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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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皇商-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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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地鞠上了一躬。

    “哎”老人摸着酒坛封纸,摇头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还果然如此啊。”

    成了!一听老人的话,王诩就知道**不离十了,接着说,“杏林之术也是仁者之术。李老是胸怀大仁之人,就算没有我王邵牧的酒,李老也一定会这样做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果然是读书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是答应了,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招不招得来其他的大夫,招不招得来学生,这都只有……”

    “李老放心,有您的精湛医术怎会愁不来人呢。岂不闻范文正公(范仲淹)有言,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文人士子们若举试不中,还不都得投在李老门下。而且医馆的扩建,大夫的月钱和学生们的一切花销,都由邵牧来安排。”王诩接连鞠躬。

    “哎,你啊你…。。”老人捋着长须指着王诩,满眼尽是欣赏的神色。

    从杏林院出来,王诩即刻就去找到了任远,因为他马上要进京赴试的缘故,所以把修建医学院的事给任远详细交代了一遍,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任远的表现让他足以信任。

    往来如梭的商人货船将杭州码头的严寒冲得七零八落,只有此时还余留着一些离别的伤感。

    王诩揣着两位大员的举荐信带着冉儿和一行数十个学生们登上了北上的船,夏家父子和一众官吏以及与王诩有旧的人纷纷前来送行。

    王诩在船头与众人饮酒告别,互赠诗词,随即便看着繁华的杭州城逐渐地消失在视野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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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节:文学院

    “史老久见。”王诩看着远远而来的史高儒,立刻拱手施礼。

    老人捋着白须,呵呵地笑着,精神似乎更甚从前了,“邵牧安然归来,史某很是欣喜啊,文学院的学生们也期待邵牧久时了。”

    “多谢史老记挂,文学院有如今的面貌还要多亏史老。”

    史高儒攀着王诩的手,指着眼前的文学院道,“这些都是任远任公子给钱修建的,里面的内容都是你王邵牧填充的,我史高儒充其量就是个守门的摆了。”

    “史老此话折杀邵牧了。”

    史高儒哈哈笑道,“蹴鞠、马球、射箭和剑术四项若不是邵牧当时执意推行,恐怕我还固执己见。如今看来,还是邵牧你高瞻远瞩,学生们体格强健,学习用功,劳逸结合之效愈发明显。还有,邵牧的你经世致用之学得到了学生们的大力推崇,不仅在东南地区,现在已经影响到了各个地方。虽然还有争论,但是总的来说推崇之人占了绝大部分呐,可以想见,若邵牧你明年大比高中,经世致用之学将会更上一层楼,能够想见此学不日定会耀然于北宋文坛。《左传》有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三不朽。邵牧你年仅弱冠,便能成就立言,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史高儒说到兴奋之处摇头晃脑,似乎是自己的成就一般。

    “史老严重了,我们书院的学生们赞同可能是由于他们没有或是很少接触其他学说……”

    史高儒笑着摇头打断王诩道,“邵牧你还不知吧,各地书院的学子已经慕名而来了,这文学院的门槛都快踏破了。跟着咱们的学生上了好些天的课了。不仅如此。还有很多文人雅士休了书信而来,包括洛学的程颐,蜀学的苏氏兄弟,荆公新学蔡卞等人。”

    王诩听得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学术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关注,按理说程颐和苏轼、苏辙兄弟休书而来讨论学术也还罢了,因为他们目前都是被贬闲赋。做做诗词,谈谈学术都是很正常的事。怎么新党的蔡卞也休书来信了。

    似乎看出了王诩的疑惑,史高儒正色道,“蔡卞乃是新党勋臣,王安石之婿。如今位居尚书左丞,他的修书可要谨慎对之。”

    王诩听得出史高儒的暗示。而起也揣摩这蔡卞的书信讨论学术之余会不会有拉拢之意?他随即要来了蔡卞的书信,仔细地翻看了两遍,所言都是学术之事,无非是言及经世致用之学暗合了荆公新学。

    收起信笺,王诩嗅得出来一股“臭味相投”的义气,若果他能高中的话,那就有可能由“臭味相投”变成“一丘之貉”了。

    见王诩忍不住笑出口,史高儒问道。“邵牧何故发笑?”

    “臭味相投而已。”王诩笑着将信笺递给了史高儒。他知道以史高儒的人品,断然是在他之前没有看过这封信的。

    看望了整封信。史高儒也呵呵一笑,“不知邵牧可闻陈瓘之故事?”

    “陈瓘?”

    史高儒将信笺递给王诩,“正是如今的太学博士陈瓘。”

    王诩不敢小觑这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花甲老人,历经新旧两党反复执政的史高儒一句提点就有可能让他在仕途上少走许多弯路,他小心地将信笺收入袖中,恭敬道,“望史老指教。”

    “陈瓘自为小官时,就特立敢言。传言绍圣初年,章惇被召为宰相,路过山阳县之时,巧遇陈瓘。章惇素闻陈瓘敢言之名,就请其登船,一同前往汴京。船上,章惇问及当时之时务,邵牧可知陈瓘如何回答?”

