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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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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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王诩自知不仅没有赶上宋神宗这样的好皇帝,而且应该很快宋徽宗就要继位了北宋最后的黑暗即将来临,若是等到自己官居宰执再进行变革,恐怕那个时候北宋王朝就已经病入膏肓摇摇yu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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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节:工学院的成果

    对面的木、石和玻璃制作坊却是另一番的布置,偌大的地方被划分成了三个所属不同的区域,分别进行制作生产。

    裴健带着王诩来到了玻璃器皿的制作区,王诩摸着光滑透亮的玻璃器皿,忽然问道,“这里能不能做出平整的一片玻璃?”

    裴健有些为难地说道,“有些困难,因为经过加热之后的,得到的玻璃是软的,即便是通过工序来平整,也不能达到完全平整的效果。”

    说完,裴健拿过了一片较大的玻璃,展示给王诩看,王诩看了看,的确和后世的平整玻璃有些差距,不过也还差强人意。

    王诩拿着这片玻璃,对着光亮处看了看,光线透过玻璃都有些扭曲了,他不由得瞎想,住在这种玻璃搭建成的房子里,可能看到的一切东西都会变样。

    “房子……诶,对了!”王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随即将丁强叫了过来,“你以前种地的时候,种过粮食吗?”

    丁强点头道,“当然是种过,不仅种过稻子还种过麦子,我可是一把好手。”说起庄稼地里的事,丁强倒是显得不那么拘谨。

    “那你认为稻子有没有可能一年收获两季。”王诩想起了他在苏州时看到的那颗幼苗。

    丁强皱着眉头说道,“小的倒是听说苏州一带有时候能出两季稻子,只是自己没有种过。苏州一带水土丰润,气候也暖和,若是碰上了暖些的冬天,就能出两季稻子。”

    王诩拿着玻璃片把玩了一阵,才又问,“也就是只要温度和水都满足,就有肯能出两季稻子?”

    “小的想应该是这样。”丁强摸摸头。

    王诩哈哈一笑,“给你个任务,去买一亩上等田,给我种两季稻子。”

    “啊?!”丁强面露难sè地看着王诩。

    “你不是说你是种田的一把好手吗?温度的问题我来给你解决,选一块水土丰腴的地,尽量种出来。”王诩严肃了神sè,不再和丁强说笑。

    丁强听王诩能够解决温度的问题,有些吃惊地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他想如果有温度的保证,土地水土肥沃,种出两季稻子应该不是难事,而且杭州又靠着苏州,还能去请教苏州当地出过两季稻子的农民求取经验,这事儿应该不难。

    “裴兄,现在分一些做玻璃器皿的学生出来,让他们赶工,做这样的玻璃平片出来,要大些,我要在一亩的土地上,盖一个玻璃房子,给丁强种稻子。”王诩晃动着手中的玻璃片,若是玻璃房子建成,玻璃能够投shè阳光,就不愁植物不能进行光合作用。同时,玻璃房子还有保温的功效,即便是温度实在不够,放两盆炭火进去加些温度,同时也能提供二氧化碳。不过,这些高中的生物知识运用到农业上来,还得靠丁强慢慢地去探索总结,不一时间的瞎想就能搞定的。

    随即,王诩将玻璃房子的功效告诉了丁强,同时,也告诉了他自己的一些看法。裴健立刻招来一部分学生,开始着手制作平玻璃。

    看着二人急不可耐的样子,王诩笑道,“这玻璃制作出来之后,还要考虑怎么搭建成房子。即便搭建成了,以后能不能种出两季稻子,都还要探索,我们再去木器那边看看。”

    随后三人又去了木器制作的区域,跟在王诩身后的丁强倒是对这里的东西很是感兴趣。

    “裴山长,这东西是什么?看着像犁,又不怎么像。”出身农家的丁强对农业工具算是了如指掌。

    裴健指着地上的木质工具说道,“这是改良院的成果,裴某记得公子之前设置改良院就说过,让改良院尽力地改良农业用具。”

