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放置着古代版的牙膏――乃是用茯苓等药物熬煮制作而成,纯天然无害无污染,还透着一股子清淡的香味儿,颜色也颇为剔透好看。
除了不是挤出来的之外,看着和现代的牙膏也没多大差别。
姜容仔仔细细地刷着牙,蓦地想起来一事儿,当即她心神就要遁入空间内,却发现竟然进不去了!
她霎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呛了一下,差点儿将嘴里的泡沫星子给吞进去了。
正在铺床叠被的李氏听见了,不由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轻嗔了一句,“怎么好好刷个牙也能呛到?当心着点儿。”
姜容含糊应了一声,再一想,哦,昨晚空间不是升级来着吗?难道现在还没升级完?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她刷着刷着顿时有些心不在焉了,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一样。
唉,这没空间在身,可真是好不习惯啊。
希望它能快点儿升级完吧,就不知它升级后会有哪些变化?会变成什么样子?
早饭一行几人都是在自个儿房内用的,等吃完了出了房门,姜容就看见抱着膀子斜靠在走廊柱子上的萧瑜。
一见了姜容,萧瑜就迎上来,挑了下眉头,赞道:“不错啊小容容,今儿这头发看着真……让人手痒!”
话音未落,他就出手如电朝姜容的包包头摸了过来,嘴里还不怕死地嚷嚷着,“哈哈,果然手感很好!”
这混蛋!真是手欠!
姜容当即一脚朝他踢过去,同时出手捉住了他手腕,准备给他狠狠地来一下。
然而萧瑜好似早就察觉了她的意图,脚下一个错步就避开了她踢过来的一脚,同时身形一动,反手就从她的手下滑脱了开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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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流言
“哈哈,小容容,要对付我你还早得很呢!”
说完萧瑜就一手抄过旁边的姜煜,将他往前面一抛,同时他身形急掠,如风如影一般晃到了前头去,在姜煜落下来之前将他给稳稳接在了手中。
“混蛋!你给我站住!”姜容怒吼一声,跑着追了上去。
虽然知道萧瑜不会伤害阿煜,但看着他被抛向空中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提了起来,等看到阿煜稳稳地落了地之后,她才舒了口气。
随即就是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这个可恶的混蛋,阿煜是能拿来玩儿的吗!要是他伤着了哪怕一点,她就要他好看!
前头萧瑜边和姜煜玩儿着抛高高的游戏,同时还不忘了躲避姜容的“追杀”,真是一心二用,哪边都不耽误。
后头姜容虽说速度也很快了,但总是差着萧瑜一点儿,几次都让他从自己的手心里溜走。
她心里不禁恨得牙痒痒,这混蛋,不就仗着他武功高吗!
你等着,等姑奶奶武功练上来了,保管要你好看!
她心里发狠,却不知萧瑜也在心里叫苦不迭,他哪里想到这个小姑奶奶这么妖孽啊!那速度竟然差不了他多少。
得亏了他比她多练了这么些年,不然此刻哪里还有好果子吃啊。真是白长了这么多岁数了。
看来,他以后得更加认真才行了,不然哪一日被小丫头给逆袭了,后来者居上,他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想想到时候小丫头武功超过他了,一下子就追上来把他痛扁一顿,揍成个猪头……萧瑜浑身打了个冷颤,顿时止住了心里这可怕的念头,那场景太美,简直不敢看啊。
裴秀等人出来房门看见两人一追一赶鸡飞狗跳的,不由都好笑着摇摇头,却是见怪不怪了。
哪天萧瑜要是不招惹姜容一番,那才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呢。
这一日,众人都起得有些迟了,下楼时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将近巳时末(十一点)了,也差不多该是吃午饭的时辰。
落座后,就听见有许多人在议论着什么,还似乎都是同一件事儿。
姜容仔细一听,脸色就是一变。
李氏族中有人将李澈告上衙门了!说他并非李氏族人,而是盛氏与人生下的野种,充作李逸的孩子,为的就是谋夺李家的财产!
这消息一出,整个丹阳县几乎都沸腾了。
李家,因着李逸赌石无往不利的关系,这些年可算是积累下了不少的家财。
大大小小的玉石铺子作坊等不计其数,不仅开遍了丹阳县,更是辐射到了全国各地,就连天子脚下的皇城上京城中也有好几家李氏的玉石翡翠铺子。
有了各种高档翡翠来源,再有技术一流的玉雕师傅,李氏打造成的首饰无一不精,无一不美,若用现在的话说,李氏首饰俨然已经成为了世人追捧的品牌。
别说是丹阳县了,就是上京城中的那些贵夫人们,也无一不以拥有一件李氏出品的首饰而欣喜自豪。
若非李家发家的时间太短,恐怕这丹阳县里玉石第一家的名头就得落在它的头上了。
所以,李家在丹阳县城内乃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可谓是家喻户晓了。但凡是提起李家,丹阳县就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之前李家的那一场叔侄俩之间的赌战,因着并没公开,是以知道的人并不多,还大多都是赌石玉石圈子里的人,因此普通的民众并不知道李遵其实已经没有资格继承李逸留下来的家产了。
然而今日李澈被告到衙门里的事情却是如同沸水落进了滚油中,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几乎是长了脚一样的迅速传遍了整个丹阳县城,就连周边的一些村镇也都知道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对于李澈不利的流言就像雨后的野草一样疯长,甚至还伴随有一首打油诗,就连三岁小儿也会跟着应和几声。
正是――“盛氏野心大,李逸绿帽戴;李澈非姓李,野种和魔星;欲吞李氏财,何人主公道;衙门告一场,青天老爷现!”
