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吴妈长长的叹息了两声,语重心长地规劝:“少爷您想想,我们努力了十几年,眼看再蛰伏个两三年就可以翻盘了,您何苦在这个节骨眼上……急于跟萧小姐双宿双栖呢?忍一忍,很快胜利在望的。”
屠欧御捏紧了拳头,有些事只有他一人知道,追随他身边的这几个人没一个弄清楚所有真相。
他尽力让自己的嗓音一如平素的沉稳冷静:“再想办法拖住屠金河,我们后天早上启程回去。”
吴妈失声抗议:“少爷――”音调尖利刺耳。
“照我说的办!”屠欧御低沉的嗓音透出不容违逆的决断。
当即,吴妈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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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为爱痴狂的男人
屠欧御大踏步走向贺明宇,把ipad塞回他手里,冷硬地命令:“马上走,明晚我会联系你。”
有些意外的愣了两秒钟,贺明宇才轻缓地摇了摇头,跳上快艇沿回路离去。
别墅渐离渐远,贺明宇盯着那空无一人的别墅门口,由始至终,都看不到萧珊的影子,她怎样了?安好?心情伤情都平复了吗?
屠欧御站在原地狠狠的抽着烟,舌尖心尖冒出浓烈的酸涩丫。
早已注定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硬战,纵然逃到天涯海角,纵然躲得了一时,那之后呢?甘于逃避一辈子?
不是他想逃想躲就可以让仇恨终结,他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一旦发现他并没有失去那段记忆,就一定会置他于死地!
同样,以后萧珊知悉十二年前他带她回屠家的原因,她一定会恨他,巴不得从来没有爱过他。
海风渐烈,寒气比脚底直窜后脑,他感觉钻心入髓的冷媲。
***
“御!御!屠欧御――”萧珊紧阖着双眼,大汗淋漓地扭摆着头,万分情急地呼喊心上人的名字。
她梦到,他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影踪,丢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无人岛上,她奔入大海里追他,游呀游,海上风急浪涌,灭顶的恐惧和痛苦令她尽全力大声疾呼。
“珊珊,我在,我在这里。”邃深的墨眸流露出赤果果的心疼,男人捞起她的身子拥入怀里呵哄,动作无比的温柔。
“呜呜……你去哪里了……别丢下我!”她哭得梨花带雨痛彻心扉,揪着他的前襟攀住他的颈脖,仿佛他随时会失踪。
他由着自己的衬衫被怀内人儿弄得又皱又湿,一味揽着她呵哄:“没事,我在了,刚才出去吸根烟。”
闻到隐隐约约的烟味,她安了心,只是仍抽泣着埋在他胸膛里不肯撒手。
索性抱起她,坐到靠东窗边放置的一张摇椅里,轻轻摇晃着,他的下巴抵住她额角道:“再睡一会,天都没亮。”
“不睡了,就这样看日出。”她喃喃道。
――我怕睡着,真个恶梦成真。
“嗯,想睡就睡,想怎样都依你。”他宠溺地拍抚她汗湿小脸。
――萧珊,你要摘月亮,我都想办法为你摘来。
晃呀晃的,萧珊的眼皮又在打架,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没话找话说:“你有多高?”
“一米八六。”屠欧御认真的报上尺寸,再诚恳地反问:“你呢?”
萧珊耸耸小鼻子,没事长这么高干嘛?让一米六六的她情何以堪啊?
“哆米啦啦。”狡猾地以音符充字数,她歪歪小脑袋,娇憨的勾住他的颈子,馋着脸再问:“大叔,三围呢?”
一愣,他极快地俯近她耳畔,一口咬住那只小耳朵尖尖作势噬咬:“你叫我什么?大叔?”
