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杀:重生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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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杀:重生弃后-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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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大楚其二美便是先皇长公主之子乔羽佟,如今已然是贝子的位份。大楚臣民千千万,但谁人不知这佟贝子虽然生就了男儿身,却是眉目如星长眉入鬓,且文才武略无一不精,才只是弱冠之龄便已经数次征战沙场,立下战功赫赫,更因为其容颜俊美不足以威慑敌人,每每总喜欢以鬼面覆面,更因连破匈奴几十万大军,被称之为鬼面将军。

    可真正见过乔羽佟真正容颜的人,绝无一人能够将其与杀人不眨眼的鬼面将军联系在一起,身为大楚第一美男,便是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担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谪仙神将一般,让人只觉得连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真的是造化弄人,她与楚奕风是一段纠缠不休的孽缘,与乔羽佟,却是死生只能以礼相待的遗憾。

    “你说不说――”见那容色甚是憔悴,却依旧难掩清秀之色的男子痴痴愣愣的看着自个儿,乔羽佟心中的怒气陡然一升,连自个儿的安危都护不住的男子,凭什么得了她的青眼?甚至连那么重要的令牌都给了他?

    “她、她死了、三年前就死了……”挣扎了许久,南遥终于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来一句话。

    “一派胡言!”乔羽佟忽然神色大变,俊朗至极的面庞上青白黑紫各色不停的错综闪现,还没等到南遥话音落地便是亟不可待的厉声反驳。

    不怪他对慕锦书之死纠结不已,当年慕锦书为歹人所害,而彼时乔羽佟正带兵征战沙场,等到知晓慕锦书的死讯,所见到的不过是一方青冢而已。

    也正是因此,乔羽佟对慕锦书之死疑虑重重,想慕锦书贵为皇后之尊,且身体一向康健,为何突染恶疾,甚至连只有三岁的太子也都一同去了,再联系起慕家的被传谋反的罪名,岂非不是疑虑重重?
………………………………

第22章 乔羽佟的愤怒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三年了,她去了三年了,昔年那个眉目如画,淡然如菊,飘逸如仙子的女子已然成了宗庙里一座森冷的牌位,就连那如花的笑靥也只成了他梦中百转千回的奢望,可即便是这样,他的心中始终是存着一个愿景――或许,她并没有死!

    她那般聪慧机敏,便是遇到危机定然能够想方设法逃脱。

    恍惚之间,南遥只觉得那双扼在自个儿喉咙上的大掌猛的缩紧,顿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竟是连她心肺中的最后一丝空气都挤压了出去,霎时间一阵天旋地转,恍恍惚惚之间身子却是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该死的!本督使没让你死,你敢闭眼?!”震怒的瞪大双眼,乔羽佟不可置信的瞪着那个被他掐住脖颈的“男人”。

    诚然,此番确实是他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从云端坠入地狱的感觉有谁能懂?见到那个令牌的第一眼,他几乎都要以为自个儿要梦想成真了,可到底只是南柯一梦么?

    “混蛋!你快放手!!!”正在乔羽佟处于极大的悲痛和深深缅怀的情绪中时,一道身影如旋风一般旋转而入,才刚刚看清眼前的状况,孔芝便是大惊失色的一拳朝着乔羽佟的面门挥了过去,躲闪不及的乔羽佟当即便是重重的挨了一拳,鼻头一酸,两管殷红的鲜血随即流了出来。

    “督使大人!”战战兢兢的,是那些个跟在乔羽佟身后来不及阻止孔芝动作的太监们惊恐至极的惊呼。

    大楚王朝,谁人不知佟贝子,他们的督使大人平日间最是爱惜自个儿的颜面,虽然生的俊美不凡,他却是最不喜旁人看着他的容貌发呆,且最恼怒的便是面颊被人触碰――曾有万月楼的头牌花娘见了督使大人倾心不已,一不小心的小手便蹭上了大人的面颊,才刚刚碰了那么一下便让大人大发雷霆,眼睛都不眨的将那花娘的手掌给砍了下来。

    才只是碰了一下就如此震怒,如今这不知死活的贡生一拳打上去,他可想好喜欢怎样的死法不成?