    王诩谨慎地摇了摇头,他亦知史高儒不是在卖关子,至于史高儒究竟想要提点他什么,那就应该在下面陈瓘所说的话里了。

    “以乘舟为喻,偏重则不可行,或左或右,都不能偏向,如此,舟船才能安行。”

    王诩仔细咀嚼着史高儒的话,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知他是在提点自己不要过于依附新旧中任何一党。元丰变法新党执政、元佑更化旧党上台,如今绍圣绍述新党再立,史高儒担心如此在如此反复之中王诩一旦站错了队过于依附其中一方,那么如今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但是王诩知晓历史,旧党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上台了。

    史高儒见王诩久吟不语,继续道,“邵牧可知章惇其人如何?”

    对于要站的队列王诩是有盘算的,但是对于如今的几个执政,他是完全不了解的,唯一了解的蔡京如今还只是翰林学士。

    “苏轼早年与章惇结识,一个偶然,两人结伴来到黑水谷,谷下有一深涧。深涧两侧绝壁万仞,道路断绝,下边湍流翻滚,只有一条横木为桥。章惇邀苏轼一同走过横木前往对面绝壁题词。苏轼劝诫章惇,章惇却一意孤行,径直走到对面绝壁题下,章惇苏轼来游。而后,苏轼对章惇诚言道,‘子厚(章惇字)必能杀人’。”

    史高儒说道此处,深深地看着王诩,不无担心道,“如此不顾自己性命之人,焉能顾念他人性命。绍圣以来,章惇对元佑党人的打压不择手段,几尽赶尽杀绝之能事。史某已久未在朝,于朝中之事所知有限,还望邵牧审慎对之。”

    “多谢史老提点,邵牧自有分寸。”王诩恭敬地答谢,心头却是在想,既然元佑旧党会分成洛党、蜀党、朔党相互攻讦,那么元丰新党岂能是铁打一块,从陈瓘之事来看,在朝的宰执们都渴望得到颇有名望的助力,引以为己用,那么只要能够中举,凭借着两本著作所打拼出的名誉,在新党元老们的彼此猜忌和相互攻讦的缝隙中,找到一条通往庙堂的路应该不是难事。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准备科举考试。

    史高儒能言的已经言尽,随即带着王诩去到了学生中间。

    在文学院,让王诩惊讶的是,不仅陈卯和朱勔来了,还有更多的四大书院(石鼓书院、嵩阳书院、白鹿洞书院、岳麓书院)的不少学生也都来了,在浅草书院的这些日子,慕名前来的学生们已经开始认同并学习经世致用之学了。而且,他们还加入到了蹴鞠、马球、射箭和剑术四项课程当中,其中不乏能人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王诩向他们进一步阐述了经世致用之学,并且也和学生们一起参加了四项活动。

    从浅草书院出来,王诩知道进京赴试的日子就快了,他特意嘱咐了裴健,让高丽人明日在品湖楼等着他,他要在离开杭州之前做好所有的安排,因为他心中已经有大的布局,同时不知道这一去京城将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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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节:新的模式

    “邵牧!”夏彦刚走近,就热络地跟王诩打招呼。'‘小说‘'王诩与夏彦兄弟寒暄过之后,随即走到任远身边,这个扬眉束发,面容俊逸得有些孤傲的男子随即拱手道,“见过少爷。”

    “今后也就以表字相称吧。”王诩淡然地一笑。

    任远身子僵了僵,这才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一张契约道,“这是祁裕和我们的签的契约。”

    王诩接过看了看,真诚地抚着任远的肩膀,“王家当初没有你就走不到今天。今天若没有你,就走不到以后。王诩很感激你为王家的付出和做出的一切,我愿待你如兄弟手足。”

    任远深邃的眸子看着王诩,从王诩同样深邃的眼神中,看到的是真诚,“我任远服你,也愿与你手足相亲。”

    夏彦兄弟对视一眼,随即大笑开来,隔阂在他们中间的芥蒂总算是解开了。

    几人谈笑一阵,王诩便将纺织院开设地点的构想说给了夏桑,而夏桑想了想,却抛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邵牧,如今我们只是用水车来做棉织品,满足朝廷的和买。所以对市面上的纺织品还没有什么影响,若是一旦推广这个东西,纺织品价格肯定会剧跌。到时候,不仅很多纺户会受到影响和冲击,就连很多商人也同样会受到影响和冲击。这样一来,我们得罪的人就太多了。”

    夏桑的话刚一说完,夏彦又接道,“钱庄的放贷也是如是,若是年利只取一分,同样会得罪不少人。”

    王诩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难题等着他,看来之前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任远上前,指了指王诩手中的契约道,“既然我们能够联合一个祁裕,难道就不能联合更多的祁裕?有了官府的撑腰。谁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王诩不同意任远的话。想当初王安石变法也是仗着神宗皇帝撑腰,不顾一切地乱来,根本没有考虑周全,不仅抱负没能实现,还将北宋拖入了党争的泥淖中。不过任远的话倒是给了他一个提示。

    “我们能够联合官吏,为什么就不能联合商人或是百姓?”王诩神秘的笑容一扫在场诸人,为了今后的长远打算既然技术暂时不能够共享。那么只有共享利润了。

    “邵牧你想怎么做?”夏桑问出了口。

    “组织商会。”

    “组织商会?”