“你比我大十岁,黎妙彩说,你是大叔级了。”纤细小手悄然爬上他的俊脸,娇颜瞬间如花绽放,明亮了一室的昏暗。
垂眸,潋滟的波光在眼内泛开,沉哑的嗓音含了一丝丝危险:“三围尺寸,到床上量才精准。”
无辜地眨着黑白分明的水眸,她成功看到男人俊脸难得绽放的笑容……
***
这一整天,没有外出游玩,他们俩呆在屋内,除了吃饭就是在床上度过。
过度的挥霍和消耗精力,屠欧御那种近乎变态的痴缠,令萧珊很是不安。
趁着他阖上眼睛小憩的空隙,她滑下了床,捡起掉落床边的睡袍披在身上。
“你去哪里?”男人话里满是浓浓的依赖和少有的脆弱,叫她没法不去怜惜。
她柔声哄他:“我想去看书,也想弹弹钢琴,你睡觉。”
“过来……我还不想睡觉……”嗓音压得低低,他打定主意贪恋她温如润玉的怀抱,执意不肯睡觉。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玉臂,下一秒纤柔的身子被揽进壮硕炽烈的胸膛里。
他贪婪无度地索闻她身上的馨香,怎么办?他实在不愿意放开这个女人。
萧珊心酸酸泪汪汪的反抱住他,心里再明白不过,今天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
男人放下身段所流露的依恋,让她格外的感动。
唉,女人都是感情动物,会因心爱男人的一丁点小举动而感动得泪花纷飞。
“我的珊珊,怎么哭了?”深情呢哝着,男人双手捧起怀中人的小脸,炽热的唇舌逐一吻去那些泪花,辗转来到她唇间。
全心全意的回应着男人的激情,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能让她暂时忘记苦恼。
吻得愈发不可收拾,墨眸带了濒临绝望与癫狂,他强有力的大手滑入她的睡袍内,抚上弧度极美的蝴蝶谷,往下按压。
躺在男人身上,那两团软嫩摩擦着他伟岸的胸肌,水眸朦胧,娇颜迷离,粉嫩的唇拓印在他的锁骨上,鼻息微喘吐气如兰。
紧箍她腰肢的手臂微颤,屠欧御一把扯掉碍事的睡袍,恨不能把这女人揉进自己血髓里去。
有力大掌慢慢滑落挺翘的娇臀,这样媚态的她,真令他疼爱到骨子里。
萧珊咬着唇角,抬起身子凝住他,眼前的屠欧御不再是一个冷酷高傲的人,只是一个为她痴狂的男人。
大掌掐紧萧珊不盈一握的纤腰,略为粗鲁急切的按往自己的硕大。
两道秀眉轻拧在一起,红肿未曾消退的甬道口微微刺痛,她屏息呻吟。
屠欧御吻住她,勾出嫩滑的丁香舌缠绕不休,掌心轻柔抚弄,挺腰一下下浅探她的湿润。
“嗯……啊!轻点……”诱人吟哦溢出粉唇,全身像燃着了的灼热火球,她悸动中更贴近他。
冲动地贯入,抱紧娇柔人儿,推高白瓷的丰盈,轻捏揪扯嫣红的花蕾亵玩,然后顺探下,来到颤动的股间,来回挤压。
受不了他此番撩拨,萧珊呜咽不成语,香软的柔躯靠在男人的胸口,十指深深***浓密的发里揪拉,辗转着小脑袋。
麻痒的快慰堆积成磅礴的***大潮,汹涌澎湃得忘乎所以,两人都需索无厌足。
翻滚着变换各种姿势角度博弈,双双攀上高峰后,他低吼一声攥紧柔软腰肢爆发在她的小腹上。
喘息,轻慢抚向人儿曾经承受他的地方,她哆嗦了身子:“疼……”
听到她说疼,他赶紧拉过被子垫在床头,放她斜靠上面。
不顾她娇羞飞红了小脸说不要,他双手略一用力分开两条纤白长腿,俯头察看伤情。
“不要看……喂,你!”她恼羞成怒的指控。
“珊珊,我帮你上点药。”红肿的程度令他心如刀绞,浓浊的鼻音里透出深深的疼惜,怪只怪自己太鲁莽。
说完,他真的就要下床去找药箱。
“御!不用了。”她哭笑不得的拉住他。
想了想,他抱起她:“洗洗,我们好好睡一觉。”
***
“我们明早回去。”屠欧御终于说出口,嗓音黯哑艰涩。
“当然,我的开学典礼都过了,你也要工作。”萧珊不着痕迹地回以一记嫣然倩笑。
理所当然,要回去的。
善解人意的女人引来他一个深吻。
但,人生不能如意之事,十常八、九。不愿离去,却要提前离去。
万籁寂静的夜里,屠欧御搂着萧珊朦胧将睡之时,忽然听到直升机飞抵的轰鸣声,由强大的引擎声分辨得出,来的不是一架,而是两架。
萧珊紧张的搂紧他,屠欧御皱拢眉峰拍抚她晶莹的肩头,两人匆匆起床穿戴整齐。
屠欧御先去开了大门,睨一眼门外踌躇的贺明宇:“怎么提前来了?”