    他们锦衣卫司礼监,可是替皇上办事,专拿那些个心怀异心朝廷重臣,且凭着一手使鬼神闻风丧胆的审讯手段让人听之皆是头皮发麻,进了司礼监的大门,任凭你嘴巴再严实都是要吐点儿实话出来的,而他们这位督使大人的手段更是无人能出其右。

    顿时的,那些锦衣卫看着孔芝的眼神已经不乏恐惧、叹息乃至同情。

    扒皮抽筋还是挫骨扬灰,这得看他们督使大人的心情了!

    果然的,一片死寂之中,只听到一声幽幽的尖锐之声陡然响起:“很好,小爷我正好心情不佳,可巧你就送上门来了!”

    毫不怜惜的将手中扼着的身子往地下一丢,乔羽佟面无表情的接过一旁的手下战战兢兢的递过来的帕子,只施施然的随意擦了擦鼻腔,一抹鲜红映入眼帘。

    目光先是轻飘飘的掠过那已然昏死过去的消瘦身子。乔羽佟不禁嫌恶的眉心一蹙,这家伙当真是男人?这般的瘦弱,便是连十四五岁的孩童都比他要强壮一些。

    她却独独对这个男子青眼有加,连令牌都给了他!

    一边儿拼命转动着思绪,乔羽佟的指骨已然是毫无意识的捏的咔咔作响,那骨骼发生碰撞的清脆声响听得众人一阵阵头皮发麻、后背冷汗涔涔。督使大人一脚下去可是能将一个大活人踢得骨骼尽断,若是听了那种声响,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想听到类似的声音!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南遥?”

    尾音微微上扬,且似乎是无意识的拖长了一些,这样的声音便是清脆一些都是极为悦儿好听的,但众人此刻听了却只觉得有一双鬼魅的大手悄无声息的如闪电一般流窜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捏住了他们的心尖儿狠狠的一攥。

    那种小命都捏在别人手中的感觉,说是毛骨悚然绝不为过。

    更何况孔芝这回可是确定了,那督使大人盯着南遥和他的眼睛里,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儿想要吃肉喝血的感觉,尤其是他幽幽的眸子落在他们的身上,有如猛兽一般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是――我们是此次要殿试的贡生,南遥他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我们生怕他出什么意外不得已才求救督使大人,请督使大人见谅!”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尽管孔芝是户部尚书之子,也算得上是货真价实的官家子弟,可他的身份地位却决不能与乔羽佟相比。
………………………………

第23章 督使大人的怪脾气

    长公主是先皇最宠爱的妹妹,而乔羽佟身为长公主独子,原本就是集万千光彩于一身,更何况他不到弱冠之龄就亲上战场杀敌,如今更是以赫赫战功被封为贝子,官拜锦衣卫督查使,如今满朝上下,谁的风头能与乔羽佟一较高下?

    且那东厂是替皇上做事,明里暗里的职权就是监视百官,替皇上肃清朝纲的,许是这些锦衣卫多是阉人,心性手段最是扭曲血腥,凡是被他们盯上的人,向来都是没什么好下场,连带着乔羽佟的身上似乎也被一层阴鹜之气笼罩着,和着那一张因为男子身而略显艳色的容颜,一眼望过去只让人觉得诡异至极。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本督使做事儿?呵,若是人人都如今一般因为这些个不得已的理由都拿本督使当枪使,我东厂岂不是跟外头的那些个戏园子一样了?”幽长的声音夹杂着那么一股子的森冷,乔羽佟显然是不愿意就此罢休,孔芝听在耳中,脸色顿时一寒,这乔羽佟可不是好惹的,如今他要是真动了怒气不肯就此罢休,那可真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不过也怪不得你如此的不知进退,昔年你父亲孔朝元不过是我母亲府中的一名小厮,不过是仗着有点儿小聪明登科入室,后来更是娶了一个番邦的歌女,此事在大楚王朝可是人尽皆知,耳熟能详啊!”