    “公子你来看。”说着,裴健走到了木质工具的旁边,“这东西叫做坐犁,我们试验过了。用三丁一天能够耕种三亩多的土地,还有几种改良过的犁头,肩犁、推犁等等,也都要用两三个人才行。”

    还未等王诩开口,丁强就问道,“裴山长,现在的犁头一头牛加上一个人就能耕种几亩地,这东西用的人丁多了,可能还不如原本的犁头。”

    这回轮到裴健有些不好意思了,“话是说得在理。但是,这东西的好处就是不用牛。也就是,如果耕种的牲畜不够,人丁又多的话,这东西就能派上用场了。”

    如果恰逢荒年灾害或是战事,牲畜大量死亡或是被宰杀,流民激增,那么这东西还真是个宝,“这东西很好,让编纂院好生地记下是怎么制作的。”王诩生怕学生们觉得它不实用而丢弃了。

    “已经着编纂院记下了,工学院研究出来的或是改良过的东西编纂院都不落地记着。公子,且到这边看看,这里还有些东西。”

    裴健又领着王诩来到另一个古怪的犁头旁边,“这叫做深耕犁,能够用于开垦荒田,这犁头最深能够入土两尺,要两到三头牛才能拉得动,犁得了地。”

    “裴山长这东西倒是很好,现在荒地多,流民也多。我们家乡就有大片大片的荒地。”丁强不无叹息地说道。

    “流民为什么会那么多?有荒地为什么不开垦?”王诩问道,生在富贵温柔乡的他出手便是万贯以计,对民生的了解实在是太少。

    “还不是朝廷闹的,元丰年间王相公执政开始推行变法,青苗法一推,官吏为了完成上头的交代,强行摊派,取利又高,还要五家互保。地方上的官吏害怕收不上来青苗钱,就让地主保农民,农民没钱地主总有。这样一来,跑的不光是农民,连地主都不要地了跟着跑了。荒地就变多,后来到了元佑年间,司马相公执政,又把王相公所有的新法全部废除,从汴京开始一路推行下来。等到了这里,这地就已经荒得差不多了,后来绍圣元年,开始绍述,又一反旧法,开始推行新法,本来有心开荒的农民地主这一听,就又不敢动手了。翻来覆去十几年的时间,我眼看着家乡变成一片荒地,就只能跟逃荒到了杭州城。幸好,我有一把子力气,到了官府当了小吏,拿着募役钱凑合着过ri子,后来跟了公子,ri子就好过了。”丁强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也许是触动了过去,他的脸上表情几度变幻,最后看着王诩不好意思地笑笑。

    新旧法度的变化给百姓带来的伤害一次有一次地展现在王诩面前,更加坚定了他要变革北宋的决心。

    “还有一点就是荒地荒芜久了,就容易长杂草,而且肥质流失,最为棘手的就是翻地困难。所以,小的才说裴山长弄出的东西很好。”丁强笑着补充道。

    裴健摆摆手,“哪里是我的功劳,都是学生们的主意。”

    随后,裴健又带着两人看了其他的一些改良的农具,当裴健介绍到秧马的时候,丁强又忍不住说道,“为何裴山长说它的秧马,秧马小的可是见过还用过。应该像一个小船似的,人坐在里面劳作插秧。小的唯一背得上来的一首词,就是苏轼苏大人为了推广秧马写的《秧马歌序》,小的在田里插秧的时候常唱。”

    王诩只知道苏轼主持修建了苏堤,没想到苏轼对新型农具的推广也是有一番的热情,“你念给我听听。”

    丁强憨憨地笑了笑,随即朗朗有声地念道,“予昔游武昌,见农夫皆骑秧马。以榆枣为腹,yu其滑;以楸梧为背,yu其轻,腹如舟,昂其首尾,背如覆瓦,以便两髀雀跃于泥中。系束藁其首以缚秧,ri行千畦,较之伛偻而作者,劳佚相绝矣。”