“boss,屠董突然转飞美国,急召您过去。”贺明宇顶着boss难看的脸色,上前禀明情况。
神情变幻了好几种颜色,他终是沉淀了黑漆漆的眸瞳,压住不愉之色:“知道了,我先送她回国。”
“boss,可能不行,屠董他……”贺明宇凑上前在屠欧御耳边低语几句。
神色貌似不喜不怒没有什么波动,屠欧御眸子里却掀起了狂烈的风暴。
“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快赶去美国。”萧珊的身影出现他们身后,清亮的小脸一派淡静。
眼角被一丝热气刺得生生作疼,屠欧御的眸色瞬间变得血红,他快速搂住萧珊走回屋里,头也不回的丢下两个字给贺明宇:“等着!”
阖上门,把她死死压在门板上,大掌扣住小小的后脑勺,薄唇倾覆而下,辗转肆狂地吸吮她,带着种誓要把人儿的灵魂一并吸走的狠劲。
彼此的唇皮摩擦得生疼,甚至闻到一缕血腥味冲进口腔。
仰起头承受着男人急风骤雨的亲吻,柔婉的小脸儿一片释然,待他粗喘着放开她并且抬起头时,眸子水汪汪的瞅住他,踮起脚尖啄吻俊脸:“御,记得打电话给我。”
袭身的锐痛,令他闭眸抵住她的额际,大手轻轻地揉她的顺滑秀发:“嗯,一定。”
――赐我力量,可以离开她。
――神明在上,我要坚守那个秘密,不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世来历。
――能不能时光倒流,回到我十六岁,她六岁的时候,我不曾出现在孤儿院,她不曾掉落我怀里。没有交集,于她是好事,对我也是好事。
***
各自坐进一架直升机里,目光远远对上再一次绞缠,直到舱门翕上隔断他们。
不是生离死别,却有一种比之更凄迷的情愫在流淌。
敛起痛楚的眸色,沉沉靠近椅背,屠欧御用指腹揉揉发肿的太阳穴:“。”
虽然boss的脸上布满疲惫,但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贺明宇不敢再怠慢,乘势开口报告情况:“从金祖光那里搜出几盘变态录像带,凭着这些我们已逼他签下在澳门合作开赌场的协议。”
屠欧御身子猛的一侧,蓦然转过阴沉可怖的脸庞,凌厉阴狠的眼神让贺明宇下意识紧张。
“那个变态狂怎能轻易放过他?!将他跺成十八块丢进大海里喂鲨鱼去!”近乎咆哮地吼向好友兼下属。
贺明宇微微挑眉,他毫不意外boss会暴怒失控,那件事若落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他也一样。
可是!从大局着想,必须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头,只等屠欧御慢慢的恢复平静。
“继续。”屠欧御强自敛气,平伏心神。
“这次程教授虽然挺身帮助李洋骗过屠董,但李洋已不敢再留在研究所,他想离开。”
“不能放李洋走,他得继续潜伏,你看看用什么方法留住他。”
“是!”贺明宇顿了顿,才徐缓说道:“狗仔强拍到萧小姐出事那天,屠董跟裴静然在豪宇门口碰面,他们密谈了许多,然后屠董才召来萧小姐。”
身躯陡地一僵,屠欧御怒冲眉宇,从牙缝里冷冷挤出两个字:“贱人!”
