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邓和康的防卫措施到位,给她多配一台手机,她就……
“我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经纪人,应该的。”邓和康涩涩开口,不太自然地撇过头去,不许自己看向那张清美迷人的小脸。
“我们回去,我给你们做好吃的东西,好久没有畅快聚到一块了。”黎妙彩大大咧咧地提议,左手牵着萧珊,右手挽住邓和康。
三人走出机场大厅,萧珊挥退保镖,和黎妙彩一同登上邓和康的商务车。
一路上,邓和康稳稳驾着车子驶向镜月湖一号屋。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那两个女子先是相依相偎流泪,后来说得起劲带动欢声笑语。
不必留心听,话题当然围绕那件事,破啼为笑的原由则是萧珊提到在无人小岛上,她与屠欧御度过的浪漫四天三夜。
心上,像有一根细细的针儿一下下的撩刺着,酸涩且带点儿痛,这酸痛不断腐蚀扩散。
邓和康强有力的双手握紧方向盘专注于路况,努力忽略后车厢的一切,忽视来自心上的痛。
***
“boss,到了。”贺明宇从布加迪的副驾座上回过头去叫醒屠欧御。
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屠欧御蹙了下眉,望了望车窗外,之后坐直英挺的身躯。
贺明宇无声地往后递去一瓶全新的口腔清新喷雾剂,屠欧御接过来用了。
车子很快驶进位于纽约城郊雄伟如城堡的屠家大宅。
甫一停定,裴静然翩翩身影便扑到车门边:“御!”
屠欧御侧头盯了她一眼,薄唇扯出一抹意向不明的笑,径直推开车门逼她退了一大步。
男人的冷淡表情与生硬动作,犹如兜头泼了裴静然一身一心的冷水,她怔忪的望住他,不甘不忿
屋外的射灯光芒落在他脸上,俊容略带几分阴沉,磁哑的嗓音问向前来恭迎的管家:“老爷在哪里?”
“在书房等着您。”管家双手垂于裤侧,恭敬回答。
靠得屠欧御很近,裴静然闻得到他那凛冽的男性气息,她硬着头皮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臂弯,娇娇嗲嗲地想偎进伟岸的怀里:“御,你怎么不看看我呀?”
他俯首,玩味地冷盯她主动示好乞怜的神色,大手漠然推拒开纤细腰肢:“我和爸有重要事商量,你先回家,老钟,送裴小姐!”
“御,爸要和你谈的事,就是我们的终生大事。”裴静然咬咬粉唇,卷翘的假睫毛扑闪不停,很快,那双妖冶大眼睛便含蓄了泪水。
他注视着她,红艳的双唇改为涂抹粉色唇膏,她以为刻意的讨好就会让他回头?肤浅!鄙薄!功于心计!设陷阱害萧珊!这等女人站在眼前,简直污脏了他双眼!
“先、回、你、家、去!”一字一顿地驱遣她,他霍然回头盯住管家:“送客!”
英挺不凡的身躯凛然走入大厅,身后的管家朗声答应:“是!少爷!”
屠欧御的长腿交替迈动步上二楼,在书房门前站定,一秒钟敲了两下门“咯咯!”