如今大街小巷都在唱着这首打油诗,人们见面时不再问:“你吃了吗?”而是:“那首打油诗,你听说了吗?”
俨然已经成了丹阳县的一道“风景线”了。
姜容坐在大堂的窗户边,隐约能听到外头三两小儿在唱着什么“绿帽、李澈、野种”之类的词儿,真是扎耳的很。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搞出来的鬼了!
这个李遵,还真是阴魂不散哪。赌战输了,又搞出来这些把戏,为了李逸留下来的那份庞大的家产,竟然不惜自家的名声,公然将李澈告到了衙门里。
只是,李遵区区一个商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吗?他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将消息散布得全县城都知道?
看来这其中少不了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了,或者说是狼狈为奸。
推波助澜的,用脚趾头也想得到,不外乎就是李家生意上的那些对手。这时候把李澈的名声搞臭了,李家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那其余的商家不就有了出头的机会了?
落井下石的事儿从来不乏人来干。
至于狼狈为奸――
“……衙门告一场,青天老爷现!”姜容呵呵,若真是什么青天老爷,还能由着李遵搅风搅雨?看来这丹阳县的县令也干净不了了。
说不得那位县令大人收了李遵什么好处或者与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因此才如此积极的配合他。
不然,“野种”什么的能成为立案依据吗?又不是什么刑事案件,值得人大动干戈,搞得人尽皆知!
姜容面无表情地坐着,心中思索着办法。
这一次还真有点棘手,一来,李澈已失了民心,他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但也没什么坏名声,虽然面貌丑陋,但那也不是他的错,如今可好,面貌丑陋却成了他实乃“野种”的佐证,名声已经彻底烂大街了。
除非他能够彻底清除面上的黑纹,不然他的面貌一辈子要被人拿来说事儿。
姜容倒是有办法,可她的办法都在空间仙源府里头,别说现在空间进不去,就是进得去了,她也没有功德值来兑换啊。
二来,李澈到底是否为李逸的骨血,这一点实在不好证明,又不能像现代那样直接做一个亲子鉴定,明明白白将证据拿出来。所以他证明不了。
然而要否认的话,却是简单得多,只需要朝他身上泼脏水就行了。就像李遵如今做出来的这些事儿。
随便编出来一首极尽污蔑之能事的打油诗,私下里雇一些乞丐小孩儿之类流窜性大的人在街头传唱。
不明就里的人一听,哦,原来那个李家大公子竟然是个野种啊。那李家的家产怎么能落在他手上呢?
老百姓们是不会深究事情的真实性的,他们只会将其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一传十、十传百,就算是事实真相到最后也会传的面目全非,更何况原本就是污蔑人的流言蜚语呢。
传着传着就更是不堪了。李澈乃野种私生子的印象也更加的深入民心。
这就是李遵所要达到的效果,他要彻底地在舆论上打倒李澈,将他踩进泥淖里去,再也洗不白,翻不了身!
而对于李澈来说,在这场看不见的硝烟中,他天然就已经落入了弱势的一方,因为“他到底是否为李逸亲生的”这种事,根本就是一个无法证明是或者不是的难题。
真特么坑爹啊!不对,是坑儿子啊。
要是李逸还活着,直接来一个滴血认亲不要太简单。虽然这方法不科学,但古人就信这个啊。
不管李逸李澈父子俩的血型是否一样,姜容都有一万种法子能让他们的鲜血融合在一起。
但前提是,李逸得活着啊。
若是他活着,还有李遵什么事儿啊。就算李澈被人污蔑并非李逸亲生的,那也有办法证明。
可事实是,李逸已经去世了,就连七七都马上要过去了。
咦,七七?
古人人死治丧后,每隔七天祭祀一次,称为“做七”。“七七”为最后一个“七”,称“断七”。
其中“五七”这一次最热闹,一般要请来道士做“五七”道场。亲朋好友须得都到齐,办“五七”饭。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才好像无意中听到谁说起来,“李逸生前那多风光啊,没想到死后却是不得安宁,眼见着明天就是五七之日了,结果儿子还被下了大狱,唉!”
