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手中的手雷顿时冒出了青烟,每个人都是那么的镇静,眼光都瞄向山下的哥萨克,向自己正前方的哥萨克人堆中扔去。
几十多颗手雷像索命的幽灵一样,落到了哥萨克骑兵团的队伍里。
轰!轰!轰。。。。。。
一连串的剧烈爆炸,一百多名哥萨克骑兵顿时被炸的人仰马翻。
虽然哥萨克骑兵团都是久经沙场训练的,但是他们的战马可就不行了,这些战马就算是经过战争洗礼的。此时也被杀伤力巨大的手雷,近距离的炸死炸伤,惊吓到了。伤马在剧痛中狂暴的乱窜,处于失控的状态,让原本就乱起来的的哥萨克骑兵团出现了更大的混乱。
一些战马不受主人的控制。嘶鸣着四处乱撞,甚至有的直接甩掉主人。践踏的伤兵哇哇惨叫,夺路而逃。
手榴弹不断地抛下,在人群中炸开,挤成一堆的哥萨克人,被炸得凌空飞舞,残肢断臂四处飞落,更加满意还手反击之力。
“迫击炮准备,封锁住山谷两端的进出口,尽量别让这一群哥萨克逃窜出去,要不然这莽莽群山,还真不容易再把他们找出来呢?”高小山存心要把这些人全部留下来,把自己中队为数不多迫击炮,也搬了出来,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消灭掉这群乱兵。
一个中队只配置5门迫击炮,也是考虑到远离大部队,多携带生存物资和作战弹药的需要,一般情况下是不准许乱放炮的。
这个时候,哥萨克战士才有人开始反击,自小就训练的哥萨克人,就是为战争而存在的,被打懵了,不代表着要一直站在那里受死啊!有枪的或蹬着,或趴在山石上开枪还击;没有枪的,捡一支枪,加入战团;少部分哥萨克人,拿着刀枪,灵活的向山上冲去;吓破了胆的,开始向山谷出口跑动,希望逃出生天,得以活命。
山谷大道有六千米左右的长度,逃路虽短,人跑得再快,可是也没有子弹炮弹快,封锁住哥萨克战士退路的机枪手,一直有节奏的扫射着,要命的子弹压制着准备逃窜的人群。
夺路狂奔的人,闯过了机枪扫射,还得承受枪手的准确打击,才有机会跑远一点。但是,随着高小山一声令下,迫击炮打击小组也加入战团。
嘣!嘣!嘣。。。。。。
咻!咻!咻。。。。。。
近距离炮击曲射的迫击炮,在熟练掌握了迫击炮性能的炮手手中,和扔手榴弹没有什么区别,一枚枚迫击炮弹,轰隆隆地在山口逃命人群中炸开,轰!轰!轰!一连串的剧烈爆炸,把拥堵在山口的哥萨克人炸得东倒西歪,能逃出山口的人少之又少。
进入山谷的哥萨克人,最后能逃出来的才一百多人,却又被沿路潜伏下来的两队搜索小组再次伏击。至于十余人见机得早。翻山越岭遁入深山之后,靠打猎为生,才得以活命,这是后话。
用枪枪飙血来形容中华帝国特种兵的枪法,是毫不为过的,接敌距离适中,除了轻机枪不安装瞄准镜外,都在枪上安装了瞄准镜的特种兵们,在凭借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一枪一枪的。彻底地打掉了哥萨克人的勇气。
哥萨克人不是天生就不怕死的,世界上也没有这样的种族。而哥萨克人只是习惯于游离在生死边缘,征战求存而已。参与战争,是因为这样比在地里刨食更划算。再则拥有武力,受封建君主权贵们压迫就少很多了,更容易生存下去。但是这些人现在看到自己的伙伴,在一声声枪响中倒下之后,才明白自己进行的战斗,简直就是在拿人命在填坑;看到一个个趴伏在身边的伙伴,在一声声枪响中,血浆迸溅,肠穿肚乱的抽噎挣命之时,才是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会杀人的军人。还是效率极高的那一种。