    王诩对发问的夏彦点头道,“把反对我们的人变成支持我们的人,把反对我们的力量变成支持我们的力量。组织商会,让商人们或是一般的织户参加我们。”

    “怎么参加?若是一般的纺织户自己不在家纺织了,到我们纺织院来做雇工当然是可行的,那么商人呢?”任远对王诩的想法有些疑问。

    王诩笑笑。不禁想起了经常听到江湖卖艺人说的一句话,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一般的纺织户可以来我们纺织院当雇工,当然也可以不从事纺织。”解放劳动力本来就是机械化生产带来的好处之一。而且,有了水车纺织,也用不了那么多的人手。

    “至于商人嘛,拿钱来就行了。我们回去仔细算算现在我们王家的纺织这项买卖能够值多少钱。然后。让钱庄做出另外一种加上其他标记水印的票号。做一万份出来。假如我们的纺织生意现在估计能够值一百万贯钱,那么就做一万张价值一百贯的票号来。让纺织商人们或是百姓购买。假如,一年后,我们的纺织生意能够值的两百万贯,那么他们手里的一张票号就能够在一年后,从钱庄兑换出两百贯钱。假如,一年后,我们的纺织生意只值得上五十万贯,那么他们手里的一张票号就只能够在一年后从钱庄兑换出五十贯钱,依次类推。”王诩将现代股票的基本模式将了出来,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来消弭因为技术革新造成的巨大利益悬殊,若是不能和现有的利益阶层共享利益,那么这种技术创新和发明迟早是要被抛弃的。

    “就像盐引和茶引一样。”任远率先反应了过来,“两引刚开始发行的时候,价格就是很高。后来,为了战争需要朝廷久大肆滥发,交引一度跌价。中间又出现过几次因改革而上涨的情况。总体来说就是有涨有跌,但于商人们都是买卖自愿盈亏自负。”

    “对,基本就是这样,愿不愿意有持有我们的票号,持有多久都是商人们自己的事。同样,也和两引一样,要他们自己承担上价格增长或是价格下降的风险。”王诩本还以为解释起来会费一番的功夫,没想到任远说出了两引,倒是省了不少解释的力气。

    “可是,商人和百姓们愿意买吗?还有,若是咱们的纺织生意更值钱了,我们故意说不值钱,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才会相信我们?”毕竟是做钱庄生意的人,夏彦一言道破了关键。

    “纺织品的价格会受到极大的冲击并且下跌。他们不和我们合作,还有其他的选择吗?至于怎么让他们相信,这个也不难。把买票号买得最多的商人组织起来,让他们派他们信得过的掌柜和我们的掌柜一同管理纺织院的账目的记录,这样他们应该就会放心。至于说以后纺织院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决定,那么就要提前通知这些商人,问问他们的意见。当然我们可以不采纳,他们也可以不再继续持有我们的票号。就像朝廷要增发两引一样,一旦增发,两引就不值钱,商人们自然可以兑换成钱或是茶叶和盐巴。除了通知大把持有票号的大商人们,也要通过报纸把我们的决定提前公诸于世,让持有我们票号的百姓也能够知道,从而做出他们自己的判断。”共同分配利益,那么就要知道和了解详细的信息,王诩知道自己是开了这个先河,这种模式很容易复制。所以说,他想尽全力地将制度完善好。

    裴健看了众人两眼,不由得插话道,“公子。以裴某看。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若做得大了,势必会引起朝廷的关注。”

    听了裴健的话,王诩也开始有些犹疑了,任远对着裴健一拱手,“我们可以拉拢商人和百姓,当然也可以把官吏包括在内。”

    “即便是能拉拢地方的官吏,难免此事不会传到朝堂上……”对于任远的那一套。夏彦是比较反感的,他是纯粹的商人,认为作为一个商人,就应该用商人的手段来解决事情。

    任远一哂,对于他这个古板的大哥从来都不以为然,昂然道。“哼,莫说我们王家乃是如今江南的第一号,他朝廷不敢妄动,就连小商小贩他都无可奈何。”

    此话倒是让王诩很是吃惊,他认为北宋朝就算是很讲道理的王朝,比起明清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但是也不会让商人猖狂到那种程度。

    “不知大哥还记不记得,仁宗至和年间。福建商人范士举等竟结成了多达数百人的贩私茶组织。不仅福建。两浙商人也是聚结朋党,私贩茶盐。时遇官司,往往斗敌。甚至于被甲荷戈,白昼公行。他们做的都是非法勾当,朝廷拿他们如何?我们王家经营的都是合乎律例的买卖,凭什么指手画脚。”

    听任远把这些话堂而皇之地讲了出来,夏彦有些恼火,并非是被任远驳斥,折了面子,任远当着人这么做已经习以为常了。而是,因为任远的作法背离了商人本有的原则,在商言商,从来是夏彦秉持多年的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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