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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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阿容-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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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容继续道:“所以现在你们应该理解我昨天的举动了吧?昨天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你们可不要怪我隐瞒。”

    流风捏了她一下,“怎么不怪!这种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嘛,那样我们就能一起上了,保管将那个李什么遵的整得他老婆都认不出来!哪儿还容得他在那儿上蹿下跳的!”

    闻言,姜容不由一阵感动,笑盈盈道:“好姐姐,是我错了,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诉给你们知道,这次流风姐姐就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她抱着流风的胳膊撒着娇,软声哀求着。

    流风哪里能吃得消她这一套啊,忙不迭地应声道:“好啦好啦,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啦!”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两朵姐妹花似的挨在一起相亲相爱的场面,萧瑜深觉受不了,可又不自觉地被吸引,视线像是黏住了似的挪不开。

    纵使他和二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也没有如此亲近的时候吧?

    唉,真是羡慕啊,要是他能够代替小容容和心爱的流风抱在一起就好了。

    所以说起来,感伤什么的那都是骗人的,萧瑜,你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亲近美人儿吧?是吧是吧?

    旁边回雪有些忧心道:“阿容,刚才我们也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李澈被人污告,现在已经被关进了衙门里,那现在该怎么办呢?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是不是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闻言,姜容眼睛一亮,忍不住赞了一句,“回雪姐姐真是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reads;。不错,我确实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还需要你们的配合与帮忙。”

    “你说。”裴秀道。

    萧瑜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折扇,“哗”一下打开来,貌似风流潇洒地轻摇了摇,打着包票道:“尽管说来,包在我身上了。”

    墨川沉默地看过来,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

    姜澜姜煜两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听到要他们帮忙立马变得兴奋起来,不知道还以为是要带他们去玩儿呢。

    李氏流风回雪三位女子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是一脸义不容辞的表情。

    姜容环视了在场众人一圈,心中激情满溢,这就是自己的亲人和一路同行的伙伴啊,果然是无条件地支持自己。

    那么,她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了不是?

    第二天,三月十五,李家李逸五七的日子。

    一大早,李府门前就被车马围的是水泄不通,陆续不断地有人前来吊唁祭奠。

    府中早已经请了一班有名的道士来做法事,这会儿正在里头“嗡嗡”念叨着经文,灵堂中香烟缭绕,烛火旺盛。

    堂下李遵跪在火盆前,将纸扎的金银元宝、人物器具、车马大宅等物投进去,嘴里念叨着。

    “大哥,走好啊……一路安心……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家里的生意的,你莫要担心……安心投个好胎,弟弟多给你烧些纸钱元宝车马婢女,到了地下也能不受罪……”

    他动作沉缓,神色黯然,一副强忍着悲痛的模样,前来吊唁的人看见了,都在心里感叹他与李逸兄弟情深。

    那些纸扎的人物器具以及金银财宝之类的,看着像模像样、栩栩如生,但到底是假的,比不得真的结实,不一时就在火盆里化作了灰烬,轻飘飘地升到了半空中。

    宽敞的院子里早已经摆上了好几十桌酒席,凡是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都可以入座。

    说是亲朋好友,其实大多数人都与李家并没有什么关系,连沾亲带故都说不上,来了只是凑数的,混一顿饭吃。进了灵堂也就意思一下,随便在灵堂里进一炷香,磕两个头,态度算不得虔诚。

    不过人家来了,李家也不能拒之门外,不然说出去像什么话?

    哦,人家好心好意前来吊唁,结果李家倒好,仗着家大业大如此不近人情,竟还不许人进去了?看不起人还是怎地?

    若真是如此,那李家可甭想要什么名声了。

    所以李府对于前来之人都一应热情有礼地接待了,请他们坐上宴席,好吃好喝招待着,务必让他们尽兴。

    好歹人家也添了份热闹不是?凑足了人气不是?

    院子里席面儿上美酒佳肴、好不热闹,灵堂里却是乌烟瘴气、孤单寂寥。对比好不鲜明。

    若是李逸还在世,来的人中有一多半是要巴结他的,剩下的也要笑脸相迎,不敢明着得罪他。

    然而李逸这一去世,撒手人寰,真正悲痛惋惜的却没有几个。所谓人走茶凉,不外如是。

    现在倒是都来上赶着巴结极有可能继承李家产业的李遵了。

    凡是李遵所过之处,众人无不起身见礼,遥遥拱手,说着亲热话。(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鬼怪

    程英袁劲两人作为李逸生前的至交好友,这会儿自然看不过眼,李遵虽然是李逸的亲兄弟,但他们两个一向不太看得起他,因为李遵这人心思不正,喜好钻营取巧,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程英气闷地喝了口酒,郁郁不平道:“李遵在这儿得意个什么劲!李家又不是他的,那可是李兄辛辛苦苦大半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自然要传给阿澈那孩子,关他什么事了?

    “要不是他从中作梗,阿澈早就接手了。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污蔑阿澈不是李兄亲生孩儿,将阿澈下到了大狱里去,连李兄的五七都不能出席,真真是恶毒至极!李家在他手上,不被败光才怪!”

