是一封休书罢了,也好从此不再碍你的眼!”

    明景山听她横竖是没忘掉要休书这一茬,心中愤恨更甚,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口气带着无限的羞辱和鄙夷:“就这么想走?莫不是还想恬着脸去找他不成?”

    “你放开我!”午爰忽就红了眼,挣开他的手,往后欠身而起,脚步有些踉跄。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是不是!”明景山腾地站起了身来,目色沉的让人心惊,“时至今日,你竟还一心想着他!哈哈!若你当真这么忠贞长情,又何必委身在我身下承欢,说到底,还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贱人!”

    不知怎地,午爰就觉得心口震的发疼。

    她既当初入了红尘烟花之地,就早已做好了被人唾弃的准备。

    那些或正面羞辱,或背后辱骂的话语,她已听的麻木,可从未有哪次会如同明景山所说的这番话一样,会令她觉得透骨钻心,仿佛整个人整颗心都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你说的没错。”午爰眼中含着讥笑,似是有意激他,“我就是这种人尽可夫的贱女人,而你莫不是舍不得休弃我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明景山手指都握得发白。

    “你少自以为是——”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偏不受她的激将法,“我明景山不要的女人,我决不许她去别的男人那里投怀送抱!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明府里!”

    就算是相互折磨,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走她。

    他甚至真的就在想,就算是死她都别想逃离他——

    午爰迎上他的目光,就轻轻地道了一句,“明景山,今日我来此同你讨一纸休书,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想图一个好聚好散罢了——否则,你当真以为区区一张纸便可以囚住我一辈子吗?”

    听得她毫无留恋和起伏的话,明景山心中一颤。

    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住要爆发的情绪。

    “明奇,送夫人回房——另外传话下去,命人好生看管,从今日起再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

    ……

    转眼夏末,城中的气息一日比一日来的紧张。

    开始有各种消息陆陆续续的传入王城——允亲王在凉州命各地县守筹粮,开王府银库来开设粥棚,大大安定了民心,且三日前,凉州落了一场淋漓的大雨,足足下了一天两夜,大大缓解了旱灾之况。

    凉州人们喜极而泣,民间四处传言,允亲王来凉州不足一年,舍己为民,不辞劳苦,诚意动天,如今天降甘霖,此后有允亲王在此,凉州必会风调雨顺。

    一时间,凉州城中,民心无一不是倒向了攸允,且这种现象,大有蔓延传染的趋势。

    就差有人出来再添一把火,直接就可以说就算允亲王谋逆造反,也是天命所归了。

    虽这种话暂且还无人敢讲,但众人心里大约都是有了数的——今年朝廷拨下的赈灾粮饷至今杳无音信,若非不是允亲王慷慨施救,说的夸张一些,只怕城中早已横尸遍野民不聊生,暴动的暴动,改行做土匪的也就收拾收拾占山去了。

    上层的争斗他们或许不懂,但作为一个职业性的劳苦大众,谁可以让他们有饭吃,谁可以带来福祉和转机,谁便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对此,攸允只能呷一口茶,抒发着这么一句感言:时运来了,挡也挡不住,连老天都在帮自己。若他这样的都做不了皇帝,那就真的没有了。

    八月十五中秋夜。

    再不比往年的热闹和安详。

    即使家家还是挂起了通红的大灯笼,纵然斗墨会如期而至,或者是月亮还是一样的圆,月色依旧醉人安静。

    但总归还是掩盖不住暗流涌动之下的不安。

    东街南头,月色并着街旁灯笼的投影之下。有醉汉拎着壶酒独身而行,时而停下来喝上一口酒。脚步晃悠的厉害,像是稍有不稳便要跌倒。

    路过的人是最怕招惹上这样的痴醉之人,且他生的高大让人望而生畏,一个两个的便都是避的远远的,唯恐入了他的醉眼,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忽然,一串嬉闹的童音传了过来。

    醉汉微一抬眼,便见正对面冲来了几个小小的身影,他此际醉的厉害。只觉得双脚都不受了控制,眼前的景象也是重了影。

    “嘻嘻,这是我爹爹给我做的,你们都没有吧——看,这上头是我的名字!”

