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他是被害死的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觉有理,他们就说呢,李逸怎会死的那么突然!感情是被人害死的!
再一想,李逸死了谁会得到好处?李澈?如果真是他的话,他现在也不会被关进牢狱了。
那么,除此之外,就是李遵的嫌疑最大了!
想清此节,众人顿时出离愤怒了,天杀的李遵,自己作死竟然还拉扯上他们!害得他们身陷恶鬼的包围之中,也不知今日过后还有没有命在。
一想到此,有人就恨得咬牙切齿。
“李遵,你给老子出来!说,李逸是不是被你给害了?他是不是来找你报仇的?”
阵法内外,姜容几人看着阵中众人的反应,不由得眉开眼笑,他们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只是放出了几只恶鬼而已,那些人就已经将事实真相猜得*不离十了。
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的智慧是无比强大的。
“这些鬼都是李逸搞出来的,而李逸是来找李遵报仇的,那么我们只要把李遵推出去,是不是就能保住性命了?”
“冤有头债有主reads;!李大老爷,我们把李遵给你,求求你不要伤及我们这些无辜之人了,成不成啊?以后我们多给你烧些纸钱,让你在底下大鱼大肉、奴仆成群,继续过好日子……”
其他人立刻附和起来,“对,我们给你烧多多的纸钱,烧金元宝……只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遭……”
李遵早在事发之时就钻到了桌子底下,缩成了一团,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一刻,他恨不能自己从未出生在这个世上才好。
听见众人要把他推出去时,他心里气得破口大骂,却又怕极了,动也不敢动,连气儿也不敢喘大声了,生怕被他大哥李逸的鬼魂给捉住了。
然而他就是再躲,这地方就这么大,哪里能逃得过众人的眼睛?
不一时他就被揪了出来,不等众人说话,他就大喊大叫,急声否认道:“不,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大家要相信我,我没有害我大哥,他是自己出了意外死的!我没有,我没有……”
他这样,不是不打自招吗?
众人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对李遵更加痛恨鄙夷起来。
李遵拼命挣扎着,心里又怕又恨,但是他一个人哪里能抵挡得住那么多人?最终却还是推到了最前面去,做了众人的挡箭牌,众人都躲在他身后。
阵外姜容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这么多人,哪里是一个人能挡得住的?这些人也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明知道没有希望,却还是不舍得撒手。
看来这些人真是被鬼魂给吓破了胆,难道这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些鬼其实是不伤人的吗?
被众人那比恶鬼还凶狠的目光压迫着,李遵纵是想要反抗也敌不过这许多人,就是想要逃开,身后的退路也早就给断了。
眼前周身各样形容渗人、恐怖非常的鬼魂飘来飘去,李遵不由两股战战,心跳如鼓,他双手紧握成拳,背后冷汗直冒。
看着他这样,外头姜容不由得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叫你嚣张,叫你卑鄙,叫你陷害污蔑李澈!
这下子吃到苦果了吧?
不过这样貌似还不够,得给他来点儿猛料才成。
姜容嘴角勾起一个魔鬼般的笑容,扬手打了个响指,立时,一只女鬼朝着李遵飘去。
这只女鬼正是流风幻化而成的。
李遵正庆幸着,这些鬼魂只是自个儿玩儿着自个儿的,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其实只要不来害他,这样看久了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不想这时,一只女鬼一个飘忽就蹿到了他面前来,一张脸正对着他,距离近得似要贴过来一样。
李遵清楚地看到了她溃烂得没有一块好肉的脸庞,脸上腐肉中一条条肉虫爬来爬去,眼窝里黑漆漆一片,两颗眼珠子掉出来悬在外头。
蓦地,一条肉虫从其中一只眼珠子里钻了出来,紧接着竟然朝自己这边爬过来。
“啊!”李遵骇的差点晕过去,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从他嘴里发出。
他屁滚尿流地往回跑去,结果回头一看,女鬼就贴在他的背后,他一回头,再次对上了她那张狰狞恐怖的脸。
霎时间,李遵整个人僵硬一片,脸都要裂开一样reads;。
“哈哈……笑死我了!这个李遵,胆子这么小,也敢害人!真该叫鬼收了他去!”阵外姜容笑够了撇嘴道。
旁边裴秀也忍不住露出了点点笑意,却还是轻责她一声道:“好了,阿容,莫要玩儿得过火了,不然将人吓晕了过去后面的就进行不下去了。”
“也是。”姜容点头,又打了个响指,霎时那女鬼便飘荡了开去。
半晌,李遵突然动了一下,就像诈尸了一样,看见那女鬼终于不再缠着自己了,他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脸上额头上竟然已经出了大把的冷汗。
才刚顾着各自逃命的众人见着李遵这样都没事,更加觉得将他当做挡箭牌是一件很明智的事情,霎时间又聚拢在他的身后,同时小心警惕着前后左右,生怕自己也被哪里跑出来的女鬼给缠上了。
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但谁能保证自己心里就坦荡荡一片什么龌龊心思都没有起过?