“进来。”门内传来屠金河稳沉的嗓音。
拧开门进内,屠欧御从容自若地站在房中央,不紧不慢唤了声:“爸,我来了。”
抬眸间不怒而威,屠金河早习惯了高高在上之姿,面对隐隐透现强大气场的儿子,他不禁神色一紧,戒备的警钟在耳边敲响。
“坐。”双唇轻抿,嘴角弧度向下微弯,他一脸严肃。
慵懒地斜斜靠坐到沙发上,屠欧御舒张开一双长腿,一只大手随意的搁在腿上,另一只手肘枕着扶手支起脸颊。
屠金河锐利的鹰眼直直审视着屠欧御,嘴角噙了一丝似笑非笑:“玩了好几天,你样子倒象更疲累。”
那天的事历历在目,屠金河很怀疑这是屠欧御为快速赶去营救萧珊,而制造事端遣开自己和裴静然。
“女人嘛,没在身边的时候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旦在身边了,又觉得她粘的特别烦。”屠欧御微微一耸肩,轻佻浪荡便漾在眉梢眼角。
“当心哪,儿子!过分让自己迷恋一个女人是没有出息的!”屠金河旁敲侧击,目光炯炯地逼视过去。
“放心爸爸,妻是妻,妾是妾,萧珊只是一个玩宠,我再玩个一两年会扔了她。”屠欧御定睛回望。
看见屠金河眸子里闪过一抹不信任之后,他端正脸色作出分析:“这次之所以把她从金祖光手里捞回来,原因有三个,您想想,她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又是当红炸子鸡,这样的金矿一下子被金祖光毁掉多可惜啊,还有,她被金祖光玩了的事万一传出去,我们屠家的脸面往哪儿搁?金祖光翻脸不认帐不与我们合作呢?大家准笑我屠欧御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我让金祖光吃不到老鼠,还被老鼠夹困住身,老老实实听我们差遣。”
屠金河黯了眸色,无从反驳,但警报未撤。
他从不相信世上有这样巧合的事,会在同一时间里发生。
“嗯!目的达到就好。”金祖光是死是活他才不关心,他从十岁开始便教导屠欧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澳门新赌场开业时,余鸿就不敢再掀风浪了,爸,美国和欧洲的投资环境转坏,资金回撤到国内去。”信任感那么薄弱,屠欧御不奢望屠金河会一下子相信自己的话,他小心翼翼抛出另一个话题,以转移对方注意力。
“我要再考虑,还未到时候。”屠金河不置可否,表情木然。
“那好,我先去吃点东西,回房睡一觉,困死了。”屠欧御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
“明天回公司再谈,去。”屠金河双手交握,一瞬不瞬的盯紧屠欧御离去的身影。
书房门阖上,他想了想,拿起座机的话筒拨号,彼端久久才有人接起电话,一把徐娘半老的女声传来:“老爷!”
“吴妈,欧御他近来有什么异常举动?”靠在高背大班皮椅里,屠金河问道。
“跟往常一样,他很少在家里呆着,尤其是萧小姐搬出去之后。”吴妈如实报告。
“你觉得,他会不会恢复了记忆?”徐缓吐出真正要问的问题。
“……不会,他如果记起什么,必定第一时间来问我。”吴妈在那边想了想,才慢慢分析道。
屠金河无声地点头,也对,吴妈是屠欧御的保姆,从小看着他长大,想知道十八年前的那件事,屠欧御一定会去问她。
“好,有事马上报告给我。”屠金河郑重其事地吩咐。
“是的,老爷。”吴妈恭谨回应。
“咔察”挂上话筒,屠金河陷入恨意交织、沉痛不堪的回忆中,十八年前的那一幕在脑海里闪过……
屠欧御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吃饭,心里记挂着远在中国的心爱女人,他放下碗筷,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吃饭没?
发出去才哑然失笑,巨大的时差啊!