伏兵就在山谷两侧,哥萨克人抵抗了数分钟之后,发现只能看到敌人的枪口焰火,自己人长期抢劫打猎练出的枪法,几乎不能给敌人以威胁,射出的子弹,除了打得尘土乱飞外,丝毫没有战果可言,自己的枪手反而越死越多了,也不知道山谷中到底埋伏了多少伏兵。
没有喊杀声。只有致命的枪炮打击不断地临身,死亡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着自己,蹬伏在地哥萨克战士恐惧的乱爬乱窜。
面对不可战胜的力量时,哥萨克人乌拉乌拉的战斗传统口号没有了,残余的人才明白自己变成被屠戮一方。地狱之门就在自己眼前,死亡的恐惧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逃离这个死亡之谷。才是这些侥幸活下来的人的打算,纷纷大叫一声,不顾一切的开始逃窜起来。
迫击炮封锁出出口,机枪压制着大股乱兵的跑动,手榴弹不时地丢入人堆,任何哥萨克人身体稍微抬高一点,就会被爆炸的弹片和子弹打中击倒,整个山谷里满地伤兵的惨叫声,也都被接连不断的枪炮声给掩盖了下去。
逃无可逃的哥萨克人没有向黄种人投降的想法,满脑子都是在想着怎么逃出去。不是大家不想投降,而是长期以来,哥萨克人在东方远东很少留手,能在他们手中活下来的种族少之又少,整村整族的屠杀,女人作为战利品,才可以得以存活,这就是哥萨克人原始有效地传统,这些哥萨克人,也没有指望对手会放过自己这些成年的男哥萨克人。打不赢时,逃命才是唯一的选择,向自己死敌一样的种族投降,恐怕死的会更惨!
“机枪停一下,别点射了,节约点子弹,没多少人了。”高小山放下高倍望远镜喊道。
身边的机枪手最开始打得最疯了,看到几分钟时间的战斗中,战场上哪里还有什么囫囵人站着啊!到最后机枪手们都只能打点射,压制一下场面就够了。
看到能跑动的残敌,勉强只够端着半自动步枪的特种兵打时,高小山喊道:“迫击炮破击停止。”
“向搜索小组发报,尽歼逃敌,留意敌情,注意自身安全。”
“是,中队长!”通讯员李虎答道,在简易掩体里,滴滴地发起电报来。
呯!呯!呯!
没有了迫击炮和机枪的压制,山谷中200多哥萨克人以为有机可乘,仓皇起身逃跑,却被特种兵们打靶似的,一枪枪撂倒在地,直到在没有人能站起来,才停止射击。
一千多人的死伤,让山谷血腥异常,伤病的惨叫哀号声,越来愈小,知道流尽身体内的献血而死,才沉寂下去。
呯!这是自由射击时间,狙击手不时地向还在地上爬动,或者躲藏观望的哥萨克人开枪,没有留手俘虏的意思。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不免阵上亡,哥萨克人既然是吃这碗饭的,各小组特种兵,也没用手软的意思。攻守易势,数百年来,这些哥萨克人也没有对中国人和善过。
再说了自己这些人的任务,就是来清剿自己地盘上这些哥萨克人的,血债血偿,中华帝国的领土上,在战前部署任务时,就有过明确的指示,不留活口,自己没有虐杀他们,已经是很仁慈了,也给了这支为战斗而存在的族群以尊重了。
“走下去,给他们个痛快!”高小山看着死伤遍地的大道喊起来。
不足百人尽歼一千多哥萨克人,可不是每次都可以做到的,要是在自己进攻时,遇到这么哥萨克骑步兵冲击的话,怕是自己都得有多远逃多远吧?