更何况,面前的那些鬼魂可不是假的啊,而是切切实实存在的。看看那一个个的,面色青白,死状凄惨,舌头伸得老长的,七窍流血的、五官浮肿不成人样的、缺了半边脑袋的、鲜血直流的……
真是不忍直视,惨不忍睹,看一眼心都要跳出来了。
所以此刻众人的表现如此不堪也能解释得过去了。
怪只怪姜容几个弄出来的这个阵法太变态,里面的鬼魂太逼真。
其实这还是姜容和裴秀将阵法简化过的结果,若是将阵法的原本模样摆出来,那些鬼魂就不只是吓吓人那么简单了,而是真的会出手伤人索命的!
这阵法唤作阴灵幻法大阵,阴灵自然指的就是那些鬼魂了,阵法分为两层,一者为幻阵,二者为杀阵,两者相互重叠融合,在阵法中所看到的鬼魂似幻非幻,似假还真,上一刻它可能是假的,下一刻就可能要了你的命。
不过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非一般人能够做到,反正姜容现在是无法做到的。
而裴秀虽然在阵法上的造诣要高出姜容许多,但他接触到的阵法知识绝对没有姜容这般系统和全面。
阴灵幻法大阵他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何谈布置了。
所以在姜容拿出这个阵法之后,两人都束手无策。
不过两人的目的又不是真的为了杀人,并不需要布置出完整的阵法来,如此一来就简单多了。
再加上两人于阵法一道上都很有悟性,凑在一起研究了一阵之后,竟然给他们捣鼓出了个简化版来。
何为简化版呢?
就是只留下了它第一层的幻阵功效,而且还无法招来真正的阴灵,只能由人来顶上。
什么意思呢?其实就是,阵法中的那些看起来恐怖无比的鬼魂实则都是流风回雪等人幻化出来的而已。
他们站在阵法的节点上,阵法运转起来时,幻阵发挥作用,使得他们在阵内之人的眼中就是一只只恐怖的鬼魂模样啦!
众人看到的各处鬼影飘飞,以为一下子见到了好多只鬼,其实不然,一共也只有七只而已。
只是流风回雪墨川萧瑜几人都有高明的功夫在身,轻功使得那个漂亮,在半空中身形如风,形成了一道道残影,给众人造成了一股错觉而已。(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故事
姜容原本的意思就是想着吓吓李遵,最好将他吓得心胆欲裂,口不择言,现在看着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正主儿就该出场了。
她轻拍了下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阵法内的人听不见,然作为阵法本身一部分的萧瑜等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们明白,这是要上正餐了。
接到指示,萧瑜脚不沾地飘到李遵面前,手指缝里弹出一点细微的粉末,尽数落在李遵身上。
这是姜容按照《医经药理篇》中的一个方子,临时制作出来的“真心实意粉”,作用就是让人将藏在内心深处不敢轻易示人的秘密吐露出来。
药粉触到人的皮肤就会被人体吸收,正好配合着眼下的环境使用,再好不过了!
也亏得姜容在空间升级之前就将一些要紧的东西拿了出来,其中就包括那本刚刚兑换出来的《医经》,不然,要让李遵自己乖乖说出真相来还有点难办。
别看他一副已经被吓傻的模样,其实神智还保持着清醒,而他既然敢杀人,那么就绝对不会轻易认罪,要让他在大庭广众下亲口说出自己犯下的事,还得使点小手段才行。
李遵看着一道鬼影直接飘到自己面前来,想到之前那个女鬼,心里顿时吓得要死,想朝后躲去,后面的人哪里会容他后退?
不仅如此,众人还主动将他推了出去,希望那位鬼大仙找上李遵就行了,千万别缠上他们,他们的肉不好吃!
眼见得男鬼离自己愈来愈近,李遵吓得两腿一软,直接就瘫倒在地,他想立刻爬起来远远地逃开,然而下一刻,他就看见面前那男鬼撩起覆在面上的长发,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大哥!”李遵惊叫出声,霎时间,他浑身如坠冰窖。
大哥来找他索命了!没想到之前那些人的猜测是真的!
李遵登时骇得亡魂皆冒,直恨不得立马消失在这个世上才好。
不过转眼他就想到,大哥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这可是他亲眼所见,所以面前的这个只不过是个连实体都没有的鬼魂罢了。
他连碰都无法碰到自己,能把自己怎么样?