    拨了拨黑色锦袍袖口上衣金红色的丝线绣成的莲花纹路,乔羽佟的表情看起来是似笑非笑的,语气更是毫不遮掩的不屑。

    “……”手掌骤然一缩,孔芝的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没错儿,乔羽佟说的全都是事实,可再怎么样,如今他的父亲也已经是官拜从二品户部尚书,更因为耿介正直颇得皇上的信任,而他的母亲虽然是异族人,更是歌女出身,可当年他们一见钟情也算是大楚王朝的一段佳话,如今让乔羽佟一形容,几乎是和卑贱、上不得台面等词混为一谈了。

    表情瞬间僵硬起来,那凌冽且低垂的眉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浓浓的不甘,孔芝恨声道:“督使大人说的不错,我父亲与母亲一见钟情,此事在大楚王朝人尽皆知,就连先皇都曾称赞他们深情厚谊、恩爱甚笃。”

    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连先皇都不在意的事儿,乔羽佟又凭什么大加嘲讽?

    轻轻的扯了扯薄薄的嘴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在乔羽佟的面颊上越来越浓重,仿佛是十分感兴趣的,他故意的用那双玄黑的眸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孔芝打量了一遍,只可惜那眼神实在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锦衣卫可是深深了解乔羽佟的脾性,但凡是督使大人感兴趣的,无一不是落得他亲手收拾的下场,而让督使大人亲自动手,只怕天下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有福气消受的了!

    这小小的一间牢房里蓦然挤进了这么多的人,更因此刻诡异的氛围而越加的让人觉得心惊肉跳,那些个锦衣卫一个个的全都低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连坐了。

    孔芝可没管那么多,他心中想的全是此刻的殿试,如今南遥着了恶人的道儿已然耽搁了时间,若是再不抓紧时间,再等一会儿殿试结束那可是半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寒门士子十年寒窗苦读,一着上了红榜才能入得金銮殿,如他们虽然是世族子弟,可这殿试也是至关重要的,更何况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孔芝平生最看不惯的便是仗势欺人的人。

    再抬起眼睛的时候,孔芝的眼底已经是古井无波,朝着乔羽佟拱了拱手,道:“督使大人,南遥是今日要殿试的贡生,如今只怕就要轮到他面圣了,这般耽搁下去就是欺君之罪,学生就先将他带走了,督使大人的恩德,孔芝铭记在心!”

    说着,一伸手就要扶起昏倒在地上的南遥,可指尖才刚刚接触到南遥微凉的皮肤,再看到他腿上几处触目惊心的伤口,孔芝的怒气陡然跃然于眼底,出手这般的狠,这些太监当真是要置他于死地!

    乔羽佟似乎是没有异意,只挑了挑浓黑的剑眉便是一言不发,他手下的那些锦衣卫只胆战心惊的看着,心中暗暗道了一声奇怪,瞧督使大人的意思是不打算追究?今日的太阳莫非是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

第24章 主子是谁?

    没有乔羽佟的命令,那些锦衣卫也不敢动手去拦孔芝,倒是那之前被乔羽佟踩在脚下的冷面太监此刻憋不住了,他们是得了主子的命令要这个南遥的小命,如今办事不利,指不定要怎么被责罚呢!

    而督使大人――看督使大人的意思倒是没打算去帮这小子,更何况督使大人可不知道这是他们娘娘的意思,想来只要道出了娘娘的身份,他必然不会在横加阻拦了。

    想到这儿,那冷面太监一咬牙便是冲了出来,忍着胸口被乔羽佟踩得撕心裂肺的疼痛便阴狠道:“慢着!这名贡生犯了宫中的规矩,主子交代了严惩,督使大人,小的可是按上头的意思办事啊!”