    “小的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插秧的时候总忍不住要唱。”

    苏轼的推广新型农具的方法倒是给王诩指明了一条可行的路。

    裴健听丁强念完,呵呵笑道,“这东西虽也叫秧马,但是作用却是不同。类似辊轴,用以掩杀绿肥和杂草。辊轴就是这东西。”

    说完裴健又将辊轴指了出来,给二人展示了一番,作用是把田间杂草和秧苗同时滚压入泥,过宿之后,秧苗长出,而草则不能再起。

    裴健还带着二人看了一些小型的农具,比如塍铲、塍刀用于丘陵地区水田作业的两种农具,用以整治田埂,这种农具灵巧轻便,能提高作业速度和质量。

    王诩见到这些技术的革新和创造,深深地为自己当时设立工学院感到庆幸,若是没有工学院,没有一个集中让智慧聚集的地方,这些东西的出现恐怕要等上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

    “木器和木制品的生意就不要再接了,先把这些新型农具大量地生产出来。嗯…生产出来之后,直接送到苏州李家去。李家田产丰厚,他家带头用了,农民知道了好处,就会跟着用,让这些新式的农具尽快地推广开。”王诩吩咐道。

    裴健立刻应诺了下来,对于王诩的构想他没有太多的揣测,有了丁花,能够在这里做创作对于经历过生死的他来说,已经是很满足的了。

    “还有…”王诩忽然想起了李梦瑶所说的水患问题,以及自己规划的蓝图,“把工学院再扩大规模,同时,增设物理、数学、化学、工程四个学院。”

    通过制造玻璃,研究武器等等方面,王诩看得出宋朝的科学底子并不薄弱,但是缺乏系统,而且这些基础学科也不完善,于是便将自己心头的所想的一些东西给裴健解释了一番,“嗯…最重要的是工程学院,马上我就要进京赴试了,留给你们两个任务。其一,全面调研考察两浙路苏杭一带的水文地理,拿出一套完善可行的规划,整治太湖水患。其二,研究造船技术,我要造大船,要比陈家最大的船还要大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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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节:医院的雏形

    “官人,这是首乌莲子羹,趁热喝了吧。{免费小说}”冉儿依旧是不听劝告地下厨房,这时小心地捧着一碗羹烫,放在案几上。

    王诩依旧是看着小小的庭院,拉着冉儿的手,“这院子咱们住了不多久,就又要走了。”

    冉儿抬头看着王诩有些伤感的脸道,“爹爹说过,男儿志在四方,官人这是要去京城考取功名,又不是去什么地方游山玩水。”

    王诩收回眼神,温柔地看着冉儿道,“大概也只能考完科举安顿下来,才能接岳父大人前来了。”

    “嗯”冉儿点点头,她从未怀疑过王诩的话。

    “老爷,外边人要见老爷,说是杏林院来的。”姜麽踅摸着来到后院,对于自家老爷和夫人的行为,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冉儿,你先去收拾好什物,我去看看。”王诩嘱咐了冉儿一句,就跟着姜麽来到了前厅。

    依旧是那个药童,不过这回换成是他着急了,“王公子,你怎么才回来啊,都快把我们家先生急死了。”药童也顾不得礼节,直接上去就拽住了王诩的裘皮大袄。

    “等等,李老怎么了?说清楚再去。”王诩拨开了药童的手。

    药童不满地看了看王诩,撅嘴道,“你找我们家先生的时候,就是急吼吼地来,也不闻不问就要救人治病。现在我们家先生要找你了,你却推三阻四。”

    王诩被药童的话一阵够呛,“我也不是大夫,李老找我要做什么?或是他要什么东西。”

    “亏你还问,不就是你那酒闹的。以前咱们杏林院全是药味,自从你那酒来之后,整个杏林院一年四季都是酒味儿。比酒坊场的味道还重。春天连杏花香都闻不到了。”药童不无好气地抱怨。一脸愤恨地看着王诩。