    袁劲在旁边低声劝道:“你少说几句吧。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但现在李兄已经……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李家的事儿,我们作为外人的不好掺和,也掺和不进去,还不如想法子把阿澈那孩子捞出来。

    “我们这做叔叔伯伯的,也帮不了他太多,但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遭受磋磨。说是暂时关押,等到事情水落石出后就会将他放出来,谁知道这是不是个幌子呢。”

    程英道:“你说的不错,他们这般明目张胆地将人给弄进去了,保不准将阿澈给暗害了,到时候可不就趁了李遵的意了?还有嫂夫人,也不知她那身子熬不熬得住,唉!”

    两人一时间愁眉不展,说是想办法,一时半会儿的能想到什么好的?

    他们只是一介商人而已,就算颇有些资产,但也不敢和官府衙门对着干,想要将人从牢狱中救出来,可不容易做到。

    这边厢李逸的五七做得热闹,那边厢李澈盛氏娘儿两在牢狱之中却是一派凄凉。

    两人分别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这边男囚丁字号房内,李澈手上被带着镣铐,垂头靠坐在稻草铺成的床铺上,身上的锦袍皱巴巴脏兮兮的,看不出个原样来。

    他一言不发,气息沉冷,又兼脸上带着那张骇人的鬼面具,看着真是比鬼差还要鬼差。如此,他虽然是新来的,但同室的其他犯人都不敢招惹他,倒是让他落了个清静。

    另一边女囚牢房内,盛氏缩在墙角,不时咳嗽几声,却是拼命用手捂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扰得其他人心烦。

    这时,外面走过来一个小吏,抬脚踢了下牢门,哐啷几下打开铁锁朝里头喝道:“犯人盛氏,出来!”

    听见叫自己,盛氏挣扎着起身佝偻着身子拖着步子走了过去。

    嫌她走得慢,小吏跨前几步一把将她扯出来,“快点!磨蹭什么!”

    一路跟着小吏,来至衙门后堂,盛氏气喘吁吁,差点支持不住就要倒下去,勉强扶住了廊下的柱子才站稳了。

    小吏也不管她,径去敲门,里头响起一道沉稳的男声,“来了?把她带进来。”

    小吏恭敬应了声“是”,推开门将盛氏推了进去。

    里头条案后坐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八字胡,修眉俊目,面皮白净,脸型方正,倒是颇有几分俊美,想必年轻时也是个俊俏人物reads;。

    此人正是丹阳县一方父母官,彭则言彭县令是也。

    小吏出去时又将门小心掩上了,屋内便只剩了彭则言和盛氏两人。

    盛氏进来后,并未像一般的妇人那样,诚惶诚恐地向彭县令下跪磕头见礼,反而像没见到这个人一般,就静悄悄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见状,彭则言倒是笑了,他起身走到盛氏面前,欲要伸手将她面上散乱的发丝绾到耳后。

    盛氏立刻往旁边一让,躲开了他的手。

    彭则言低笑一声,轻叹道:“锦儿,别来无恙否?”

    盛氏没听到一般,一言不发,带着一股冷漠的抗拒意味。

    彭则言也不恼,走到桌边,朝她招呼道:“过来坐罢,站着腿不疼么?你身子一向不好,耐不得久站。”

    盛氏犹豫了一瞬,想到了还在牢狱之中的儿子,终究没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过去捡了个位置坐下了,却是离得那头的彭则言最远。

    看着她这孩子气的举动,彭则言又是无声笑了一下。

    “你还和从前一样。”彭则言似叹似笑道。

    蓦地,一直低垂着脑袋的盛氏一下子抬起了头,直盯着他问:“你欲如何?”

    她乱发覆盖下的面容,竟是出人意料的清丽难言,恰如枝头新绽的蓉蓉梨花。虽面无血色,因病过于苍白了些,却更添了几分病西施的娇弱之态。

    这么些年了,她还是那般模样。

    彭则言翻开茶杯,给各自倒了杯茶水,温颜道:“不欲如何,就是见见老朋友罢了,锦儿何必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呢,太让人伤心了些。”

    又是这样!这人永远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却是心黑手辣,冷漠无情。

    盛氏,也就是盛锦儿,她此刻心里气苦难言,一股深深的无奈涌上心头。

    她闭了闭眼,道:“那你现在见也见了,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回牢房里去了。”

    “你就这么喜欢在牢房里头待着?怎么,那里头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哦,我倒是忘了,你那宝贝儿子也在里头呢。”

    彭则言拄着下巴注视着她,“锦儿,看在咱俩老朋友的份儿上,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我无有不应的。”

    盛氏抿唇不语,要求?她可不敢跟他提什么要求,不然更大的麻烦就在后头等着她。

    彭则言正准备再接再厉,突然外头传来一道惊慌的声音:“大人,不好了,有人来劫狱了!不,不是人,是鬼――”

    他迅速起身打开门走到外面,负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仔细道来!”