    带着炫耀的稚嫩童音传来,只见是一个身着花衣花裤的三五岁女童。扎着两个小小的圆髻,手中提着一个玲珑小巧的纸糊灯笼,上头画了好些个花草,隐隐是有两个字。
………………………………

V213

    “那明年我也让我爹给我做一个,要比你这个更好看!”另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哼了一声笃定的说道。%d7%cf%d3%c4%b8%f3

    忽然听前头传来了男人的暴喝声:“你们这些小娃儿家的,知道个什么!仗都要来了。还,还糊个屁灯笼!就知道玩,等兵攻进来头一个宰的就是你们这帮小崽子!”他打了个酒嗝,又疯疯癫癫地道:“打吧,反正老子啥也没有,老子不怕!哈哈。。。”

    几个孩子闻声看向他,竟也不怕,应当都是认识他的,听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也听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只一句听得明白――要宰了他们。

    带头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童,门牙掉了一颗,咯咯地取笑着醉汉道:“潘瘸子,你又去偷了人家的鸡去换酒喝啦,小心又被抓进衙门里!”

    一旁的孩子也附和着道,“就是,当心把你另一只腿也给打瘸了!”

    原来这醉汉的一条腿的瘸着的,并非是因为醉的厉害而站不稳当。

    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是个赌徒,且还嗜酒成命,家里的钱被败光,一对老父母也被他给活活气死,欠了一屁股债。

    后来酒瘾犯了,便偷了邻居家的几只鸡去换酒喝,被官差逮到衙门里,不肯还钱也就罢了且还口出不敬,辱骂知县大老爷,最后便被活活打折了一条腿,众人只道活该。

    关了几年放了出来之后也不见改好,平时去码头做做短工,但因腿脚不麻利名声又差,经常受人排挤不说,还挣不了几个钱,活脱脱的一个混吃等死。

    听这群孩子都敢取笑他,酒劲一上来,浓眉倒立了起来,咒骂了一声,便气赳赳的撸起了袖子,酒坛子干脆也不要了,“啪嚓!”一声摔在了地上,朝着那群孩子们冲撞了去。

    “快跑,潘瘸子发疯了!”

    “哈哈哈。。。”

    “回家咯!”

    “潘瘸子偷母鸡,喝了酒耍了醉,被抓进衙门里。。。”

    孩子们一哄而散,还唱着不知谁编串起的童谣,一个个的动作都快的很,潘瘸子自是追不上的,也只得嘴上咒骂着,吐着醉话。

    “看再过几日,你们还唱不唱得起来。。。狗娘养的!”

    。。。

    此时的北堂府灯火嘹亮,饭厅之中陆陆续续有佳肴被丫鬟们端上了桌儿。

    北堂雪在堆心和光萼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却是一怔。

    这饭厅里显然是经过刻意布置过的,再往桌上的菜式望去,更是诧异。

    北堂天漠向来不喜铺张浪费,虽说今日是中秋,但这阵势。。。她甚至觉得应不比宫宴的排场小。

    她哑然地笑了笑,觉得北堂天漠今日似乎极有闲心。

    “小姐。”

    北堂雪思绪间,便听背后响起了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来,她转回头去,见是小红三满和小晴晴一家三口。

    她有些意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小红听她这么一问,和三满疑惑地对看了一眼,问道:“是老爷一个时辰前让二虎来通知我和三满的,还说一定要过来,小姐您不知道吗?”

    北堂雪刚摇了头,便见北堂天漠和骆阳煦二人说笑着走了过来。

    他一抬头见北堂雪一群人都站在厅前,脸上还挂着笑意,下巴朝着厅里头点了点道:“都站在这里干什么,一个个的跟门神似的,都进去坐!”

    三满老实巴交地笑了笑,点着头道:“是,老爷。”

    待北堂天漠进了厅内落座在了一家之主的位置上后,三满适才开口问道:“老爷,这么晚了让我们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哪儿有什么事情,今个儿不是中秋么,让你们回来吃顿饭罢了。”他抬头见三满一家都还站着,抬手示意着道:“怎还站着,都坐吧。”

    小红同三满错愕了一瞬,觉得有些受宠若惊,虽说北堂天漠向来待他们和善,但同坐一席吃饭,那绝对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这。。。老爷,这可使不得啊。。。”小红犹豫了会儿,还是没敢坐下。

    “吃顿饭罢了,快坐吧,再墨迹下去饭菜可都要凉了。”北堂雪指了指身旁的空位,是示意小红坐下。

    却一眨眼的功夫,便见骆阳煦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北堂雪笑意一僵,但见他一脸笑意,也不好发作。

    小红听北堂雪也开了口,便就不再坚持,扯着三满坐了下去。

    片刻之后,便见王管家和秦婶子也进了饭厅来,老两口显然也是提前做了准备的,穿着都格外的讲究。

    想必是北堂天漠提前便将一起用饭的事情跟他们说了,故也就没有多做推辞。

    人都齐了,正要开宴之际,却听外面守着的家丁来报,说是周云霓来了。

    众人一顿惊愕。

    今日中秋节她不好好地呆在王府里,怎来了这里?