身在这样环境中的他断不能堂而皇之的打电话给她,目光环视一圈儿,没准家里全部装有监控器。
短信飞入,他马上查看,竟然是:那人怀疑你恢复记忆了。
从容删掉纪录,屠欧御站起来走向楼梯。
………………………………
第八十二章 更带劲更持久(6000+)
上了二楼,冷睨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屠欧御眸色深深。
无硝烟的战争,比真刀真枪的更残酷更恐怖。
英挺的身躯正想走向自己的套房,却听到开门声,一道熟悉的嗓音叫住他:“欧御。”
屠欧御转身回望屠金河,后者转眸间的神色,不是冷漠,只是带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与疏离感。
“静然痴恋你至深,想必你也知道这一点,爸的意思是,她既然愿意不计较名份,你们俩就先试着住在一起增进感情,过一段时间再订婚,然后顺其自然地结婚。丫”
平静地聆听屠金河的这番话,屠欧御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垂眸隐藏住眼内闪出的一丝阴戾冰冷:“爸爸您觉得好,就这样办。”
儿子的嗓音那么沉稳,话语这么恭顺,令屠金河面色稍霁,散去遮盖于头顶的乌云媲。
“一定要善待静然,她将是你的妻子,屠家的血脉全靠你们俩来延续了,爸爸老了,过几年会把大权交到你们手上,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压低嗓音,盯迫的眼神审视着屠欧御,像要将他的心肺挖出来剖析。
挑高剑眉,屠欧御点了点头:“您放心,晚安。”
迈着一贯从容淡定的步伐回到房门前,拧开门的瞬间,屠欧御毫不意外地看到满室璀璨如白昼的灯光。
身披一袭薄如蝉翼的白纱睡裙,裴静然款摆腰肢,自以为很性感撩人地迎了上前,睡裙里面真空,重要部位在灯光透射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玉润手臂情急缠住男人的颈脖,整个柔躯软若无骨挂在他身上,粉色唇瓣贴向薄唇:“御。”
一只大手环住她,却勾唇侧过头,任由她将唇印在自己的脸颊上,淡声吩咐:“累了,放水侍候我洗澡。”
“这……好,我知道了,让我好好侍候你。”妖娆丰盈的娇躯扭动磨蹭他伟岸的胸膛,伸出指腹痴迷地轻抚他线条完美的脸颊,声音捏得幼细娇嗲:“御,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爱你。”
眼前的女人,十足一只发情的猫儿,屠欧御冷眼凝着她迷离又满斥情。欲的双眸,嗓音压得低低沉沉:“爱我,就表现给我看,嗯?”
含着金钥匙出世,一向养尊处优的裴静然哪里懂得如何侍候人,但面对心爱的男人,此刻叫她匍地舔他脚趾,她也愿意!
把他的健壮手臂抱在怀里,用两团柔软丰满若有若无地去摩擦,她和他双双走进浴室里。
放水时,男人天神般居高临下站在那里监督她。
“御,过来。”裴静然甜笑着招招小手。
抱着双臂岿然不动,屠欧御不紧不慢却公事公办地说道:“我们关系已定,规矩不能不先说清楚,我这人很挑,以前由萧珊做的事,以后你就……”
裴静然的脸色忽明忽暗,越听越吃惊,男人定的那一条条匪夷所思的规矩真让她难以置信。
可是,她深呼吸,缓和气息,待他滔滔不绝说完后,嘟起小嘴儿娇嘀嘀地说:“御,人家不会做那些啦,家里佣人那么多――”
屠欧御长臂一捞,女人尖俏的下颌被男人捏住抬起,他笑着,但笑意不达眸底:“怎么办,我天生有这癖好,若觉得委屈,你可以不做我的妻子,我不爱勉强任何人。”
赶紧扑到他怀里撒娇,裴静然两条手臂紧紧圈住他,枕在他肩窝里,粉唇蹭着性感的锁骨:“我愿意为你干任何事,会让你满意的。”
――我绝不能被萧珊比下去,她能做,我也可以做得来!
裴静然伸手想先帮男人解开衬衫的钮扣,他非常不耐烦地提醒:“先脱鞋脱袜!”
气势相当逼人,语气就像是在公司里呵斥下属一般,带着强烈的颐指气使。
她只得缓缓跪下来,委委屈屈的为他脱去皮鞋褪掉袜子,想解开那条奢贵皮带的瞬间,头顶又传来男人的指令:“先衬衫!”