    那冷面太监也是机灵,从头至尾都不肯提及自个儿的主子是谁,反倒是故意的袖口一扬,隐约之间有一抹金光在乔羽佟的眼前一闪,孔芝眼尖,余光已经瞟道那是一块小小的金牌,而上面龙飞凤舞镌刻着的,分明是一个小小的蓝字。

    想来,此物件的主人就是他的主子了!

    “你的主子……”低低的重复了一句,乔羽佟点了点头,还没等那冷面太监心头一喜,那浓黑的瞳仁忽然掠过一丝极为浓重的嘲讽,“我以为这天下的主子都是皇上,怎么今日见刘公公吞吞吐吐的样子,这江山竟然易主了不成?为何没人来通知本督使?”

    像是故意要较真,乔羽佟当真半侧着身子,极为认真的朝身后换了一声:“阿德,出了这样大的事儿为何不通知你家爷?”

    被乔羽佟换做是“阿德”的分明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生的倒是虎头虎脑的,圆滚滚的眼睛里也时不时的透露着机灵之色,在面无表情的锦衣卫和神色惨淡的太监中显得极为突出。

    缩着脖子从后面一溜烟的窜上来,阿德赔笑一声,两颗洁白的虎牙就露了出来:“我的爷,这话可不敢乱说,这天下可没易主,谁这么大的胆子干这不要命的勾当啊……”

    阿德每多说一个字,那刘姓冷面公公的表情就尴尬难堪一分,偏偏的乔羽佟还不肯饶过他,惊讶地咦了一声,这才恶意道:“刘公公,莫非是你昏了头了嘴巴不由脑袋管着,连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敢乱说?还是你真要谋反?”

    扣上去的帽子可是一顶比一顶大,可哪一样也不是一个太监能够承受的起的,刘公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挣扎了许久之后这才一狠心低声道:“督使大人,这是贵妃娘娘的意思……”

    贵妃娘娘?他不说还好,才刚刚提到这四个字孔芝分明的就瞧见乔羽佟的目光中分明的闪过一丝浓重的厌恶,连带着落在刘公公身上的眼神都是嗜血的。

    但是……还行,这眼神不但没有波及到他们,似乎还因此得了他的庇护。

    手掌一扬,一个精致的琉璃青色骨瓷小瓶就咕噜噜的落到了孔芝的脚边,乔羽佟的口气倒是没怎么有变化,依旧是不耐烦且阴冷的:“这东西只能管着他立刻清醒,至于他身上的血什么时候流干,那可不干本督使的事!”

    心中明白乔羽佟这是放过他们了,孔芝也不推辞,急忙就附身捡了起来,僵硬的道了一声谢,赶紧就扶着南遥离开了,至于这牢房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可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

    不过也没走多远,孔芝就听到身后陡然的传来一起凄厉之极的惨叫,即便是已经看到外头明晃晃的日光,依旧是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心头一紧。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隆和殿外殿,项君诺的额头已然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如今二十个贡生已经进去了十九个,这一个再出来可就轮到南遥了,而眼下不仅是南遥不见踪影,连那孔芝也杳无踪迹了。

    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若不是那外殿门外有太监和宫女守着,项君诺生怕打草惊蛇了,说不得现在就要立刻冲出去找南遥。

    “贡生南遥可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项君诺心内焦急不已的时候,那宣旨太监已经拖长了音调开始叫人了。

    “贡生南遥在何处?!”宣旨的太监虽然看上去也只是二十岁左右,和这些贡生年龄大致相似,若是以身份论,他是阉人自然低贱,而这里坐着的贡生莫不都是从国子监中出来的,大都是世家子弟,最差的如项君诺一般虽是寒门却比阉人要高些,可俗话说的好,打狗尚且还要看主人。

    能在隆和殿伺候的的太监宫人便是在宫中最得脸的,他们身份低贱,可架不住是在天子身边晃动着,皇上的喜怒哀乐还有谁他们更清楚,说不得他们不经意的一句话,可抵得上旁人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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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咄咄相逼1

    “哟,这南遥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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