    “呵呵,我还当是什么事,我知道了,你先等等。”说完,王诩又折回了后院,拿着铲子将自己埋在地下的一坛酒挖了出来,这本是他留这想招待申山松的。但是李老对他恩情颇重,而且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差点被忘记了的重要事情要请求李老,所以也就从权了。拎着酒又来到了前厅,“走吧,咱们这就去治病救人。”

    “治病救人,这东西害人还差不多。”药童咕咕噜噜地抱怨着。虽然他不喜欢,但是他也知道自家师傅就好这口。

    马车沿着熟悉的道路来到了杏林院,已经药院,果然如药童所说,满院子都是酒的味道。

    药童带着王诩来到他从未来过的药房,一推开木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险些把王诩给熏倒。

    药童倒是显得习以为常。翻着白眼看着自家的师傅。“师傅,您老人家的良药来了。”

    老人转身一看。见王诩手中拎着酒坛,立刻就将刚才还省着一点点喝的酒一饮而尽。

    这毫不遮掩的举动引得王诩呵呵一笑,举子酒坛子道,“李老,就这么一坛子了。”

    “总比没有的好啊。邵牧啊,你这么折腾酒坊场,可苦了杭州的百姓了。”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王诩手中的酒坛子,视若珍宝地抱在怀中。

    “最苦的大概就是师傅您吧。”药童不无挖苦道。

    “去,还不快去上茶。”老人横了药童一眼。

    药童瞥了瞥王诩,嘀咕道,“反正有酒了,你俩就喝酒呗,茶哪有酒好喝啊。”

    老人见童儿顶嘴,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童儿一溜烟地就不见了,“小崽子,越来越不听话了。”说着,小心谨慎地将酒坛收好,生怕王诩听了童儿的话,要求饮酒一般。

    看着这一老一小两个顽童王诩不禁失笑,“李老,酒坊场马上又要开始酿出好酒了。”

    “此话当真?”老人双眼一亮,看着王诩。

    “邵牧哪敢欺瞒李老。今后李老喝酒,只管叫童儿去打,想喝多少就多少。”王诩慷慨地一挥手道。

    老人眯眼看着王诩,因为过度酗酒而变得通红的鼻子喷出浓重的酒气,咂摸着嘴巴似乎都能品到酒味儿,“邵牧啊,有句话叫做无功不受禄。我知道的意思,就爽快地说。”

    王诩洒然一笑,没想到老人竟如此直率,“好,那我就直说了。邵牧在苏州时,巧遇了一位买卖药材的商人。邵牧和他有生意的上的往来,后来回到了杭州,邵牧便有了一个想法。”

    老人看着王诩,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邵牧在想,如今郎中游医甚多,一种病症各有各的治法,一味药各有各的用法。孰对孰错虽无定论,但是总会有高有低,有能治好病症的,有治不好病症的,甚至有医治死人的。”王诩叹了一口气,他有这种想法是遇见在遇见朱冲之后,确切地说,是听了马华所说的扁鹊之名之后。既然要大破大立,那么百姓国家免不了要受些灾害。那么为了将灾害降低到最小,为了灾害之后尽快地能够恢复起来,就一定要事前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是他一直在做的事。

    还有一点,便是王诩一些民族情结,他犹记得当年读书时,鲁迅先生说到的药引子,什么冬天的芦根,经霜三年的甘蔗,蟋蟀要原对的……这些庸医不仅坑害了无数国人,甚至将中医这门国粹糟蹋得不成样子,不但没有救人治病,反而成了害人的东西。

    “所以,邵牧希望李老能够在杭州办起医馆,就想书院一样,招收学生和山长的医馆。把杏林之术加以归纳总结完善,让它能造福更多的人。同时,也能把这门享誉千年的大学术传承后世,泽被后世。”王诩说着,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鞠上了一躬。

    “哎”老人摸着酒坛封纸,摇头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还果然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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