电讯员、狙击手和炮手们留在阵地,其他人才陆续走出各自的单兵掩体,抽出和砍刀直奔山下大道。
这是天还没有黑,也就一百多米的距离,十几秒钟就下去了,对准还要挣扎起来厮杀的和想要逃跑的,近的,顺手就是一刀看向脖子,砍翻在地,稍远的,抬手瞄准脑袋就是一枪,大威力弹,直接将这些残敌打得脑浆迸溅,死得不能再死了。
清理战场,最后才收缴战利品,中华帝国的特种兵,大多都是参加过抗倭义勇军的老兵,在中俄边境也和哥萨克骑兵战士暗战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哥萨克人身上,都有抢劫自中国商人和百姓的好东西,私货也不少,尸体扔在这里,迟早被山中野兽叼走吃了,还不知道便宜谁呢?此时收集上来也会分润到不少。
特种兵嘛!都是讲究丛林法则的,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了。
这一夜,前来袭击希洛克国防军驻军的万余哥萨克军队,被早有准备的驻军和特种兵清剿部队联合阻击,死伤过半,给打退了。
可是自此以后,沙俄西伯利亚战区司令部,丝毫不在意自己伤亡,严令哥萨克人胁从着政治犯和筑路工人,从山区丛林中,时续不断的,疯狂地向国防军发动袭击,一时间国防军西进部队,被拖延在雅布洛诺夫山脉一线,全靠空艇部队轰炸乌兰乌德和伊尔库茨克,向沙俄沙俄西伯利亚战区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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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杀戮时代(三)
沙俄西伯利亚战区司令部执行的阻击任务,着实给中华帝国国防军带来了麻烦,本来想把政治犯和筑路工人们当炮灰给消耗掉。可是这样一来却是歪打正着,从铁路和公路两侧山区出动袭击国防军的战术,直接让国防军不敢再过度拉长战线,一旦让这些哥萨克人炸了军火列车,那就惨了,再劫了火车上的粮食物资什么的,还真有可能让这些老毛子成了铁道游击队了都。
不得已下,国防军赤塔临时指挥司令部,一面下令,向西突击的大军增派部队和空艇部队,协调特种部队,加大力度清剿沙俄在铁路沿线周边城镇的残余武装力量,清理可能的反抗沙俄工人和平民,为国防军杀出雅布洛诺夫山脉,扫除隐患;一面安排工程部队,抢修满洲里通往博尔贾的铁路和公路,为国防军后续作战提供充裕的物资保障。
就这样,西线进攻暂缓,而被截断切下一大片的东线战区,国防军的进攻却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11月17日,东线尼布楚重镇,一座已经彻底俄国化的小城,现在彻底地被国防军203师官兵收复了。
涅尔恰河自其西面流过,在其南边十余里外注入石勒喀河。西伯利亚大铁路过涅尔恰河,经该城向东延伸,这让尼布楚更加繁荣了,自1704年开始,尼布楚矿场作为沙俄唯一的矿场开始生产白银。尼布楚的白银储量到2009年1月为止,仍然在俄罗斯名列前茅。单这一项矿产就让收复此城的中华帝国财政宽松不少。怎么说这个时候中华帝国,还是银本位为货币结算体制。
“哼,尼布楚必须去俄化,必须恢复中华本名……”
三十出头,眉目英悍的国防军203师刘震少将自言自语着。
数月来,一本《沙俄侵略边疆事录》在他手中被翻得脱了线,在他头脑中。尼布楚这个地名正是联系历史与现实的最明晰的纽带。
在清世祖顺治十一年,也就是西元54年,俄国派遣别克托夫从贝加尔湖侵入中国领土。强占尼布楚,但在当地各族人民的反抗下,不久离开。转而向东窜扰黑龙江一带。
次年,俄国沙皇政府任命巴什科夫为‘黑龙江督军’,巴什科夫于58年再次侵占中国领土尼布楚。
清圣祖康熙元年,俄国政府任命伊拉里昂。托尔布津为尼布楚总管,正式将尼布楚周边地区纳入俄国管辖范围内,尼布楚地区各族人民的反俄斗争一度风起云涌。
