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王见楚小溪彻底松懈下来,也很欣慰,“这有什么可怀疑的,我一直就很奇怪你和潇致远之间是怎么熟络到以兄妹自居的,而且看你们两人的相处,可不像是因为潇陌怜的关系,反而更像是一起生活过多年的样子!而句我所知,潇致远可不是那种,因为谁和潇陌怜关系近,他就会把别人当做亲妹妹待的!而你们又都提起潇陌怜若是活着,这样的话题,我原本就有些怀疑,只是,这种事情比较太过匪夷所思,我不敢深想罢了!”
“看来上天还是挺眷顾我的,在我做了那样的错事之后,居然以这种方式,又把你送到我身边来了!”
权王紧紧搂着楚小溪。
这一夜,楚小溪将自己这几辈子的事情都开始慢慢挑着重点说给权王听,什么时候时候睡着的,楚小溪自己都不知道了,好像有看到窗户缝里撒进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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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我的人
第二天,楚小溪是被饿醒的。
楚小溪醒来的时候,权王又已经不在身边,她对外喊了声:“兰竹?”
掀帘进来的却是梅香!
楚小溪揉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梅香?”
梅香端着洗漱用品放到桌上,笑着对楚小溪说道:“王妃,您醒啦!王爷吩咐给您热了粥,您先洗洗,一会奴婢就去给您端过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梅香笑着说,“奴婢们怕王妃这边没有用的顺手伺候着,也日夜兼程的往回赶着,今晨就到王府了!王爷说王妃昨夜没睡着,让奴婢们不要打扰,等您睡醒了再来伺候就行!”
梅香一边说话,一边已经拿了楚小溪一副,准备过来服侍楚小溪穿上。
楚小溪连忙自己接过衣服,对梅香说:“你们这日夜兼程的刚会府,不赶紧好好休息会儿,跑来我这里做什么,我不用伺候,你快去好好歇息,明日再来当差就行!”
梅香笑着说:“主子体恤奴婢是奴婢的福气,伺候主子却是奴婢的本分!”
见劝不动梅香,楚小溪只得快速穿好衣服,洗漱好,便去喝了粥。
忙完这些,楚小溪就对梅香说,“好啦,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去找兰竹就行,你先回屋去休息会儿吧!”
“王妃,兰竹和竹翠她们陪着小公子去逛街了,所以这会儿,您怕是找不到兰竹,还是让奴婢伺候您吧!奴婢真的不累!”
“小公子逛街去了?”
梅香点头,“嗯!早晨小公子闹着要找您,让王爷给拦下了,所以就叫了兰竹和竹翠陪着出了府!”
楚小溪有些担心,兰竹和竹翠这两人没一个稳重的,让她们两个陪着布布出去,能靠谱吗?
梅香似乎是看出了楚小溪的想法,忙说到:“王妃放心,阿志也一起去了,还带了几个侍卫,小公子不会有事的!”
有王府的侍卫跟着,在洛城,安全是肯定不成问题了,楚小溪也就没再说什么,便问:“那王爷去哪里了?”
梅香说:“王爷和白老先生他们在议事厅那边,说是要商量惠民政策的事情,哦!对了,州府大人也过来了。”
原本听说在商量惠民政策的事情,楚小溪也准备过去的,可听到州府大人也过来了,楚小溪就打消了念头,有外人在,她还是不要去嘚瑟了。
如此一来,楚小溪突然就闲了下来,真的是没有事情可做了。
楚小溪想到,回来后还没给吕思思写过信呢!还有,吕思思要的沼气池的图纸也没给她,不过这个图纸楚小溪怕泄露了,所以想想还是下次又机会见面给吧!或者得安排自己人直接跑启明国的才可以。
想了想,楚小溪便先和吕思思说了她和权王之间已经坦白的事情,又提起了最近开展的惠民政策,然后把养牛和养竹鼬的准备工作以及注意事项捡着重要的说了,便小心的装好信。
这么厚的信,看样子也是没法飞鸽传书了,只能等阿志回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途径送一下了。
正想着,权王就进来了,见楚小溪在装信,随口便问:“写给谁的呢?”
楚小溪也没有隐瞒,“吕思思的,就是启明国的十九公主的。”
权王知道是给启明国的信,也没有多问信的内容,他自是很相信楚小溪的。
现在知道了楚小溪就是潇陌怜后,权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以为自己爱上了怜儿以外的女子,没想到,兜了这么一大圈,他还是爱上了潇陌怜。
不!现在要叫楚小溪,一个全新的潇陌怜!
感受到权王火热的目光,楚小溪抬眼看了权王一眼,就如被烫到一般,赶紧将目光瞥向一边,红了脸。
权王走过去一把捞起椅子上的楚小溪,自己坐在了楚小溪坐的地方,把楚小溪放在他的腿上,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他的女人,几辈子都是他的女人!他再不会因任何原因放她离开了。
这一吻,只吻到楚小溪的肺里都快被抽干了,权王才松开她。
看着怀中满脸春色的楚小溪,权王强忍着身体原始的冲动,将脸埋在楚小溪的脖颈处,声音沙哑的说到:“小溪,今晚咱们把这辈子的洞房补上吧!”