这样一想,李遵心里就放下了一大半的心。不过看着“李逸”那阴惨惨的渗人模样,他还是不免发憷。
他极力镇定道:“大,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要弟弟帮你啊?你尽管说,我做得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虽如此,他说话时的颤音还是显露了他心内的紧张。说完他还挤出了个笑容,只是那笑容看着比哭还难看。
闻言萧瑜心里一阵腻味,装,你还在这儿给我装!若非昨日墨川查清了事实真相,他还当真会以为这李遵与李逸兄弟情深呢。
看来这李遵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他眸子一眯,故意阴森森,拖长了声音道:“二……弟,你……为何……要害……我?”
“我没有,我没有……”李遵吓得直往后退。这时候药粉的药效还没有那么快发作。
萧瑜逼近一步,“你没有?那是谁故意放出残梅公子的消息引得我前去?是谁事先设下了埋伏与陷阱?是谁雇了杀手对我赶尽杀绝事后又将我伪装成出了意外的样子?难道不是你,我的好弟弟吗?!”
声声控诉,步步紧逼,说到最后,“李逸”周身已是寒意浸人,眸中怒火高炽,似要吃人一般。
墨川查清事实真相后,姜容几个才知道原来这里头还和残梅公子,也就是裴秀有关。
李逸与盛氏夫妻两个感情甚笃,鹣鲽情深,然而盛氏的身体自五年前开始就变得很差,常年需要卧病在床,看了不少大夫,喝了不知道多少药,却都没什么起效。
后来李逸打听到江湖上有一个神医,传说能够起死回生,妙手回春,他顿时欣喜若狂,花重金到处打听残梅公子的下落。
然而两三年过去了,却始终没什么消息。
那一天,也就是二月初八,李遵兴冲冲地告诉跑来告诉李逸,说是打听到了残梅公子的下落,他竟然就在丹阳县九景山内!听说是在那里面采一味极珍贵的药材。
李逸不疑有他,当即就带了几个人骑上马朝九景山奔去。
结果半路就遭了埋伏,一群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跳出来就对着他们一行人大打出手。
最后,李遵带人来了,带回了李逸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首。
听到场中“李逸”提到残梅公子时,姜容不由偏头看了旁边的裴秀一眼。
李家的这一场祸事因残梅公子而起,现在又由其来了结,兜兜转转,可谓是一场缘分呐!
裴秀察觉到她的注视,眼波微动,声音清澈空灵有如九天玄音,“怎么了?”
姜容扬起笑容问道:“裴大哥,你说李逸真的死了吗?”
裴秀笑而不答。
场中李遵不断摇着头,神色却是渐渐崩溃。
见状萧瑜心中一喜,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语气转淡,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反而充满了哀痛与悲伤。
“大哥有哪里对不住你吗?你害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污蔑阿澈,害得他身陷囹圄?他难道不是你看着长大的吗?这孩子可是从来都对你亲近得很,你怎么忍心哪!”
萧瑜每说一句,就靠近李遵一分,嘴里呼出的冷气直往他脖子里钻。
“二弟,你害得我好惨哪!下面好冷啊,你来陪我好不好?我们还做兄弟……”
李遵拼命想往后躲,却怎么也无法逃开,神色不由得愈来愈绝望,到最后,他大叫一声,甩着头哭喊着:
“大哥大哥,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害死你的,你不要来找我!我给你烧多多的纸钱,还有金元宝,大宅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烧给你,求你不要来找我……”
他神情说不出的惊恐害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像要崩溃一般。
下一刻,他神色骤然一变,狠戾道:“就是我害死你的怎么样?谁叫你对我不设防呢!死了活该!死了李家的家财就都是我的了!哈哈,都是我的……至于李澈那个小崽子,他就是我继承李家的绊脚石,我当然要除掉他了!
“要怪就怪他不该生在我们李家,不该生出继承李家的心思!长得丑也就罢了,还想出来丢人现眼,死了干净!”
“哈哈,都该死!你们父子两个都该死!死了李家就是我的,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阴气森森鬼魂飘荡的院子又重新变得清明敞朗起来,唯有李遵一人在场中疯了一般大喊大叫。
彭则言带着盛氏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李遵承认害死李逸的一幕。
盛氏顿时惊怒难言,就要冲上去跟李遵拼命,质问他一番,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这么狼心狗肺!
但却被彭则言给拉住了。
她不禁泄气了,是啊,就是质问了又如何?她的丈夫还能够再回来么?
盛氏不禁泪流满面,看着她这样,彭则言心里也不好受,正要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一番,没想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胳膊,直接就搭在了盛氏的肩上,堂而皇之将她搂进了怀里。
盛氏就是一惊,还不等她将人推开,头顶上就响起一道声音,“锦娘,是我。”
“阿亿!”盛氏猛地抬头,看见面前之人果真是自己的夫君时,顿时喜极而泣,一时间又哭又笑。
李逸顿时心疼极了,抬手给她擦着泪,将她抱紧在怀里,连声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
盛氏不断摇着头,“不怪你,你回来就好……”
她整个缩在他怀里,无声流着泪,泪水染湿了他的衣襟。
彭则言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负在身后,看着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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