    小吏见了彭县令,忙单膝跪地,身子却还颤颤巍巍的,好似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他断断续续回道:“才刚小的去查房,结果,结果刚走到丁字号房时,背后一阵阴风袭来,一道黑影直接从,从小的身上穿过去,窜入了牢房中。

    “那黑影小的恍惚看见是个男子,进去之后,他直接冲向李澈,一把抓住他嗖一下朝小的冲过来。小的避之不及,忙拿手抵挡,然等到小的回过神来时,李澈和那道黑影皆已不见了踪影reads;!”

    “你说什么?”里头盛氏听到说李澈被什么黑影给捉走了,登时就急忙忙地冲了出来。

    小吏一愣,彭则言摆摆手,“你继续说。”

    被这样一打岔,小吏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些,声音也平稳了不少。

    “小的问过里头其他的犯人,他们皆说没有看清那个黑影是甚么模样。然而那牢门好好的,丝毫没有打开过的痕迹,这大白天的,一个大活人却是凭空不见了,小的,小的想着,那黑影莫不是什么鬼怪作祟……”

    说到最后,小吏已是牙齿打颤,说话都带着颤音。

    彭则言却是不相信什么鬼怪作祟的,要说是鬼,还不如说是人。偏偏救的还是刚关进来不久的李澈。这里头难保不藏着什么猫腻。

    他转念一想,转头看向盛氏,“今儿正是李逸的五七吧?”

    盛氏一愣,点头。

    彭则言眼神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盛氏道:“好歹是故人一场,我理当去祭拜一番才是,走罢。”

    “可是阿澈――”盛氏很是忧心李澈的安危。

    “不用担心,也许回去了就能见着了。”彭则言说了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什么叫“也许回去了就能见着了”?难道阿澈被那黑影劫到李府去了不成?

    盛氏心不在焉地跟在彭则言后头,出了衙门,外头正停着一辆黑漆大马车。

    彭则言请盛氏坐了上去,他自己则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

    李府灵堂内,裴秀躬身给李逸上完香,才走出来时,原本一进院子就消失了踪影的姜容突然冒了出来,她对着裴秀眨了眨眼,示意一切搞定。

    裴秀顿时了然,向院子里扫了一眼,旋即袖子一挥,脚下一踏,一股无形的气机以他为中心传遍整个院子,姜容之前带着流风回雪姜澜几人偷偷布置下的阵法瞬间启动。

    霎时间,院子里乌云聚顶,阴风阵阵、鬼哭狼嚎、阴气森森,变得有如修罗鬼场一般。原本一派天朗气清、风和日丽的场景转眼间变了个模样。

    众人大骇,“这是怎么回事?天怎么一下子阴了?刚才还好好儿的!”

    “这风好大呀!吹得人身上凉气直冒,怎么觉着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怎么恍惚听见哪里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喂,陈兄,你怎么了?怎么直愣愣地盯着那里瞧?莫非是看见了美人儿不成?”

    “啊!鬼啊――”

    “妈呀,救命啊!”

    “不要来找我,求求你,不要找我,我的肉不好吃哇!”

    “啊,救命啊!好多鬼啊!”

    “快跑,快跑!跑出去就好了!”

    纵是平日里再镇定的人,这会儿面对着这许多鬼怪冤魂却是一点也硬气不起来,个个身子抖得有如筛糠,冷汗直冒,心头扑通扑通直跳,牙齿不停打颤。

    更有甚者,直接两眼一翻吓晕过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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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阴灵

    晕过去倒好,起码不用面对这么多可怕的东西,担心着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吃掉。很多人巴不得自己能晕过去。

    可是他们偏偏就保持着清醒,想晕也晕不过去。太煎熬了!

    一时间众人各处乱窜,哭爹喊娘,杯盘碗碟碎了,椅子凳子翻到,你踩我我推你,乱成了一锅粥,却没人发现,那些游荡在他们身边的鬼魂只是虚有其表而已,根本就没有攻击他们的意图。

    众人四散奔逃,没头苍蝇也似,然而,很快他们就惊骇欲绝地发现,他们不管怎么跑都无法离开这个院子,累的气喘吁吁跑来跑去最终还是回到了原地。

    有人惊恐地叫道:“鬼打墙!我们这是遇到鬼打墙了!怎么办啊?如果走不出去的话是不是会被那些恶鬼给吃掉啊?我不要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刚才还在李家大院儿里吃饭,怎么突然就像来到了地狱一样?好可怕呀!我要回家!呜呜――”

    “这,今儿不正是李逸的五七之日吗?说不得就是他的冤魂作祟,搞出来的鬼。”

    “对对对,《窦娥冤》里头不是有唱的那什么六月飞雪、血溅三尺的故事么,人有冤情都能搞出如此大的动静,更莫说是鬼了!”

    “难道说,李逸是有什么冤情不成?他这是来给自己讨回公道的了?”

    “该不会他是被害死的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觉有理,他们就说呢,李逸怎会死的那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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