明天就是五七?必得大办的五七?亲朋好友都得到场的五七?
姜容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古人不是都很迷信敬畏鬼神吗?那她就让李逸在他自己的五七之日上当众显灵,亲口说出事实真相!那时候众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家老爹本来都已经死了,结果却走的也不安宁,竟然“听”到自己的儿子被那样污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他就还魂来告诉众人真相喽,不然死也不瞑目!
哈哈,到时候李遵的表情一定很好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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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五七
不过她想出的这法子要实施起来还有不小的难度,得让墨川萧瑜几人好好配合她。但在这之前,得先跟他们露一下底才成,这是对于同伴的最起码的尊重。
姜容将几人都叫到房间来,迎着阿娘等人疑惑的目光,她微笑了下,却是问道:“你们不奇怪我昨天为何要帮那李澈吗?”
萧瑜头一个道:“这有什么?想帮就帮呗,哪里有那么多的理由?再说了,也很好玩儿啊。”
说到这个他就兴奋不已,作为生下来就是天潢贵胄的他,从小见识了不知多少好东西,这些年游山玩水更是大大长了见识,但却从来没有像昨天那样的经历。
极品翡翠接二连三地开出来,最后更是出现了一块天然成形的紫翡麒麟!随后又拿着别人的钱一掷千金,将几块极品尽皆收入囊中,那滋味,怎一个爽字了得啊!
虽然他也想过姜容无缘无故帮助李澈的原因,还有她是如何拿出那一大笔银子来的,当然,她中途悄悄离开又回来的举动,还有与李澈之间的互动,这些都没有瞒过他的耳目。
这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但,这些又与他何干呢?
他没事儿管那么多干嘛?又没碍着他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宣之于口的秘密,这也无可厚非。
小容容身上藏着秘密,这在她第一天进入梅庄的地牢时他就知道了,如果她愿意说出来,他自然洗耳恭听,如果不愿,他也没有必要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所以说,别看萧瑜平时很不着调,但其实是一个很通透的人,说的文邹一点,就是于人情练达上颇有造诣。
李氏作为娘亲,自然是无条件地信任女儿了,且因着姜容之前和她交过底,所以李氏比在场的其他人都要清楚姜容的所谓秘密到底是什么。
对于她时不时的一些出奇的举动,李氏的接受程度是最高的。
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用温柔而充满信任的眼神看着姜容,她相信,女儿并不会乱来,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着一定道理的。
墨川和姜澜两个没有出声,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一样的。
而裴秀只淡淡说了一句:“不奇怪。你这样做自然有你的道理,你不必与我们说。”
流风鼓了鼓脸,很是不满自家公子这样说法,道:“阿容,你不要理会公子,你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帮那个李澈啊?我实在想不明白啊。”
旁边回雪亦期待地看着姜容。
姜容轻咳了一声,“你们还记得昨天在李府门外那些人议论的话吗?我听到有人说李澈从生下来时面上就布满了黑纹,这种状况我曾经听师父说起过,这是他们盛家后代的一个明显的特征……正好他的娘亲姓盛,与我的师父一样reads;。
“所以我怀疑盛氏乃是我师父的后人,李澈身体里自然也流着一半盛家的血。师父曾经再三嘱咐过我,若是我日后遇见盛家人,定要尽力照拂一二。”
姜容说这话倒也不全是假的,她吸收融合了师父的修为结晶,全盘接收了她的记忆,自然能够感受到师父对于盛家的牵挂与不舍。
师父毕生都在为解决盛家子嗣后代的问题而努力,但一直到她去世她都没能做到,可以说,这是师父最大的遗憾了。
姜容自然受其影响,对于盛家的事情很是上心。
闻言,萧瑜道:“小容容,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你还有一个师父啊?”
姜容叹了口气道:“师父他老人家性子古怪,不让我在别人面前提起她,所以我就没说。”
高人往往都很任性,脾气古怪,这一点世所公认,因此在座的都表示理解。
萧瑜心里恍然大悟,难怪这小妮子小小年纪就武功了得呢,原来是有高人在背后教导。
而高人嘛,一向是有着某些怪脾气的,小容容这位盛师父估计就是如此,除了不希望自己为人所知之外,恐怕还有考验自家小徒弟的一番心思在里头。
不让她说出自己的名号,小容容自然也就不能仗着师父的名号“为非作歹”了。这样遇事她就只能靠自己,也更有利于她的成长。
姜容只说了这么一句,几人就已经给她脑补上了,倒省了她不少事儿。
至于为何要隐瞒师父早已经去世的事,而是姜容考虑到,有师父好办事嘛,以后说不定有哪天需要用到自家师父名号的时候呢。
姜容继续道:“所以现在你们应该理解我昨天的举动了吧?昨天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你们可不要怪我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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