“裴副省长双规,裴静然的父母倒达成了婚内协议,据说他们俩各玩各的却不离婚,还敦促屠董快些让您和裴静然成婚。”
屠欧御无声地掀掀唇皮冷笑,岿然不动。
“绯色那边,老周已经跟龙在沃谈赞助协议,龙在沃不肯让步,他说新片里男女主角的吻戏和床戏不能删,删了就没噱头。”贺明宇语气平静无波,眉头却皱了皱:“他另找赞助商去了,据说常正宇有兴趣投资给他,而且在萧小姐的牵线下,愿意提供酒店场地作为拍摄点,实行广告和电影宣传双管齐下。”
吻戏和床戏不能删!让他的女人去拍这些?!绝不允许,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龙在沃的新片拍不成。
“这事先谋定而后动,再不济就毁掉。”悔得牙痒痒的,屠欧御尝到了挖坑埋自己的滋味。
贺明宇闻到了boss浑身散发的浓烈醋意,他身同感受地点了点头:“屠董已派特助回国,动用所有人脉去解救裴副省长,香港董事会上余鸿一下子点中他的软肋,他现在痛定思痛全副心思都扑到集团业务上头,这似乎对我们很不利。”
“屠金河老矣,近几年荒唐到开研究所想延绵子嗣,哼!他对市场的触觉与反应能力早蜕化,不过,烂船尚有三斤钉,我们得防范蛇急回头咬人。”
“美国经济危机愈演愈烈,欧洲大有步其后尘之势。”贺明宇眯着眼眸分析。
“不是有,是一定会!纵观全球,唯中国经济飞速发展,以及那尚未开发的非洲大陆还有利可图些。”屠欧御笃定地作出判断,修长的长指弹动两下:“马上让绯色收缩欧洲的投资,转投去非洲市场并加大力道开发,专以低端产品为主。”
“好!”贺明宇眸光一闪,透出强烈的敬服。
“没有了?”屠欧御不耐烦地皱皱眉问。
“boss,‘宝德’要是收不回来呢?”这问题藏在贺明宇心底多年,这会子神使鬼差地问了出来。
“属于我的东西,哪怕先毁掉,再捡起来,也不能落入他人手里。”屠欧御徐缓道,冷酷无情的决绝口吻让人不寒而栗。
语毕,抱着双臂紧翕眼睑,不再看贺明宇一眼,他的一颗心已经飞往地球另一边。
萧珊,此刻登机了么?贺明宇的安排一向妥当,她应该会一路平安,然而他仍心气难安。
***
邓和康和黎妙彩早早来到机场闸口处翘首等待。
萧珊架着墨镜,在保镖护驾保航下从容走出。
邓和康看见那一抹魂牵梦萦的身影时,高大的身躯条件反射地站直,冷不防,身边的人儿如灵巧的鸽子飞扑过去,令他生生刹住了刚要迈出的步伐。
他嘴边隐隐扯出一丝涩晦的苦笑,看着那一对闺蜜拥抱在一起。
黎妙彩死死地搂紧萧珊,哽咽语凝:“珊珊……你没事?……吓死我了……”
萧珊心酸酸地任由黎妙彩翻看一遍自己的身前身后,才扁扁小嘴儿,用指腹轻轻抹去闺蜜眼窝的泪水:“你看到了,没事儿。”
确认闺蜜真的没事,黎妙彩抡起小拳头,作势捶打对方肩膀,半威胁半嗔怪:“平时劝你防着点屠金河,你不听还单独去见他!事后也不打个电话找我!好歹报个平安嘛!我生气了,以后不管你了!”
“好妙彩,别生气,我当然知道你关心我,这一生有你这样的姐妹,我萧珊死而无憾。”撒着娇摇晃黎妙彩的手臂,萧珊求着饶,她知道闺蜜吃软不吃硬。
“嗯,你没事就好。”黎妙彩马上软化,拉着萧珊走向邓和康:“邓大哥和我一起来接你了。”
“邓大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萧珊眨动水灵的眸子,满带感激之情凝望着邓和康,这件事,她欠他一句道谢,感谢他的鼎力相救。
若不是邓和康的防卫措施到位,给她多配一台手机,她就……
“我是你的朋友,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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