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想,上下打量着王恒,啧啧两声:“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有猫腻!”
“随便你怎么想,懒得理。”
“你好意思懒得理?我警告你王恒,你已经有许嫣了,别打莲生的主意。”
“那我也警告你,你已经有顾以芊了,别打莲生的主意!”
王恒毫不示弱。
郁世钊哈哈大笑“顾……他们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踏脚石。”
他回身看着雄伟的紫禁城,看着落日余晖下的巍峨城墙:“这个玩意……他妈的吃人!”说着扭头就走。
“你到底要去哪里?”
“去找顾莲生。脸皮薄的别跟着我!”
郁世钊进来时,莲生等人正坐在院子里吃饭。
芳生开的门,一见到郁世钊就要关门,可动作哪有习武的人迅速,郁世钊推开门,大步就进来。王恒跟在后面,对芳生说声:“对不住啊。”
莲生装没看到郁世钊进来,伸筷子去夹鱼。
“我回来了。”郁世钊说道。
莲生不吭声。
夜生尴尬地放下饭碗,起身就要拜见郁世钊,莲生一把拉住他:“五哥你坐下,他这新妹夫还得拜见舅哥呢。怎么?刚回来就来我家找事,可是你那侧妃对你诉苦了?说我踩了她手指?哼,没踩断是她的福气。”
莲生说着将饭碗一推:“不吃了,看着就烦。”
说着站起身就走。
郁世钊按住她肩膀道:“我没有去见顾以芊,别说她手指断了就是脖子断了也和我没关系。”
莲生斜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再给我装?你们皇家的人真是能装,有一个算一个,秦王装儒雅,你装什么?当着我装深情,背后对顾以芊也是这么说的吧?顾莲生死活与我何干?见识了。”
冷南坐在那一动不动,安心吃他的饭。
郁世钊知道自己和她的事情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便看着冷南说:“冷南,其实我是来找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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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六 给点颜色看看(七、彼此的信任呢?)
莲生眼睛一转,想到了最近的流言,一把拉起冷南说:“别吃了,晚上吃多了胃疼,走,给我讲讲你今天说起的那个头骨去。”
郁世钊的眼睛盯着莲生的手,费了很大劲才压下内心翻腾的愤怒,莲生示威一样,并不打算松开。
倒是冷南不想现在和郁世钊产生直接冲突,不着痕迹地示意莲生撒手,然后看向郁世钊,非常冷淡又礼貌地回答:“不知殿下找在下何事。”
“若是为了贵妃的事,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说出来,这事谁都没辙。”
莲生事先打预防针。
“的确是贵妃的事情,本王现在不是以英王的身份来的,而是以一个儿子的身份,求冷兄帮帮我。”
“我只会复原人头,拼凑骨头,能帮你什么。”
“冷兄对人体头部骨骼肌肉极为了解,易容术天下独步这件事只能求冷兄帮忙。”
“易容?帮贵妃易容?我有几个胆子?难道贵妃在宫里这么多年,忽然变了相貌能不被人察觉?殿下,在下读书少,您别逗我行吗?”
冷南呲之以鼻,说话又臭又硬。
“冷兄我是真心求你帮我。现在只有冷兄能帮到我,不需要改变容貌,只是对容貌做一些微小的改善和修饰。冷兄对人体骨骼了解的那么清楚,一定能做到的。”
“不错,我能做到。”冷南点点头:“但我为何帮你?给我个理由。”
芳生觉得这气氛尴尬的都要凝住了,在一边打岔问:“你们吃过饭了吗?”
王恒很自然地点头:“没吃,还有饭的话能不能来点。”
芳生去灶房给王恒盛饭。
郁世钊也笑嘻嘻坐下“芳生,我也来一碗饭啊。”
“我家的饭宁可给狗吃!”
莲生说着就要走:“冷南,走。”
“冷兄。我们可以谈谈条件,商量一下也没什么吧。”郁世钊直接拍拍凳子:“莲生,我发现你到底是小女人,小肚鸡肠的,我和你的事情你扯冷兄做什么?”
郁世钊太了解莲生,她太好强,被自己这样一激。果然坐到自己刚才位置开始吃饭。
冷南见她坐下。不想当着她面谈这件事,影响她吃饭,便说:“我们去那边说话。”
“事无不可对人言。在这说嘛,你的饭还没吃完,要去干嘛啊。节约是美德,杜绝浪费。”莲生直接用筷子头敲了冷南手一下。冷南无奈地看了郁世钊一眼,坐下。
这时芳生已经盛好两碗米饭送了上来。夜生说:“我吃完了,我真吃完了。”说着晃了晃自己的碗,直接开溜。
王恒不管那个,接过饭对芳生说声多谢。就大口吃起来,郁世钊也和他一样,大口吃饭吃菜。夹了一块鱼肉道:“味道不错,谁做的?”
芳生看向他姐姐。莲生冷着脸道:“嗯,这条鱼我买的时候发现它眼睛清亮;角膜透明;眼球略微隆起;鳞片覆有冻结透明黏液层,我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因此买来,充分解剖肢解后下了油锅,果然是美味吧?”