清圣祖康熙六年,索伦族酋长根特木儿背叛祖国,逃奔尼布楚城,乞求俄国庇护。两年后,即西元69年。康熙帝逮捕辅政大臣鳌拜,夺回了实权。是年冬,满清政府派遣沙拉岱到尼布楚与俄国人交涉谈判。次年,沙拉岱再次赴尼布楚与俄国人谈判,俄国尼布楚总管派米洛瓦诺夫随同沙拉岱到北京。康熙在复信中要求俄国遣返根特木儿。并停止对满清领土的侵略挑衅。1771年,满清政府又派孟格德到尼布楚,催促俄方遣返根特木儿和停止边界挑衅。随后,因三藩之乱的影响,清政府对俄国进一步的侵略未能采取实质性举动,但在外交方面从未示弱。一直坚持前述两点要求,1776年抵达北京的俄国使臣团提出的侵略性要求也被中方彻底拒绝。
清圣祖康熙十九年,俄国政府成立尼布楚督军区,沃依科夫为第一任督军,增派军队、修筑堡寨,以作进一步侵略中国的准备。
康熙二十年,清政府平定三藩之乱,随后开始着手反击俄国侵略,经两次雅克萨之战,将俄国势力从黑龙江流域尽行驱逐,但由于准葛尔的葛尔丹发动叛乱,勾结俄军进攻蒙古喀尔喀等部,清帝国的整个西北边疆都遭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康熙廿八年,中俄双方的外交使团约定在尼布楚展开谈判。中俄双方举行第一次会议时,清帝国首席代表索额图指出:黑龙江流域和贝加尔湖以东地区,自古以来属于中国领土,提出“以勒拿河和贝加尔湖为国界。
俄国代表戈洛文却无理提出以黑龙江一直到海为界,遭到中国代表的坚决拒绝。
在第二次会议时,清帝国代表索额图作了重大让步,提出以尼布楚为界,尼布楚归属俄国,但仍遭俄方代表戈洛文拒绝。之后,清帝国为了争取和俄国达成协议,作了重大让步,将尼布楚和贝加尔湖以东大片地区让予俄国,此时俄国鉴于尼布楚及其以西地区清帝国各族人民抗俄斗争的发展形势,又考虑到清帝国方面已同意割让广大而肥沃的土地,因此,接受清帝国方面提出的分界线,同意放弃对雅克萨的占领。就在快要签订条约时,俄国代表横生枝节,就外兴安岭东端的分界线提出无理要求,再三纠缠。清帝国方面又作出让步,同意乌第河以南一片地区留待以后议定,这才最终签订了《尼布楚条约》,两国东段边境决定以额尔古纳河、绰尔河与石大兴安岭为界。清政府放弃贝加尔以东至尼布楚一带领土。。。。。。
当然,自19世纪50年代以来,趁火打劫的俄国人早已将《尼布楚条约》践踏进了烂泥里,两百年前俄国使臣戈洛文的最初要求被他的后继者们用洋枪大炮完全实现了。
“骂了隔壁的!这么一个白银产地,富得流油的地方,尽然让俄国老毛子占有了几百年,你大爷的!败家啊!”每每看到这些。203师刘震少将就会骂娘不已。
“师长!又在那里生闷气呢?”参谋长刘玉生问了一句。
“怎么?事情都忙完了?都安排了?”刘震不置可否的笑笑,反问了一句。
“安排好了,就等你过去下命令了。”
“好!走,给这些老毛子点颜色看看去。收复尼布楚没有几天,我们需要制定新的秩序。”
“放心吧!刘师长,涅尔琴斯克会消失,尼布楚将重生。”
“刘参谋还是这么讲究。哈哈哈。。。”
走出师指挥部。钻进长城越野军车,师警卫人员迅速登上其他军车,司机发动汽车。浩浩荡荡地向尼布楚广场行驶。
师部一行人开车来到尼布楚小广场,登上广场平台,刘震扫了一眼四周破败的俄式建筑物。又看向台下押解的两千多斯拉夫人。这些人年纪都是青壮年,双手被反捆在背后,由两个战士们左右看押着,浑身狼藉不堪鼻青脸肿的站在那里,不敢言语,周边在战火中幸存下来的老弱妇孺,都在隐隐哭泣,却又不敢大声喧哗,气氛极度压抑,不少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中尽是对未知的恐惧。
嗯!嗯!刘震拿着高音喇叭试了下,开口用俄语说道:“斯拉夫人,很不幸,你们是失败者!你们得接受命运的审判了。数百年前,你们的祖先不请自来。踏足中国的领土,侵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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