揉着跪疼的膝盖站起身,将小手置于肌肉贲鼓的胸膛,她顿觉口干舌燥,这男人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总教她的心无可抑制地疯狂迷恋他,身子不由自主变成一条藤蔓附攀上去。
“解袖口扣!快点,先按我说的办!还有,我不想再作提醒,这步骤你自己记着。”男人张开双臂,面对她的投怀送抱完全不为所动。
咽了咽口水竭力压住亢奋,裴静然为他褪去所有衣物,当目光接触到那雄伟的男性时,她娇吟一声微颤了身子。
“去拿红酒来。”屠欧御的大手拍拍她的头,宛若安抚一条咬不到骨头的宠物狗,长腿一跨,进了浴缸坐下放松四肢,闲适地闭目养神。
端了两杯红酒来,裴静然笑盈盈把其中一杯递送到他唇边。
屠欧御接过来啜饮一口,眼角余光看到女人想迈进浴缸,他飞快蹙了一下眉:“帮我按摩。”
嘟着嘴儿不情不愿地放下杯子,但转念间,她又眉开眼笑地跪落缸边。
女人嘛,得擅长以柔制刚。
粉唇贴在他古铜色的背肌上来回吸吮,一双抹了沐浴露的小手从后爬到他胸前包裹住,妖媚地娇喘着说了句,“御,这是我与众不同的独家按摩,喜欢吗?”
“不喜欢!你不想按的话,电召一个按摩师来。”身躯沉沉往后一倚。
只要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的挑引,她就不相信他不动情。
精画细绘的脸儿贴紧他,指腹一路往下滑,来到男人的小腹上,离那散发着炽热的某物很近很近,她干脆用两团柔软上下替他揉背,喘息连连地问:“御,舒服吗?”
一只大手闪电般捏住她不安分的那双小手,力道刚好让她生疼,嗓音没有一丝温度:“辛苦了,拿衣服给我。”
裴静然脸上闪过错愕,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可是她没敢去问,转身回房去拿衣服。
屠欧御的脸色阴沉至极,站起来用花洒冲刷身体,顺手扯过干净的大浴巾围住下身,再走出去。
越过刚想进浴室的裴静然身边,他凛然来到床边站直高大的身躯,她连忙拿了浴巾赶过去,铺好浴巾到床上让他坐下,自己再跪着给他擦身子。
擦好了,她一扔浴巾,扑向他,把头埋进他小腹里撒着娇:“御,爱我,嗯?好嘛!”
大手揪起她的下巴,他居高临下地垂眸,那沉漠的眸光看不出任何波动,嘴边淡淡地一扯,对急不可耐的她说道:“去,把自己弄干净。”
裴静然大喜过望地抚了一把他的俊脸,乐甸甸的去洗澡了。
穿好睡袍,屠欧御在房中踱来踱去,萧珊这么久都没回短信,他很担心。
听到水声,他由心底里憎恨浴室里的女人,她胆敢动他的萧珊,就别怪他辣手无情!
关了大灯,只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找出一些工具,躺在床上专等贱人。
快快冲刷一遍身子的裴静然回到房间,咦,蛮有情调的,她暗自窃喜,向床上的男人狂抛媚眼。
当着他的面褪落纱袍,踮着猫步走近,再爬上。床,滚倒他怀里。
翻身覆压住她,屠欧御的眼眸深幽地发出绿光,像一头蠢蠢欲动的猎豹:“今晚我俩玩一个我最喜欢的游戏。”
“你喜欢啦。”娇娇羞羞地揪住他的衣襟,唇半张等待垂怜。
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团绳子,他魅惑的眸子盯凝着她挑高俊眉,一手捉住两只皓腕就捆绑。
裴静然有些骇怕地瞠大眼睛,这,这太激烈了?她想问他为什么时,屠欧御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磁哑的嗓音迷人欲醉:“嘘,我会让你满足的。”
听得心花大放,她扭扭柔媚的身子放松自己。
下一秒,屠欧御捉住她一只脚踝捆住绑到床边,另一只如发炮制。
女人华丽丽的成了一个人字。
屠欧御来到床尾,手指轻抚下巴作欣赏状。
裴静然没来由的开始心慌,抖着唇问:“御,你要干什么?”
打了个响指,他找来一条领带,捏住她的脸颊两边猛地往里一塞,吓得她瞠大眼睛,拼命踢动四肢,嘴里“呜呜”乱叫。
“我的好老婆,你就别挣扎了,我这是为我们今后夫妻和谐铺路。”屠欧御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诚恳认真地加以说明。
从床头柜里找出一个大盒子,当着她的面拆开包装纸,他成功看到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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