郁世钊又去夹一块排骨,莲生指着这盘排骨说道:“这根骨头其实是脊骨的一部分,里面有脊椎神经,只要用力敲断这根骨头,人就彻底瘫痪,大罗神仙也救不成了,芳生,你可还记得那袁老板?”
芳生闻言,差点把米饭喷出来:“姐,你饶了我吧……”
郁世钊放下筷子,摇头笑笑:这丫头,是故意不想叫自己吃饭啊。
王恒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便追问:“那个袁老板怎么了?”
“袁老板最喜欢杀完人,趁着新鲜肢解了下锅,那个脊椎这里,一棍子敲断就是这样的,煮熟了一拽,能拉出一长条灰白的骨髓,哎,王恒你怎么了?”
王恒捂着嘴,跑向后院。
芳生无奈地叹口气:“姐,何苦呢,英王殿下根本无所谓,你看把王都司刺激成什么样了。”
“说吧,能给我什么好处。”
冷南问的干脆利落。
“不是他,是我们。”莲生跟上一句。
“你们?你们?非要和他搅合在一起说?”
郁世钊一听到你们,有点炸毛。
“不错,他现在住我家,靠我养着,我是他房东兼金主,你要找他帮忙必须先过我这关。”
莲生见他不动筷子了,夹起糖醋排骨,很满意地吃下去。
“你决定劝说他帮我了?”
“错!”
莲生手里拿着筷子摇了摇:“这是利益交换,说吧,你会给我们什么。”
“你最痛恨的人,我一定会帮你除掉。”
“你指的是你的岳父?”
莲生满脸讽刺。
“顾以芊只是个侧妃,还是个临时册封的,我册封她另有目的,不便现在和你详细说,但我可以发誓,我从没碰过她,她和尚书府的人只会叫我觉得虚伪的令人作呕。”
郁世钊举手发誓道。
“哼,说的倒是比唱的好听,那好,冷南呢?能得到什么?”
“他之前在宝应所做的一切,既往不咎,同时,现在西安府已经完全在我掌握之下,他哥哥冷东的案子我会一查到底,给他一个交代,也可以他自己去查,我全力支持。”
郁世钊谈到这些时候一直使用我,而不是本王,这说明他潜意识中的确是以朋友的平等心理来谈判的。
“再加上一条,冷南也要进入大理寺。他的才华只有在哪里才能得到法发挥,造福百姓。”
莲生见郁世钊是真心商谈,加上一条。
“好,这个自然,我可以让他改换身份,进入大理寺。怎么样?这些条件满意吗?”
“芳生,去拿纸笔,写上来。”
“这种事情留证据好吗?如果被别人拿到……”郁世钊觉得这东西搞不好就是罪证。
“你曾经是锦衣卫,怎么将东西藏好自然有无数个法子。写下来免得你赖账,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彼此的信任吗?”
莲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令郁世钊有些受伤。
但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亏欠她的。芳生写字的时候,郁世钊问:“你就不问问许嫣和谷雨如何吗?”
“没有必要,许嫣回来不来找我,只能是被家人阻拦了。至于谷雨,萍水相逢的小孩子,我不会有什么感情。”
莲生见大家都不吃了,站起身将碗筷收拾了,冷南非常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送到灶房。
这一套动作看的郁世钊内心格外纠结!一个多月前,和她如此随意自然的那个人是我啊是我啊,他郁闷的想要咆哮。
莲生像是故意气他,继续说道:“吃一堑长一智,我不再是那个傻乎乎,以为真会有天长地久的人了,所以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小孩子,我还放在心里做什么?”
莲生说这话时,忽然想起上一世很喜欢看tvb的《我本善良》,那剧集中伊明的爸爸石长春说:“政府忠告市民,一次意外,足以致命。”
当时看到这,自己还笑了。这样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两个老婆的人,真是个善于黑色幽默的小市民。而现在,她明白了,果然是一次意外足以致命,自己对郁世钊的信任感,彻底被摧毁了。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敌人早已经越过马奇诺防线,在你的心里放火,终于烧光一切,将你的心变成一片死寂的沙漠,砂砾磨的心里沙沙地疼,心动的结果就是心痛。
大家都不说话,一时间冷了场,为避免尴尬目光都盯着芳生游走的笔尖,像是要把那张宣纸看出个洞来。(未完待续)
ps:《我本善良》我非常喜欢,曝露年龄段了。当时特别喜欢剧中的石伊明,那是个独立果敢的女子,我现在还相信伊明和浩男在伦敦过着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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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七 给点颜色看看(八、柔嫔怀孕)
“娘娘请看。》し”冷南用一种草药的汁液一点点涂在王贵妃的头发上,然后命几个宫女用扇子不停的扇着风。
王贵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头发,原来的斑白头发现在变成很自然的黑色,不像那些老年太妃那样染得乌黑乌黑的看着就很假,这个颜色非常自然,黑色中带着一点点棕红,很顺眼。
“一个月内再染一次,以后两个月再染,如果护理保养得当,会有黑发长出来的。”
冷南的话让王贵妃非常高兴,他之前用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在王贵妃脸上涂抹一会,好了以后,王贵妃一照镜子,惊喜的直接站起来。
还是那张脸,五官看着是一点没变,可是皱纹平了,眼角上扬了,略微下垂的嘴角平了,法令纹都不见了。整个人看着至少比状态好的时候还要年轻十多岁,可是王贵妃看着他发了愁: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在宫里每天陪着我给我化妆修饰呢?他人不在我不还得露馅?