    北堂天漠则是发了话道:“将人请进来罢。”

    “是。”

    家丁退了出去之后,一会儿的功夫,周云霓便是带着丫鬟走了进来。

    她徒然一见王管家他们都坐在席间,免不得有些吃惊,眼中略显诧异。

    “舅舅。”

    她平时极少会回北堂府来,偶尔回来一次也都是跟北堂天漠叫苦。

    平素也就罢了,可今日这个日子,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顿饭,显然是不适于用来诉苦的,北堂天漠想到此处,便开口问道:“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周云霓怔了怔,笑的有些僵硬,“没有的,只是想舅舅了,回来看一看。”

    北堂雪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约莫是猜到了一二。

    虽看得出周云霓是精心装扮过的,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她眼睛略显红肿,应是哭过的迹象。

    北堂天漠闻此,便笑着道:“刚巧菜刚上齐,还没吃晚饭吧?”

    周云霓轻轻点了头。

    “那就坐下一起吃吧!”骆阳煦忽而站起了身道,笑的一脸友好,“你同小雪姐妹俩坐一起的好,我刚好换个位置同伯父喝几杯――”

    话落,便就将位置让了出来。

    小红一干人偷偷看了北堂雪一眼,脸色有些古怪。

    北堂雪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他这分明是有意为之,她跟周云霓之间的过往和不合,他又不是不知道!

    果然,骆阳煦回头朝她一笑,一张俊脸格外的。。。欠揍。

    周云霓犹豫了一下,竟也未有推辞,对骆阳煦颔首一笑,便坐到了北堂雪身旁。

    “好了人都齐了,开宴吧。”北堂天漠开了口,几个丫鬟就上前来斟上了酒。

    北堂雪作势理了理腰间的玉坠,垂首低声地道:“一个人凄凄凉凉的我可以理解,想吃顿饭那便好好的吃,若是无事生非胡言乱语的搅了大家的兴――到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也不怪她对周云霓太过提防,而是事实证明,回回周云霓出现,似乎总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谁知道她是不是在王府里过的太过憋屈不顺意,企图来这里撒气来了。

    听得她这番话,周云霓咬紧了下唇,倒是没有言语。

    这席饭吃的很欢愉,骆阳煦时不时地耍宝,小晴晴咿呀呀地学着大人们说话,逗得众人笑语连连。

    “来,小雪,吃块红烧肉,看你瘦得来阵风站都站不稳――”骆阳煦长臂一伸,一大块红烧肉便稳稳地落到了对面北堂雪的碗里。

    但凡是在座的,除了小晴晴之外,就算是周云霓都知道,北堂雪最不喜欢的肉食便是这一道红烧肉。

    北堂雪神色无虞地道了声谢,只将那一块红烧肉不动声色地拨到了一旁去。

    众人看在眼里,暗暗称奇。

    近来骆阳煦最钟爱的一项业余活动便是惹北堂雪发毛。

    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互不相让。

    而北堂雪此刻良好的反应很明显是违背了这个常理。

    可只几句话的功夫,便见北堂雪站起了身来,将眼前的半盘子凉拌皮蛋尽数都倒进了骆阳煦的碗中,垒起了一坐小山丘,笑眯眯地道:“我看你总盯着它,想吃就直说好了,这样显得多扭捏,咱们又不是外人。”

    骆阳煦嘴角一抽。

    他香菜过敏好不好――

    众人皆做低头扒饭状。不忍去看他的表情。

    席罢,周云霓又留下来同北堂天漠说了会儿话,眼见时辰已晚,这才动了身回去。

    她出了偏厅,心底有说不清的情绪纠缠着。

    这样有说有笑的一顿饭,她竟是多久没有过了。。。

    自从那日在软香坊见到了那位与北堂雪神似的璇玑姑娘。她才明白,有些事情注定是没办法改变的。不管她怎么做,也走不进他的心里去,而她做的越多,便会越惹他烦心。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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