楚小溪这三辈子为人,两次重生,撇除潇陌怜那次被下药和权王发生过关系外,她可一直是个雏儿。
何况,潇陌怜那次,她也没有印象了呀!
现在突然听到权王说这话,那热气还只喷在她脖子里去了,身子突然就僵了下,然后变得滚烫,挣扎着想从权王身上站起来,却被眼疾手快的权王一把又拉了回去。
正在这时,外头响起了布布的叫声。
“爹!娘!我回来啦!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哎!你是谁?干嘛拦着我?让我进去!”
后面的声音似乎开始变远。
楚小溪赶紧坐了起来,理一下衣服,对外喊道:“让他进来!”
说着还嗔怪的瞪了权王一眼。
楚小溪话说完,布布就“噔噔噔”的跑了进来,双手拎着不少小玩意,直接走到权王跟前,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显摆的说道:“有你这个王爷爹还真是不错,你看看,我今天买了好多东西,而且似乎有挺多人都认识我,争着要给我送东西,也不知道是我太可爱,还是你在西北面子够大!”
看着布布小大人的模样,楚小溪忍不住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别告诉我,你这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的!”
布布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说:“那哪成,我姨姨可是教过我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我怎么可能白拿别人的东西?我姨姨还有教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不认识的人送我东西,我怎么可能要嘛!再说了,阿志带了那么银子,又不是花我的银子,不花白不花嘛!”
楚小溪听布布前面说的那些,还觉得布布挺正直的嘛,可听到后面,怎么觉得这熊孩子的重点好像是因为银子不是他的他才没要别人的东西的?
几人正说着,阿远求见,说是有要事上报,权王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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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求庇护
权王出去了没多久,就拧着眉头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楚小溪关切的问到。
权王看了一眼在一旁摆弄那堆小玩意的布布,说到:“先吃饭吧!”
楚小溪想到可能是因为布布在,不方便说,既然权王说先吃饭,想必就不会是什么大事吧?
于是楚小溪叫了梅香,“梅香,摆饭吧!”
梅香应了,不一会儿就摆了一桌子的菜。
布布由吕思思带大的,显然没有“食不言”的觉悟,一边吃一边评论。
“这个好吃!”
“呀!这是什么呀?看着挺好看,味道不怎么的啊!我不喜欢这个!”
权王见布布挑挑拣拣的吃菜,终是没忍住,“不许挑食!”
说着还专捡了布布说不好吃的菜夹到布布碗里,“吃下!”
见权王有些不高兴,布布倒是不敢将碗里的胡萝卜夹出去,只得用筷子慢慢的扒拉着,一点点往嘴巴里塞。
“娘,你们什么时候送我回我姨姨那里呀?我想我姨姨了!”
看着布布可怜兮兮的模样,楚小溪实在不忍心,于是从布布碗里夹出一半胡萝卜塞到权王碗里,“不爱吃就少吃点,慢慢就爱吃了,小孩子不要挑食,要不然身体长得不好会容易生病的!”
权王有些不满楚小溪这么惯着布布,不过看到布布那小可怜的模样,他倒也没有反驳楚小溪的话,倒是一口就将碗里的胡萝卜吃了,不再看他们娘儿俩了。
布布见楚小溪帮他解决了一半的胡萝卜,显然很高兴,冲楚小溪露出个灿烂的笑容,“还是娘疼我!”
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菜,“不过,我真的想我姨姨了!不是因为不想吃胡萝卜的!”
楚小溪一面在桌下踢了踢权王,一面对布布说道:“等你爹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就去看姨姨好不好?”
说完还朝权王使了个眼色,你倒是表个态呀!
启明国的十九公主么?看来,这启明国他是得走一趟了!
权王便说:“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吧!”
布布得了权王的承诺,三两下就吃完了碗里的饭菜。
一家三口吃完饭,布布就由兰竹和阿志带去他自己的院子了。
权王看着布布的背影,对楚小溪说:“得给这孩子配两个小厮了,总让兰竹和阿志带着可不是个事。”
楚小溪也点头,“这事你安排就好,对了,阿远找你是什么事?”
权王揉揉眉心,“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张国芳你还记得吧?”
见楚小溪点头,权王又说,“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了潇致远去了郾城的事情,她也闹着要去建功立业,张家都派人来说了。”
楚小溪也跟着凝眉,“可是张家又出了什么事了?”要不然,好好的,张国芳也不会突然要去建功立业了!
她认识的张国芳可不是那种说风就是雨的人,她不可能是因为听到潇致远去郾城了,就也要去的。
肯定是遇上什么难事了,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听到潇致远去郾城这个事,就突然有个点思路吧!