见王贵妃上下打量着自己,眼神贪婪又纠结,她这岁数,不可能看到花美男就眼馋吧?难道是想……冷南心头一紧,果然王贵妃悠悠地叹口气:“钊儿,怎么能将冷先生留下来呢?”
冷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她竟然问郁世钊,天晓得这个可恶的家伙现在对自己有多恨,他不会出主意将自己阉割了吧。
郁世钊捕捉到冷南目光中闪过的胆怯,故意摆出高深莫测的微笑:“娘娘,这件事情嘛,其实很简单的,只要将冷先生留在宫里就是了。”
看来儿子也赞同!王贵妃心里一喜。她一直认为这个儿子虽然和自己不亲,但是足够有能力,就没他这坏小子干不成的事,他若是同意就一定能将冷南留下来为自己服务了。
郁世钊的不怀好意地看着冷南,冷南有点害怕,但随即镇定起来,他相信郁世钊对莲生一定还有那么点真心。他愿意用这点子真情赌上一把。
“那就留下来他……的技术?”
郁世钊停了一下才说出来:“可是。冷兄,你愿意将这修饰的技术传授给娘娘身边的人吗?条件嘛,我们可以再谈谈。”
“手法可以传授。这些瓶瓶罐罐里的药品。是我自己的方子,这个恕难从命,每个月都要来我这里取新的药品。”
冷南当即说道。
他来之前已经打算好了,全部药品只能用一个月左右。这样时间久了王贵妃长期无法离开这些修饰药品,自己和郁世钊的约定自然会更加稳固。
“好。冷兄做事果然爽利,那就有劳冷兄将此技艺传授给……”他看了一下王贵妃身边伺候的几个老人:“就传授给桂嬷嬷好了。”
桂嬷嬷就是那天在花园里看着顾以芊掌嘴的那个嬷嬷,跟着王贵妃二十多年了,感情很深。
“老奴多谢冷先生。”桂嬷嬷见自己得到英王看重。急忙上前对冷南见礼。
郁世钊接着笑嘻嘻地说:“娘娘,冷兄还是单身在外,身边都无人照顾。娘娘也不体恤体恤。”
冷南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
王贵妃笑道:“这还不好说。来,红柳你过来。”一个长相秀气的宫女走过来:“娘娘。”
“冷先生,红柳这姑娘干净利落。很是能干,跟了我有三年了,这孩子命苦,穷人家出身,宫外也没什么人了,我就把她托付给你,让她好好照顾你。”说着推了红柳一下:“从今以后冷先生就是你的主子,你就像伺候我一样伺候他。冷先生是个能人,宫外轻松自在,你就好好过日子吧。”
说着又叫桂嬷嬷开箱子,拿出一百两银子给红柳,再将自己年轻时来不及穿的衣服找出几件不违制的给红柳。
红柳给王贵妃磕了头,然后又给冷南磕头。
冷南本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可看到一个小姑娘给自己磕头,还是有些面子不过去,摆手道:“快起来,快起来。”
王贵妃笑道:“看,冷先生是个体贴的人,红柳,这是你的福气啊。”
冷南跟着郁世钊走出关雎宫,红柳拎着包袱在后面跟着。
“英王真是好手段。”冷南忍不住出言讽刺。
“是吧,我也觉得本王真是英明神武。”郁世钊大言不惭。
“可惜,英王这般做并没有任何作用,不是你的抢不走,是你的甩不掉。”
冷南真是恶意满满。
“不错,是你的甩不掉!”郁世钊笑的贱兮兮的:“现在我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咯,公平竞争。”
“英王殿下还想竞争?在顾提刑那里,你已经早被踢出局了。”
“那可未必,现在你和我一样,多了个甩不掉的,我那个我还有自信能甩掉;你?能吗?”
冷南回头看了一眼红柳。她一直低着头走路,如同心有灵犀般,忽然抬起头看到冷南望着自己,脸一红又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抱着包袱,捂在胸口。
郁世钊笑道:“好好享受吧,从今以后你可就不是孤单一人了。”
三个人沿着朱红的宫墙一声不吭地走着,身后跟着郁世钊的侍卫。
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一些人,领头的是个太监,跑得气喘吁吁,来势汹汹一点没有给郁世钊让道的意思。
没等郁世钊发话,身后的侍卫已经将这群人拦下呵斥道:“见到英王殿下,为何不拜。”
“哦,是殿下啊,老奴眼睛不好,没看到。”
那领头的白胖太监,嘿嘿笑着,却并没有下拜的意思。
郁世钊冷冷地打量着他:“你们是哪个宫的?”
“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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