权王拉过椅子坐到桌边,随手给自己和楚小溪倒了杯热水,“还不是张国芳一直没招婿给闹的。”
权王喝了口热水便慢慢说了起来。
原来,这几年张家在张国芳的打理下,生意不但没有下滑,反而做得更大了,特别是那个芳华成衣铺子,现在在洛城,乃至整个西北,都已经是口碑很好的大品牌了。
在西北,哪个有点身份或者有点钱的夫人小姐妹有几身芳华成衣铺子的衣服?
芳华成衣铺子每季度推出的新款都是夫人小姐们热追的。
甚至有的小铺子都在偷偷模仿芳华成衣铺子的款式。
不过自从张国芳给自己铺子里出的衣服做了属于自己的标志,并到州府那里备了案后,倒是让很多卖仿款的小铺子做不下去了。
因为穿一件不是出自芳华成衣铺子的芳华款式,被人发现了,太尴尬了,还不如不穿这些款式的衣服呢!
追求时尚的夫人小姐们,其实更多的已经是在穿这个品牌了。
所以,一旦芳华成衣铺子的衣服有了标记了,那么那些高仿就到了末路了。
张家的生意便以这个品牌,越做越大,越做越高大上了!
眼见着张家日进斗金,张国芳却迟迟不婚配!
张国芳之前明明说过会招婿的,张家旁支倒是介绍了不少自己妻族的少年郎给张国芳,可奈何,都没有张国芳能瞧得上眼的。
这下子,众人能不急吗?
最热心的莫过于张国芳的两位叔叔了。
两人联合起来,说动了族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给张国芳两条路,一条就是赶紧招婿,为张家生下下一个接班人,另一条,就又是过继了。
过继,张国芳一家多年前就表示不同意了,现在又怎可能答应?
张家是在她爷爷手里发展起来的,是她爹手里慢慢壮大才有今天这般景象的,平时没少供族里,凭什么要让别人来捡这大便宜?
张国芳早些年也表态了,谁再逼她们过继,她就把产业捐给朝廷了。
也因为这个强硬的表态,才让族里消停了这些年。
可现在,西北是权王的了,西北一切都是由权王治理,这个时候,张国芳也不可能再用把产业捐给朝廷来威胁族人了,因为张家的根到底在西北,西北是权王的,朝廷都不管了,你还敢把西北的东西送去朝廷?那张家是准备举家搬出西北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若是说把张家产业送给权王,权王刚到西北不久,很多事情和局面也都还不够稳定,说白了,就是权王自己都还没有站稳脚跟,怎么吃得下张家这么大一块肉?
张家那些人也是看清了现在的形势,找准了这个机会,又将贪婪的嘴脸暴露无遗的。
“这么说来,张国芳要去郾城建功立业,其实是想寻求王爷您的庇护吧?”楚小溪听完权王说的这些,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权王喝了口温水,说到,“算是吧!”
因为楚小溪不爱喝茶,她这里只有白开水喝,不过权王似乎也已经适应了楚小溪的这个小习惯。
楚小溪也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那王爷,您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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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难办
权王抿了抿嘴,“你也知道,我最不耐这些家里长家里短的,我自己的家事尚且被我弄得一团糟,别人家的这种事情,我怎么理得清楚!”
他若是能理明白这些事情,也就不会弄丢了潇陌怜。
若不是上天垂怜,他哪里还能再遇到她?
楚小溪显然也明白了权王的意思,“又没叫你去管他们的家事,就张国芳这样的,你帮还是不帮吧?”
权王为难,“我不是不想帮,也不是因为张家来人当说客,我才不管的,只是女子从军,从来就没有这个惯例,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说我得怎么善后?”
楚小溪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没这个惯例?说白了你还是瞧不起女人罢了!”
权王也不知道怎么就触怒了楚小溪了,赶紧给她顺毛,一手圈着楚小溪,一手扶在她肩头,说到“哪里就瞧不起女人了,你看看你多能干,本王家里尚且有一位让本王自愧不如的女人呢!我哪里还敢小看女人呀!是吧?”
说完还啄了下楚小溪的侧脸。
楚小溪轻推了权王一下,自然是没有推开,“我跟你说正经的,别人说什么惯例不惯例的就算了,你却不能把这话挂在嘴边,你想想,你这权王,这西北,哪一样是遵循惯例了?”
权王听了,果然严肃起来,“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提醒我了,我知道怎么办了!”
楚小溪见权王心里有数,不免好奇,用胳膊撞了撞身边的权王,问到:“哎!那和我说说该怎么办呗?”
权王却一把抱起楚小溪,嗡声说到:“咱们还是先把洞房办了再说吧!”
……此处省略一万字!
饭前的时候,权王就说过这话,没想到这人还真是说到做到!
完事后,楚小溪已经累得不能动弹,权王叫了水。
楚小溪羞得不敢正眼看进来送水的梅香和竹翠。
她没有正眼看,都瞄到那两个丫头低头红脸还忍笑的模样。
楚小溪觉得自己以后真是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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